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描述
因为神圣罗马帝国的大主教奥托在临终前对波多里诺说:“你记得祭司王约翰的王国吧?只有在寻找到他的情况之下,神圣旗帜才能越过拜占庭和耶路撒冷。.如果你没有得到关于这个王国的其它消息,就用编造的方式……”,于是身为赤髯腓特烈义子的波多里诺开始与他的朋友们开始捏造祭司王约翰向腓特烈致敬与邀请的信函,而最终目的是要向世人说明,连遥远的异教徒都愿意向腓特烈臣服,因此腓特烈才是当时欧洲真正的、凌驾于罗马教皇与拜占庭皇帝之上的惟一统治者。然而有趣的是,大骗子波多里诺最后居然被拜占庭教士左西摩骗走了信件的内容,后果是出现了不同版本的祭司王约翰所写的信件,而来源则是拜占庭皇帝与教皇。
于是,为了证明只有腓特烈才是真正的祭司王约翰所要致敬的对象,波多里诺又想到新招:伪造圣物「葛拉达」,而他的剧本则是让腓特烈亲身前往东方,然后宣称他见到了祭司,将这个所谓的圣物交给祭司,以赢得他的尊敬,使其成为神圣世界的真正共主。原来,这才是第三次十字军东征的真正目的!
当然了,一如历史告诉我们的,腓特烈最后溺死在河流中,然而波多里诺与朋友(与他一起伪造信件的那群朋友)一行人仍决定继续向东方出发寻找祭司王国,开始了犹如山海经、辛巴达历险那般不可思议的奇妙经验……
那幺这个神圣的圣物,耶稣所使用的圣杯,最后使得与波多里诺共同冒险犯难的朋友反目成仇的「葛拉达」到底长什幺样子?因为实际上并没有人知道,既然如此,「葛拉达」最后由波多里诺发现也就不奇怪了,原来它不过是波多里诺的生父——一个意大利乡村老农夫临终前使用的寻常木碗!
作者简介
翁贝托·埃科(Umberto Eco, 1932- ),欧洲重要的公共知识分子,小说家、符号学家、美学家、史学家、哲学家。出生于意大利亚历山德里亚,博洛尼亚大学教授。
著有大量小说和随笔作品,如《玫瑰的名字》、《傅科摆》、《昨日之岛》、《波多里诺》、《洛阿娜女王的神秘火焰》和《密涅瓦火柴盒》等。
目录信息
波多里诺遇见尼塞塔·柯尼亚特
波多里诺对尼塞塔解释小时候的文章
波多里诺和皇帝对谈,并爱上皇后
波多里诺给予腓特烈明智的建议
波多里诺前往巴黎
波多里诺为贝阿翠丝写情书,为“诗人”撰诗词
伊甸园里的波多里诺
波多里诺训斥大帝,并诱惑皇后
波多里诺寻获东方贤士,并为查理曼列圣
波多里诺为祭司王约翰建造皇宫
波多里诺撰写祭司王约翰的信函
波多里诺目睹一座城市的诞生
波多里诺用父亲的牛救了亚历山大
莱尼亚诺战役当中的波多里诺
波多里诺上了左西摩的当
波多里诺发现祭司王约翰给太多人写了信
波多里诺和柯兰迪娜,
波多里诺改变他那座城市的名称
波多里诺找到左西摩
波多里诺与拜占庭的恬逸
波多里诺失去父亲,找到“葛拉达”
第三次十字军东征的波多里诺
波多里诺来到阿祖鲁尼的城堡
波多里诺目睹腓特烈丧命两回
波多里诺与东方贤士之旅
波多里诺在阿布卡西亚的黑暗当中
波多里诺横渡森巴帝翁河
波多里诺抵达彭靼裴金
波多里诺拜见助祭约翰
波多里诺等候动身前往祭司王约翰的王国
波多里诺看到一名带独角兽的女子
波多里诺遇见了伊帕吉雅
波多里诺找到了真正的爱情
波多里诺对抗白汉斯人
波多里诺和洛克鸟
波多里诺丰富了拜占庭的宝藏
波多里诺进行清算
柱头隐士波多里诺
波多里诺已经离去
· · · · · · (收起)
读后感
艾科的《波多里诺》让我压抑住了阅读《我的名字叫红》和《白色城堡》的冲动,在为《伊斯坦布尔---一座城市的回忆》写完评论之后,从凌晨零点开始,我一口气把《波多里诺》读完,读完的时候惊觉时间已经到了凌晨4点半---艾柯的书永远有这种魅力,让你一旦打开就无法放手,非要读...
