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描述
1973年海登•怀特《元史学》问世以来,后现代主义思潮对历史学界产生强烈冲击,无论史学理论还是史学实践均深受影响,发生巨大变革。本书精选海登•怀特、卡洛•金兹堡等名家最具代表性的十五篇文章,就后现代主义史学理论中的诸多议题展开讨论,不仅是对该领域数十年发展的总结,也对历史哲学与历史实践本身进行了深刻反思。
作者简介
彭刚,清华大学人文学院历史系教授。主要研究方向为西方思想史、史学理论。著有《叙事的转向:当代西方史学理论的考察》《精神、自由与历史:克罗齐历史哲学研究》《西方思想史导论》等,译有《自然权利与历史》《德国的历史观》《新史学:自白与对话》等。
目录信息
导 论 ………………………………………………………………… 彭 刚(1)
历史学的重负 …………………………………………………… 海登•怀特(18)
作为文学作品的历史文本 ……………………………………… 海登•怀特(42)
历史的情节化与历史表现中关于真的问题 …………………… 海登•怀特(60)
答亚瑟•马维克 ………………………………………………… 海登•怀特(78)
只有一个证人:对犹太人的灭绝与真实性原则 …………… 卡洛•金兹堡(91)
当代英语历史哲学的困境 ………………………… 弗兰克•安克斯密特(111)
叙事主义历史哲学的六条论纲 …………………… 弗兰克•安克斯密特(142)
历史学与后现代主义 ……………………………… 弗兰克•安克斯密特(151)
再论历史学与后现代主义 ……………………………… 佩雷斯•扎格林(170)
答扎格林教授 ……………………………………… 弗兰克•安克斯密特(184)
“曾经”:论历史……………………………………………… 基思•詹金斯(208)
“宏大叙事”与历史学学科 ………………………………… 阿兰•梅吉尔(233)
故事的所在:自然、历史与叙事 …………………………… 威廉•克罗农(264)
历史研究中的叙事性与客观性 …………………………… 耶尔恩•吕森(296)
历史意识的两次危机 ………………………………………… 彼得•伯克(313)
进一步阅读书目 …………………………………………………………… (330)
· · · · · · (收起)
读后感
――给像我一样并不是很了解后现代主义史学话语体系的读者 ⒈完全不熟悉的话,看本书以前可以去b站找一些讲后现代主义史学的课程过上一遍――后现代主义史学的概念、特征、主要流派、主要代表人物及他们之间的异同; ⒉可以先看海登怀特,将他作为后现代主义史学的一个标杆人物...
――给像我一样并不是很了解后现代主义史学话语体系的读者 ⒈完全不熟悉的话,看本书以前可以去b站找一些讲后现代主义史学的课程过上一遍――后现代主义史学的概念、特征、主要流派、主要代表人物及他们之间的异同; ⒉可以先看海登怀特,将他作为后现代主义史学的一个标杆人物...
――给像我一样并不是很了解后现代主义史学话语体系的读者 ⒈完全不熟悉的话,看本书以前可以去b站找一些讲后现代主义史学的课程过上一遍――后现代主义史学的概念、特征、主要流派、主要代表人物及他们之间的异同; ⒉可以先看海登怀特,将他作为后现代主义史学的一个标杆人物...
――给像我一样并不是很了解后现代主义史学话语体系的读者 ⒈完全不熟悉的话,看本书以前可以去b站找一些讲后现代主义史学的课程过上一遍――后现代主义史学的概念、特征、主要流派、主要代表人物及他们之间的异同; ⒉可以先看海登怀特,将他作为后现代主义史学的一个标杆人物...
――给像我一样并不是很了解后现代主义史学话语体系的读者 ⒈完全不熟悉的话,看本书以前可以去b站找一些讲后现代主义史学的课程过上一遍――后现代主义史学的概念、特征、主要流派、主要代表人物及他们之间的异同; ⒉可以先看海登怀特,将他作为后现代主义史学的一个标杆人物...
