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描述
宋代以来,《大学》就被赋予了变动不居的特性。朱熹、王阳明先后借助改动《大学》文本获得各自学说思想的经典依据,这种做法为中晚明理学精英提供了关键性的方法论启示:从《大学》文本改订入手,进行理学思想的创新。
本书上编主要从思想史的角度,探讨明代理学精英争夺《大学》文本话语权的各种奇思妙想,以及由此催生出的众声喧哗的改本竞争运动。下编着重从制度史和社会史的角度,考察这些《大学》改本在明代中后期剧烈的社会转型中,如何通过公开上奏、经筵讲读、科举教育和商业出版等多种途径,冲击既有制度规范,影响当时的社会文化。
作者简介
刘勇 香港中文大学历史学博士,现为中山大学历史系副教授。主要研究方向为明代史和中国近世思想文化史。在《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集刊》、《新史学》、《汉学研究》等学术刊物上发表论文多篇,出版专著《中晚明士人的讲学活动与学派建构:以李材(1529—1607)为中心的研究》(2015)。
目录信息
一、转型社会的“共振”
二、走出理学的“思想里甲制”
三、变动不居的经典文本
(一)理学观念与新经典体系
(二)改头换面的《大学》文本
(三)新观念驯服旧文本
四、时代变迁与文本去向
五、学术史与本书结构
上编 文本竞争与思想创新
第二章 《大学》文本变动:新典范开启新竞争
一、明代《大学》改本的先驱
二、新典范:王阳明与《大学古本》
三、新启示:理学学说创新模式
四、学侣成为竞争者:湛若水之例
五、门人成为挑战者:方献夫之例
(一)理学师徒
(二)拜师有得
(三)论学分歧
(四)师徒关系书写
六、《大学》改本:中晚明理学的内在竞争
第三章 从古文字到古文本:《大学》文本竞争的新思路
一、魏校与《大学》文本角逐风气
二、新思路:从古文字到古文本
(一)在玄思冥想中复原古文字
(二)据古文字复原古文本
三、“六书载道”与订正群经:新思路的延续及拓展
(一)据印玺复原古文字
(二)从古文字复原到群经订正
(三)石刻古文与多体文本
四、竞争催生新思路
第四章 《大学》文本竞争的众声喧哗
一、几种奇思妙想的竞争手法
(一)海外引进设想
(二)伪造石经本
(三)深山中所藏古刻本
二、两种资料汇编反映的竞争情形
三、竞争催生自信与自我
下编 冲击制度与影响社会
第五章 重新确立官方标准的公开行动
一、从捍卫者到取代者:林希元与《大学经传定本》
附录一:林希元《改正经传以垂世训疏》
二、以“伪本”代替官本:唐伯元与《古石经大学》
三、管志道的顾虑与退缩
四、攻击者想当取代者:张世则与《大学初义》
附录二:张世则《大学初义疏稿》
附录三:高攀龙《崇正学辟异说疏》
五、问题化的旧标准与多样化的新选择
第六章 经筵内外的《大学》文本异同
一、恪遵功令的经筵讲官们
二、讲官高拱的《大学》讲章
三、致仕高拱的《大学》文本质疑
四、《四书直解》:变经筵讲章为科举读本
(一)神宗的进讲活动与讲章编刊
(二)《四书直解》的文本变动
(三)从经筵讲章到科举读本:文本的拆分与组合
五、经筵内外:一元框架与多元实践
第七章 文本渗透:教育和科举的世界
一、儒学教官的口授笔耕
二、泛滥于流行读物:以《焦氏四书讲录》为例
(一)名人效应:晚明出版业中的“焦竑”
(二)《焦氏四书讲录》的出版周边
(三)折衷与排他:《大学》文本
(四)“时文且依他说”
三、介入八股范本:以袁黄的举业书为中心
四、商业出版改变社会
第八章 结语
一、经典的变动不居
二、新文本冲击旧制度
三、新文本与社会结合
四、雕版印刷作推手
五、玄思冥想作证据
六、无所不在的“转型”
参考书目
后记
· · · · · · (收起)
读后感
用户评价
这本书的阅读过程,对我而言,更像是一场与作者进行的漫长而无声的智力角力。它拒绝提供任何简单的慰藉或快速的结论,而是将读者推入一个复杂交织的道德迷宫之中。书中角色的动机往往是多重且矛盾的,你很难用一个简单的标签去定义他们是善是恶,这正是它最引人入胜的地方。作者擅长使用象征和隐喻,但这些象征物并非故作高深,而是与文本的内核紧密相连,一旦被解读出来,那种豁然开朗的喜悦感是无与伦比的。我特别留意了作者在对话中的处理方式,那些话语的张力,常常在于那些没有说出口的部分,留给读者的想象空间巨大无比。这是一部需要反复阅读才能真正领会其深意的作品,它不迎合大众,但足以征服那些愿意付出耐心的、追求卓越的读者。
这本书的结构设计堪称精妙绝伦,初读时可能会觉得有些跳跃,但随着阅读的深入,你会发现所有的线索都以一种近乎宿命的方式交织在一起。作者似乎对时间有着独特的掌控力,在过去、现在与未来之间自由穿梭,却丝毫不显得混乱。这种叙事手法,与其说是炫技,不如说是为了更全面地展现事件的因果链条。我花了很长时间去回味那些看似无关紧要的细节,最终发现它们都是构建宏大图景的必要砖石。这本书的语言风格是极其克制的,没有过多的华丽辞藻堆砌,每一个词语似乎都经过了千锤百炼,精准地传达出作者想要表达的情感和意境。读完之后,我感觉像经历了一场漫长而深刻的冥想,很多原本模糊不清的想法都得到了梳理。这是一本需要静下心来品味的佳作,不适合匆忙翻阅。
