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描述
《草枕》是夏目漱石的前期的重要代表作之一。小说写"我"--一个青年画家为了躲避俗世的忧烦,寻求"非人情"的美的世界,来到了一个偏远的山村,以及在那里的所见所思所闻。作品着重描写了山村中的人和景物,其间穿插着大量"我"关于艺术论和美学观的独白,并比较了东西方艺术的差异。这些独白中最为核心的观点即"非人情"。所谓"非人情"是一种超越道德或人情的境界,是超脱世俗的出世境地,也是一种艺术审美观。比如作品中的"我"认为陶渊明的诗中所传达出来的意境便深得"非人情"三昧。因此,《草枕》与其说是一篇小说,更像是一部夏目漱石关于艺术的论著;而对山村风情的描写以及不时出现的俳句和诗词又让这部作品像是一篇优美的游记散文。总之,《草枕》是一部别具特色的作品,非常值得一读。
作者简介
夏目漱石
日本近代最重要的文学家,本各夏目金之助。代表作有《我是猫》、《哥儿》、《虞美人草》、《三四郎》、《后来的事》、《门》等。作品多以细腻的心理分析,刻画知识阶层精神上的孤独和彷徨,揭示出现代人的乖谬命运。
目录信息
读后感
夏目漱石一直都是我心中日本文坛的第一人,据我所知大部分学习日本文学的大学生毕业论文也都会将夏目漱石选为研究对象。可这样一位伟大的作家,在国内却没有全面地出版过他的作品,不得不说是一件非常遗憾的事情。因此很多读者虽然都知夏目漱石之名,但真正系统阅读过夏目...
用户评价
《草枕》是一本值得反复阅读的书。每一次重读,都能发现新的细节,新的感悟。它不像那些一眼就能看穿的书,而是像一个深邃的湖泊,表面平静,内里却蕴藏着丰富的层次。我喜欢作者笔下那种疏离于世俗的纯净感,仿佛将读者带入了一个远离尘嚣的净土。书中对人物内心世界的刻画,也是极其细腻的,不着痕迹却又直抵人心。我常常会在阅读过程中,将自己代入其中,去感受人物的情感,去思考他们所面临的境遇。这种代入感,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动人。它不是那种需要你费力去理解的书,而是需要你用心去感受的书。
这本《草枕》带来的,是一种关于“留白”的艺术。它没有刻意去填充每一个细节,而是留下了大量的想象空间,让读者在阅读过程中,根据自己的理解去填补。我正是喜欢这种“未完成感”,它让阅读本身变成了一种创造。我常常会在脑海中勾勒出那些未曾被详细描写的场景,感受那些未曾被完全阐释的情感。书中的哲学意味,也是蕴含在字里行间,不经意间触动你内心深处的思考。我能感受到作者对人生的某种了悟,对世事的一种超然。这种了悟,不是通过说教,而是通过一种潜移默化的方式来传递,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受到启发。
这本书给我最大的感受,是一种“无为”的美学。它不是没有内容,而是将内容融入了一种更广阔的、更深邃的意境之中。我能感受到作者在字里行间透露出的对生命的敬畏,对自然的尊重,以及对内在宁静的追求。这种追求,不是通过激烈的冲突或戏剧性的情节来展现,而是通过一种淡然的笔触,一种对生活细微之处的洞察来实现。当我读到某些章节时,会不自觉地放慢呼吸,试图去捕捉那种微妙的情感。书中的许多意象,都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它们不仅仅是文字的组合,更是情感的载体,是哲思的具象化。我仿佛能看到作者在创作时,也是怀揣着一份宁静的心境,将这份宁静融入字里行间,最终传递给读者。
这本《草枕》仿佛一阵来自山野的微风,轻轻拂过心头,留下一串串难以言喻的清幽。读它的时候,我常常放下书,望向窗外,想象着那份宁静,那份遗世独立的姿态。作者笔下的世界,不是用华丽的辞藻堆砌,而是用一种极简的、如同素描般的笔触勾勒,却意外地触动了内心最柔软的部分。故事里的某个片段,某个瞬间,会突然闯入脑海,让我久久回味。那种淡泊,那种对世俗喧嚣的超然,不是刻意为之的装点,而是自然流露的禅意。我总觉得,这本书适合在一个人独处的午后,或是星光点点的夜晚,细细品读。它像一位老友,不需多言,却能在你需要的时候,给予你最深的慰藉。每每翻开,总能发现新的感受,仿佛书页本身也藏着无尽的生命力,随着读者的心境变化而展现出不同的光彩。我喜欢这种不张扬的温柔,也喜欢这种不动声色的力量。
《草枕》带给我的震撼,是一种缓慢而深刻的渗透。它不像那些情节跌宕起伏的故事那样能瞬间抓住你的眼球,而是像一幅水墨画,需要你静下心来,一笔一画地去品味其中的意境。我尤其着迷于作者对自然景物的描绘,那些山峦、溪流、古寺,仿佛都拥有了自己的呼吸和生命。我常常会在脑海中构建出那些画面,闭上眼睛,都能感受到那种清冽的空气,听到远处的鸟鸣。书中人物的对话,也是一种独特的韵味,不急不缓,字字珠玑,却又透露出一种淡淡的哲思。它不像是在讲一个故事,更像是在与你进行一场灵魂的对话。每一次阅读,都会有新的领悟,仿佛书中的智慧也在随着我的成长而逐渐显露。这种阅读体验,是如此的特别,如此的令人沉醉。
没有初读的喜欢了,仍然是好。现代性已是被说滥了的话题,但以此为纲,仍能有力地“举”起漱石的叙述之网。他常将最本质的焦虑留在书尾,那载着久一通向满洲的血与战火的列车,和《半生缘》里世钧搭乘着由南京返回上海的,大概是同一辆吧。
这是我读到过最不一样的小说,不一样就不一样在它文字具有强烈的图像性,我们看到的不是一部小说,而是一张巨型的山水画。在画的左侧有几句淡淡的诗。不但让读者观赏其画,也深陷于画中。
很别致的作品。那美姑娘令我想起布鲁东笔下的娜加,美,一点疯癫,不似世间人物。只是如此一来,非人情之味被冲淡了,依我看,无人无事,心无挂碍,才是正解吧。
传说中的写生文?真是让人焦虑的文本,处处都好看,但读不懂,从开篇人世难居不可迁离走到艺术,从王维陶潜到拉奥孔再到非人情,“我”的叙述和时而介入的“作者”两个声音间的疏离,“我”的位置也好像看不到眼前的人事。特别是当战争的背景悬在后面时,其跃动才好像是真实的,“现实世界翻山过海逼近这平家后裔居住的孤村,即将染遍朔北旷野的热血,其中的几万分之一,也许就是从这位青年的动脉里发出来的。他却坐在一个除了梦幻之外再不承认人生会有什么价值的画家身边。青年做得很近,似乎听得见他的心脏跳动的声音。”漱石究竟是想说什么呢?在我看来像是把西洋和中国,艺术和现实都一并否决了,真是令人不解又不碍其迷人啊。
非人情与克ism:活在世间,但不属于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