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描述
《列宁全集(1911.12-1912.7)(第21卷)》内容简介:本卷收载的是列宁1911年12月至1912年7月即俄国新的革命高涨初期的著作。斯托雷平反动时期三年黑暗统治之后,从1910年起,俄国政治形势出现了明显的转变。群众中消沉和涣散的状态正在消失,革命情绪渐渐增长,罢工运动和游行示威开始重新活跃起来。俄
国无产阶级由退却转为进攻。黑帮反革命势力猖獗的时期结束了。1912年3月,沙皇政府血腥镇压西伯利亚勒拿金矿工人的罢工斗争,打死打伤工人群众500多人,激起了各地工人的强大抗议
浪潮。勒拿惨案成了群众的革命情绪转变为革命运动的导火线。从这年“五一”节开始,全国各地爆发了更大规模的群众性罢工和游行示威。这一切都清楚地表明,俄国已进入了革命高潮时期。面临革命运动新高涨的形势,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必须快克服取消派和其他反党派别的破坏活动所造成的党内危机。只有在马克思主义的原则基础上实现组织统一、实行统一的纲领和策略,无产阶级政党才能成为群众革命斗争的坚强领导力量,才能引导革命运动走向胜利。本卷所收文献,主要反映了列宁为恢复和巩固俄国马克思主义政党、为制订和贯彻党在新形势下的革命策略而进行的斗争。
作者简介
目录信息
1911年
党内危机的结局(12月8日[21日])
论社会民主党在杜马内外的行动口号和工作方法(12月8日[21日])
自由派资产阶级的走狗(12月8日[21日])
来自斯托雷平“工”党阵营的议论(12月8日[21日])
论托洛茨基的外交和护党分子的一个纲领(12月8日[21日])
“保管人”仲裁法庭的总结(12月8日[21日])
第四届国家杜马选举运动(1911年12月10日[23日]1912年1月6日[19日])
― 一些基本原则问题
二 工人复选人在选举运动中的作用
三 选举运动中的农民和农民复选人
四 从第三届杜马选举的实践得出的结论
旧的和新的(12月10日[23日])
布尔什维克国外小组会议文献(12月)
1.关于党内状况的报告的提纲(不晚于12月14日[27日])
2.关于党内状况的报告的决议草案(不晚于12月14日[27日])
3.关于国外组织章程的建议(12月16日[29日])
4.关于召集代表会议的俄国组织委员会的决议(12月17日[30日])
饥荒和黑帮杜马(12月22日[1912年1月4日])
对立宪民主党和大臣们谈判的揭露开始了(12月)
三项质询(12月)
选举运动的几个原则问题(1911年12月和1912年1月)
关于政治形势的报告大纲(1911年底)
1912年
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第六次(布拉格)全国代表会议文献(1月)
1.关于确定代表会议性质的决议草案(不晚于1月5日[18日])
2.关于目前形势和党的任务的决议草案(不晚于1月12日[25日])
3.关于社会民主党人同饥荒斗争的任务的决议草案(不晚于1月8日[21日])
4.关于取消主义和取消派集团的决议草案(不晚于1月17日[30日])
5.关于社会党国际局的工作的报告(1月7日[20日])
6.表决关于同饥荒斗争的决议时的发言(1月8日[21日])
7.关于组织问题的发言(1月11日[24日])
8.代表会议的决议(1月5日和17日[18日和30日]之间)
关于召集代表会议的俄国组织委员会
关于确定代表会议的性质
关于各民族中央机关没有代表出席全党代表会议的问题
关于各地的报告
关于目前形势和党的任务
关于第四届国家杜马的选举
关于社会民主党杜马党团
关于党的工作的性质和组织形式
关于社会民主党人同饥荒斗争的任务
关于对杜马提出的工人的国家保险法案的态度
关于“请愿运动”
关于取消主义和取消派集团
关于中央机关报
关于《工人报》
关于《真理报》
对党的组织章程的修改
关于前保管人掌管的财产和关于帐目
关于“红十字会”
关于国外的党组织
关于俄国政府对波斯的进攻
关于中国革命
关于沙皇政府对芬兰的政策
给德国社会民主党的贺电
执行自由派工人政策的机关报(2月19日[3月3日])
给社会党国际局的关于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全国代表会议的报告(2月26日[3月10日]以前)
反对同取消派的联合(3月2日[15日]以后)
· · · · · · (收起)
读后感
用户评价
