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描述
★ 关于20世纪初俄罗斯的珍贵回忆,在变化年代里坚守孤绝的人
——“在整个俄罗斯辽阔的土地上,持续了几个世纪的壮丽生活突然中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其妙的生活,一种植根于无意义的、节日般氛围中的生活,一种不自然地抛弃了人类社会赖以生存的一切的生活。”
——“我只是想感受一下惊恐,因为我已经不会再为任何事情感到震惊了。这正是全部凶恶的秘密所在——消灭人的敏感性。人们尽其所能地活着,他们的敏感性和想象力已经被夺走了,因为他们已经越过了那条致命的底线。”
——“人们拯救自己的唯一方式就是不要使用自己拥有的才能——想象力、关注、思考的才能,否则就将无法生存。”
本书是蒲宁一部自传性质的回忆录,包括和家人在庄园的乡居日记、俄罗斯革命时期的观察日记,以及晚年对于昔年友人的回忆文章。从1918年的莫斯科到1919年的敖德萨,蒲宁亲身见证了俄罗斯的变化,他在衣食短缺、风声鹤唳的环境里,在厨房的煤油灯下完成了这份日记的手稿(部分遗失)。这部手稿是少有的从俄罗斯革命和内战时期保留下来的作品,蒲宁以生动和扣人心弦的讲述再现了当时的重大事件。
1920年初,蒲宁离开俄罗斯侨居巴尔干,后迁至巴黎,此生再未重返俄罗斯,这部手稿记录了他在俄罗斯最后的日子。在他长达七十年的写作生涯中,这是他唯一一部放弃古典文学传统,将自己的内心完全表露于外的作品。
★ 文学大师的暮年追忆,为一个时代写下细密真实的注脚
蒲宁在离开俄罗斯之前,已然取得了极高的文学成就。他曾与托尔斯泰共同探讨生活和写作,与契诃夫保持着亲密的友谊,三度获得俄罗斯文学最高奖项普希金奖,与艺术界众多风云人物往来密切。侨居巴黎多年之后,蒲宁在耄耋之年,将暌违多年的音容记忆整理成文,让我们得以窥见当时的俄罗斯文艺巨擘们不为人知的一面,为一个时代写下细密真实的注脚。
★ 首位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俄罗斯作家,继托尔斯泰和契诃夫之后,俄罗斯现实主义文学真正的继承人
蒲宁的写作继承了俄罗斯文学的古典传统,以严谨的艺术风格而著称,并以此在1933年成为首位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俄国作家,被称为继托尔斯泰和契诃夫之后,俄罗斯现实主义文学真正的继承人。诺贝尔文学奖授奖词评价蒲宁“对现实有着独一无二的精确观察”“他继承了19世纪黄金时代的伟大传统,并将其强化,以实现进一步的发展”。罗曼·罗兰称他是“艺术天才”,安德烈·纪德曾在报纸上的一封公开信里“代表全法国”向蒲宁致意,称他为“伟大的艺术家”。
本书是1933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伊万·蒲宁一部自传性质的回忆录,全书包括三个部分:1917年—1918年的《蒲宁日记》,讲述了乡村的安宁生活;1918年—1919年的莫斯科—敖德萨日记,书中命名为《该死的日子》,是十月革命后,蒲宁对生活的观察记录;第三部分则是札记与文章的收录,其中不乏对俄罗斯文艺界众多风云人物如列宾、高尔基、叶赛宁、夏里亚宾等的追忆,也有对于人生重大时刻的记录,如参加诺贝尔文学奖颁奖礼的回忆与获奖感言。
