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描述
1866—1868年,芬兰的人口大约只有180万,却有将近10万人在那次大饥荒中饿死、冷死、病死。为了活下去,农妇玛丽亚抛下了奄奄一息的丈夫,带着一对儿女从芬兰北部逃向圣彼得堡。她能穿过白色的冰封世界,最终抵达有面包、炉火,饿不死人的地方吗?通过一个末日启示录般的逃荒故事,这部小说记录下了芬兰历史上最悲惨的一段,也描绘出了真正的饥饿、人性的善恶,以及人类在苦难面前所展现的生存意志。
作者简介
阿奇·奥利凯宁(Aki Ollikainen),1973年生,毕业于芬兰于韦斯屈莱大学,芬兰作家、摄影师、记者。出版小说三部:《白色饥荒》(Nälkävuosi, 2012)、《黑暗的故事》(Musta Satu, 2015)、《田园牧歌》(Pastoraali, 2 018)。处女作《白色饥荒》已被翻译成十多种语言。
目录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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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后感
我们自己的欲望就是最大的拘束,一旦我们的欲望泯灭,我们也就无需再挣扎了。 记得小时候,也不清楚是哪个地方发了水灾导致了饥荒,从南边来了很多逃荒乞讨的人。他们从进门便开始诉说悲惨遭遇,最后乞求主人家施舍点什么。要是给他们米面,便装在随身的挎兜里,给一点剩饭剩菜...
白,白,白,一切都是白色的;就连死亡,也是白色的。 像银勺一样的天空,与这白色一起,紧紧地笼罩着1867年10月-1868年4月的芬兰。上帝采取最可怕的方式考验着他的子民的信仰——苦难和不幸即生活的全部,活着本身成为一道难题。 说到活着,就不得不想到余华和他的福贵,和他...
文/舒念 因为读书之前没有看简介的习惯,《白色饥荒》一度是被我当做虚构小说来看的,很难想象到人人羡慕的幸福指数最高的北欧国家,也曾经历过这样的饥荒,在极端寒冷的气候中,所有人沉默着,似乎在积蓄着活下去的力量,抬眼望去,周遭尽是白茫茫一片真干净,这段历史也就成...
用户评价
我通常对这类带有强烈末世色彩的作品持保留态度,因为很多时候它们会陷入无休止的暴力和绝望,缺乏真正的人性光辉。然而,这部作品的独特之处在于,它在极度的严酷下,依旧保留了一线微弱但坚韧的希望。这种希望不是廉价的救赎,而是源于人与人之间最基础的联结——共情和互助。书中描绘了几次令人动容的合作场景,它们往往发生在最不可能的时候,由最意想不到的人发起。作者没有把角色塑造成完美的英雄,他们都有缺陷,都在挣扎,正因如此,他们的善良才显得弥足珍贵。叙事风格上,它带有一种近乎纪录片的写实感,细节精准到让人可以想象出那种空气中漂浮的细小冰晶,以及摩擦粗糙布料发出的声响。这种“在场感”极强,让你感觉自己就是这个冰冷世界中的一员,不是旁观者,而是参与者,这种代入感是极少书籍能达到的高度。
说实话,我一开始是被封面上那种冷峻的色调吸引的,但真正读进去后,才发现它远不止于视觉冲击。这本书的哲学思辨性非常强,它探讨了在极端生存环境下,人性会如何被重塑、道德的边界又将如何被重新定义。作者似乎并不急于给出简单的答案,而是抛出了一系列尖锐的问题,让读者自己去权衡和思考。比如,为了集体的存续,个体是否必须做出牺牲?知识的传承与遗忘,哪一个更能保证文明的延续?这些深层次的主题被巧妙地编织在惊险的逃亡和物资的争夺之中,使得阅读体验充满了层次感。文字风格上,它呈现出一种克制而精准的美感,用词考究,句子结构多变,时而有诗意的长句,时而有简洁有力的短句,如同北地的风暴,时而狂野,时而沉寂。读到某些关键情节时,我甚至能感受到作者在斟酌每一个词语的重量,这种对文字的敬畏感,是很多当代作品中所欠缺的。它提供了一种沉浸式的阅读体验,让你不得不放慢脚步,去咀嚼那些看似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深意。
