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描述
在这部剧中,两个流浪汉一直在乡间的小路上等待戈多,他们日复一日地等待着。没有人知道戈多是谁?他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要等待戈多?他们不知道,没有任何人知道。
作者简介
[爱尔兰]萨缪尔·贝克特(1906—1989),爱尔兰著名戏剧家、小说家、诗人,荒诞派奠基人之一。1969年因其作品“以新的小说和戏剧的形式从现代人的窘困中获得崇高”而荣膺诺贝尔文学奖。
目录信息
读后感
如果说我在《等待戈多》中看见了一样东西,那就是“虚无”,或者说某种荒诞,即存在之无意义。我相信,贝克特的这个剧本是一场关于存在、关于存在的价值与意义的对话。 关于存在的意义的讨论由来已久,生命总是和痛苦、死亡联系在一起的,然而比死亡更为可怕的是生存的毫无意义...
《等待戈多》的主题,相较于它所颠覆了的西方戏剧传统显然更具开放性。人们可以认为,它展示了一个没有时间、循环往复的世界,或者意在说明“在人类存在中并不真的发生过什么”,再或者,它展示的是当代西方人在失去信仰及形而上追求后的荒诞世界中的尴尬处境。这些都对。连贝...
小说是如何切入人的?就一个故事而言,它呈现的不是全体的人,不是人的全体,而是人的切面(至于最后出来的效果是否具有普遍性,那是另一回事)。甚至,是人体内的一个小黑点,一块组织,一个细胞,一个疼痛的针尖。 故事就是从这个小黑点生长起来的。或者说,故事只能从这样一...
爱斯特拉贡:咱们走吧。 弗拉季米尔:咱们不能。 爱斯特拉贡:咱们在等待戈多。 …… 爱斯特拉贡:他应该到这儿啦。 弗拉季米尔:他并没说定他准来。 爱斯特拉贡:万一他不来呢? 弗拉季米尔:咱们明天再来。 爱斯特拉贡:然后,后天再...
(一) 爱斯特拉贡 爱斯特拉贡是整本书第一个出场人物,然而他的出场方式却非常特别。在其他戏剧中首先是要介绍人物的外貌或者背景来给读者留下印象的,但是爱斯特拉贡的出场却是一个反复不停地“脱鞋”动作。而“脱鞋”这个动作贯穿了整个剧本,在这两幕的开头和结尾处都...
用户评价
这部作品在语言运用上展现出一种近乎音乐性的韵律感,尤其是那几组重复的对白和动作,读起来非常有仪式感,仿佛不是在阅读剧本,而是在聆听一场极简主义的室内乐。作者对人物的刻画,通过他们如何处理“无聊”这件事来完成的。无聊不是一种负面情绪,而是一种生存状态,他们用尽一切方法去填充它,但越是填充,空洞感就越是明显。我尤其喜欢那位镇长和仆人的出场,他们的出现短暂地打破了原本的二人世界,带来了一股短暂的、粗暴的现实感,但这股现实感却比前后的虚无更加令人不安。他们带来了远方的消息,但这些消息最终也只是被吸收进了“等待戈多”这个巨大的黑洞里,没有激起任何真正的涟漪。这说明了,外界的喧嚣和变化,在面对根深蒂固的内在执念时,是多么的苍白无力。整本书弥漫着一种冰冷的、抽离的观察视角,作者像一个冷静的解剖师,在剖析人类面对荒谬命运时的所有无效挣扎。
这部作品的舞台设定和叙事节奏,简直像一场永无止境的迷雾行走。它不是那种会给你清晰地图标和明确目的地的冒险故事,更像是一次对“存在”本身的哲学拷问。读者得有极大的耐心去适应那种缓慢到近乎凝滞的时间感。我记得最清楚的是,开篇不久,那种无望的期盼感就牢牢抓住了我,仿佛连空气都带着尘土的味道。两个主要角色,他们之间那种既相互依赖又相互折磨的关系,真是写得入木三分。他们的对话充满了重复和循环,初读时会让人感到一丝烦躁,但细想之下,这不正是我们日常生活中那些徒劳的坚持和沟通的缩影吗?作者对语言的运用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他能用最简洁的词汇构建出最复杂的心理空间。尤其是当他们谈论希望、上帝、或者仅仅是等待一辆永远不会来的马车时,那种荒谬感和深刻的悲剧色彩交织在一起,让人在笑过之后,心头涌上一阵难以言喻的沉重。这本书强迫你慢下来,去审视那些你平日里习惯性忽略掉的间隙和空白,它剥离了所有传统叙事的外衣,只留下最核心的、关于“活下去”这一行为本身的赤裸本质。
