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描述
《等待戈多》写的是发生在两个黄昏的事情,但是没有什么情节可言。主角是两个流浪汉,背景是一片荒野,路旁只有一棵枯树,两个流浪汉就是树下等待着一个叫戈多的人。他们一面做着闻臭靴子之类的无聊动作,一面在语无论次地梦呓。最后有一个男孩来说戈多今晚不来了,第一幕就算结束。第二幕就是第一幕的重复,只是当知道戈多又不来的时候,他们就想上吊,结果裤带一拉就断,于是只能毫无希望地等待下去。
写于1948年的两幕剧《等待戈多》历来被认为是荒诞派戏剧的经典之作。
作者简介
萨缪尔·贝克特(Samuel Beckett, 1906-1989)是先用英语后用法语写作的爱尔兰作家,也是法国荒诞派剧作家的主要代表之一。他获1969年诺贝尔文学奖。
目录信息
读后感
如果说我在《等待戈多》中看见了一样东西,那就是“虚无”,或者说某种荒诞,即存在之无意义。我相信,贝克特的这个剧本是一场关于存在、关于存在的价值与意义的对话。 关于存在的意义的讨论由来已久,生命总是和痛苦、死亡联系在一起的,然而比死亡更为可怕的是生存的毫无意义...
我似乎是个没有所谓“信仰”的人 还记得2012年夏日的某一天,办公室里突然掀起关于“个人信仰”的讨论。领导发问:“你们的信仰是什么?”“我的信仰……是过简单、幸福的生活”我转了一圈眼珠子,憋出这么一个回答。“你这算是没信仰”。领导笑着看了我一眼,便望向其他同事。...
《等待戈多》的主题,相较于它所颠覆了的西方戏剧传统显然更具开放性。人们可以认为,它展示了一个没有时间、循环往复的世界,或者意在说明“在人类存在中并不真的发生过什么”,再或者,它展示的是当代西方人在失去信仰及形而上追求后的荒诞世界中的尴尬处境。这些都对。连贝...
“我们走吧。” “我们不能。” “为什么不能?” “我们在等待戈多。” ——-《等待戈多》 两个流浪汉等待一个没见过不认识的戈多,戈多没有来但等来一个他的信史的小男孩...
贝克特的文字是一堵墙。 密闭的空间,思想是幻象,荒诞才是真实。 他把自己反锁在房间内,静默在椅子上,钻进自己的身体,从自己的内部寻找出口,这些出口简化为各种感官感受的指代:听觉,视觉,触觉。这样的典型场景也出现在培根的画面中,所以说,培根的画面是躁动不安的。...
用户评价
这本小说简直是把“形而上”的东西硬生生地拽到了我们眼前,让我这个习惯了线性叙事的读者着实吃了一番苦头。开篇那种近乎令人窒息的荒凉感,就像是被放逐到了一片永恒的黄昏里。两个主要人物的对话,与其说是交流,不如说是一种彼此折磨的仪式。他们不停地在谈论一些宏大叙事,关于时间、关于希望、关于那个永远不会真正到来的“戈多”,但所有的论述最终都指向了虚无。我印象最深的是其中一段对一棵树的描写,那棵树的意象反复出现,从春天到秋天,似乎只有它忠实地履行着季节的更替,而人类的期盼却停滞不前。作者的笔触极其精炼,每一个词语似乎都经过了反复的捶打和筛选,没有任何多余的赘述,反而营造出一种强大的张力。读到一半时,我几乎要合上书本,感觉被困在了那种无休止的等待和重复之中,但又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让我忍不住想知道,下一次他们还会用怎样的方式,去填补那份巨大的空虚。这体验,与其说是阅读,不如说是一场对耐心的极限测试,但最终留下的回味是深远的,关于人生的本质困境,被描绘得淋漓尽致。
这简直是一部关于“徒劳”的颂歌,但它颂歌的方式却极其的克制和冷酷。我通常偏爱情节驱动的作品,但这本小说完全颠覆了我的阅读习惯。它更像是一部舞台剧的剧本,场景的转换几乎为零,冲突的焦点也始终集中在那两个人身上,以及他们与那个虚无缥缈的“信使”之间的互动。这种极端的简化,反而让那些细微的情绪波动被无限放大。比如他们讨论要不要上吊,或者其中一人对另一人的依赖程度,都透露出一种近乎原始的生存本能。读起来的感受非常独特,像是站在一个巨大的空旷舞台下,看着两个小丑在进行着一场没人知道结局的彩排。我特别留意了作者如何处理“等待”这个概念,它不是被动的消磨时间,而是一种主动的、充满焦虑的“占有”时间的方式。他们用无谓的争论、无意义的动作来填补空白,生怕一旦停下来,就会被真实的虚无吞噬。这本书的结构非常精巧,那种循环往复的叙事模式,读起来让人产生一种宿命论的悲观,但又让人佩服其艺术上的完整性。
