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描述
作者在中国现代文学领域耨勤而耕深,本书可视为其长年研究的一个缩影。所论多建基于第一手资料之上,不乏稀见版本、手稿、书信,既谈及鲁迅、张爱玲、周作人、郁达夫、巴金等大家名作,也发掘了一些相对鲜为人知的作家作品,以拾文学史之遗。书中析述文辞,校释版本,品鉴装帧,漫说文人文事。如此挖掘考辨,摘抉隐微,显发文学史的多重面向,亦为中国现代文学的研究延拓出更深层的阐释空间。
作者简介
陈子善,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教授,上海市文史研究馆馆员。长期从事中国现代文学史研究,著有《中国现代文学文献学十讲》《从鲁迅到张爱玲:文学史内外》《张爱玲丛考》《签名本丛考》等。
目录信息
004 陈楚淮其人其文
007 其佩忆张爱玲
010 徐悲鸿说徐志摩
013 《银灰色的死》的发表经过
016 赛珍珠的《爱国者》
019 柯灵故居
022 《音乐的解放者悲多汶》
025 “周班侯时代”
028 关于《遥寄张爱玲》的一封信
031 《京报副刊》与“四大副刊”
034 《一只马蜂及其他独幕剧》
037 陈梦家的投壶题跋
040 《德国诗选》
045 作家的自传
048 陈雨门的诗
052 译莎士比亚
055 “书生本色”
058 《怨女》初版本
061 宋淇评《怨女》
064 邂逅毕奂午
067 《新俄学生日记》
070 《练习曲》及其“陈序”
073 《黄包车夫歌》
076 《风絮》
079 《达夫全集》
082 俞平伯评《隔膜》
086 作家的篆刻
090 谒曾园
093 戴望舒的小说
096 现代作家与青岛
099 李健吾签名本
102 徐志摩纪念馆
105 徐志摩的全集
108 现代作家与藏书票
111 《现代中国文学研究书目》
114 皇冠版《流言》的装帧
117 卢冀野遗著《灯尾草》
121 傅雷致刘太格函
124 《红豆簃剩稿》
128 《梦家诗集》初版本
132 《实秋自选集》
135 《故乡》
139 一书赠三杰
142 《郁达夫全集》种种
146 王佐良的新文学观
149 陶亢德与我及其他(上)
152 陶亢德与我及其他(下)
155 一字万金
158 《苏青与张爱玲》
161 周越然的书
164 抒情长诗《坟歌》
168 《她是一个弱女子》手稿本
172 徐訏与叶灵凤合作《天天日记》
175 从《呐喊》再版本说起
179 马博良与《文潮》
182 大年初一
185 签名本之缘(上)
188 签名本之缘(下)
191 巴金著作盗版本
194 梁遇春译《情歌》
197 刘半农的《国外民歌译》
201 荆有麟笔下的鲁迅与毛边本
204 “芳邻”
207 倪贻德序《茂斋之画》
210 鲁迅与巴金见过几次面?(上)
214 鲁迅与巴金见过几次面?(下)
217 敬隐渔和鲁迅的“不见”
220 新发现徐志摩影像所想起的
223 “把我包括在外”
226 早期姚克二三事
230 《人日》
234 鲁迅的文学广告
238 《爱西亚》与蒯斯曛
241 《小雅》和“小雅诗人”(上)
244 《小雅》和“小雅诗人”(下)
247 《藤森成吉集》与黄裳
251 评《小城之春》
255 谁最早讨论张爱玲?
258 后记
260 补记
· · · · · · (收起)
读后感
作为一个喜欢读书,热爱读书的读者,我们总会感觉自己所能接触到的书籍太少,能够读到的书也太少了,无法从更广阔的文学天地中感受更多文学的魅力。特别是很多作家,本身就是有故事的,而他们自身的故事甚至比文学作品更有趣,也更有吸引力,可是我们怎样才能感受到这种蕴含了...
作为一个喜欢读书,热爱读书的读者,我们总会感觉自己所能接触到的书籍太少,能够读到的书也太少了,无法从更广阔的文学天地中感受更多文学的魅力。特别是很多作家,本身就是有故事的,而他们自身的故事甚至比文学作品更有趣,也更有吸引力,可是我们怎样才能感受到这种蕴含了...
