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描述
阿赫玛托娃以抒情诗、爱情诗见长,本书精选其代表抒情诗集《黄昏》《念珠》《白色的一群》《车前草》等中的作品,并收入其重要代表作——史诗一样的组诗《安魂曲》。
阿赫玛托娃被誉为俄罗斯白银时代的灵魂、“俄国的萨福”;相对于普希金——“俄罗斯诗歌的太阳”,阿赫玛托娃被称作“俄罗斯诗歌的月亮”。
阿赫玛托娃是以抒情诗和爱情诗见长的伟大诗人,本书精选了其重要的抒情诗集《黄昏》《念珠》《白色的一群》《车前草》《耶稣纪元》《第七集》中的大部分作品,以及史诗—组诗《安魂曲》全部。
其中抒情诗部分以短诗见长,每篇都是平中见奇:常景见奇思,常物见奇意,常事见奇情,常语见奇趣。在她的笔下有初恋的少女、有热恋的情人也有被爱抛弃的失意者,其中不乏生活的哲理。大自然在她的笔下是会说话的精灵,是主人公亲密的朋友。阿赫玛托娃所运用的富有寓意的景物有玫瑰(роза)、杨柳(ива)、滨藜(лебеда)、蒲公英(одуванчик)、荨蔴(крапива)、牛蒡(лопух)、野蔷薇(шиповник)、车前草(подорожник)等等。
《安魂曲》与上述情诗截然不同,其主题是以个人的苦难来折射民族的灾难和不幸,该诗以其深邃的思想性、哲理性和艺术上的新颖引起国内外的广泛注意。它也标志着诗人的风格从此前的精致、纤细、典雅脱胎换骨为粗犷、坚韧、沉着、有力、肃穆、庄重。作者凭借这部作品丰富和拓展了“抒情的历史主义”诗歌传统,也为自己跻身世界性诗歌大师的行列奠定了一块坚实的基石。
作者简介
安娜·安德列耶夫娜·阿赫玛托娃(Анна Андреевна Ахматова),原姓戈连科(Горенко)。俄罗斯“白银时代”的代表性诗人,被誉为“俄罗斯诗歌的月亮”(普希金曾被誉为“俄罗斯诗歌的太阳”)、“白银时代的灵魂”、“俄国的萨福”。1889年6月23日生于 敖德萨一知识分子家庭,父亲是俄海军舰队的机械工程师;母亲出身贵族,受过上层社会的传统教育。刚满11岁便随家搬迁到彼得堡近郊皇村,在那读中学,并开始写诗。
著有抒情诗集《黄昏》、《白色的一群》、《车前草》等。她的抒情诗温婉而充满哀怨,同时体现出俄罗斯古典诗歌优美、清新、简练与和谐的传统,深受读者喜爱。
组诗《安魂曲》在很长一个时间里是一部口口相传的作品,直到1987年才得以全文发表。《安魂曲》的主题是以个人的苦难来折射民族的灾难和不幸,该诗以其深邃的思想性、哲理性和艺术上的新颖引起国内外的广泛注意。它也标志着诗人的风格从此前的精致、纤细、典雅脱胎换骨为粗犷、坚韧、沉着、有力、肃穆、庄重。作者凭借这部作品丰富和拓展了“抒情的历史主义”诗歌传统,也为自己跻身世界性诗歌大师的行列奠定了一块坚实的基石。
1964年在意大利获国际诗歌奖,1965年获牛津大学名誉博士学位。她也是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诗人布罗茨基的老师。
1966年3月5日,阿赫玛托娃因病在莫斯科逝世。她死后20余年中,许多遗作被陆续整理出版,其中包括1987年首次公开发表的长诗《安魂曲》。除诗歌创作外,她还翻译过许多外国古典文学著作。
目录信息
爱情
“我披着深色的披巾捏住他的双手”
“高高的天上浮云变得灰暗”
“心和心没有锻接在一起”
“门儿半开半掩着”
“你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最后一次相见的歌
“你像是用麦管吮吸我的心灵”
“古怪的小伙子,我已经疯了”
“我高兴和你这醉汉一起”
迷惘
“爱情是在把人欺骗”
“蓝色的葡萄颗散发芳香”
“丈夫常常用一条有花纹的……”
短歌
白夜
花园
“我已经经受了三次”
给缪斯
“天上挂着月牙”
“我又哭泣,我又后悔”
选自诗集《念珠》
慌乱
闲游
“我不向你恳求爱情”
“受了风吹和受了寒冷”
傍晚
“那个人结结巴巴把我赞扬”
“……人们没有提着灯笼”
“一双眼睛犹豫地乞求怜悯”
“我们最后一次相见”
“我的想象多么驯服”
断章
“无论清水还是甘美的醇酒”
“我只有唯一的微笑”
“你不要把真正的柔情……”
“我送男朋友到了前厅”
“被恋着的时候总有那么多要求!”
