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描述
继《顾随讲古代文论》《顾随讲<文心雕龙>》《顾随讲<论语><中庸>》之后《顾随讲<诗经>》面市了。《顾随讲<诗经>》系根据顾先生两弟子叶嘉莹女士与刘在昭女士听课笔记整理而成,并以此分为两部分:前一部分包括“谈国风”、“谈小雅‘变雅’”、“小雅碎语”;后一部分包括“概说‘诗三百’”、“说周南”“说召南”。而所选篇目的讲说无论多寡,均有悉心体悟、独到见识;且能互相补充,相得益彰。
摘录顾先生讲《桃夭》片断如下:
桃有薄命花之名,岂为其花不长而颜色娇艳耶?并非如此。盖桃花既老,很少花果,桃三杏四梨五年,桃三年即花,年愈少花果益盛,五、六年最盛,俟其既老不花,无用,便作薪樵,曰薄命花言寿命短也。诗人不但博物(多识于鸟兽草木之名),而且格物(通乎物之情理)。
若我辈游山见小草,虽见其形而不知即吾人常读之某字,此连博物也不够。诗人不但识其名,而且了解其生活情形。诗人是与天地日月同心的,天无不覆,地无不载,日月无不照临,故诗人博物且格物。《桃夭》即是如此,诗人不但知其形、识其名,且能知其性情、品格、生活状况。
杜甫《绝句》有:江碧鸟逾白,山青花欲然。“花欲然”即“灼灼其华”。然,通“燃”,灼灼之意。红色有燃烧之象,“灼灼”,光明,有光必有热。桃花的精力是开花才茂盛。“夭夭”乃少好之意,少好的反面是老丑,故此句“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外表是言桃花之红,内含之义是指少壮之精力足,故开花盛艳,“灼灼其华”必是“夭夭”之桃。
不但创作要有文心,即欣赏也要文心。说话要十二分的负责。凡用字要彻底地了解字义,否则言不由衷(衷,中也),此种作品是无生命的。比利时梅特林克(Eterlinck)之六幕剧《青鸟》中说指头是糖作的,折了又长。这是他的幻想,但这还是由事实而来的。糖又长出——木折仍能长。必要博物、格物,方才能有创作,方才有幻想。所谓钞袭、因袭、模仿,皆非创作。“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必是诗人亲切的感觉。
作者简介
顾随(1897~1960),河北清河人,字羡季,别号苦水,晚号驼庵。中国韵文、散文作家,理论批评家,美学鉴赏家,讲授艺术家,禅学家,书法家,文化学术研著专家。1920年毕业于北京大学,与周作人、沈尹默等大师名儒皆有师生之谊。解放前执教于辅仁大学、中法大学、中国大学等,1953年至天津师范大学(河北大学前身)。著名学者叶嘉莹、周汝昌、吴小如、史树青、郭预衡、颜一烟等均其受业弟子。1990年顾随先生30周年忌辰,已故著名国学大师启功先生曾撰书联句曰:“文苑仰宗师众失拱辰三十载,书坛标众望脉延典午两千秋”,对先生文章、书艺做出极高评价。顾随的学生、已故红学泰斗周汝昌也曾这样评价他:“一位正直的诗人,而同时又是一位深邃的学者,一位极出色的大师级的哲人巨匠。”
目录信息
读后感
学问的最高标准是士君子,士君子就是温柔敦厚(诗教),是“发而皆中节”。表现这种温柔敦厚的、平凡的、伟大的诗,就是“三百篇”。吾国诗人中之最伟大者唯一陶渊明,他真是“士君子”,真是“温柔敦厚”。P64-65 了解古人是辜负古人,只了解古人是辜负自己,必要在了解之后还...
学问的最高标准是士君子,士君子就是温柔敦厚(诗教),是“发而皆中节”。表现这种温柔敦厚的、平凡的、伟大的诗,就是“三百篇”。吾国诗人中之最伟大者唯一陶渊明,他真是“士君子”,真是“温柔敦厚”。P64-65 了解古人是辜负古人,只了解古人是辜负自己,必要在了解之后还...
学问的最高标准是士君子,士君子就是温柔敦厚(诗教),是“发而皆中节”。表现这种温柔敦厚的、平凡的、伟大的诗,就是“三百篇”。吾国诗人中之最伟大者唯一陶渊明,他真是“士君子”,真是“温柔敦厚”。P64-65 了解古人是辜负古人,只了解古人是辜负自己,必要在了解之后还...
学问的最高标准是士君子,士君子就是温柔敦厚(诗教),是“发而皆中节”。表现这种温柔敦厚的、平凡的、伟大的诗,就是“三百篇”。吾国诗人中之最伟大者唯一陶渊明,他真是“士君子”,真是“温柔敦厚”。P64-65 了解古人是辜负古人,只了解古人是辜负自己,必要在了解之后还...
学问的最高标准是士君子,士君子就是温柔敦厚(诗教),是“发而皆中节”。表现这种温柔敦厚的、平凡的、伟大的诗,就是“三百篇”。吾国诗人中之最伟大者唯一陶渊明,他真是“士君子”,真是“温柔敦厚”。P64-65 了解古人是辜负古人,只了解古人是辜负自己,必要在了解之后还...