这是一部神奇的小说,说其神奇并不是形容词,而是名词,因为贯穿全书的约翰王祭司的事迹在中世纪的欧洲广为流传。显然作者也是以此为全书的中心。 波多里诺是个骗子,问题是他是否只是骗骗腓特烈大帝,还是连这个找寻约翰王的故事也是假的,又或者干脆没有波多里诺这个人,一切...
艾科的《波多里诺》让我压抑住了阅读《我的名字叫红》和《白色城堡》的冲动,在为《伊斯坦布尔---一座城市的回忆》写完评论之后,从凌晨零点开始,我一口气把《波多里诺》读完,读完的时候惊觉时间已经到了凌晨4点半---艾柯的书永远有这种魅力,让你一旦打开就无法放手,非要读...
用户评价
我个人非常欣赏那些勇于探索叙事边界的作品,而这本书无疑走在了前沿。它的叙事视角是流动的,甚至是跳跃的,但这种看似杂乱无章的拼贴,实则是在模仿人类记忆和意识流的真实运作方式。它没有遵循传统的线性时间轴,而是通过不同的记忆片段、日记摘录、甚至是虚构的学术报告形式进行交织叙述,要求读者主动去重建故事的时间脉络和人物关系。这种阅读体验是极其互动的,它不再是被动接受信息,而是主动参与到“构建意义”的过程中。书中对“记忆”与“真实”之间关系的探讨尤为精妙,让人开始怀疑我们所感知的现实,究竟有多少成分是建构出来的幻象。语言上,它在古典的优雅与现代的疏离感之间找到了一个微妙的平衡点,既有文学的厚重感,又不失对当下语境的敏锐捕捉。总而言之,这是一部需要“用力”去阅读的书,但它提供的智识上的丰盈感,绝对值得你付出的每一分心力。
这本书的厉害之处在于,它构建了一个极其自洽且逻辑严密的“小宇宙”,在这个宇宙里,所有的规则、所有的因果关系,都被作者设计得天衣无缝。我通常不太喜欢太过于“设定感”太强的作品,总觉得那样显得刻意和僵硬,但此书的设定是如此自然地融入到角色的生存逻辑之中,让人完全接受了故事的内在合理性。尤其是对那些“非人”元素的处理,没有落入俗套的奇幻描述,反而用一种近乎科学的、冷峻的笔调去解构和探讨它们存在的意义和对人类社会的影响。这使得整部作品在保持其文学性的同时,也具备了极高的智力挑战性。阅读过程中,我发现自己常常需要停下来,不是因为读不懂,而是因为需要时间去消化作者抛出的那种带有颠覆性的观点,或者去推测下一步可能出现的转折。这本书就像一个精密的机械钟表,每一个齿轮的咬合都精确无误,驱动着一个宏大而又精巧的叙事机制向前运转。它值得被反复品读,去发掘那些初读时可能忽略掉的微小伏笔。
说实话,刚翻开这本厚厚的书时,我还有点担心会陷入冗长乏味的泥潭,毕竟现在很多作品为了篇幅而堆砌辞藻的现象屡见不鲜。然而,事实证明我的顾虑完全是多余的。这本书的语言风格极其凝练,每一个词语的选择都像是经过了千锤百炼的打磨,毫不拖泥带水,却又饱含力量。它仿佛拥有某种魔力,能将宏大的历史背景或复杂的内心挣扎,用最简洁的笔触勾勒出来,留给读者广阔的想象空间。情节的推进既有史诗般的磅礴感,又不失个体命运的悲悯与挣扎。我特别留意了其中对于环境和氛围的渲染,那种独特的地域气息几乎要穿透纸张,扑面而来。这让我想到一些经典的老电影,即便是无声的镜头,也能通过光影和构图传递出复杂的情绪。作者显然是一位掌控力极强的高手,他懂得何时收紧叙事,何时放任情感的洪流奔涌而出,节奏感把握得恰到好处,让读者始终保持着一种高度专注的沉浸状态。读完后,久久不能平静,脑海里回荡的不是具体的对白,而是那种难以言喻的意境。
