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描述
“他不相信独断的上帝,却模模糊糊地相信鬼魂的民主。”
★ 一个小世界流亡者的精妙剪影
★ 美国学院荒诞小说的开山楷模
★ 纳博科夫颇具自传色彩的诙谐经典名作
《普宁》是纳博科夫颇具自传色彩的诙谐经典名作,最初有四章发表在《纽约客》杂志上,是纳博科夫首部引起美国读者广泛关注和欢迎的小说。它描述一个流亡的俄国老教授在美国一家学府教书的生活。他性格温厚而怪僻,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常受同事的嘲弄,妻子也离弃了他。他孑然一身,只得沉溺于故纸堆,钻研俄罗斯古文化和古典文学聊以自慰;时时刻刻回忆往事,流露出一股浓重的乡愁。纳博科夫把俄罗斯文化和现代美国文明巧妙地融合在一起,诙谐而机智地刻画了一个失去了祖国、隔断了和祖国文化的联系、又失去了爱情的背井离乡的苦恼人。
《普宁》叙事上体现了纳博科夫精妙的小说技法,一个“不可靠的叙述者”,直到最后才揭晓真实身份。主人公普宁是一位流亡美国的俄罗斯知识分子,一个他人眼中的迂腐老头,与时代和环境格格不入,窘迫不已。纳博科夫淡然地叙述着普宁教授的种种遭遇,始终保持着距离,将浓郁的乡愁巧妙融于戏谑和讽刺之中。命运对普宁教授的捉弄是如此残酷无情,小说的底色和语调却始终优雅克制,让这样一个温和而不切实际的人最终赢得了读者的共鸣和尊敬。“纳博科夫或许正是借助普宁,把玩自己的过去,把玩始自某个神秘岔口的另一种人生可能。”
作为二十世纪公认的杰出小说家和文体家,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的作品对英文文学乃至世界文学都产生了不可磨灭的影响。“纳博科夫精选集I”在已出版的二十余种纳博科夫作品中,精选纳博科夫五部最具代表性的经典作品,以精装版全新面貌呈现,其中不乏市面上难以寻见、读者翘首以盼的“期待之书”。除了最著名最具争议的《洛丽塔》,还有超高难度实验文本《微暗的火》、戏仿通俗剧的黑色寓言《黑暗中的笑声》、最具自传色彩的诙谐经典《普宁》及别具一格的回忆录《说吧,记忆》。五部作品各具特色,皆代表纳博科夫创作过程中的独特面向,重新出发,理解小说大师。
“自莎士比亚之后,没有第二个作家对语言的浇铸与运用能够如此灵动、慧黠和创造力十足。”《每日邮报》如是评论。厄普代克盛赞:“想象的伟力再难找到如此活力充沛的代言人。”
炉火纯青的小说技法,幽暗跌宕的现世寓言,萦绕一生的记忆回响。欢迎来到纳博科夫的小说世界。如果文字能唤起至纯的感官享受,那么舍此无它。
作者简介
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1899-1977)
纳博科夫是二十世纪公认的杰出小说家和文体家。
一八九九年四月二十三日,纳博科夫出生于圣彼得堡。布尔什维克革命期间,纳博科夫随全家于一九一九年流亡德国。他在剑桥三一学院攻读法国和俄罗斯文学后,开始了在柏林和巴黎十八年的文学生涯。
一九四〇年,纳博科夫移居美国,在韦尔斯利、斯坦福、康奈尔和哈佛大学执教,以小说家、诗人、批评家和翻译家的身份享誉文坛,著有《庶出的标志》《洛丽塔》《普宁》和《微暗的火》等长篇小说。
一九五五年九月十五日,纳博科夫最有名的作品《洛丽塔》由巴黎奥林匹亚出版社出版并引发争议。
一九六一年,纳博科夫迁居瑞士蒙特勒;一九七七年七月二日病逝。
目录信息
读后感
纳博科夫最喜欢福楼拜。 但即便福楼拜的《包法利夫人》也只是一个不幸的故事,不是悲剧。纳博科夫的《普宁》却在第一章就定下悲剧基调。两者之间的区别就是,在不幸的故事里,事件发生是纯属偶然,而在悲剧里,却是人物性格的必然结果。纳博科夫的《普宁》属于后者。 《普宁》...
