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描述
图书市场越发繁荣,装帧越发精致,书店越发引人驻足,作家也从未像现在这样红遍全球,但真正的文学却近乎绝迹。杜布拉夫卡假借一个被英美文学市场冷落的东欧人之口,一一吐槽当今文学世界的诸多乱象:
隔三差五就会横空出世的文学新星;被反反复复“重新定义”的文学;各显神通的身份政治书 写;本末倒置的版权运营模式;宛如超市与咖啡馆结合体的书店;本质上与图书无关的书展;做派与作家无二的网红编辑;认为伊万娜·特朗普比布罗茨基更能“对祖国的政治形势做出鞭辟入里的分析”的媒体书评……文学失去了它的准入机制与评判标准,任何明星都可以在任何地方宣传他们的新书,任何一种负面评价都能被狡黠的市场拿来营利。
然而,最诡异的一点还是:在这个无比“民主”的全球化大市场上,其文化“商品”及创作要求,却总能让人想起我们的老朋友“社会主义现实主义”……
作者简介
杜布拉夫卡·乌格雷西奇(Dubravka Ugrešić,1949—2023),克罗地亚裔荷兰籍作家,出生于前南斯拉夫,在萨格勒布大学就读期间,主修俄语文学及比较文学,并开始文学创作,毕业后留校从事文学理论研究工作,于1981年开始发表文学作品。1991年,南斯拉夫内战爆发,杜布 拉夫卡因公开反对战争及民族主义,遭到国内舆论的猛烈攻击,于1993年被迫离开克罗地亚。此后,杜布拉夫卡先后在哈佛大学、哥伦比亚大学和柏林自由大学等多所大学任教。1996年定居荷兰阿姆斯特丹,从事小说创作、文化评论、翻译、文学研究及编辑出版等工作,致力于推动母语的开放性,维护文化的连续性。
著有《渡过意识之流》《谎言文化》《无条件投降博物馆》《多谢不阅》《疼痛部》《Baba Yaga下了一个蛋》《狐狸》等作品,已被翻译为三十多种语言,获南斯拉夫NIN奖、奥地利国家欧洲文学奖、纽斯塔特国际文学奖,获国际布克奖提名,入围美国国家书评人协会奖短名单。
杜布拉夫卡坚持用塞尔维亚-克罗地亚语写作,但拒绝承认自己是克罗地亚作家,她将自己定义为“跨国界”或“后-国家”的写作者,并于 2017年参与签署克罗地亚、塞尔维亚、波黑及黑山知识分子及公众人物联合发起的《共同语言宣言》。
⭐️译者简介
何静芝,自由译者,译作有《暗笑》《鲸鱼之歌》《你走以后》《记忆小屋》等。
目录信息
读后感
用户评价
从图书馆借到《多谢不阅》的那一刻起,我就感觉自己肩上多了一份沉甸甸的责任感。这书的重量,不仅仅是物理上的,更多的是精神上的。我注意到,这本书的侧边(书脊的切面)处理得非常光滑,似乎意味着它是一部经过反复打磨、最终定稿的作品,每一个细节都经过了反复的权衡。我甚至想象了一下作者在创作它时的心境——那种近乎偏执的自我要求,那种对表达精确性的不妥协。这本书散发出的“精英感”不是傲慢,而是一种对自身标准严苛的体现。它不需要迎合大众的口味,它只需要忠实于它想要表达的那个核心理念。因此,在尚未阅读的情况下,我已经能够确定,这本书的价值不在于它提供了多少故事,而在于它挑战了我们“如何看待故事”这一基础命题。它在无声地质问读者:你真的准备好去面对那些被你刻意回避的复杂性了吗?
