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描述
《洛丽塔》的作者纳博科夫不仅是闻名于世的小说家,还是一位眼界开阔、知识渊博、见解独到的文学批评家。本书绝对是喜欢《洛丽塔》的读者解读作者的一把钥匙。在这本集子里,纳博科夫谈及了生活、艺术、教育、政治、电影,以及其他种种近现代主题。他那些尖锐的、机智的、让人着迷的想法——从俄国大革命到“洛丽塔”的正确读音,所有的一切——都一一体现在这里。该书的访谈不少是围绕《洛丽塔》一书的,作者披露了自己的创作动机和不为人知的一些细节。纳博科夫从不人云亦云,因而在这本书中,他还本能地对名人宣战,如弗洛伊德、海明威等就不如他的法眼。纳博科夫亦是罗兰•巴特和苏珊•桑塔格所提倡的“新批评”观念的先驱。他的“新批评”观念不时渗透在本书的字里行间。
作者简介
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1899-1977),二十世纪最伟大的作家之一、翻译家、鳞翅类昆虫学家。他的作品包括用俄文创作的小说《防守》和《天赋》;用英文创作的小说《洛丽塔》、《普宁》、《微暗的火》、《阿达》;自传体小说《说吧,记忆》;译作包括《爱丽丝梦游仙境》(英译俄)、《尤金·奥涅金》(俄译英);还有《文学讲稿》。
目录信息
访谈
刊名不详(1962)
BBC电视台(1962)
《花花公子》(1964)
《生活》(1964)
纽约电视台13频道(1965)
《威斯康星研究》(1967)
《巴黎评论》(1967)
《纽约时报书评》(1968)
BBC-2台(1968)
《时代》(1969)
《纽约时报》(1969)
《星期天时报》(1969)
BBC-2台(1969)
《时尚》(1969)
《小说》(1970)
《纽约时报》(1971)
《纽约时报书评》(1972)
“瑞士广播”(19727)
“巴伐利亚广播”(1971—1972)
刊名不详
《时尚》(1972)
刊名不详
致编辑的信
《花花公子》(1961)
《伦敦时报》(1962)
《交锋》(1966)
《星期天时报》(1967)
《交锋》(1967)
《新政治家》(1967)
《君子》(1969)
《纽约时报》(1969)
《时代》(1971)
《纽约时报书评》(1971)
《纽约时报书评》(1972)
文选
论霍达谢维奇(1939)
萨特的尝试(1949)
弹奏古钢琴(1963)
对批评家的回答(1966)
《洛丽塔》和吉雷迪亚斯先生(1967)
论改写(1969)
周年日记(1970)
罗威的象征(1971)
灵感(1972)
蝶类学论文
雌性小灰蝶(1952)
谈克洛茨《野外指南》的一些失实(1952)
1952年在怀俄明捉蝴蝶(1953)
奥都邦的蝴蝶、蛾子和其他研究(1952)
L.C.希金斯和N.D.莱利(1970)
译后记
· · · · · · (收起)
读后感
你可能没听过说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这个名字,但是你很可能听说过《洛丽塔》——20世纪最惊世骇俗的小说之一,以及很长一段时间内,“洛丽塔”三字所代表的禁忌之恋。这部小说让纳博科夫名利双收,几乎一夜之间从文坛名流变成了褒贬参半的畅销书作者,却也饱受争议、毁誉参半...
有血有肉有欢笑 ——属于《独抒己见》的纳博科夫 如果你没有研究过这位作者的其他作品,而仅仅是读过《洛丽塔》小说,或者仅仅只是看过《一树梨花压海棠》的电影,或者甚至只是听说过一本禁书的名字,那么,你想象中的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会是什么样子?一个猥琐的中年大叔...