我得承认,这本书的阅读门槛不算低,它不迎合快餐式的阅读需求,需要读者投入相当的耐心和专注度。但一旦你跨过了最初的适应期,随之而来的回报是惊人的。作者对于角色心理的剖析达到了令人咋舌的深度。他描绘的不是脸谱化的好人或坏人,而是那些在道德灰色地带挣扎求存的灵魂。有些角色的选择乍看之下令人不齿,但深究其背后的动机和环境的压迫,又让人油然而生出一种复杂的同情。这种对人性幽暗角落的坦诚书写,非常勇敢,也极为真实。它让我思考,在极端压力下,我自己的底线会划在哪里。这本书的文字风格是冷峻而克制的,不滥用煽情的词汇,但正是这种克制,使得当情感真正爆发时,其冲击力反而更具穿透性。它像一剂缓慢释放的慢性毒药,让你在不知不觉中被其核心议题所占据,直到最后一页合上,那种震撼感才如潮水般涌来,久久不退。
这本书真是让我眼前一亮,完全颠覆了我对传统文学作品的固有印象。作者的笔触细腻得像春日拂过脸颊的微风,每一个场景的描绘都充满了画面感,仿佛我正亲身置于故事之中。那些错综复杂的人物关系,并非一成不变的刻板符号,而是随着情节的推进,展现出人性的多面与幽微。我尤其欣赏叙事结构上的巧妙安排,信息的碎片化呈现,恰到好处地吊起了读者的好奇心,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到天明,只为拼凑出那个隐藏在迷雾背后的真相。那种层层递进、柳暗花明的阅读体验,比单纯的快节奏更让人回味无穷。书中的哲学思辨也颇有深度,它没有直接给出标准答案,而是提出了引人深思的问题,迫使读者审视自身的价值观和对世界的认知。这种不强加于人的引导方式,才是真正高级的文学对话。整体而言,这是一次非常充实且富有启迪性的阅读之旅,它不仅仅讲述了一个故事,更像是一面映照人心的镜子。
其实不管是波多里诺的结尾,奥托的编年史,玫瑰的名字,还是 乌尔里卡的开篇,都是在致力于模糊文本的真实性,但同时让叙事看起来更诚实。它们就像艾柯在文中不留痕迹地转换着叙事人称(“我”—我—波多里诺的变换明目张胆却难以觉察)一样令人迷惑。还有荷马式的比喻,以及开头波多里诺第一次提及独角兽…… 说到底,艾柯才是那个比波多里诺更会说谎的人啊。
强悍- -
强悍- -
仔细想了想为什么喜欢波多里诺,最大的原因大概是这种富丽的文风吧,对充满了paratax的文本和无法对应其所指好像漂浮在空中的名词毫无抵抗力,比喻用得也好,不是雾浓的用刀也割不开,而是雾浓的需要用刀割开。最妙的是,这里还有艾柯笔下,我从未遭遇过得,关于记忆,城市,语言真挚的忧伤,不再那么年轻人机警的聪明,话语变得柔和但也充满光芒。这样解构下的“圣迹”和宗教,虽然不再是符号的真,但却替代了“真”。大概真的是一个老一点的人才能写出来的书吧。
其实不管是波多里诺的结尾,奥托的编年史,玫瑰的名字,还是 乌尔里卡的开篇,都是在致力于模糊文本的真实性,但同时让叙事看起来更诚实。它们就像艾柯在文中不留痕迹地转换着叙事人称(“我”—我—波多里诺的变换明目张胆却难以觉察)一样令人迷惑。还有荷马式的比喻,以及开头波多里诺第一次提及独角兽…… 说到底,艾柯才是那个比波多里诺更会说谎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