这是一本挑战阅读边界的杰作,它迫使你跳出习惯性的思维框架。作者对场景的描写极具象征意义,尤其是关于光线和天气的细微变化,它们似乎在暗示着人物内心世界的波动,尽管人物本身拒绝承认任何内在变化。我注意到作者是如何通过重复来强调主题的——不仅是对话的重复,还有动作的重复,比如反复系鞋带、反复查看路口。这种重复并非是笨拙的,而是精心设计的,它构建了一种仪式感,一种对抗熵增的徒劳努力。最让我感到震撼的是那种被剥夺了所有背景信息的状态:我们不知道他们是谁,他们从哪里来,他们为何而等,这种极度的“去语境化”,反而让他们的处境显得无比真实和普遍。读完之后,我感觉自己仿佛完成了一次精神上的排毒,那种对“快速满足”的依赖被暂时清除了。这本书的艺术价值毋庸置疑,它不是用来“享受”的,而是用来“经历”的,它像一面冰冷的镜子,映照出我们日常生活中那些不愿正视的等待和不确定性。
如果说有什么书能让你在合上它之后,立刻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产生一种审视的冲动,那可能就是这本了。它没有惊心动魄的情节,没有曲折离奇的阴谋,有的只是永恒的日常和永恒的悬而未决。我最欣赏作者构建场景的能力,那种仿佛被定格在某个下午的静止感,让人联想到那些老电影里被故意拉长的镜头。人物的行动逻辑非常怪诞,他们一会儿互相争吵,一会儿又亲密无间,这种人际关系的易变性,完美地映照了人类在面对不确定性时的那种脆弱和相互依赖。我甚至觉得,书中的许多对白,其实可以被抽离出来,变成独立存在的哲学箴言。读完后,我开始反思自己生活中的“戈多”——那些我为之努力,却从未真正触及的目标或承诺。这本书的伟大之处在于,它没有给出任何答案,而是将提问的权利完完全全地交还给了读者,让你自己去面对自己内心的荒原。文字的密度很高,需要反复咀嚼,才能品出其中那种冷峻而又带着一丝黑色幽默的讽刺意味。
坦白地说,初读时我感到相当的挫败,因为它完全拒绝提供传统意义上的“故事”满足感。它像一个巨大的、令人不安的谜团,但你很快就会明白,这个谜团本身就是答案。书中的语言有一种古典的韵味,即便是最粗俗的对骂,也处理得像是经过了精心编排的古典诗句,这种张力非常迷人。我尤其关注了两个角色之间的权力动态。他们是彼此的囚徒,互相依存,却又互相折磨,这种复杂性远远超出了简单的友谊或敌对关系。其中一个角色对另一个无微不至的照顾,与其说是善意,不如说是为了确保“等待的游戏”能够继续下去的必要手段。我个人认为,这本书是理解战后欧洲存在主义思潮的一把钥匙,它用最少的元素,构建了一个最庞大、最让人不安的哲学空间。它不适合在嘈杂的环境中阅读,因为它需要你全身心地沉浸进去,去感受那种无声的压迫感。每一次重读,似乎都会发现新的层次,关于语言的局限性,关于人类对意义的执着追求。
现在看来,荒诞其实是一种心灵的状态
“你肯定你看见我了吗,嗳,你不会明天见了我,又说你从来不曾见过我?”
“你肯定你看见我了吗,嗳,你不会明天见了我,又说你从来不曾见过我?”
读的不是故事,而是一种心境的状态,第一幕的无谓等待在第二幕的重复中加深了无力感,读完叹一口气,还是愿自己能如亚里士多德所说——得到净化。一个黄昏过去,一幕就结束,可一天算得上是结点吗?不是的,两幕,五幕,十幕,也永远会是同一个从乏味捱到幻灭的黄昏。没有高潮,没有转变,连自杀也不可能,模糊的希望也迟迟不能实现。散漫混乱的描写完全取消了作者在作品中的“中介”地位,任由这些无家可居的精神漂泊者在纸上独自彷徨,孤独又无助。
很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