具体描述
“知识分子”是一个现代词,其内涵丰富而复杂。本书所说的“知识分子”,指的是中世纪随着城市的发展而出现的以思考和教授他们的思想为职业的人。该阶层出现于中世纪早期,在12世纪的城市学校中得到发展,从13世纪开始在大学中兴盛。勒高夫从社会、政治、宗教、经济和思想文化等方面考察了这些“贩卖词语的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本书建构了“一门中世纪知识分子的人类学”,一部“西方知识分子的历史社会学导论”。
作者简介
雅克·勒高夫(Jacques Le Goff,1924—2014),法国著名历史学家,年鉴学派第三代领军人物。他长期供职于法国社会科学高等研究院(EHESS),先后出版了三十多本专著,被译成十余种文字。其中,《中世纪的知识分子》(1957年)、《炼狱的诞生》(1981年)、《圣路易》(1996年),均已成为中世纪史研究领域的经典之作,也深刻影响了西方史学理论的发展。
目录信息
导论(1)
第一章12世纪:知识分子的诞生(6)
12世纪城市复兴与知识分子的诞生(6)
曾经存在一个加洛林文艺复兴吗?(9)
12世纪的现代性:古人与今人(14)
希腊阿拉伯文化的贡献(20)
翻译家(22)
巴黎:巴比伦还是耶路撒冷(32)
哥利亚德(37)
知识的漂泊(39)
道德沦丧(42)
对社会的批判(46)
阿贝拉尔(56)
爱洛依丝(60)
12世纪的女性与婚姻(64)
新的斗争(68)
圣贝尔纳与阿贝拉尔(71)
逻辑学家(74)
道德学家(74)
人文主义者(77)
沙特尔与沙特尔精神(79)
沙特尔的自然主义(84)
沙特尔的人文主义(87)
作为小宇宙的人(91)
工场与工匠(94)
形象(97)
影响(99)
脑力劳动者和城市工地(100)
研究与教学(103)
工具(104)
第二章13世纪:成熟期及其问题(106)
13世纪概况(106)
反对教会势力(108)
反对世俗势力(109)
罗马教廷的支持与操纵(112)
大学行会的内部冲突(115)
大学行会的构成(117)
学习的组织与安排(120)
大纲(122)
考试(123)
道德氛围与宗教氛围(126)
大学的虔信(128)
工具(131)
作为工具的书籍(132)
方法:经院哲学(136)
词汇(137)
辩证法(138)
权威(138)
理性:作为科学的神学(139)
练习:问询(Quaestio),辩论(Disputatio),
自由辩论(Quodlibet)(141)
矛盾:如何生活?靠工资还是靠教士
俸禄?(147)
修道士与在俗教士之间的争论(153)
经院哲学的矛盾:模仿古人的危险(164)
自然主义的诱惑(166)
信仰与理性之间的艰难平衡:亚里士
多德主义和阿威罗伊主义(170)
理性与经验之间的关系(181)
理性与实践之间的关系(182)
第三章 从大学成员到人文主义者(187)
中世纪的衰落(187)
大学成员财产的变化(188)
通向世袭贵族之路(192)
学院和大学的贵族化(201)
经院哲学的演变(203)
理性与信仰的分离(204)
经验科学的局限(208)
反智主义(211)
大学的民族化:大学新的地理分布(217)
大学成员与政治(224)
所民族大学:布拉格大学(229)
巴黎:大学政治的伟大与弱点(231)
经院哲学的僵化(236)
大学成员接受人文主义的影响(240)
回归诗歌和神秘主义(247)
围绕亚里士多德:重返优美的语言(250)
贵族人文主义者(252)
回归乡村(257)
知识与教学之间的脱节(260)
参考文献(262)
索引(361)
大事年表(384)
译后记(391)
· · · · · · (收起)
读后感
看 (法)雅克.勒戈夫《中世纪的知识分子》(张弘译,商务出版社2002第3版)……莫名其妙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严重影响了阅读速度。参校法文原版(Jacques Le Goff,Les intellectuels au Moyen Age, Éditions du Seuil, 1985),发现误译、脱译、甚至乱译一气的地方比比...