蒲宁在文学上的成就是毋庸置疑的,“他继承了19世纪黄金时代的伟大传统,并将其强化,以实现进一步的发展”“对现实有着独一无二的精确观察”。本书是蒲宁文学思想和写作的重要补充,也是20世纪初关于俄罗斯的一份珍贵的历史回忆。
作者简介
作者 | 伊万·阿列克谢耶维奇·蒲宁(Ива́н Алексе́евич Бу́нин,1870—1953)
俄罗斯作家,举世公认的语言大师。他的写作继承了俄罗斯文学的古典传统,以严谨的艺术风格而著称,并以此在1933年成为首位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俄国作家。其文字质感被认为是最丰富的文学语言之一,又称为“蒲宁织锦”。许多作家和欧洲评论家认为,蒲宁是继托尔斯泰和契诃夫之后,俄罗斯现实主义文学真正的继承人。
蒲宁的创作以中短篇小说为主,题材广泛,语言精炼,人物刻画细腻,自然描写隽永优美,在俄罗斯文学史上占有极为重要的地位。著名作品有中篇小说《乡村》《苏霍多尔》《米佳的爱情》,自传体长篇小说《阿尔谢尼耶夫的一生》,短篇小说集《林荫幽径》等。
译者
李辉凡(1933—2023),毕业于哈尔滨外国语学院俄语系,曾在苏联科学院世界文学研究所进修,后历任中国科学院文学研究所、中国社会科学院外国文学研究所研究室主任、研究员及研究生院博士生导师。出版专著《文学·人学》《二十世纪初俄苏文学思潮》《苏联文学史》(合著)《二十世纪俄罗斯文学史》。译著有长篇小说《复活》,短篇小说集《套中人》《文艺学中的形式主义方法》等。
李丝雨,中国社会科学院外文所俄语语言文学硕士,方志出版社编辑。
目录信息
读后感
高尔基 伊凡•布宁 我和高尔基奇怪的友谊的开始——说奇怪,是因为二十年来,我和他被认为是好友,而事实上,这对好友不曾存在——开始的时间是在1899年。结束则在1917年。后来,这个整整二十年来让我没有丝毫个人理由去仇视的人,突然成了我的敌人,让我长时间心怀恐惧...
高尔基 伊凡•布宁 我和高尔基奇怪的友谊的开始——说奇怪,是因为二十年来,我和他被认为是好友,而事实上,这对好友不曾存在——开始的时间是在1899年。结束则在1917年。后来,这个整整二十年来让我没有丝毫个人理由去仇视的人,突然成了我的敌人,让我长时间心怀恐惧...
高尔基 伊凡•布宁 我和高尔基奇怪的友谊的开始——说奇怪,是因为二十年来,我和他被认为是好友,而事实上,这对好友不曾存在——开始的时间是在1899年。结束则在1917年。后来,这个整整二十年来让我没有丝毫个人理由去仇视的人,突然成了我的敌人,让我长时间心怀恐惧...
蒲宁的小说萦绕着爱与美,爱与死亡,很多时候,还有挥之不去的伤感,过去的不可挽回,对永恒的向往。蒲宁的回忆性文章却总是“尖酸刻薄”,其实后一点倒是很符合奥多耶夫采娃等人的回忆文字中的后期蒲宁形象。 其实他的尖刻正是针对那些有意无意参与了毁灭他心中的美的知识界文...
蒲宁的小说萦绕着爱与美,爱与死亡,很多时候,还有挥之不去的伤感,过去的不可挽回,对永恒的向往。蒲宁的回忆性文章却总是“尖酸刻薄”,其实后一点倒是很符合奥多耶夫采娃等人的回忆文字中的后期蒲宁形象。 其实他的尖刻正是针对那些有意无意参与了毁灭他心中的美的知识界文...