用户评价
这本书的装帧设计实在是太用心了,硬壳的质感拿在手里就觉得分量十足,那种略带粗粝感的纸张触感,让人仿佛置身于一个古老的图书馆深处。封面那张模糊处理过的历史照片,颜色饱和度很低,带着一种宿命般的忧郁,光影的对比处理得极具艺术感,让人在翻阅之前就对其中蕴含的复杂思辨有所预感。内页的字体选择非常考究,宋体和无衬线字体的交替使用,不仅保证了长时间阅读的舒适度,更在视觉上制造了一种古典与现代的对话,暗示着书中所探讨主题的跨越时空性。特别是那些重要的理论段落,常常会被加粗或者用小号字体独立框出,这种排版上的“重音”处理,对于初次接触复杂理论的读者来说,无疑是一盏清晰的指路明灯,它主动地为我们梳理了文本的脉络,避免了我们在信息洪流中迷失方向。装帧的细节处理,比如书脊内衬的布料纹理,都体现出出版方对严肃学术著作应有品质的尊重。这不仅仅是一本书,它更像是一个精心打磨的阅读器,从触觉到视觉,全程都在引导和塑造读者的心境,为接下来的精神探险打下了坚实而优雅的基础。这种对“物”本身的重视,恰恰说明了这本书内容本身的厚重与价值,它值得被郑重地对待,被细致地品读。
尽管本书探讨的主题极其宏大且抽象,但其中穿插引用的具体案例却有着令人拍案叫绝的生动性。比如,作者在论证某种叙事策略时,竟然会细致地分析某个中世纪手稿的插图边缘空白处被后世添加的批注,并以此推演出不同时代对同一事件的感知差异。这种从宏观理论滑向微观实证的娴熟转换,是这本书最难能可贵之处。它成功地避免了成为一本空洞的哲学呓语,而是始终扎根于具体的、可感知的历史材料之上。那些被选中的案例,无一例外都具有极强的象征意义,它们像是理论的缩影,用最直观的方式向读者展示了理论的效力。我尤其欣赏作者对“材料”本身的反思,他不仅仅是将材料作为支持论点的证据,更是将其本身视为一个值得被分析的文化场域。这种对“微小之处”的关注,使得整本书在思想的深邃之余,更添了一份可触摸的实在感,让读者在进行高强度的理论思考之后,能够迅速地从具体的历史场景中获得精神上的喘息和滋养。
书中对“客观性”的解构视角,对我原有的历史观造成了一次结构性的冲击。在此之前,我一直倾向于将历史视为一条有迹可循的、逐渐清晰的线性发展,总觉得只要搜集足够的资料,真相就会水落石出。然而,这本书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剖开了这种天真的信念,揭示了历史叙事背后那些深藏不露的权力运作和话语构建机制。作者巧妙地引入了文学批评和符号学的视角,来审视那些被奉为圭臬的“史实”,将它们还原为一种特定时间、特定文化背景下的“文本选择”。这让我意识到,我们所依赖的“历史”,其实更像是一系列精心编织的、服务于当下需要的“有效故事”。这种认识带来的震撼是巨大的,它不是简单的“历史是胜利者书写的”这种老生常谈,而是深入到叙事结构本身——谁拥有定义和选择“证据”的权力,谁就掌握了构建过去和塑造未来的钥匙。阅读过程中,我不得不频繁地回头去审视自己过去阅读过的所有“权威”历史著作,开始用一种全新的、审慎的、近乎怀疑的目光去打量那些曾经不证自明的断言。
我花了很长时间才真正进入这本书的叙事节奏,它的开篇并非是那种直截了当的理论宣告,反而像是一场缓慢展开的、充满隐喻的漫游。作者似乎有意避开了教科书式的逻辑推导,转而采用了一种“碎片化”的叙事策略,将不同的思想火花如同散落在历史地表的考古碎片一样呈现在我们面前。读到某几个章节时,我甚至产生了一种在听一位年长的、见多识广的学者讲述他一生感悟的错觉。他很少直接给出“标准答案”,而是不断地抛出问题,并用一系列看似无关却又相互呼应的案例来佐证或反驳某种观点。这种“对话式”的写作风格,极大地激发了读者的主动性,迫使我们必须调动自己已有的知识储备去填补论证的空隙,去构建属于自己的知识地图。这种阅读体验,与其说是被动接受知识,不如说是一场主动的智力搏击。我发现自己经常在读完一段话后,会合上书本,起身踱步,试图将刚接触到的那些抽象概念与我日常观察到的社会现象进行对接和校准,这种深度的内化过程,是阅读任何一本真正有洞察力的著作时,最令人沉醉的时刻。
这本书带来的最大的后遗症,或许是让我对所有信息来源都产生了近乎偏执的警惕性。以往,我可能只是关注信息的准确性,但现在,我更在意的是“信息是如何被呈现给我的”。它像是一种认知上的疫苗,一旦接种,便会永久性地改变你对信息世界的免疫反应。在日常接触新闻报道、学术讲座乃至社交媒体上的观点时,我都会下意识地进行“元认知”——这个叙述者想让我相信什么?他省略了哪些声音?他使用的词汇背后隐藏着怎样的价值倾向?这种持续性的自我审视和外部批判,虽然偶尔会带来一些疲惫感,但更重要的是,它极大地拓宽了我的思维边界,让我明白,真正的理解不是接受一个现成的结论,而是在不同解释和视角之间,进行一种永不停歇的动态平衡。这本书,与其说是史学理论的介绍,不如说是一套训练读者如何“批判性地存在”于信息时代的工具箱。它挑战的不是历史本身,而是我们与之互动的方式。
可以说,以1973年海登·怀特的《元史学》一书问世为标志而正式登场的叙事主义史学理论,就是后现代主义思潮体现于史学理论这一专门领域内的主要理论形态。彭刚认为,怀特的理论创造更多倚重于文学理论,相比而言,更多地汲取当代语言哲学成就的安克斯密特,对这一类问题做出了更系统、更深入的探索。相对于怀特和安克斯密特等人的“叙事的唯心论”,利科和卡尔等人的“叙事的实在论”则认为,历史叙事或者历史学家所讲述的故事,在历史实在中有其对应的基础。而怀特所教导的其实依然是带着镣铐跳舞。所以扎格林的评论说“后现代主义及其解构理论的一个标志性特征是,试图通过将各色思想化约为写作的共同状态,以取消文学与其他学科的界限”,这一指责对怀特和安克斯密特还有失公平和准确,放在詹金斯身上倒恰如其分。如彼得·伯克所言,后现代分版本
历史的重负。。
历史的重负。。
大部分原著都提到。适合大学二年级左右
“事实不过是语言学上的存在”,对于历史的书写来说这句话既精辟又一语中的,点出了历史书写的本质。但这不意味着我们可以放弃对历史文本的重视和研究,而是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