对于我这种非专业研究者来说,阅读《第21卷》的挑战在于其对“国际形势”的背景依赖性极强。书中穿插了大量针对第二国际内部路线斗争的驳斥,以及对西欧社会民主党人对俄国革命态度的评论。如果不了解当时欧洲的政治光谱和各派系的微妙关系,许多论述的靶点和上下文就会变得模糊不清。比如,列宁对某些欧洲左翼知识分子提出的“纯粹的社会主义原则”的批判,如果脱离了当时的欧洲战后重建和工人运动的实际情况,很容易被误解为是对任何形式的改良主义的一概否定。然而,仔细辨析,他是在特定的历史关头,论证为什么在俄国这个“薄弱环节”的突破,对于全球无产阶级革命的整体战略意义何在。因此,这一卷并非是独立自洽的理论结晶,它更像是对革命“世界观”在特定时刻的动态维护和辩护,需要读者具备一定的跨时空联想能力,才能完全把握其思想的深度和广度。
从文体上看,这一卷的风格显得尤为“散文化”,大量的篇幅是由各种会议记录、通讯、以及对地方党组织来信的回复构成的。这使得阅读过程充满了“现场感”。它不像一份精心编排的著作,更像是一个高强度运转的国家机器的日常“诊断报告”。例如,在关于粮食征收和经济重建的章节中,列宁的语气时而严厉,时而又表现出极大的耐心去解释一个复杂的经济概念。他似乎总是在与时间赛跑,他的文字节奏非常快,充满了紧迫感。我特别注意到了他对于“官僚主义”的反复批判,这远比后世对该问题的定性更为具体和尖锐。他仿佛在直接与那些执行层面的干部对话,斥责他们的惰性、形式主义和脱离群众。这种从宏大叙事降维到具体操作层面的转变,使得读者能够更真切地感受到,一个全新的政权在面对陈旧的社会结构和亟待解决的民生问题时,其决策过程是何等的煎熬和细致入微。
这部《列宁全集(第21卷)》的阅读体验,坦白说,与我过去对早期革命文献的期待大相径庭。我原本以为会沉浸在那些激昂的、直接指导工人阶级斗争的纲领性文本中,但实际打开这本书,映入眼帘的是一系列更为精细、更偏向理论构建和党内论争的文字。特别是关于“国家与革命”的深化探讨部分,列宁似乎在与孟什维克乃至一些修正主义思潮进行拉锯式的辩论。行文中充满了对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的细致阐释和捍卫,这要求读者必须具备相当的政治理论背景,否则很容易在那些繁复的逻辑推演和历史引证中迷失方向。我印象最深的是他对国家职能的阶段性分析,不是简单地宣告“推翻旧机器”,而是详细描绘了过渡时期国家机器如何“蜕化”和“消亡”的复杂图景,这使得原本我认为是教科书式结论的问题,一下子变得具有了丰富的层次感和历史的厚重感。对我个人而言,它更像是一份内部的、高度聚焦于意识形态纯洁性的学术研讨记录,而非面向大众的政治动员宣言。这种深入骨髓的理论挖掘,无疑提升了文本的学术价值,但也相应地提高了普通读者接触的门槛。
翻开这一卷,我最先被吸引的是其中关于农民问题的论述。在十月革命胜利前夕及初建政权阶段,如何处理与庞大农民群体的关系,是苏维埃政权能否站稳脚跟的关键。我原以为会读到统一口径的强硬政策指导,然而,列宁的文字却展现出一种极度的务实和审慎。他一方面坚决反对将小农经济视为社会主义的天然盟友,警惕其私有性倾向;另一方面,他又极为清醒地认识到,在俄国这个特定的历史背景下,如果不争取甚至安抚这股力量,任何革命计划都将沦为空谈。这种在理想主义蓝图与残酷现实之间不断摇摆、权衡的笔触,非常引人深思。阅读时,我仿佛能看到他内心深处的挣扎:如何在坚持无产阶级专政的绝对领导权与争取最广泛的工农联盟之间找到那个微妙的平衡点。那些关于“谁来领导谁”的论述,与其说是对外的政策宣示,不如说是对党内可能出现的路线分歧的预先诊断和干预。这使得这一卷读起来,更像是一部关于“如何在特定历史条件下应用革命理论”的案例分析,而不是纯粹的理论推导。
与其他革命领袖的著作相比,这部《第21卷》的独特之处在于,它大量篇幅投入到了对“资产阶级技术专家”的利用与改造上。这部分内容让我感到十分意外。我原以为革命胜利后,会是全面排斥和清洗旧的知识分子群体,但列宁的论述却体现出一种极强的实用主义色彩。他反复强调,不懂技术和管理,光有阶级热情是无法建立起一个现代工业化国家的。他细致地分析了如何通过物质激励、政治保证,甚至可以说是“妥协”的方式,来争取那些旧体系中行之有效的工程师和管理者为苏维埃服务。这种对技术官僚的辩证处理,远远超出了我过去对“无产阶级专政”的刻板印象。书中的论述充满了对“如何治理”而非“如何夺取权力”的关注。每一次对旧专家的提拔和任用,都伴随着对“防止阶级成分恶化”的严密警惕。这种在“效率”和“纯洁性”之间的走钢丝,构成了该卷极其引人入胜的一个侧面,也让我理解了布尔什维克早期执政策略的复杂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