“你好啊!听到了桌子右边……”
“每天都有新的不安”
“小伙子对我说……”
“琥珀色的、痛苦的日子长得没有尽头!”
“我学会了天真、聪明地生活”
“这里的一切和以前一样”
失眠
“在左肋受箭的地方”
“祈祷吧,为乞丐……”
1913年11月8日
“亲爱的,你来把我安慰”
“亲爱的,你不要把信揉皱”
“曾经,我常常提着书籍”
“写字台前已经是黄昏的时刻”
“圣像前面是磨破了的地毯”
客人
选自诗集《白色的一群》
“我要抛开你的白色的家屋……”
歌的歌
“我的声音微弱但我意志坚强”
“他嫉妒,不安而又多情”
“爱情的记忆啊,你多么沉重!”
“蔚蓝的天空变得暗了”
“取代了贤明,是世故……”
“唉,又是你。你走进这栋房子”
“使人放心的、爱情的话语”
“啊,那天的日子多么凉爽”
“人们的亲近有一条金科玉律”
“你怎么还能把涅瓦河眺望”
1913年12月9日
“你整整一年没有和我分离”
“蜿蜒着一条昏暗的路”
离别
“海滨花园的路幽幽发暗”
“我们不在森林……”
“那朦胧的、绯红的天际”
“我好像一个未婚妻”
“一个冬日的早晨……”
“本来,有的地方生活十分淳朴”
“这里,处处广场多么宽广”
“我很少把你回想”
奔
“当我在最黑暗的都城”
“蜡菊已经枯萎,颜色淡红”
“她来了,我没有露出惊慌”
“我们没有力量分离”
“无论乘船还是乘车”
“透过稠密的爆竹柳的簇叶”
“我们悄悄走在一栋房子里”
梦
“我不知道你是活着还是死了”
“不,王子,我已经不是……”
“我要把这一天从你的记忆里掏出来”
“21日。夜。礼拜一”
“我知道,你是给我的奖赏”
“不是秘密,也不是痛苦”
给亲爱的
“我心里有个回忆……”
“第一线阳光(上帝的祝福)”
“我的诞生不早不晚”
“最好是我把流行歌曲唱起”
“我不需要微末的幸福”
“神秘的春天还在懒洋洋”
选自诗集《车前草》
“房子里一下子变得寂静”
“黎明醒来得很早”
“黑眼睛的高个儿好像一只小鹰”
“你天使似的,搅动了一池春水”
“当他迟迟地听到关于我……”
“他是别人的俘虏!”
“我要一个星期不和谁说一句话”
“你总是那样神秘和新鲜”
“冰块丁丁作响地漂过”
“无论哪一天……”
“人间的荣誉好像烟云”
“这很简单,这很清楚”
“啊,我没有爱过你”
“我听黄莺总是一种悲哀的声音”
“我没有把小窗儿遮起”
“谁也没有歌唱这次相逢”
“如今,只留下我一人”
“你那难以猜度的爱情”
“沿着坚硬的雪峰”
“山冈上一栋很多窗户的房屋”
“颈上戴着一圈细颗的念珠”
“也许,我梦见你的次数会少些”
选自诗集ANNO DOMINI
另一个声音
“他说过,我没有竞争的对手”
“你,焦急不安的人啊”
“吹着徐缓的清风”
“飞走了保佑我三年的天使”
“他嘟哝着……”
“这就是北方的海岸”
黑戒指的故事
“我忠实地为你效劳”
“我们彼此敌对……”
“你没有凭生命和上帝……”
“啊,没有明天的生命!”