整本书分为三个部分,12世纪是知识分子的诞生,13世纪是知识分子的成熟,第三部分则是14、15世纪知识分子从大学成员变为人文主义者。 整本书的叙述算很清晰,小节与小节之间十分连贯,从12世纪城市复兴讲起,聊当时知识分子何以诞生,希腊-阿拉伯文化如何通过翻译传入西欧,以...
看 (法)雅克.勒戈夫《中世纪的知识分子》(张弘译,商务出版社2002第3版)……莫名其妙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严重影响了阅读速度。参校法文原版(Jacques Le Goff,Les intellectuels au Moyen Age, Éditions du Seuil, 1985),发现误译、脱译、甚至乱译一气的地方比比...
这里的中世纪的知识分子,应该算是知识分子的起源。在过去,没有严格意识上的知识分子。只有些有知识的人。可是随着大学的发展,知识分子诞生并做为一个群体形成了,并拥有了独立的“力量”和影响。当然这归功于教会,由于要研究并传教,于是创立大学,当然教会是想控制大学的...
雅克·勒戈夫是著名的欧洲中世纪史学家,也是法国“年鉴学派”第三代领导核心人物,其在欧洲中世纪历史的研究领域著述颇丰、享有盛名,是了解中世纪历史和文化不能不读的一位大家;其《中世纪的知识分子》一书也是年鉴学派“问题史学”的代表之作,对欧洲中世纪知识分子问题的...
用户评价
读完这本书,我有一种强烈的时代共鸣,尽管我生活在完全不同的世纪,但作者笔下关于信息传播和知识垄断的描写,让我对现代社会的技术壁垒有了新的认识。书中对修道院图书馆的描写简直是瑰丽的奇景,那些羊皮纸的芬芳,以及抄写员们在烛光下与错误搏斗的场景,营造出一种近乎宗教般的虔诚。作者巧妙地将早期学术圈的“圈子文化”与教会的教条主义进行了对比,揭示了知识在被保存的同时也面临着被僵化的风险。关于手稿的流传路径和损毁记录,那些缺失的章节和被刻意篡改的段落,简直像侦探小说一样引人入胜。我特别对其中关于“异端审判”与学术自由的边界讨论印象深刻,作者用一系列生动的案例说明,即便是最微小的观点偏离,在那个时代也可能带来灾难性的后果,这使得阅读过程充满了张力和对思想解放的渴求。
这本书的叙事节奏掌控得非常出色,它不是那种枯燥的学术专著,而更像是一部结构严谨但情感饱满的史诗。作者在描述大瘟疫过后的欧洲社会时,那种突如其来的空虚感和对生命意义的重新追问,被描摹得淋漓尽致。我能感受到那种幸存者的迷茫与躁动,财富的重新分配,以及对传统权威的动摇。特别是在探讨农业技术的革新,比如新的犁具和三圃制推广时,作者没有使用晦涩的术语,而是通过具体农户的收入变化和人口增长数据来展现技术进步的实际冲击力,这种“以小见大”的手法非常高明。此外,书中对“贵族身份”与“实际财富”之间矛盾的分析也颇具洞察力,那些没落的封建领主如何试图通过联姻或文化赞助来维持其社会地位的挣扎,读来令人唏嘘。
我必须说,这本书的装帧设计和所附的地图集简直是艺术品!我不是一个容易被外在形式迷惑的人,但这本书的内页排版,那种留白的处理,以及古籍字体字号的选择,都极大地提升了阅读体验。内容上,作者对拜占庭帝国衰落后,其文化遗产如何零星地散落到西欧各地的过程进行了梳理,这条“知识回流”的路径比我想象的要曲折复杂得多。其中穿插的关于古典哲学手稿翻译工作坊的描述,展示了学者们如何在中世纪的混乱中,小心翼翼地重建起古希腊的理性之光,这个过程的艰辛和价值被凸显出来了。我不禁思考,我们今天习以为常的知识体系,究竟有多少是建立在当年那些默默无闻的翻译家和抄写员的汗水之上的。书中对“间接知识”的强调,即我们获取的知识往往经过了阿拉伯学者、犹太学者等多重中介,这个视角非常新颖。
