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描述
陈映真对台湾文学有着深刻意义。他是二十世纪中国文学极具代表性的作家。他是第一个以小说形式表现台湾上个世纪50年代白色恐怖时期革命者的斗争与牺牲的作家,也是第一个表现反“文化台独’的作家。他被称为“台湾良心”,是台湾文学的一面旗帜。
严家炎先生主编的《二十世纪中国文学史》,对陈映真有着高度评价。书中说:“陈映真以艺术家的敏感和思想者的深刻使自己的作品具有‘先知’和‘启示录’的意义。”说陈映真“孤独而坚强的行走于台湾的历史风云中而矢志不改其理想主义”。
本书收录了陈映真先生文选、演讲、谈话等内容,以及他人对陈先生的评价、印象等。
林怀民在2006年指导大型舞集“云门”创作《陈映真•风景》,向自己成长时期的偶像致敬,在文化界引起轰动。
王安忆是陈映真的粉丝。“一九八三年去美国,我见识了许多稀奇的事物。假如我没有遇到一个人,那么,很可能,在中国大陆经济改革之前,我就会预先成为一名物质主义者。而这个人,使我在一定程度上,具备了对消费社会的抵抗力。这个人,就是陈映真。”为此,王安忆写出了以陈映真为原型的小说《乌托邦诗篇》及散文《英特纳雄耐尔》,以志纪念。
报告文学家陈祖芬认为,陈映真是个“正气、厚重、有担当”的人。他们相见于2001年在台湾举行的两岸报告文学研讨会,“只第一眼,就觉得他是当场最有分量的人物。这不仅因为他的堂堂外表,更由于他天然流露出的悲剧意识和担当精神,好像生来注定要挑起台湾纪实文学这副担子似的。”
中国作协书记处书记陈崎嵘说,“陈映真对中国文学的热情、对两岸文化交流的热切、对中国立场的坚持,是中国文学最宝贵的财富。聘请陈映真担任中国作协名誉副主席,有利于促进海峡两岸的文学交流活动,在文学情感上更能拉近彼此。”
作者简介
陈映真(1937.10.6-2016.11.22 ),男,台湾作家,原名陈永善,笔名许南村,台北县莺歌镇人,淡江文理学院英文系毕业。
1959年发表第一篇小说《面摊》,1968年因翻译《共产党宣言》、成立左派组织“台湾民主同盟”,被台湾当局逮捕入狱。1975年获特赦。之后文笔愈发犀利,《第一件差事》、《将军族》、《夜行货车》等杰作相继问世。1988年成立“中国统一联盟”,并担任首届主席。此后,他不知疲惫地往返于海峡两岸,为两岸和平统一奔走。1985年创办《人间》杂志。2009年移居北京。2010年担任中国作协名誉副主席。2016年11月22日在北京病逝,享年79岁。
目录信息
中国知识界的问题//002
“戡乱”意识形态的内化//008
中国文学在两岸的发展//016
汹涌的孤独—敬悼姚一苇先生//022
经受大寂寞,甘之若饴—祭黄继持文//031
海峡三边,皆我祖国//035
039 文学是对自由的呼唤
文学是对自由的呼唤—获颁花踪世界华文文学奖感言//040
民族分裂下的台湾文学:台湾的战后与我的创作母题//046
一九八五年三月五日陈映真先生致潘耀明信//052
055 我是属于反思、检讨型的作家
论强权、人民和轻重//056
我是属于反思、检讨型的作家—专访陈映真//064
我们应建造一个正义和友爱的社会—陈映真答客问//082
中国的伤痛与台湾的认同悲情—专访陈映真//093
恐怖主义与弱小者的全球化—专访陈映真评美国“批发”式恐怖主义//102
人生小语——陈映真写给《明报月刊》//108
111 蝺蝺独行
我会努力的!—怀念陈映真//112
一个脊骨挺直的中国人—陈映真//115
踽踽独行—陈映真//122
陈映真点化革命乐章//134
从《将军族》到《夜雾》—谈陈映真小说艺术之深化//137
《台湾小说里的两个世界(1960—1970)》序//146
怀念理想主义者—陈映真//165
陈映真获“花踪”大奖//168
作家陈映真病逝北京//172
175 大家眼中的陈映真
大家眼中的陈映真//176
附录—陈映真生平与创作简表//1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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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后感
用户评价