“好不容易分离开了”
“你以为我也是那样的女人”
“让大风琴像第一声春雷”
“铸铁的围栅”
“你痛苦着,预言着,双手垂下”
“我暂时不会跌倒在篱旁”
“我给亲爱的人们叼来了死亡”
“你长久的凝视把我折磨”
选自诗集《第七集》
五首
野蔷薇开放
选自集外
“他手上戴着许多闪光的戒指”
“要么是我和你待在一起”
“我的夜晚是对你的狂想”
“好像一把沉重的铁锤”
“算好了的日子剩下不多了”
“你来看看我吧”
白夜
安魂曲
代前言
献词
序曲
Ⅰ
Ⅱ
Ⅲ
Ⅳ
Ⅴ
Ⅵ
Ⅶ 判决
Ⅷ 致死神
Ⅸ
Ⅹ 钉在十字架上
尾声
阿赫玛托娃年表
· · · · · · (收起)
读后感
如果不是连读了三本阿赫玛托娃的诗集,认识了这三本诗集的不同译者,我也许会真的认为自己是在读阿赫玛托娃的诗歌。但,也许事实是译者,或者政治…… 不对比就不会发现翻译引进国外文学是件多么值得玩味推敲的事情。 陈耀球翻译的《我的夜晚是对你的狂想》选取的几乎都是阿赫...
如果不是连读了三本阿赫玛托娃的诗集,认识了这三本诗集的不同译者,我也许会真的认为自己是在读阿赫玛托娃的诗歌。但,也许事实是译者,或者政治…… 不对比就不会发现翻译引进国外文学是件多么值得玩味推敲的事情。 陈耀球翻译的《我的夜晚是对你的狂想》选取的几乎都是阿赫...
如果不是连读了三本阿赫玛托娃的诗集,认识了这三本诗集的不同译者,我也许会真的认为自己是在读阿赫玛托娃的诗歌。但,也许事实是译者,或者政治…… 不对比就不会发现翻译引进国外文学是件多么值得玩味推敲的事情。 陈耀球翻译的《我的夜晚是对你的狂想》选取的几乎都是阿赫...
如果不是连读了三本阿赫玛托娃的诗集,认识了这三本诗集的不同译者,我也许会真的认为自己是在读阿赫玛托娃的诗歌。但,也许事实是译者,或者政治…… 不对比就不会发现翻译引进国外文学是件多么值得玩味推敲的事情。 陈耀球翻译的《我的夜晚是对你的狂想》选取的几乎都是阿赫...
说实话一颗星都不想给!😠太生气了,这本翻译的太差了!知道阿赫玛托娃和她的诗的人自然不会受这个译本影响,但是不了解的读者呢?如果第一次读阿赫玛托娃,选错了书选了这本,会造成多大的误解啊!会误解阿赫玛托娃,会误解她的诗!看到短评里已经有人说诗写的不好!天大的...
用户评价
这本书的封面设计简直是视觉的盛宴,那种深邃的蓝与幽暗的紫交织在一起,仿佛能让人瞬间沉浸到一种迷离而又充满张力的氛围中去。我记得我第一次翻开它的时候,就被那种排版和字体的选择给吸引住了,每一个字都像是精心打磨过的宝石,排列在纸面上,呼吸着一种古老而又现代的气息。 故事的开篇并未急于抛出惊天动地的事件,而是用一种近乎诗意的笔触,描绘了主角日常生活中那些微小却又极具象征意义的场景。 我尤其欣赏作者在描写环境时所展现出的那种细腻入微的观察力,比如清晨薄雾中街道上传来的湿润的泥土气息,或是午后阳光穿过百叶窗在木地板上投下的斑驳光影,这些细节的堆砌,使得整个故事的世界观立刻变得鲜活、可触摸。 这种叙事方式无疑需要读者投入更多的耐心和专注力,但回报是巨大的,因为你不是在‘阅读’一个故事,而是在‘经历’一种情绪的蜕变。 读到后半部分,角色的内心挣扎被剖析得淋漓尽致,那种复杂的情感纠葛,既让人感到心痛,又忍不住为其命运感到揪心。 这本书的节奏把握得非常好,时而如涓涓细流般舒缓,时而又像山洪暴发般一泻千里,将读者的心绪推向高潮。 我敢说,这本书的阅读体验,是一次对感官和心灵的双重洗礼,它迫使你停下来,去审视自己内心深处那些被忽略已久的情绪角落。 强烈推荐给那些喜欢沉浸式、高文学性阅读体验的同好们。
