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描述
闲闲的午后,有疏梅在侧,有新泉活火,把一盏香茗,随意翻阅古人关于茶的那些叙述,那些咏叹。遥想长林浮云、雨窗晴帘的优雅生活。
一壶之茶,只堪再巡。初巡鲜美,再则甘醇,三巡意欲尽矣。……以初巡为停停袅袅十三余,再巡为碧玉破瓜年,三巡以来,绿叶成阴矣。
——许次纾《饮啜》
童子鼻鼾,故与茶声相宜。水沸声喧,致有松风之叹。梦眼特张,沫溅灰怒,亦是煎茶蹭蹬。
——张大复《梅花草堂笔谈》
色香味三淡,初得口,泊如耳。有间,甘入喉;有间,静入心脾;有间,清入骨。嗟乎!淡者,道也。
——陈贞慧《秋园杂佩》
作者简介
于左,1989年毕业于南开大学图书馆学系。出版过《玩在唐朝》(中华书局)、《玩在宋朝》(商务印书馆)、《皇帝的饭局》(东方出版社)、《闷骚——中国古典气质的十一个样本》(百花文艺)、《皇帝的家事儿(三卷)》(东方出版社)等历史文化随笔。另有《新画皮》、《沉默的骸骨》(广西人民出版社)、《五行师》等系列小说出版。
目录信息
杨衒之 酪奴水厄
李白 《答族侄僧中孚①赠玉泉仙人掌茶》序
陆羽 茶之煮
封演 饮茶
裴汶 茶述
温庭筠 采茶录
陆龟蒙 甫里先生传
皮日休 《茶中杂詠》序
丁谓 《北苑焙新茶》序
欧阳修 《龙茶录》后序
蔡襄 《茶录》序
文莹 送茶
苏轼 漱茶说
黄儒 《品茶要录》总论
唐庚 斗茶记
赵佶 点
赵明诚 唐义兴县重修茶舍记
熊克 《宣和北苑贡茶录》后序
赵汝砺 《北苑別录》序
王恽 茶約
袁桷 《煮茶图》序
朱权 品茶
徐渭 煎茶七类
许次纾 饮啜
许次纾 论客
董其昌 《茶董》题词
陈继儒 《茶董》小序
李日华 口鼻互牵
李日华 制茶
李日华 无色之茶
李日华 日记二则
张大复 言志
煎茶
乞梅茶帖
文震亨 茶品
张岱 闵老子茶
钱谦益 茶供说赠朱汝圭
冒襄 岕
冒襄 董小宛嗜茶
厉鹗 题汪近人《煎茶图》
卷二 茶品
钱易 顾渚贡焙
欧阳修 双井白芽
蔡襄 茶记
蔡襄 茶录
沈括 茶芽
黄儒 辨壑源、沙溪
杨彦龄 日铸山茶
黄庭坚 与吕晋父帖
黄庭坚 答王子厚书
叶梦得 极品
王观国 茶诗
姚宽 白合水芽
胡仔 贡茶品级
陆游 建茶之伪
周煇 焦坑茶
楼钥 《次韵黄文叔正言送日铸茶》序
罗大经 建品贡
周密 进茶
谢肇淛 普茶
王士性 味疑
李日华 竹嬾茶衡
李日华 虎丘茶
张大复 云雾茶
张大复 洞山茶
张大复 茶
张大复 秋叶
张大复 天池茶
高濂 论茶品
文震亨 虎丘、天池
陈贞慧 庙后茶
张岱 兰雪茶
王士禛 蒙山茶
王应奎 碧螺春
袁枚 茶
屈大均 岭南茶
俞蛟 工夫茶
梁章钜 品茶
卷三 水品
张又新 煎茶水记
浮槎山水记 欧阳修
苏轼 井华水
黄庭坚 黔南道中行记