老实说,我拿到《多谢不阅》时,心情是相当复杂的。市面上打着“深刻”、“反思”旗号的书太多了,大多言过其实,读完后只剩下一地鸡毛的空洞感。但这本的排版风格,却透露着一种截然不同的气场。那些留白的处理,字体选择的克制,以及章节之间的过渡,都像是经过精密计算的舞台调度,让人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我甚至花了不少时间去研究它封底的简短介绍文字——那寥寥数语,晦涩难懂,却像一把钥匙,让我对书中的世界观产生了强烈的兴趣和好奇心。它没有急于向你兜售任何明确的观点或结论,反而更像是在设置一个巨大的迷宫,邀请读者自行探索。这种“不引导”的态度,对于习惯了被喂养知识的现代读者来说,无疑是一种挑战,但恰恰是这种挑战性,激起了我内心深处对未知领域探索的渴望。它没有承诺任何东西,反而通过这种“拒绝透露”的方式,达成了比任何宣传都更有力的吸引力。
翻阅这本书的目录时,我发现它采用了非常规的结构命名,完全没有那种“第一章 历史的开端”之类的俗套标记,取而代之的是一些充满象征意义的词汇组合,让人在阅读之前就开始进行脑海中的解构和重组。这已经不仅仅是一本书的结构,更像是一种哲学上的暗示。我试着去推测这些标题背后的逻辑关联,但很快放弃了,因为我意识到,试图用线性的逻辑去捕捉它,可能从一开始就错了方向。它更像是某种音乐的乐章分布,每一个部分都有其独特的韵律和情绪,等待着被整体感知,而不是被逐一拆解。这种对既有阅读习惯的颠覆,给我带来了久违的新鲜感。在这个信息碎片化的时代,一本愿意花费如此大力气去构建一个完整而自洽的阅读“宇宙”的作品,是何其难得。它要求读者放下预设的框架,准备好接受一次彻底的智力“洗礼”。
这本书的装帧设计中,有一个非常微妙但引人深思的细节——它在书封的底部,用了一种非常小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字体,印了一串似乎是引文的文字,但来源却完全不可考证,它像是一个秘密的符号,只有当你非常靠近,在特定的光线下才能捕捉到。这种低调的、近乎“隐藏”的信息传递方式,让我对全书的叙事策略充满了猜测。它似乎在暗示,真正重要的东西,往往不是那些被大声宣告的内容,而是需要我们付出努力去发掘的那些“隐形”线索。这种对待读者的态度,是尊重,也是一种邀请——邀请你成为一个积极的“探寻者”,而不是一个被动的“接收者”。《多谢不阅》的整体氛围,营造出一种强烈的“慢阅读”的氛围,它仿佛在对喧嚣的世界说“不”,专注于建立一个只属于作者和此时此地的读者的私密对话空间。这种构建感,让我对即将开始的阅读旅程充满了敬畏。
这本《多谢不阅》的装帧设计实在让人眼前一亮,封面那种深沉的墨绿色,配上烫金的标题字体,散发出一种古典又神秘的气息,仿佛预示着里面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我是在一个安静的周末午后,被它低调而又引人注目的外观吸引的,随手翻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扉页上那句引人深思的话,虽然我还没有深入阅读具体内容,但仅凭这种对细节的打磨和对阅读体验的重视,就能感受到作者(或编者)的匠心独运。书页的纸张质感非常舒服,那种微微泛黄的米白色调,拿在手里沉甸甸的,让人有种想立刻找个舒适的角落,沉浸其中的冲动。我尤其欣赏它那种不张扬却又极具品味的整体感觉,它不像那些市场上充斥的快餐式读物,追求瞬间的轰动,而是更像一件值得收藏的艺术品,静静地躺在那里,散发着历久弥新的魅力。仅仅是触摸这本书,就构成了一种无声的交流,让我对接下来的文字充满敬畏和期待,这绝不是一本可以随意对待的作品,它要求读者给予足够的尊重和时间去慢慢品味。