用户评价
坦白说,这本书的阅读门槛不算低,它要求读者具备一定的耐心和对**内在独白**的欣赏能力。它不是那种让你一口气读完的“快餐文学”,更像是一杯需要慢慢品味的陈年佳酿,每一次啜饮,都会品出新的层次和回甘。我尤其欣赏作者对于“犹豫”和“未竟之事”的处理,很多作家倾向于美化或彻底摒弃那些令人尴尬或遗憾的时刻,但在这里,那些犹豫不决、那些未曾说出口的话语,都被赋予了同等的、甚至更高的文学价值。它们是构成完整人生的基石。这种对**生命不完美性**的坦诚接纳,使得全书弥漫着一种深刻的、带着哲理性的平静。读到最后,我仿佛完成了一次与作者共同经历的漫长旅程,虽然我们从未谋面,但那种精神上的相互理解,却是异常深刻和持久的,留下的是沉甸甸的思考而非转瞬即逝的娱乐感。
如果用一个比喻来形容这本书,那它绝不是一幅色彩斑斓的油画,而更像是一幅用**炭笔勾勒的素描**,笔触的轻重缓急,完全服务于光影的塑造和形态的精准捕捉。它的力量在于“减法”,在于它敢于舍弃那些华丽的辞藻和不必要的修饰,直奔主题而去。在那些看似平淡无奇的日常叙事中,隐藏着对社会变迁、人际关系疏离等宏大议题的**不动声色的批判与观察**。文字的张力,恰恰来自于这种克制,它像一条深埋地下的河流,表面风平浪静,水下却暗流涌动,蕴含着巨大的能量。合上书本的那一刻,我感受到的不是故事结束的失落,而是一种被**精神滋养后的充实感**。它成功地将个人的生命经验,提升到了一种具有普遍共鸣的艺术层面,值得反复咀嚼和深思。
初看书名,我原本期待的是那种传统意义上的回顾与总结,但阅读过程却远远超出了我的预设。这更像是一场**文学上的“解剖”**,作者似乎带着手术刀般的精准,剖析着自己生命中的关键节点,却又奇妙地保留了一层恰到好处的距离感,使得这些剖析不会沦为自怜自艾。书中对于环境景物的描写,达到了近乎**感官饱和**的程度,无论是光线的变化,空气中湿度对心绪的影响,还是特定气味带来的瞬间记忆唤醒,都处理得极其考究。这种对细节的执着,构建了一个无比坚实的世界观,让读者能够完全沉浸其中,甚至能感觉到那种特定气候下皮肤的微小感受。这种写作手法,展现出一种极其高超的叙事技巧,它不依赖于戏剧性的冲突来吸引人,而是通过**氛围的层层渗透**,最终将人牢牢吸附在文本之中,难以自拔。
这本书给我的冲击力,来自于它那股毫不做作的**真实感**,简直像是在窃听一个老友最私密的倾诉。它的叙事节奏,时而急促如夏日骤雨,紧紧攫住你的心神不放;时而又舒缓得像老旧留声机里转动的唱片,每一个音符都拖着悠长的尾音,引人遐思。我特别留意到作者处理时间线的方式,它并非线性推进,而是像一张由无数记忆碎片构成的网,过去、现在和那些模糊的“也许”在字里行间交错重叠,构成了一种多维度的阅读体验。这种结构上的自由,恰恰服务于主题的复杂性——即一个人在漫长岁月中如何被经历塑形。读到某些描述特定人物性格的段落时,我甚至能想象出他们栩栩如生的音容笑貌,仿佛他们就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用他们特有的语调对我讲述着尘封的往事。这哪里是简单的记录,分明是一次又一次细腻的**心路重构**,充满了对人性深处的洞察与包容。
那段日子,仿佛被一股无名的冲动牵引着,翻开了这本厚厚的合集,它不像那些充斥着奇思妙想的虚构故事,更像是一面泛着旧时光光泽的镜子,映照出作者内心深处那些细腻得近乎透明的情感波澜。我至今清晰地记得,初读时那种略带疏离感的文字,如同清晨薄雾笼罩下的林间小径,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沉睡的记忆。那些描绘的场景,无论是乡村的泥土芬芳,还是彼时特定人群间微妙的互动,都带着一种时间的沉淀感,让人不得不放慢语速,去品味那些看似寻常,实则暗藏玄机的细节。它没有宏大的叙事结构,反而将重心放在了对**个体经验**的深度挖掘上,那种对“存在”本身的反思,在不经意间触动了我的某些共鸣点。我常常在想,作者是如何做到将私密的内心活动,以一种近乎冷静的笔调呈现出来的?这其中的分寸拿捏,实在令人叹服,它超越了单纯的怀旧,而上升到了一种对生命质地的探讨,读罢合上书卷,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墨香和遥远年代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