作为一个喜欢读书,热爱读书的读者,我们总会感觉自己所能接触到的书籍太少,能够读到的书也太少了,无法从更广阔的文学天地中感受更多文学的魅力。特别是很多作家,本身就是有故事的,而他们自身的故事甚至比文学作品更有趣,也更有吸引力,可是我们怎样才能感受到这种蕴含了...
作为一个喜欢读书,热爱读书的读者,我们总会感觉自己所能接触到的书籍太少,能够读到的书也太少了,无法从更广阔的文学天地中感受更多文学的魅力。特别是很多作家,本身就是有故事的,而他们自身的故事甚至比文学作品更有趣,也更有吸引力,可是我们怎样才能感受到这种蕴含了...
作为一个喜欢读书,热爱读书的读者,我们总会感觉自己所能接触到的书籍太少,能够读到的书也太少了,无法从更广阔的文学天地中感受更多文学的魅力。特别是很多作家,本身就是有故事的,而他们自身的故事甚至比文学作品更有趣,也更有吸引力,可是我们怎样才能感受到这种蕴含了...
用户评价
坦白说,我通常不太容易被严肃的历史题材作品所打动,因为它们往往过于注重宏大叙事而忽略了个体温度。然而,这部作品彻底颠覆了我的偏见。作者显然在史料的考据上投入了巨大的心血,每一个历史节点、每一个风俗习惯的描述都精准到位,充满了历史的厚重感。但最巧妙的地方在于,作者没有让冰冷的时间洪流淹没人物本身。通过聚焦于几个在时代洪流中挣扎浮沉的小人物,我们得以从一个全新的、更具人性的角度去理解那段波澜壮阔的历史。他们的喜怒哀乐,他们的无奈与抗争,让历史不再是书本上的一串枯燥的年代数字,而是由无数鲜活的生命汇聚而成的真实体验。这种将个人命运嵌入时代背景的叙事手法,既保证了历史的准确性,又赋予了故事强大的情感穿透力。
初读此书,我被它那股扑面而来的烟火气深深吸引。作者的文字朴实无华,却蕴含着巨大的力量,它没有华丽的辞藻堆砌,却能将寻常巷陌中的琐碎日常描绘得有声有色,仿佛我正坐在一个老旧的茶馆里,听着邻桌的故事。那些小人物的命运,那些柴米油盐的烦恼,被作者用一种近乎纪录片式的冷静和温情记录下来。最让我感动的是那种骨子里的乐观主义,即便生活布满了荆棘,角色们依然保持着对美好生活最质朴的向往和坚韧。这种叙事方式,极大地拉近了作品与现实的距离,让我们在阅读中,不仅是看一个故事,更像是在参与一次对生命本身的重新审视。那种踏实感和真实感,是许多故作高深的文学作品所欠缺的,让人感觉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值得反复推敲和品味。
这本书的想象力简直是天马行空,构建了一个宏大而又逻辑自洽的异世界。我必须承认,在翻开之前,我对这种题材抱持着一丝保留,但很快,我的疑虑便烟消云散了。作者对世界观设定的严谨程度令人叹服,从地理环境到社会结构,从独特的能量体系到复杂的历史渊源,所有的设定都经过了深思熟虑,构建了一个层次丰富、细节饱满的宇宙。更难得的是,在这种奇幻的背景下,作者依然没有脱离人类情感的核心探讨——爱、背叛、牺牲与救赎。那些非人类的角色,其情感的复杂程度甚至超越了许多现实题材中的人物。阅读过程就像一场身临其境的探险,每一次揭开新的谜团,都伴随着巨大的智力满足感。它成功地将宏大的史诗感与个体命运的细腻描摹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实属难得。