是被揶揄、调侃与自嘲遮掩的失望与愤怒。书写得很直白,因为切入点就是整个世界文学市场、出版产业的运行机制,以及金钱、意识形态、文学与市场的复杂关系。目光太犀利了,我也被骂了个狗血淋头。其实不用读也想问,今天文学到底何去何从?读过之后很想说希望文学作家们可以不必祈祷“掉落一些面包屑”。作者提供的可贵视角还在于,作为一个流亡作家,她永远徘徊于过去(南斯拉夫那套社会主义体系)与现在(商业)之间,因此她有了比较的目光,接着发现一切其实很单薄,我们以为是天差地别的两个世界之间就只有一堵想推就能推倒的墙。看到仍被我们挂在嘴边的话术被她当作死物残骸,挺震撼的。(尤爱关于流亡的讨论——流亡是一张幕布,投影着人们的欲望。
依然切题、迫切,充满价值,二十多年过去了,公共讨论的话题还是这些:身份政治,刻板印象,全球化时代的文化生产与传播,大众文化和高雅文化的分裂与交融。不管是战争还是流亡,语言弱势还是强势,都会被整合进这几个链条里,被裹挟着,逐渐趋同面目模糊,或是挤到边缘无人过问。 正如她在致谢里写的,这是“聪明人不大愿意说的事”,但她却直白甚至残忍地越挖越深,写下无数金句,还有精力玩梗和自嘲。“如果高级雪茄工在工作时听了一整个图书馆的资源,那也许世界上有些雪茄是乔治·斯坦纳卷的也说不定”“博尔赫斯碰了碰眉毛,变成了保罗·柯埃略”。她未来小说的胚胎在幽默与直言中孕育,但她的故事却常有柔情蜜意。还有多少像她生命中其他故事一样,最终变成了“钙化的胚胎”呢?
是被揶揄、调侃与自嘲遮掩的失望与愤怒。书写得很直白,因为切入点就是整个世界文学市场、出版产业的运行机制,以及金钱、意识形态、文学与市场的复杂关系。目光太犀利了,我也被骂了个狗血淋头。其实不用读也想问,今天文学到底何去何从?读过之后很想说希望文学作家们可以不必祈祷“掉落一些面包屑”。作者提供的可贵视角还在于,作为一个流亡作家,她永远徘徊于过去(南斯拉夫那套社会主义体系)与现在(商业)之间,因此她有了比较的目光,接着发现一切其实很单薄,我们以为是天差地别的两个世界之间就只有一堵想推就能推倒的墙。看到仍被我们挂在嘴边的话术被她当作死物残骸,挺震撼的。(尤爱关于流亡的讨论——流亡是一张幕布,投影着人们的欲望。
依然切题、迫切,充满价值,二十多年过去了,公共讨论的话题还是这些:身份政治,刻板印象,全球化时代的文化生产与传播,大众文化和高雅文化的分裂与交融。不管是战争还是流亡,语言弱势还是强势,都会被整合进这几个链条里,被裹挟着,逐渐趋同面目模糊,或是挤到边缘无人过问。 正如她在致谢里写的,这是“聪明人不大愿意说的事”,但她却直白甚至残忍地越挖越深,写下无数金句,还有精力玩梗和自嘲。“如果高级雪茄工在工作时听了一整个图书馆的资源,那也许世界上有些雪茄是乔治·斯坦纳卷的也说不定”“博尔赫斯碰了碰眉毛,变成了保罗·柯埃略”。她未来小说的胚胎在幽默与直言中孕育,但她的故事却常有柔情蜜意。还有多少像她生命中其他故事一样,最终变成了“钙化的胚胎”呢?
是被揶揄、调侃与自嘲遮掩的失望与愤怒。书写得很直白,因为切入点就是整个世界文学市场、出版产业的运行机制,以及金钱、意识形态、文学与市场的复杂关系。目光太犀利了,我也被骂了个狗血淋头。其实不用读也想问,今天文学到底何去何从?读过之后很想说希望文学作家们可以不必祈祷“掉落一些面包屑”。作者提供的可贵视角还在于,作为一个流亡作家,她永远徘徊于过去(南斯拉夫那套社会主义体系)与现在(商业)之间,因此她有了比较的目光,接着发现一切其实很单薄,我们以为是天差地别的两个世界之间就只有一堵想推就能推倒的墙。看到仍被我们挂在嘴边的话术被她当作死物残骸,挺震撼的。(尤爱关于流亡的讨论——流亡是一张幕布,投影着人们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