用户评价
这本书的语言风格,用一个词来形容,或许是“温润的锋利”。它的表达既有古典的雅致,用词考究,不流于市井的轻佻,这一点我很欣赏,它保持了对经典的尊重。但同时,在一些关键的观点阐述上,作者又展现出一种毫不含糊的洞察力。比如,他对一些被传统解读为单纯的“赞美诗”的篇章进行了非常具有现代批判精神的重新审视,揭示了其中可能隐藏的社会阶层矛盾或政治隐喻。这种“锋利”不是为了哗众取宠,而是基于对文本的深刻理解后,敢于直面历史复杂性的体现。它没有把《诗经》描绘成一个完美的乌托邦,而是承认了其中同样充满了人性的挣扎与局限,这让整个阅读过程变得更加真实和有思辨的价值。
这本书的装帧设计实在让人眼前一亮,那种沉静的墨绿色配上烫金的字体,仿佛一下子就把人带回了那个遥远的、充满诗意与礼仪的年代。刚拿到手的时候,我甚至有些爱不释手,特意选了一个阳光很好的午后,泡了一壶清茶,准备开始这段文字之旅。我一直对古典文学怀着一种敬畏之心,尤其是《诗经》这样奠定中华诗歌之基的作品,总觉得晦涩难懂,像是蒙着一层厚厚的历史尘埃。然而,这本书的排版布局却非常清晰,虽然内容本身是古老的,但现代印刷技术的运用让阅读体验变得异常舒适。内页的纸张质地也恰到好处,既不会反光刺眼,又带着一种温润的手感。从封面到扉页,每一个细节都透露出一种对经典的尊重,这对于一个追求阅读质感的读者来说,无疑是加分的。它不仅仅是一本书,更像是一件可以细细品味的艺术品,让人在翻阅的过程中,就能感受到一种仪式感,为接下来的深入阅读做好了心理铺垫。
最让我感到惊喜的是,这本书在附录和注释部分的用心程度。通常这类书籍的重点都放在正文,但这本书的辅助材料部分,堪称是另一部精华小册子。它不仅提供了详尽的注释来解释生僻的词汇和地理名词,更重要的是,它收录了不同时期学者对同一首诗的不同解读流派的简要对比。这使得读者可以跳出单一的解读视角,形成自己的判断。我特别喜欢其中关于一些诗歌“采摘”意象的讨论,作者引用了大量的植物学知识和民俗学资料,使得那些看似简单的动植物描写,背后所蕴含的季节更迭、婚恋习俗乃至生命哲学,都得到了立体化的呈现。这种知识的交叉引用,极大地丰富了对《诗经》的理解维度,让这本书的价值远超一本简单的导读本,更像是一部深入田野调查和文献考据的成果展示。
在阅读体验上,这本书的节奏感处理得非常精妙。有些篇章的解读,作者会选择长篇累牍的细致分析,犹如工匠打磨一块璞玉,逐层剥开它的纹理和光泽;而另一些广为流传的经典段落,他却会戛然而止,留出大片的空白,似乎在邀请读者自行去体会那份意境。这种动静相宜的处理,极大地避免了阅读过程中的疲劳感。特别是那些涉及到礼乐制度或早期社会形态的分析部分,作者的论述逻辑严密,但绝不堆砌术语,总是能用当下读者能够理解的社会现象进行类比,实现了古今对话的桥梁搭建。读完一段需要深思的内容后,马上跟进的往往是轻松或富含画面感的赏析,使得整体的阅读曲线平稳而富有张力,让人有持续读下去的动力,而不是在某个知识点上就被绊住了脚跟。
我对文学作品的欣赏,常常是从其内在的“气韵”开始捕捉的。初翻这本书,最直观的感受就是一种扑面而来的“真”。这种“真”,不是指内容是否完全符合史实考证的精确度,而是指它在解读经典时所展现出的那股真诚与热忱。我注意到作者在阐释那些看似简单的篇章时,并没有采取那种高高在上的学者姿态,而是仿佛一位引路人,轻声细语地将读者从现代的喧嚣中拉回到周朝的田间地头。他似乎很擅长捕捉诗句背后那些最微小的人类情感——思念的愁绪、劳作的艰辛、新婚的喜悦,甚至是战争带来的恐慌。这种情感的还原度极高,让人在阅读那些“关关雎鸠,在河之洲”时,不仅听到了鸟鸣,还能闻到清晨河边的湿气。这种叙事手法,使得原本遥不可及的古人形象瞬间鲜活立体起来,不再是教科书上冰冷的符号。
半夜读顾随先生的书,周围一片寂静,好像曾经历过的春日、雪夜、清晨、黄昏,都被他说出来了,却无法为外人道。然后做了一个梦:躺在金色的麦田里,大地向无限远的地方延伸。就像《豳风·七月》中的人们一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周而复始。
讲稿记录略散,但掩不住大师思想的光芒。虽然自己古文功底太差,大部分的诗词和讲解都看不懂,但还是为字里行间闪烁的妙语折服。
考研的第一本书,新的起点。书太棒,重新爱上了诗经。
妙语生花。亦感动于师门两代之间的传递与感情。
可惜,支零破碎。学生的笔记,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