文/栗一白 别人揣测的、妄议的终究是雾里看花,只有在《致薇拉》还有《独抒己见》里,才能看到实实在在的纳博科夫。尤其在《独抒己见》里,直接开启360度无死角高清模式,针对电视台和报刊对他的一些访谈,纳博科夫妙语连珠,他黑别人,也勇于自黑,完胜现在的毒舌主持,只是回...
纳博科夫既是文学家、又是生物学家,在诗歌《致我的灵魂》里,他把自己说成是“没见过世面的大自然的热爱者,一个迷失在天堂里的偏执狂”,而这个天堂乃是由蝴蝶和飞蛾构成的。对鳞翅目昆虫的终身迷恋,不仅使翩飞的蝴蝶成为他作品中的个人化标志,而且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了他的...
用户评价
这本新作,读完之后心里久久不能平静,那种感觉就像是经历了一场意想不到的旅程。作者在文字的构建上展现出惊人的掌控力,每一个章节的起承转合都精准而富有张力。故事的背景设定在一个人迹罕至的边陲小镇,那里的风土人情被描绘得栩栩如生,仿佛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泥土和草木的气息。人物的塑造更是入木三分,主角内心的挣扎、对未知命运的抗拒与最终的释然,都刻画得细腻入微。我特别欣赏作者处理冲突的方式,它不是那种简单粗暴的对立,而是在微妙的心理博弈中逐渐升级,让人在阅读的过程中不断地猜测和推敲。尤其是在第三幕高潮部分,情节的跌宕起伏,让我的心跳都随之加速,那种紧张感是久违的阅读体验。这本书的魅力在于它不仅仅讲述了一个故事,更像是在引导我们去审视自身,去思考那些我们平日里选择性忽略的生命议题。看完之后,我忍不住合上书本,静坐了许久,试图消化那些铺陈开来的情感与哲思。
说实话,拿到手的时候,我并没有抱太高的期待,毕竟“经典”的头衔往往伴随着晦涩难懂的门槛。然而,这一次,我的偏见被彻底粉碎了。这本书的语言是如此的鲜活和富有生命力,仿佛作者直接从生活的源头汲取墨水。它没有冗长的理论说教,却能将深刻的洞见融入到最日常的场景中,比如一次简单的聚餐,一次无谓的争吵,一次漫长的等待。人物的对话充满了火花,机智、尖锐,却又无比真实,充满了生活的气息,那种不经意间的幽默感,几次让我忍不住笑出声来。这本书的节奏掌握得像一个高明的音乐家,时而舒缓如慢板,时而急促如快板,始终保持着一种令人愉悦的张力。它不是那种读完后让人感到沉重的书,恰恰相反,它读完后会让你对生活本身产生一种更热烈、更充满好奇的接纳态度。它让你感觉,即使生活充满荒谬,也依然值得我们用心去品味其中的每一丝滋味。
对于这类结构复杂、人物众多的叙事作品,我通常会做笔记,生怕跟不上作者的思路。但这本《独抒己见》(假设书名,此处为避免重复)却让我意外地感到了一种流畅的引导性。作者似乎深谙叙事节奏的调控之道,总能在你感到困惑或疲惫时,适时地释放出一个小小的悬念或一个充满哲理的片段,让你立刻重新燃起探索的欲望。不同于某些强调宏大叙事或极致个人主义的作品,这里的核心关注点似乎落在“连接”上——人与人之间的,人与环境之间的,甚至过去与现在之间的隐形联系。这种联系的展现,并非依靠突兀的巧合,而是通过精密的逻辑和细腻的情感铺垫,层层深入,直至水到渠成。读到最后,你会恍然大悟,原来之前看似分散的线索,早已被织成了一张缜密的大网,而我们,便是那网中的观察者。这种结构上的精妙布局,绝对是顶级的匠心之作。