从文学技法的角度来看,这本书的语言风格极为前卫和实验性,充满了后现代主义的解构色彩。作者似乎对传统的叙事线性结构抱有强烈的颠覆欲望,大量的意识流、闪回和多重视角交替使用,使得阅读体验充满了挑战性,但也带来了无与伦比的智力上的刺激。它要求读者主动参与到文本的建构过程中,去拼凑、去理解那些被刻意打碎和重组的意义碎片。这种破碎感,恰恰精准地捕捉了现代人精神世界的疏离与迷惘。虽然在某些章节,我需要停下来反复阅读才能理清思绪,但这并非冗余,而是作者有意为之的“阻力”,它迫使我们慢下来,去深究那些隐藏在文字缝隙中的隐喻和反讽。这是一部需要“思考”而非仅仅“阅读”的作品,对于那些渴望突破传统阅读舒适区的读者来说,无疑是一份丰厚的馈赠。
这部作品的笔触细腻,情感丰沛,读来令人沉醉。作者对于人物内心的刻画可谓入木三分,每一个转折、每一次挣扎,都仿佛能触碰到鲜活的血肉。故事的结构巧妙,如同精密的钟表,零件环环相扣,推动着情节向前,却又在不经意间,抛出一个又一个引人深思的哲学命题。我尤其欣赏作者在描绘场景时的功力,那种对细节的执着,让读者仿佛身临其境,能够闻到空气中的湿气,感受到微风拂面的凉意。叙事节奏的把握也恰到好处,时而如涓涓细流般温柔缠绵,时而又如惊涛骇浪般波澜壮阔,高潮迭起却不显突兀,真正做到了张弛有度,让人欲罢不能。这种深厚的文学底蕴和对人性的深刻洞察,使得这部作品远非一般的消遣读物,它更像是一面镜子,映照出我们自身灵魂深处的隐秘角落,引发持久的回味与反思。
陈子善老师2016年1月至2017年7月发表于香港《明报》副刊《世纪》上每周一篇“识小录”专栏文字的结集,原由香港城市大学出版社出版。广西师大版,子善老师又重校一遍,订正错讹。
对于文学有着执着热爱的读者,一定能够希望自己发现一些在我们常识之外的世界。而这样的一本书无疑就是满足着我们的需求。那我们就读着由学者陈子善发掘整理的文章,走进文学名家名作背后更有趣的世界。
识得很小。吴小如在信中对当时僵化的中国现代文学史研究模式表示了强烈不满。他认为应该正视和认真研究的近现代作家,举出的四位中,张爱玲的大名赫然在矣。吴小如将张爱玲列入,一点也不奇怪,早在1940年代后期,他就接连发表了对张爱玲早期代表作《传奇》和《流言》的书评,对张爱玲的文学成就颇为肯定,这两篇评论至今仍是张爱玲作品评论史上的重要文献。不过,吴小如这个看法只是私人通信,并未公开发表。循他信中所提供的线索,在长春《社会科学战线》1980年4月30日第2期上果然找到了收信人姚雪垠的一通信札《中国现代文学史的另一种编写方法——致茅公同志》。姚雪垠受茅盾启发,在信中较为全面地阐述了他的中国现代文学史观,提出了他所谓的大文学史观点。时光流逝了将近四十年,而今的中国现代文学史研究正朝着姚雪垠所设想的在努力
陈子善老师2016年1月至2017年7月发表于香港《明报》副刊《世纪》上每周一篇“识小录”专栏文字的结集,原由香港城市大学出版社出版。广西师大版,子善老师又重校一遍,订正错讹。
识得很小。吴小如在信中对当时僵化的中国现代文学史研究模式表示了强烈不满。他认为应该正视和认真研究的近现代作家,举出的四位中,张爱玲的大名赫然在矣。吴小如将张爱玲列入,一点也不奇怪,早在1940年代后期,他就接连发表了对张爱玲早期代表作《传奇》和《流言》的书评,对张爱玲的文学成就颇为肯定,这两篇评论至今仍是张爱玲作品评论史上的重要文献。不过,吴小如这个看法只是私人通信,并未公开发表。循他信中所提供的线索,在长春《社会科学战线》1980年4月30日第2期上果然找到了收信人姚雪垠的一通信札《中国现代文学史的另一种编写方法——致茅公同志》。姚雪垠受茅盾启发,在信中较为全面地阐述了他的中国现代文学史观,提出了他所谓的大文学史观点。时光流逝了将近四十年,而今的中国现代文学史研究正朝着姚雪垠所设想的在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