这本书的文字像一条蜿蜒的河流,时而湍急,时而平静,但始终带着一种引人入胜的魔力。我发现自己很容易就被作者构建的世界所吸引,那种细腻入微的描写,仿佛触手可及。尤其是对人物内心世界的刻画,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每一个角色的纠结、挣扎,都描绘得如此真实,让我忍不住去思考,如果是我,会做出怎样的选择。这本书的节奏把握得非常巧妙,高潮迭起,让人喘不过气,但又总能在关键时刻给予喘息的空间,使得阅读体验极其流畅。我特别欣赏作者在叙事中偶尔穿插的一些哲学思考,它们并非生硬地灌输,而是自然地融入情节,让故事在更深的层面上引发共鸣。这本书不仅仅是一个故事,更像是一面镜子,映照出人性的复杂与多面。我推荐给所有喜欢深度阅读、不满足于表面叙事的读者。
我很少遇到能让我如此长时间沉浸其中的作品,这本书的魅力就在于它的“非线性”发展带来的那种探秘感。每一次翻页,都像是在解开一个又一个精巧的谜团,但这个“谜底”并非简单的真相揭示,而是一个关于存在意义的更深层次的追问。作者对于“选择”这一主题的处理极其深刻,没有给出任何非黑即白的标准答案,而是展示了每一种选择所带来的连锁反应和无法挽回的代价。我尤其欣赏作者对语言的驾驭能力,有些段落的排比和对仗,读起来有一种庄严的仪式感,仿佛在见证某种历史的必然。这本书的力量在于它的“持久性”,合上书本之后,故事并未终结,它继续在我的脑海中发酵、生长,不断提出新的疑问。对于那些渴望在阅读中获得思想冲击的读者来说,这无疑是一次不容错过的盛宴。
说实话,这本书刚开始读的时候,我有些难以适应它的那种疏离感。作者似乎有意与读者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没有去刻意煽情,而是将故事的悲喜都包裹在一层冷静甚至略显冷峻的叙述之下。然而,正是这种克制,最终产生了强大的情感冲击力。它迫使你不再依赖作者的引导,而是必须主动地去感受、去填补那些留白之处。我尤其喜欢作者对环境的描写,那些场景不仅仅是故事发生的背景,它们本身就成为了某种情绪的载体。例如,某处常年笼罩在雾气中的小镇,它的存在本身就预示着某种难以言明的命运。这本书像一首晦涩的诗,初听可能不懂,但多读几遍,韵律和深意便会逐渐浮现,让人欲罢不能。它挑战了传统的阅读习惯,却也因此带来了全新的审美体验。
明代理学精英对《大学》提出各种方式的改造(魏校、王应电、胡侍万恭等等);《大学》改本的争论也在制度和社会互动等方面有具体的体现,其中最值得注意的是以湛若水和高拱为代表的一批经筵讲官对《大学》朱注和改本的双重态度,以及质疑朱注《大学》在书院讲学和商业科举出版方面的体现(袁黄真是一个神奇的人物)。总之读完觉得明代的史料确实很丰富(当然需要眼光去组织),另外也觉得作者那句总结的话也很值得思考:“变动不居的经典文本,是由于有了变动不居的社会秩序、变动不居的生活方式和变动不居的价值观念,归根到底,是由于有了变动不居的人。”
明代理学精英对《大学》提出各种方式的改造(魏校、王应电、胡侍万恭等等);《大学》改本的争论也在制度和社会互动等方面有具体的体现,其中最值得注意的是以湛若水和高拱为代表的一批经筵讲官对《大学》朱注和改本的双重态度,以及质疑朱注《大学》在书院讲学和商业科举出版方面的体现(袁黄真是一个神奇的人物)。总之读完觉得明代的史料确实很丰富(当然需要眼光去组织),另外也觉得作者那句总结的话也很值得思考:“变动不居的经典文本,是由于有了变动不居的社会秩序、变动不居的生活方式和变动不居的价值观念,归根到底,是由于有了变动不居的人。”
明代理学精英对《大学》提出各种方式的改造(魏校、王应电、胡侍万恭等等);《大学》改本的争论也在制度和社会互动等方面有具体的体现,其中最值得注意的是以湛若水和高拱为代表的一批经筵讲官对《大学》朱注和改本的双重态度,以及质疑朱注《大学》在书院讲学和商业科举出版方面的体现(袁黄真是一个神奇的人物)。总之读完觉得明代的史料确实很丰富(当然需要眼光去组织),另外也觉得作者那句总结的话也很值得思考:“变动不居的经典文本,是由于有了变动不居的社会秩序、变动不居的生活方式和变动不居的价值观念,归根到底,是由于有了变动不居的人。”
资料收集的挺全,但是太单薄,过渡太简略了
明代理学精英对《大学》提出各种方式的改造(魏校、王应电、胡侍万恭等等);《大学》改本的争论也在制度和社会互动等方面有具体的体现,其中最值得注意的是以湛若水和高拱为代表的一批经筵讲官对《大学》朱注和改本的双重态度,以及质疑朱注《大学》在书院讲学和商业科举出版方面的体现(袁黄真是一个神奇的人物)。总之读完觉得明代的史料确实很丰富(当然需要眼光去组织),另外也觉得作者那句总结的话也很值得思考:“变动不居的经典文本,是由于有了变动不居的社会秩序、变动不居的生活方式和变动不居的价值观念,归根到底,是由于有了变动不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