我是在一个非常特别的时期接触到这本书的,当时我的生活正处于一个巨大的转折点上,充满了不确定性和内在的躁动。 老实说,一开始我担心这种题材会加重我的负面情绪,但出乎意料的是,它带来的却是出乎意料的疗愈效果。 尽管书中描绘的场景和心境往往是压抑和内省的,但作者在处理这些黑暗情绪时所展现出的那种坦诚和不加粉饰的直面,反而给我一种被理解的巨大慰藉。 它让我意识到,那些难以言说的、盘踞在心底的阴影,并非我一人独有。 这种共情并非廉价的安慰,而是建立在深刻洞察之上的相互印证。 特别是其中关于记忆的章节,作者对‘时间如何扭曲感知’的描述,精准地击中了我的某些模糊的童年记忆,让我有机会以成年人的视角重新审视过去。 读完后,我没有感到轻松,但我的内心却多了一份沉静的力量,仿佛经历了一场深入骨髓的清理。 这本书更像是一位沉默的、极具智慧的朋友,在你最需要倾听的时候,用最深刻的语言陪伴你度过漫长的黑夜。
这本书的语言风格,简直是一股清流,或者说,是一场文学上的‘海啸’。 我从未见过如此大胆且富有音乐性的句子结构。 它不追求简洁明了,反而沉溺于对复杂句式和生僻词汇的精雕细琢之中。 每一段文字都充满了强烈的画面感和声响效果,仿佛作者是一位技艺高超的交响乐指挥家,调动着文字的音高、节奏和和声。 有些段落我甚至会忍不住大声朗读出来,去体会那些拗口的词组在口腔中碰撞出的奇特韵律。 这种极度风格化的表达方式,使得故事的主题——那种关于存在与虚无的永恒追问——被提升到了一个近乎哲学的层面。 虽然这偶尔会拖慢阅读速度,因为你不得不停下来查阅某些生僻的古义,或者单纯地沉浸在那句子的华美结构中回味良久,但这种‘慢读’的体验,恰恰是这本书的精髓所在。 它强迫你放慢对‘发生了什么’的关注,转而聚焦于‘它是如何被言说的’。 这本书的文字本身,就是一件值得被反复品读和欣赏的艺术品,语言的张力完全超越了情节的需要,成为了叙事的主体。
我必须承认,这本书的阅读门槛着实不低,它不迎合大众口味,甚至可以说是对传统叙事结构的一种大胆挑战。 作者似乎对线性时间有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反叛,情节的跳跃性非常强,常常在现实的片段和意识的流沙中毫无预警地切换。 刚开始阅读时,我着实感到有些迷失,像是在一个巨大的、没有地图的迷宫里摸索,很多人物关系的铺垫极其隐晦,需要读者反复回溯,甚至在章节之间进行交叉比对才能勉强勾勒出事件的全貌。 但正是这种‘晦涩’,却酝酿出一种独特的魅力。 一旦你适应了这种叙事节奏,你会发现作者隐藏在线索之下的那份精妙布局,简直令人拍案叫绝。 每一个看似不经意的对话,每一次突兀的场景转换,都暗藏着未来某一刻的伏笔,这种‘作者的傲慢’——即要求读者付出智力劳动去参与构建故事——反而激起了我强烈的探索欲。 这种阅读过程,更像是在进行一次高强度的智力解谜游戏,而不是被动地接受信息。 读完合上书本的那一刻,我感到一种巨大的成就感,不是因为读懂了多少情节,而是因为我成功地破解了作者构建的这个复杂的情感矩阵。 适合那些享受深度分析和文本解码乐趣的‘硬核’读者。
这本书在结构上的创新性,完全颠覆了我对传统小说设定的认知。 它的‘虚构性’并非在于创造一个完全架空的世界,而在于它巧妙地模糊了‘现实’与‘想象’之间的边界线。 你会不断地怀疑,此刻正在发生的,究竟是角色真实经历的片段,还是他(她)在某一特定心境下产生的幻觉或臆想? 作者使用了大量的‘元小说’技巧,角色有时会直接针对叙事本身进行评论,甚至质疑叙述者的可靠性,这种多层次的嵌套,使得读者永远无法确信自己所把握的信息是‘最终真相’。 这种不断瓦解读者既有预期的手法,造成了一种持续的、微妙的认知失调感,非常迷人。 这种叙事策略要求读者时刻保持警惕,不能轻易相信任何表象。 我喜欢这种挑战阅读安全区的设计,它让阅读变成了一种主动的‘解构’活动,而非被动的‘接受’。 最终,故事的意义并非被作者强行灌输,而是由读者在无数可能的解读和视角切换中,自行拼凑、生成的。 这是一次对‘故事’这一媒介本身的深刻反思,结构上的大胆突破,使得这本书的文学地位值得被严肃对待。
翻译不好。
春日的阳光把今天的早晨灌醉
翻译的糟糕依然能传递的哀怨。
春日的阳光把今天的早晨灌醉
寫得差。譯得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