第一次惊叹于纳博科夫的观察力,是在读《文学讲稿》评论《包法利夫人》一节时。他在分析小说的叙事思路和行文风格的间歇,“顺便说一句”道,福楼拜写苍蝇在杯壁上爬,其实苍蝇不是爬,是走,一边走一边搓手。 至于他最广为人知的小说《洛丽塔》,由于主人公很容易被归入“恋童...
这是我读的第一本纳博科夫的作品,也不晓得为什么在纳先生的众多作品中独独选中它来作为开头。 就像纳先生自己说的,资产阶级出身的人有一种浅薄的感伤气质,况且普宁还是一位俄国绅士哪。现在这个乱糟糟的世界里,如果还想保持一小块优雅的精神世界,就注定了要承受无边无际...
在温代尔任职九年的俄裔助理教授普宁先生,为什么总是沉溺于过去的世界中不能自拔,比如革命前的沙俄啦,流亡者们的巴黎啦,可爱的丽莎啦,以至于和与时俱进的美丽新大陆是那么的格格不入呢? 我个人的看法是,普宁先生头脑中不时萦绕的彼方世界真的是无处再可寻迹了,那是一...
用户评价
如果要用一个词来形容这本书给我的感觉,那大概是“回味悠长”。它的文字密度很高,初读时感觉信息量过载,很多句子需要反复揣摩才能领会其深意。我倾向于将其视为一种文学实验,作者似乎在挑战传统的叙事边界,探索语言表达的极限。书中人物的对话极其精彩,看似平淡的日常交流中,蕴含着大量的潜台词和未尽之意,需要凭借敏锐的直觉去捕捉人与人之间那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与隔阂。这本书不适合快餐式阅读,它要求你慢下来,去品味每一个词语的选择,去思考每一个场景的设置背后的用意。它像是窖藏的老酒,初尝可能觉得辛辣,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份醇厚和复杂的美妙便会慢慢释放出来,让人欲罢不能。
读完这本书,我心里久久不能平静。它没有给出任何明确的答案或结论,反而留下了一堆需要读者自己去消化的疑问。作者的笔触冷静而克制,即使描绘最激烈的情感冲突,也保持着一种疏离的旁观者姿态,这反而使得情感的冲击力更加深沉和持久。我特别欣赏作者对环境氛围的塑造能力,无论是阴雨连绵的街角,还是阳光透过窗棂洒下的房间,场景的描绘都具有强烈的代入感,仿佛能闻到空气中的气味,感受到地面的温度。这本书成功地将“外部世界”的描摹与“内在精神”的挣扎完美地融合在一起,没有哪一方显得多余或突兀。它更像是一面镜子,映照出我们自己生活中那些未曾正视的矛盾与纠结。
这本书的结构设计很像一个精密的迷宫,环环相扣,但入口和出口却并不明显。我花了很长时间才适应作者那种跳跃式的叙事方式,它不遵循传统的时间线索,而是将不同时间点和不同人物的视角巧妙地交织在一起。这种手法无疑增加了阅读的难度,需要读者不断地在脑海中重构情节的脉络,但一旦你理清了头绪,那种豁然开朗的体验是无与伦比的。书中对某些特定物件的描写,简直达到了痴迷的程度,每一个被提及的物品似乎都承载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历史和重量,成为了推动情节发展的关键暗码。我时常需要停下来,对照着前文,试图捕捉那些被刻意留白的细节,正是这些留白,让读者得以将自己的想象力填补进去,成就了每一次独特的阅读体验。