这本书的装帧设计真是让人眼前一亮,那种温润的米白色封面,配上简洁有力的标题字体,透露出一种沉静而内敛的气质。初拿到手时,指尖拂过封面略带纹理的触感,已经预示了内里文字的厚重与细腻。我尤其欣赏它在排版上的用心,字里行间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呼吸感,即便是长篇的叙述,也不会让人感到压迫。打开扉页,那些泛黄的书页边缘仿佛在无声地讲述着时光的流逝,让人不禁放慢了翻阅的速度,想要细细品味每一个章节的开启。那种精心制作带来的仪式感,使得阅读本身成为了一种享受,而不是单纯的信息接收。这不仅仅是一本书,更像是一件值得珍藏的物件,它在书架上静静地矗立着,散发着一种属于知识与记忆的独特光芒,每一次目光的触及,都仿佛被邀请进入一个深思熟虑的世界。
这本书最让人敬佩的一点,是它所展现出的那种对“理解”的深刻渴望与探索精神。它不满足于表面的描述,而是不断地挖掘事物、事件、乃至情感背后的复杂性与多重面向。作者似乎在不断地向读者抛出问题:“你真的看到了吗?”“你真的理解了吗?”这种强烈的互动性和探索性,极大地激发了读者的主体意识。它不是直接给出答案,而是提供了一个广阔的思考场域,鼓励我们每个人带着自己的经历和视角,去参与到这场对世界的重新审视中去。读完之后,那种脑海中久久不散的“回响”,正是源于这种被激发出的自我反思和对既有认知的挑战。
阅读这本书的过程中,我最大的感受是作者对于细节的观察力达到了近乎偏执的程度。那些看似不经意的场景描绘,比如某个老街口光影的变化,或是某个人物不经意间的一个小动作,都被捕捉得栩栩如生,充满了生命力。正是这些细微之处,构建起了一个无比真实可感的背景,让人感觉自己仿佛真的置身于那些被书写的情境之中,与那些人物一同呼吸、一同感受。这种对微末之处的精雕细琢,显示出作者非凡的敏感度和长期的生活积累。它不是空泛的宏大叙事,而是将宏大的主题深深地植根于日常生活的肌理之中,让抽象的情感和思考获得了坚实的落脚点。
这本书的叙事节奏把握得极其高明,它不像某些作品那样急于抛出观点或制造戏剧冲突,而是采用了缓慢、蜿蜒的河流般的推进方式。作者似乎并不急于将所有线索拼凑完整,而是耐心地引导读者跟随他(她)的思绪,在不同的时间点、不同的地理坐标之间来回穿梭。这种松弛有度的节奏感,反而给了读者极大的思考空间。我发现自己在阅读一些段落时,会不自觉地停下来,闭上眼睛回味刚才读到的某个意象或某句富有哲理的评论,然后才能带着更深的理解继续前行。这种“慢读”的体验,让我对文字背后的深层含义有了更细致的体察,而不是走马观花地赶进度。它真正做到了让文字“沉淀”下来,而非“倾泻”而出。
这本书的语言风格变化多端,这使得阅读过程充满了惊喜,绝不枯燥。有时,文字如诗歌般凝练,充满了意象和象征,读起来需要反复咀嚼,品味其中蕴含的美感与哲学意味;而转瞬之间,笔锋又变得如同与老友促膝长谈般亲切自然,口语化的表达充满了生活气息和幽默感,让人忍不住会心一笑。这种在严肃与诙谐、抒情与写实之间自如切换的能力,体现了作者深厚的文字功底和对不同表达方式的精准拿捏。它成功地避免了单一语调带来的审美疲劳,确保了每一次翻页都可能带来一种全新的阅读感受,这对于一部长篇的作品来说,是极其难得的品质。
书做得不用心。
像是作者生活有感集,没太看懂……
編者實在是,不認真。
“具有人的体温的,对于人生、社会抱着一定的爱情、忧愁、愤怒、同情等的人的思考。一个艺术家首先是一个温暖的人,是一个充满了人味的思索者,然后他才可能是一个拥抱一切人的良善与罪恶的文艺家。”
陈映真一声理想(绝非歌颂苦痛),日据时代学日语,少有的殖民背景,七年大狱,亲历二二八的本省人,他认的传统是鲁迅,乡土文学与现代文学论争中,凭创作实绩他也应当像二十年代鲁迅一样被单列出来讲述。他讲得很大,不像一般台湾作家哩,讲运动的历史,写跨国公司,大谈统一论、国语的文学、讲恐怖主义。他说台湾文学两个问题,一是启蒙新知上和五四传统断裂,被日本、外省人、美国牵着鼻子走,社会、经济都脱钩;二是在汲取方言上,台语和国语距离太大。他很理想的,国际写作计划的时候,各个国家作家交流,都是打哈哈,点到为止,他说他对东欧那几位不满意,觉得那里又变成一个西方了,经历过那么丰富的痛苦,不应该的。 八三年,王安忆、陈映真和聂华苓在聂家看丁玲、曹禺、巴金、矛盾、艾青的录像带,感觉很过瘾,不必左顾右盼,没人打小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