这部作品的想象力实在令人惊叹,它构建了一个宏大而又细腻的世界观,光是开篇的场景描写,就足够让人沉浸其中,仿佛亲身踏足了那个被冰雪和迷雾笼罩的异域。作者对于环境的刻画,不仅仅是简单的景物堆砌,更融入了人物的心理活动和生存的挣扎,那种透骨的寒冷和无尽的荒芜感,透过文字直击人心。我特别欣赏作者在叙事节奏上的掌控,时而如平静的湖面,缓缓铺陈背景和人物关系,时而又陡然爆发,用紧张的冲突将读者瞬间拽入高潮。角色塑造方面,几位主要人物的性格弧光处理得极其自然,他们的动机和选择都有着深刻的逻辑支撑,即便是那些看似极端或不近人情的行为,在故事的推进中都能找到合理的根源。读完合上书本,那种久久不能散去的画面感和情绪的余韵,证明了这不是一部可以轻易翻过的流水账,而是一次需要用心去体验的旅程。尤其是对某种古老信仰和文明遗迹的探索,那种抽丝剥茧的解谜过程,充满了智力上的愉悦,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这本书的结构设计简直是一部精巧的机械装置。它采用了多线叙事的手法,但不同时间线和不同角色的视角切换得毫无违和感,反而像多面镜子,从不同角度折射出同一事件的全貌,拼凑出一个完整而残酷的真相。最让我赞叹的是作者对“时间”这一概念的处理。在那个似乎被冰封的世界里,时间的流逝感被拉伸和扭曲,回忆与现实的交织,模糊了界限,制造出一种宿命般的压抑感。我尤其喜欢其中穿插的那些历史片段或民间传说,它们不仅是背景信息,更是推动情节发展的暗线,每一次揭示都带来一次阅读上的“啊哈!”时刻。作者的笔力深厚,即便是描述那些琐碎的日常,比如如何生火、如何分配仅有的食物,都写得扣人心弦,因为你知道,这些琐碎的行动背后,连接着生死的抉择。读完后,我有一种强烈的冲动去回顾前文,检查自己是否遗漏了某个细微的伏笔,这无疑是对作者布局功力的最好褒奖。
这部小说的文字韵律感非常出色,即便是翻译成中文,依然能感受到那种独特的节奏感和画面感,读起来非常流畅,有一种古典史诗的厚重感,但叙事却又十分现代和锐利。它成功地营造了一种“失重”和“迷失”的氛围,角色的目标和方向在不断变化,读者和角色一样,都在努力拼凑出一幅完整的地图。作者对于“声音”的运用尤其值得称道,那种寂静中突然被打破的尖锐声响,或者远方传来的、无法辨认的低吼,都被赋予了极强的暗示性,极大地增强了悬疑和恐惧的氛围。与许多同类作品追求情节的快速推进不同,这本书更注重氛围的酝酿和心理的铺垫,它懂得“留白”的艺术,让读者有足够的空间去填补那些未言明的恐怖。总的来说,这是一部兼具文学深度与故事张力的作品,它不仅仅是一个关于生存的故事,更是一面映照人类在极限条件下精神状态的镜子,值得反复品味。
可以和迟子建的《白雪乌鸦》对照着看。《白色饥荒》是电影的写法,抛下丈夫的女性带着孩子逃难,逃生小队逐渐减员,唯一存活的幼童,带着饥饿的记忆,成长在了上流阶层的家庭。《白雪乌鸦》是电视剧的写法,从冬天到春天,灾难有头有尾,群像整饬有序,存活的女性仍然葆有感受春天的能力。两者无高下之分,《白色饥荒》语言、比喻很好,但是细节缺失严重,白色湮没了太多史料和想象。比较有意思的是,沙皇治下的圣彼得堡,在受灾的芬兰人心里,一度是没有饥饿的天堂,成了应许之地那样的存在。
夜里读着会想起此时在上海的人,不禁饿了,而好在还有一口面包一杯酒。
非常古典优雅的一本小说,很久没读到这么好的小说控=了。
1866至1868芬兰饥荒年间,交通不便,粮食无法运送,政治上牵制於俄国铁路修建计划,导致近10万人死去,在地平线上,作为社区经济集中地的教堂塔楼在白茫茫的雪野中伸出,“像柳树沟岸边的一根孤枝”,而“马的肋骨则像人们祷告时双手合十的手指”。 食不果腹,有工作也是徒劳,只得乞讨、流浪,行走在白色荒野上,朝着圣彼得堡的方向。小說很简洁,直面这种极端状态下普通家庭的经历:他们如何熬过寒冬,狂风呼啸,犹如饥饿的狼群,暴风雪过后,尽是白色,尽是死亡。 即使碗里的稀粥看上去也像春天到牛棚的小路上泥泞的融雪。周边树木则投射出一条灰色的阴影,走在路上的母亲跌倒了,却再也没能站起来,就好像大地一口把她吞下,只留下一个空壳,这段描写极感伤:她的眼睛被一层苍白的薄纱遮盖着,像窗前拉上的帷幔,其後是寂寥的空虚。
关于芬兰1866~1868年大饥荒,作者没有写明它的成因,饥荒就像冬季中的暴雪,夜间无差别奇袭了城乡,压弯了男女老少的脊梁。它最开始表现为妻子不再与丈夫做爱,因为自知家里已然无力喂养多一张嘴;它的进阶表现为妻子放弃羸弱的丈夫,独自带着儿女意图前去圣彼得堡逃荒;然而,在逃避与求救的旅途中,死亡仍旧固执的敲醒了幸存者暂避的屋檐。整体说来,这个故事被写的破碎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