这本书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其深厚的哲学底蕴,它探讨的不是“知识是什么”,而是“知识如何塑造人”。作者通过对早期大学的建立,特别是博洛尼亚和巴黎大学的对比分析,展现了学术共同体如何从一个松散的行会组织,逐步演变成具有强大社会影响力的机构。对于那些关于“普遍性真理”与“地方性实践”之间永恒张力的讨论,作者给出了极为审慎的论断,避免了将中世纪简单地标签化为蒙昧。书中对中世纪晚期城市法典的分析,特别是关于契约精神的萌芽,揭示了法律思维的缓慢发展,是如何为后来的商业革命奠定基础的。读到最后,我感到的是一种对人类理性在困境中不屈不挠的敬意,即便是被视为“黑暗时代”的漫长时期,知识的火种也从未真正熄灭,只是以更隐蔽、更坚韧的方式存在着。
这部作品简直是历史爱好者的一场盛宴!作者对14世纪威尼斯共和国的社会结构和商业运作的剖析细致入微,让我仿佛身临其境,呼吸着咸湿的海风,耳边萦绕着嘈杂的市集叫卖声。特别是关于贡多拉船队的贸易路线图谱的描绘,那些错综复杂的航线,不仅仅是地理上的连接,更是权力与财富流动的脉络。书里对不同行会之间微妙的权力制衡有着独到的见解,比如玻璃工匠的傲慢与羊毛商人的精明,展现了那个时代经济主导者们复杂的人性侧面。更让我惊喜的是,作者并没有将重点仅仅放在宏大的政治事件上,而是深入到普通市民的日常生活中去,对面包师的作息时间、酿酒师的秘方传承,乃至城市里不同阶层女性的服饰变迁都有翔实的记载,这些细节让那段遥远的时光变得鲜活可感,而不是冰冷的年代标记。我尤其欣赏其中对于“时间观念”转变的探讨,从教会主导的日晷计时到钟表在城市中的普及,如何潜移默化地影响了威尼斯的商业效率和人们对生活的掌控欲,这层面的解读深邃而富有启发性。
翻译质量比以前的版本有大幅度提高,还增加了大量注释,推荐;这本小册子是一种启发式开端,中世纪知识分子的形成是由于城市文化经济的自然发展,然后在中世纪行会模式下壮大,具有开放性、创造性和综合性,这与华夏模式一开始就不同
第一次读勒高夫,能读懂的部分大约只有一半,因为自己的知识储备还非常有限。勒高夫似乎点出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外在的知识体系要怎样才能促进内在的知识跃升。大学当然有,从博洛尼亚大学时代开始,其实很多大学都已经成为了知识的集散地,但是,教权的垄断和经院哲学的发达,其实也使得大学是一种非常保守主义的东西。如果没有日后种种复杂的变化,大学不会变为今天我们所理解的这种大学。勒高夫还谈到知识分子究竟怎么理解自身的问题。现代知识是和城市紧密挂钩的,而知识分子都在努力让自己成为“城里人”,其中以显著标志就是将自己的工作视为一种“劳动”。确实,现代大学的显著特征不是“闲暇”,而是“忙碌”,一切对大学的美好想象,恐怕都是比较晚起的产物吧?总而言之,读不懂的地方比读懂了的地方多。
我认为勒高夫把握住了知识分子群体演变的一条重要线索,即知识分子的自我认同与自我形象建构。作为诞生于城市经济的群体,他们一开始将“劳动者”作为自己的身份认同,并通过认同经院哲学的理性观念对这种认同加以强化,外在表现即阿贝拉尔与修道院系统(假想敌)的紧张关系。但是当教权普遍衰落时,他们的假想敌变成了上升中的城市劳动者,他们通过自身的贵族化依附于王权,维护知识贵族的自尊。他们面对的经院哲学与反智主义的矛盾、教权与王权的抉择、城市走向乡村,不断提醒我们更关注一个群体的主观认同,探寻这种认同的弹性与边界,而非简单地诉诸封建主义到资本主义的简单进化脉络。也只有在这点上,我们才能理解为什么王权与民族国家是西方近代化的终局。
好好好好 翻译也好
女朋友送的 比上世纪那个译本好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