我必须承认,初翻开这本厚厚的书时,内心是带着一丝疑虑的。毕竟,如今市场上同类题材的作品已然汗牛充栋,想要从中脱颖而出,实在不易。然而,才读过寥寥数页,那种陈旧的刻板印象便被彻底打破了。作者似乎拥有一种魔力,能将那些看似寻常的日常片段,赋予一种近乎史诗般的重量感。语言风格上,它呈现出一种内敛而又极富穿透力的特质,时而如同清晨的薄雾般迷蒙,时而又像午后的阳光般锐利得让人无法直视。情节的推进是缓慢而坚定的,像一条大河,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每深入一层,都能发现新的景致或隐藏的暗礁。特别是对时间流逝的描摹,那种“无声无息却又无可挽回”的质感,处理得极其高妙。它不像许多当代小说那样急于抛出结论,而是耐心地铺垫,让读者自己去体会时间的重量和生命的厚度。这是一部需要静下心来,细嚼慢咽的作品,绝不适合浮光掠影地阅读。
这本书给我的总体感受是一种近乎冷峻的清醒。它没有试图去迎合大众对于“完美结局”或“简单道德判断”的期待。相反,作者勇敢地将人性中最幽暗、最矛盾的角落摊开来审视,毫不留情,但也绝不苛责。叙事视角时常在不同角色间切换,但每一次切换都恰到好处地补充了对同一事件的不同理解,使得整个故事的维度瞬间立体起来。我尤其欣赏作者对“沉默”的处理,许多重要的信息和情感的转折,都不是通过激烈的对话来完成的,而是通过人物的眼神、肢体的微小动作,甚至是环境的渲染来暗示的。这种“留白”的处理艺术,极大地拓展了读者的想象空间,让阅读本身变成了一种主动的参与,而不是被动的接受。它迫使你跳出自身的经验框架,去体验一种完全不同的存在方式,非常有启发性。
“我总是什么书都读,现在也像我小时候一样,想到夜晚灯光照在床头的书堆上,这情景就是期待中的享受和整个白天的指路明灯。” —书里最亲切的一句话。这老头真是非常固执偏激,但又富于洞见,时不时闪现点风趣的灵气儿让你欲罢不能,又爱又烦。看他讽刺加缪萨特巴尔扎克陀思妥耶夫斯基和奥康纳最爱的康拉德,心里真是很不痛快。
一位美国作家,除了《说吧,记忆》之外,纳博科夫与俄罗斯的关系十分淡薄。这本访谈有很多料,例如他讲课时照读讲稿或是放录音,对采访稿极其严苛,常答非所问,毒舌,难得赞扬,多是贬斥,强调硬译,等等。另外,这本访谈集也容易让人对比出一份好的采访稿该是什么样的。
纳博科夫对作家们的毒舌,现在已然成了一些公众号哗众取宠、赚取流量的香饽饽,然后还有一群蠢人,以为自己也有资格去鄙视那些被纳博科夫鄙视的作家。而纳博科夫的“鄙视”,也就是我想讲的作家的“偏见”背后所隐藏的“正见”,就没几个人要去费心弄清楚了。正因为纳博科夫有着强烈的、打上自己个性烙印的艺术观,才会对那些违反这些艺术观的东西,表示蔑视,并且撇开其他闪光点,而只瞅准乃至放大这些艺术上的污渍。在纳博科夫看来,一个好的作家,必然不能被置入某个文学的序列、流派、主义,他/她是独一无二的,是能引起你的脊椎而不仅仅大脑,感到深深震颤的——不过,绝不是心灵,“心灵是一个相当愚蠢的读者。”
新译本,原来是时代文艺出版社,译为《固执己见》,从翻译上看,新译较好,从书名上看,老版较好。纳博科夫,作为小蝶研究专家,其最著名观点是追求“诗的精确”和“科学的狂喜”。
不少访谈啊,很少几篇评论,从纳博科夫对文字的认真劲儿,此书还是很值得读。他列举的六个短篇小说,才读了两个,其中四个直接找不到中文译本,话说约翰巴斯的小说,我实在读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