从文学史的角度来看,这部作品的突破性在于它敢于直面叙事的终结。它彻底拒绝了传统戏剧中那种因果报应、目标达成或者至少是明确的毁灭。它呈现给我们的,是一种“永恒的中间状态”。阅读过程中,我的情绪经历了从困惑、抗拒到最终的某种程度的接纳。这种接纳不是屈服,而是一种对作者构建的世界观的理解:人生可能就是一场没有预告片、没有字幕的漫长排练。角色们对彼此的依赖,那种互相搀扶着走过一天又一天的情景,是我感触最深的部分。他们可能不是彼此最好的伙伴,但他们是彼此唯一的“现实锚点”。当一个人想要彻底放弃时,另一个人总能以某种近乎本能的方式将其拉回来,即使他们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还要坚持下去。这种纯粹的、非理性的相互依存,超越了所有关于宗教或政治的隐喻,触及到了最基本的人类社会性——我们共同忍受着,我们共同期待着,哪怕那份期待最终被证明是一场盛大的错觉。
读完这本书,我感觉像是经历了一场盛大却又空无一物的节日庆典。它的魅力在于那种近乎纯粹的戏剧张力,尽管表面上什么都没有发生,但内在的能量却在不断累积和释放。场景的转换几乎为零,大部分的描写都集中在两个流浪汉对环境和彼此的细微观察上。我尤其欣赏作者对“等待”这一状态的解构。这不仅仅是被动地耗费时间,而是一种主动构建意义的行为。为了对抗虚无,他们发明了游戏、争吵、回忆,甚至创造了那个遥远的、永远缺席的“戈多”。这种对意义的被迫创造,揭示了人类精神世界中对秩序和目的性的本能需求。故事中穿插的一些滑稽的肢体动作和近乎闹剧的片段,成功地稀释了主题的沉重,使得整部作品在极端的严肃性中保持了一种微妙的平衡感。这是一种高超的平衡术,让读者能够在笑声中直面存在的困境,而不是被直接淹没。它不是一本提供答案的书,而是一个精心布置的提问场,让每一个翻页的人都成了那个提问的共同参与者。
这本书的结构和节奏处理,简直是对传统文学规范的一次大胆的颠覆。它的叙事是如此的扁平化,以至于读者很容易在阅读过程中迷失方向,但正是这种迷失,构成了作品的核心体验。对我来说,最大的震撼来自于那些关于“时间”的描绘。时间在这里不再是线性的、可量化的度量衡,而是一种粘稠的、可以被无限拉伸和压缩的主观感受。角色们对昨日和明日的记忆是如此模糊,以至于“现在”这个瞬间被无限地放大,变成了一个永恒的、无法逃脱的囚笼。书中对环境的寥寥数笔,比如那棵光秃秃的树,简直是神来之笔——它既是具体的参照物,又是虚无的象征。它成了唯一能证明“时间在流逝”的物证,但即便如此,它也只是枯死着,无声地宣告着一切努力的徒劳。我尝试着去寻找那种传统意义上的“情节高潮”,但每一次都落空了,而正是这种持续的“未完成感”,让这本书的后劲比任何爆裂式的结局都要持久。
又是多少人的生命说白了就是在等待戈多呢?
荒诞中倒是有一丝浪漫。 咱们明天上吊吧,除非戈多会来。他要是来了呢?那咱们就得救了。
贝克特摊手说自己不知道戈多是谁,提问者因此成为狄狄和戈戈。等待之物并不要紧,要紧的是等待被仔细描摹出来时,时间被略为拉长,人类生活的细碎结构便随此放大,一切经由情感和理性双重沉构的世界规则(文明世界)就露出了可怕的失当,即无意义、不可解决、重复的单调、语言和动作的废料,荒谬的存在质问的是“存在即合理”的自大,至少摧毁了所合之理,无理是致命的也是让人类着迷的,这和一切未知同质。爱斯特拉贡和弗拉第米尔在等待戈多,唯一不荒诞并可信的是树,树是起源、是静止、是演化和死亡的终点(上吊之所),树是地球上最后的理性、最后的存在(也是最早的存在和最终的合理),你要等待戈多?学习贝克特找一棵树并在它周围旋转吧,不要说希望,希望在这里不是贝克特和文学的,只是为戏剧而哭的人的。贝克特最终会因为希望而死在通俗里。
我们很高兴。我们很高兴。既然我们现在很高兴,那我们做什么呢?我们等待戈多。没错。
荒诞中倒是有一丝浪漫。 咱们明天上吊吧,除非戈多会来。他要是来了呢?那咱们就得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