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描述
马尔克斯作品原稿的第一读者,决定《百年孤独》命运的人
塞万提斯奖得主,《马克洛尔的奇遇与厄运》的作者
阿尔瓦罗·穆蒂斯 短篇集
★为了那些历史和现实的光亮不曾照见的人和事★
【内容简介】
※农民、织布工、铁匠、演员、寺庙学徒、学生、律师、小偷、官员的儿子、机械工、水稻种植工、修路工……他们的名字是一样的,他们的面孔是一样的,他们的死亡是一样的。
※没有经历过的人是无法感同身受的。他们无法理解死亡的恐惧如何掐住我们的咽喉,无法想象苦痛以何种方式笼罩着我们的生活,也不会明白我们的命运是如何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哥伦比亚作家、诗人阿尔瓦罗·穆蒂斯的短篇集,收录了作者从1960年起陆续发表、出版的短篇小说和叙事性文章。
监狱记事,热带哥特故事,历史与传说,被焚毁作品的残余,马克洛尔未完的故事……在这些短小的叙事中,穆蒂斯书写人类的痛苦、团结、不公,书写那些湮没在历史中,光照不到的人和事。
马尔克斯说:“我们都是马克洛尔。”穆蒂斯作品中这一永恒的形象——永远流浪的瞭望员马克洛尔——在短篇集的最后再次出现,但那些他不曾出现的篇章里,将军、圣人、渔夫、作家……或许也是马克洛尔的变体。
“我写下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赞美这个温热土地上的角落,让它永远存续,那里散发着我的梦、我的乡愁、我的恐惧和我的喜悦的实质。”
★穆蒂斯是天生的说故事的高手。——《洛杉矶时报书评》
作者简介
【作者简介】
阿尔瓦罗·穆蒂斯(Álvaro Mutis,1923-2013),哥伦比亚诗人、小说家、评论家。
他是外交官之子,从小乘坐半载货半载人的小船往返于欧洲和哥伦比亚;
他在标准石油、泛美航空、哥伦比亚电影公司做公关,做过记者,当过电台主播,主持过电视购物;
他信口胡说,引得观众提枪在街角埋伏;
他挪用公司慈善款项支持文化上的“堂吉诃德”事业,逃亡国外,又被抓捕入狱;
他是马尔克斯的挚友,总是马尔克斯作品手稿的第一位读者……
他早年写诗,在1953年创作的诗集《灾祸的元素》(Los elementos del desastre)中首次出现了“瞭望员马克洛尔”这一人物:不幸的航行,荒唐的工作,美景的消亡……1986年起,他开始创作以马克洛尔为核心的小说,塑造出20世纪西语世界最重要的文学形象之一。
1974年获哥伦比亚国家文学奖,1997年获西班牙阿斯图里亚斯王子文学奖和西班牙伊比利亚美洲索菲亚女王诗歌奖,2001年获塞万提斯奖。
★阿尔瓦罗·穆蒂斯的所有作品,以及他的生命本身,都属于一个有远见的人,他知道,我们永远找不回那个逝去的天堂。也就是说:马克洛尔并不是一个人,这显而易见。我们都是马克洛尔。——马尔克斯
★穆蒂斯是西班牙语里最罕见的那一类诗人:丰盈却不炫耀或滥用。有着说出一切的需求和懂得一切尽在不言中的理智。热爱词语,也在词语面前绝望。——奥克塔维奥·帕斯
★四海为家、游历丰富、文雅、敏感、热心、名士风范、迷人,他就是国王。没有什么能让他噎住。他的魅力是会融化的。阿尔瓦罗·穆蒂斯能分开一个广场。他总是带着标志性的潇洒穿过大厅,他的伶牙俐齿能穿破风,穿破波浪,穿破嘴唇,当然,还能穿透心……——埃莱娜·波尼亚托夫斯卡
【译者简介】
费颖婕,加州大学圣迭戈西班牙语文学和人类学田野媒介方法博士在读,西安外国语大学拉丁美洲研究中心兼职研究员。研究方向拉美当代叙事文体的记忆与创伤,研究获得美国拉美研究Tinker奖学金、苏拉什电影与研究奖学金; 导演影片《蒂华纳,我的爱》进入2023年拉美研究学会温哥华电影节。
目录信息
编辑寄语 1
莱昆贝里日记 1
前言 新莱昆贝里日记 3