这本厚重的书,从书脊的磨损程度就能看出它经历了不少旅程。封面设计简约,只有几个模糊的色块,让我对内容充满了好奇。翻开扉页,排版略显陈旧,但字体清晰,读起来很舒服。我记得刚开始读的时候,被书中描绘的那种略带迷茫和挣扎的氛围深深吸引。作者似乎非常擅长捕捉人物内心深处的细微波动,那些在日常生活中难以察觉的情绪,被他用极其精准的笔触勾勒出来。书中没有宏大的叙事,更多的是对生活细节的细腻观察和对人与人之间那种微妙关系的探讨。读完第一部分,我仿佛走进了书中那个特定的时空,感受着角色的喜怒哀乐,那种沉浸感实在难得。这本书的魅力就在于,它不直接告诉你“这是什么”,而是引导你去“感受它是什么”。每一次重新拿起它,都会有新的体会,像是与一位老朋友进行着一场又一场深入的对话。
说实话,这本书的节奏感把握得相当老道。开头部分铺陈得比较慢,甚至有些让人捉摸不透作者到底想引向何方,但正是这种慢,营造出一种蓄势待发的张力。我特别欣赏作者在场景转换时的手法,常常是一个不经意的转折,就把读者带到了完全不同的心境之中。书中的语言风格变化多端,有时候是近乎诗意的抒情,充满了隐喻和象征;而另一些章节,又变得极其写实,直击人性中最脆弱和真实的一面,读起来让人既感到震撼又有些心疼。我尤其喜欢其中关于“时间流逝”的几段描写,那种对过往的追忆和对未来的不确定感,写得极其到位,让身为读者的我,也忍不住开始审视自己的人生轨迹。这本书与其说是一个故事,不如说是一场深入意识层面的探索,需要耐心,但也给予丰厚的回报。
「有些人——我也算在內——不喜歡圓滿結局。我們感到上當受騙,傷害才是準則。厄運不應該給堵住。雪崩滾滾而來,卻在抖抖索索的鄉鎮上方幾英尺之處突然停住,這種情況不僅反常,而且不近常理。」——納博科夫的書我一直想看,但一直沒看。直到看到這個很喜歡的裝幀——買來才發現是朋友山川做的設計。納博科夫的小說我是喜歡的,而且又喜歡這個系列裝幀,所以準備買齊全套五本了,開本小小的,超愛!
感觉一般,纳博科夫一直在隐喻,缺忽略了文本本身的故事性,如同炮制文章,没有看出精彩的剪影。无法揣测,也勾不起读者去揣测。 说到流亡人,不过是不断写内心的脆弱柔情,没有具体而微,只见一个风老头,那里来的读者共鸣。 短期内不想再看纳博科夫。
似乎,这就是我想象中最优质的小说,语言作为自足之物被精雕细镂,既像熔铸玻璃般飘逸灵动、又似淬炼剑戟般铿锵顿挫,叙述霏娓,却带几分慧黠,就这么滔滔汩汩地,讲完整个妙趣横生的故事。
【藏书阁打卡】重读普宁,笑与泪依旧“它试图用狡黠的戏仿取代崇高的尘世感伤”我逐渐意识到对一个问题的答案很大程度上决定着我们是否可以理解普宁和纳博科夫本人,当他所谓的记忆与怅惘成为知性的一部分,细微的情感触动是否在写作的过程中仍旧运转;那些被收到视线边缘的括号里的哀伤,是否又意味着他的释怀戏谑与毫不在意。每当读至普宁顶着他锃亮的脑袋瓜子、说着蹩脚的俄式英语,欢天喜地地为普希金的诗作注脚的时候,我绝对相信他是为自己创造了一个被“Pninized”的彼岸世界,因为有这个世界的存在,他得以乐呵呵地拥抱美国,坚定地说美利坚是我的第二故乡,笑嘻嘻地抹去梨形泪珠,欢天喜地地生活下去。我们都还以为他是在耍弄读者,瞧不上我们哩。非也,当他一回头张望,他的乡愁,他的忧伤,他的爱情,席卷而至,他只是故作坚强罢了。
似乎,这就是我想象中最优质的小说,语言作为自足之物被精雕细镂,既像熔铸玻璃般飘逸灵动、又似淬炼剑戟般铿锵顿挫,叙述霏娓,却带几分慧黠,就这么滔滔汩汩地,讲完整个妙趣横生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