赵佶 水
王谠 水递
葛立方 真君泉
陆游 谷帘水
周煇 拆洗惠山泉
罗大经 汤候
徐献忠 甘
田汝成 龙井之上,为老龙井
田艺蘅 宜茶
李日华 醵金运惠泉小引
李日华 西湖水
李日华 筹子
李日华 河水
张大复 品泉
张大复 运水
谢肇淛 佳泉
谢肇淛 水
文震亨 天泉
袁宏道 惠山后记
袁宏道 游龙井记
张岱 禊泉
张岱 阳和泉
屈大均 卓锡泉
王士禛 山东泉水
爱新觉罗•弘历 玉泉山天下第一泉记
李斗 水癖
卷四 茶器
蔡襄 论茶器
黄庭坚 与王泸州书十七
与赵都监帖
王谠 茶拓子
赵佶 盏
赵佶 筅
朱翌 茶臼
庄绰 石磨
周密 有丧不举茶托
许次纾 瓯注
文震亨 茶垆、汤瓶
文震亨 茶壶
文震亨 茶盏
文震亨 择炭
张大复 时大彬
高濂 择品
李贽 茶夹铭
谢肇淛 宣窑茶盏
谢肇淛 盏色
陈贞慧 鹦鹉啄金杯
陈贞慧 时大彬壶
张岱 露兄
朱彞尊 竹炉联句序
李渔 茶具
冒襄 小为贵
钱泳 曼壶
卷五 茶所
吴自牧 茶肆
贝琼 茶屋记
田汝成 杭州茶坊
许次纾 茶所
高濂 茶寮
陆树声 茶寮记
李斗 扬州茶肆
李斗 香雪居
李斗 合欣园
李斗 小秦淮茶肆
李斗 游山具
· · · · · · (收起)
读后感
前几天,我在博客上晒户外喝茶的照片,一位网友说:“成都的茶馆好安逸。我们这里没有这种茶馆——若是整天去孵茶馆会被家人骂不务正业吧。我们浙江人的打拼与你们的享受生活,真的很难说得清谁对谁非。”这可真是少见多怪,喝茶原本是平常的事,岂有那么夸张地可上升到大是...
前几天,我在博客上晒户外喝茶的照片,一位网友说:“成都的茶馆好安逸。我们这里没有这种茶馆——若是整天去孵茶馆会被家人骂不务正业吧。我们浙江人的打拼与你们的享受生活,真的很难说得清谁对谁非。”这可真是少见多怪,喝茶原本是平常的事,岂有那么夸张地可上升到大是...
前几天,我在博客上晒户外喝茶的照片,一位网友说:“成都的茶馆好安逸。我们这里没有这种茶馆——若是整天去孵茶馆会被家人骂不务正业吧。我们浙江人的打拼与你们的享受生活,真的很难说得清谁对谁非。”这可真是少见多怪,喝茶原本是平常的事,岂有那么夸张地可上升到大是...
前几天,我在博客上晒户外喝茶的照片,一位网友说:“成都的茶馆好安逸。我们这里没有这种茶馆——若是整天去孵茶馆会被家人骂不务正业吧。我们浙江人的打拼与你们的享受生活,真的很难说得清谁对谁非。”这可真是少见多怪,喝茶原本是平常的事,岂有那么夸张地可上升到大是...
前几天,我在博客上晒户外喝茶的照片,一位网友说:“成都的茶馆好安逸。我们这里没有这种茶馆——若是整天去孵茶馆会被家人骂不务正业吧。我们浙江人的打拼与你们的享受生活,真的很难说得清谁对谁非。”这可真是少见多怪,喝茶原本是平常的事,岂有那么夸张地可上升到大是...