一 “监狱发生问题时……” 6
二 “一直以来,从文学作品中……” 16
三 “一天早上有人来通知我……” 23
四 “雨是六点左右开始下的……” 30
五 “浴室里热气蒸腾……” 41
阿劳卡依玛山庄
热带土地上的哥特故事 51
守卫 53
主人 55
飞行员 58
玛奇切 61
玛奇切的梦 63
神父 66
神父的梦 69
少女 70
少女的梦 73
仆人 74
山庄 78
经过 81
葬礼 87
四则故事 91
军师之死 93
最后的面容(片段) 119
鸡鸣之前 146
沙拉亚 173
报刊短篇 183
一 克雷塔罗幕间剧 185
二 君士坦丁堡幕间剧 188
三 美泉宫幕间剧 190
四 尼斯幕间剧 192
五 南大西洋幕间剧 195
六 斯特兰德幕间剧 198
署名阿尔瓦·德·马托斯的作品 201
大生意背后的小故事 203
德里厄·拉罗谢尔往事 211
生疮的矮个军人的历史与虚构:波拿巴将军在尼斯 221
迈克蒂亚事件或艾萨克出狱记 231
波连斯萨的东方国王 239
· · · · · · (收起)
读后感
用户评价
老实说,一开始我有些担心这本厚厚的书会是那种故作高深的晦涩文学,但很快我就被它流畅且充满韵律感的叙事节奏所吸引。作者的文笔极其优美,用词考究,但绝不矫揉造作,读起来非常舒服,像是在聆听一位技艺高超的说书人娓娓道来。书中对于战争场面的描写,摒弃了传统英雄主义的空洞口号,转而聚焦于小人物在时代洪流中的无力和挣扎,这种写实的手法极具冲击力。特别是关于那场“静默之役”的描绘,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深入骨髓的恐惧和人性的扭曲,读完后感到一种深刻的悲凉,这种情感的穿透力是很多大场面堆砌的文本无法企及的。此外,本书对于各种奇特的魔法体系和生物的设定,展现了作者惊人的想象力,但更难得的是,这些设定都有着清晰的内在逻辑和限制,让整个世界的构建显得坚实可靠,而不是空中楼阁。这绝对是一次愉悦而又充满发现的阅读体验,适合那些追求文学质感和深度内涵的读者。
这部史诗般的奇幻巨著,简直就是一场感官的盛宴,将读者彻底裹挟进一个光怪陆离却又无比真实的世界。作者对于宏大叙事的掌控力令人叹为观止,他巧妙地编织了数条看似独立却又在关键时刻产生惊人交汇的命运线。我尤其欣赏他对人物内心世界的刻画,那些饱受煎熬的英雄、在灰色地带挣扎的智者,他们的每一次抉择都充满了沉甸甸的分量,绝非脸谱化的善恶二元论可以概括。比如那个总是徘徊在边缘的“影行者”,他的动机和最终的救赎之路,直到最后一章才豁然开朗,那种布局之深,让人拍案叫绝。书中描绘的那些异域风情,无论是北境冰封的堡垒,还是热带雨林的神秘部落,都通过细腻的笔触跃然纸上,仿佛能闻到空气中特有的气味,感受到不同地域的文化冲突与融合。阅读过程中,我多次停下来,仅仅是为了回味某一句充满哲思的对白,或者重温一段紧张到令人窒息的追逐戏。它不仅仅是一个故事,更像是一部关于权力、信仰与人类精神韧性的百科全书,引人深思,久久不能忘怀。
这是一部充满生命力的作品,它拒绝平庸,勇敢地触碰了一些社会现实中的尖锐议题,尽管披着奇幻的外衣,但其内核却无比深刻地关乎当代人的生存困境。作者对于权力腐蚀人心的过程描绘得入木三分,那种潜移默化、润物细无声的变质过程,比直接的暴政更令人不寒而栗。书中的女性角色塑造尤为出色,她们不再是男性英雄的附庸或奖赏,而是拥有独立意志、复杂动机和强大行动力的个体,她们的抗争和牺牲为故事增添了不可或缺的力量感和复杂性。我尤其欣赏作者在描绘底层人民生活时的那种克制而又充满同理心的笔触,他们的抗争或许微小,但却构成了抵抗黑暗势力的最坚实基础。读完之后,我感觉自己像是经历了一场洗礼,对周遭的世界和人性的多面性有了更深一层的理解,它不仅仅是娱乐,更是一种思想上的投资。
说实话,我一开始是冲着封面和书名里那种古典气息才买的,本以为会是那种传统的冒险故事,结果完全被它打破常规的叙事手法给震住了。这本书的魅力在于它的“碎片化美学”。它不像传统的线性叙事那样提供清晰的路线图,而是像一个被打碎的镜子,作者用各种不同的碎片——日记残页、民间歌谣、官方禁令、甚至是一段神秘的炼金术配方——来构建世界观和情节。你需要像个侦探一样,在这些信息之间建立联系,这种智力上的挑战让人欲罢不能。更妙的是,作者在保持整体神秘感的同时,对于某些关键情感节点却处理得极其细腻和真挚,比如那段关于“失落之城”的挽歌,读到心碎。总的来说,它是一本需要用心去“阅读”而非“浏览”的书,献给那些享受探索过程、不惧怕复杂结构的读者,它带来的回味和讨论空间,是其他作品难以比拟的。
我通常对这种篇幅巨大的作品持保留态度,总觉得容易虎头蛇尾,但这部作品的完成度之高,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期。最让我惊喜的是,作者成功地将一个横跨数代的家族恩怨与一个宏大的政治阴谋巧妙地交织在一起。每一代的视角都有其独特的局限性和偏见,读者必须自己去拼凑出完整的真相,这种主动参与感极大地提升了阅读的趣味性。书中对于“时间”这个概念的探讨也十分有趣,不同人物对同一事件的回忆和解读截然不同,令人不禁反思记忆的可靠性。结构上,它使用了大量的闪回和交叉叙事,初读时可能需要一些耐心去适应,但一旦跟上作者的思路,你会发现每一个看似不经意的细节都在后文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伏笔运用。看到最后,那种“原来如此”的恍然大悟感,是阅读长篇小说最极致的享受之一。
消除了小说叙事的重力,就像褪去了诗歌抒情的紧身衣,穆蒂斯改变了海洋与大地的辩证法,海洋就在大地上,大地也是一个海洋。就像《鸡鸣之前》里的彼得所信奉的:大海的教义是唯一的教义,大地的教义也内嵌其中:大海,如生命,变幻无常,突然静默;就像《阿劳卡伊玛山庄》里的热带陆地,哥特一般神秘莫测,虚无空洞。穆蒂斯因此偏爱凝视、倾听那些神秘的时刻、无声的时刻、出神的时刻、凌乱的时刻、那些渴望成为他者的时刻。那些华丽又深沉的“幕间剧”只有渴望大海、将大地熔炼为一个激情宇宙的人才能写得出来。
还蛮喜欢开头的监狱纪事的。尤其是下雨和洗澡的两段,监禁期间唯一感到自由的时候,想到去年浑浑噩噩走在小区里突然看见树上新长出的绿叶,那时候我的梦里也总是有水。
还蛮喜欢开头的监狱纪事的。尤其是下雨和洗澡的两段,监禁期间唯一感到自由的时候,想到去年浑浑噩噩走在小区里突然看见树上新长出的绿叶,那时候我的梦里也总是有水。
消除了小说叙事的重力,就像褪去了诗歌抒情的紧身衣,穆蒂斯改变了海洋与大地的辩证法,海洋就在大地上,大地也是一个海洋。就像《鸡鸣之前》里的彼得所信奉的:大海的教义是唯一的教义,大地的教义也内嵌其中:大海,如生命,变幻无常,突然静默;就像《阿劳卡伊玛山庄》里的热带陆地,哥特一般神秘莫测,虚无空洞。穆蒂斯因此偏爱凝视、倾听那些神秘的时刻、无声的时刻、出神的时刻、凌乱的时刻、那些渴望成为他者的时刻。那些华丽又深沉的“幕间剧”只有渴望大海、将大地熔炼为一个激情宇宙的人才能写得出来。
消除了小说叙事的重力,就像褪去了诗歌抒情的紧身衣,穆蒂斯改变了海洋与大地的辩证法,海洋就在大地上,大地也是一个海洋。就像《鸡鸣之前》里的彼得所信奉的:大海的教义是唯一的教义,大地的教义也内嵌其中:大海,如生命,变幻无常,突然静默;就像《阿劳卡伊玛山庄》里的热带陆地,哥特一般神秘莫测,虚无空洞。穆蒂斯因此偏爱凝视、倾听那些神秘的时刻、无声的时刻、出神的时刻、凌乱的时刻、那些渴望成为他者的时刻。那些华丽又深沉的“幕间剧”只有渴望大海、将大地熔炼为一个激情宇宙的人才能写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