用户评价
从文学性角度来看,这本书的文字功底令人叹服。作者的笔力老道而细腻,遣词造句之间充满了韵律感,读起来有一种行云流水般的流畅感,却没有丝毫的空洞矫饰。尤其是对氛围的营造,简直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寥寥数语,就能勾勒出一个意境悠远的场景,让人心神为之一振。比如描述某种心境转变时,作者会巧妙地嵌入一些古典诗词的意境,但绝不生硬,而是与上下文完美融合,互相映衬,增强了文本的张力和厚度。这种高密度的美学表达,使得每一次重读都会有新的发现,仿佛在重复挖掘一座信息量巨大的宝藏,每次都能带出一些先前忽略的闪光点。
这本书的独特之处在于其内在的哲学思辨。它不仅仅停留在对事物的描述层面,更深层次地探讨了“慢”与“专注”在现代生活中的价值重塑。作者通过对某种传统仪式的深入剖析,实际上是在向我们发问:在效率至上的今天,我们究竟遗失了哪些真正滋养精神的东西?这种反思是带着温度和慈悲的,它没有批判现代人的生活,而是提供了一种替代性的、更具生命力的视角。读完后,我不再是单纯地欣赏那些精致的文化片段,而是开始审视自己的生活节奏,思考如何将那种对细节的珍视和对当下的尊重,融入到日常的琐碎之中。这本书提供了一种精神上的“锚点”,帮助人在喧嚣中找到内心的稳定。
我必须承认,一开始我对这类题材的接受度并不高,总觉得会有些过于清高和晦涩。然而,这本书的叙事方式却出人意料地平易近人。作者似乎有一种魔力,能将那些看似遥不可及的文化符号,用一种如同老友闲谈般的口吻娓娓道来。它没有堆砌艰深的术语,而是通过讲述一些发生在文人雅士之间的趣闻轶事,将复杂的文化背景“润物细无声”地植入读者的认知中。读这本书的过程,更像是一次心灵的漫游,我仿佛能跟随作者的笔触,穿梭于历史的长廊,与那些风雅人士一同品味生活中的细微美好。它成功地拉近了古代审美与现代日常的距离,让人觉得那些高雅的传统并非高不可攀,而是触手可及的浪漫情怀。
我尤其欣赏作者在构建知识体系时的那种严谨态度,同时又不失其独到的洞察力。书中引用的各种历史资料和文献考证,都显示出作者下了大量的功夫,信息密度非常高,但令人称奇的是,这些知识点被编排得井井有条,逻辑链条清晰无比。它不像某些学术著作那样令人望而却步,而是采用了非常智慧的结构,让复杂的知识点层层递进,由浅入深地展开。对于那些对传统文化有兴趣但又缺乏系统了解的读者来说,这本书无疑是最好的向导。它既能满足专业人士对准确性的要求,也能让普通读者在轻松愉快的阅读体验中,构建起对某一领域完整而扎实的认知框架。这是一部兼具学术深度和大众普及性的典范之作。
这本书的装帧设计简直是点睛之笔,封面那种略带做旧的米黄色纸张,配上古朴典雅的字体,拿在手里就仿佛触碰到了一段沉淀下来的时光。内页的排版也十分考究,字里行间留有的呼吸空间,让人在阅读时丝毫不会感到压迫感。尤其值得称赞的是,作者在引用一些古籍时,那种恰到好处的留白和注释方式,既保证了阅读的流畅性,又体现了对传统的敬畏。光是翻阅这本书,就已经是一种视觉上的享受了,完全符合我对“雅致”二字的全部想象。它不仅仅是一本书,更像是一件精心制作的工艺品,适合摆在书房里细细品味,而非仅仅是塞在书架上。这种对手工质感的追求,在当今这个快速数字化的时代显得尤为珍贵,让人不禁想慢下来,去感受纸张的纹理和油墨的香气。
作者的品评还是挺有意思的~
自己是个爱茶之人,看完此书后才觉得自己对于茶的理解还是很肤浅的!茶这个东西,起于东晋,盛于唐朝,源远流长至今。平常的朋友,用平常的瓜果款待;如果来的客人多而且成分复杂,就请大家喝酒,既显热诚,又可以混淆俗恶,让人可以勉强忍受过去;只有有趣味相投的朋友来了,才值得拿出好茶,精心烹点,坐下来把盏长谈。
最後一段寫茶肆有點意思
自己是个爱茶之人,看完此书后才觉得自己对于茶的理解还是很肤浅的!茶这个东西,起于东晋,盛于唐朝,源远流长至今。平常的朋友,用平常的瓜果款待;如果来的客人多而且成分复杂,就请大家喝酒,既显热诚,又可以混淆俗恶,让人可以勉强忍受过去;只有有趣味相投的朋友来了,才值得拿出好茶,精心烹点,坐下来把盏长谈。
自己是个爱茶之人,看完此书后才觉得自己对于茶的理解还是很肤浅的!茶这个东西,起于东晋,盛于唐朝,源远流长至今。平常的朋友,用平常的瓜果款待;如果来的客人多而且成分复杂,就请大家喝酒,既显热诚,又可以混淆俗恶,让人可以勉强忍受过去;只有有趣味相投的朋友来了,才值得拿出好茶,精心烹点,坐下来把盏长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