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描述
国家社科基金项目成果。在新材料的发现当中,考古发现最为重要,因为考古发现的材料是埋藏于地下的保存了当时风貌的原始材料。这对于唐代文学研究,更显得意义重大,因为就中国书写文献的发展来说,汉代是纸简替代的时代,宋代是印刷繁盛的时代。在汉代以前,因为时代的久远和书写方式的艰难,给文学的独立发展带来极大的不利,尽管20世纪出土的简帛文书颇为丰富,但其重点是落在学术史而不是文学史研究方面;宋代以后因为书刊印刷的盛兴,大量的文献得以广泛流传,因而考古资料对于文学史研究的利用价值相对而言就大为减损。魏晋南北朝至隋唐时代,是抄本文献占主流地位的时代,尤其是唐代,是纸抄文献流传最多的时代,由于抄本文献辗转易误,以及流传中容易散佚的特点,利用新的考古发现的材料以进行唐代文学的研究,对于探索文学史的原生状态,挖掘被历史掩埋的文学史现象,纠正长期以来文学史研究偏重线性梳理的缺失,都具有一定的意义。
作者简介
胡可先,1960年1月生,江苏灌南人,现为浙江大学中文系教授、博士生导师;中国唐代文学学会理事、中国杜甫研究会理事、浙江省文学学会理事。1982年毕业于徐州师大中文系,获学士学位;1999年毕业于浙江大学中文系,获文学博士学位;2001年南京师大中文博士后期满出站。2005年2-3月为日本静冈县立大学非常勤研究员;2005年11月至2006年3月为日本大阪大学文学部客座研究员。主要研究方向:唐宋文学。
目录信息
一 唐代考古发现的类型
二 诗人碑志的发现与研究
三 考古发现与唐代文学背景考察
四 考古发现与唐代文学作品解读
五 考古发现对于唐代文学研究的总体价值与局限
出土文献与中古文学研究
一 北朝文学研究的定位
二 文学主体研究的进展
三 文体形态研究的开拓
四 文学背景研究的深化
五 结语
新出墓志与唐代文学研究的拓展——以《大唐西市博物馆藏墓志》为中心
一 文学名家研究的视阈拓展
二 被埋没诗人诗作的重新发现
三 传记文学的特殊形态
四 文体研究的重要载体
五 著述活动的文学关联
六《大唐西市博物馆藏墓志》述评
新出石刻与唐文创作研究的思考
一 新出石刻与唐文创作研究的价值与定位
二 唐代石刻文的整理刊布
三 唐代石刻文研究的现实困境
四 唐代石刻文研究的主要问题
五 唐代石刻文研究的推进思路
墓志的起源与墓志文体的成立
一 中国古代墓志的起源
二 墓志文体的成立条件
三 墓志文体的早期演进
论墓志文体志文和铭文的特点、功用及相互关系——以新出土唐代墓志为研究中心
一 墓志铭创作的主要目的
二 志文和铭文的各自特点
三 志文和铭文的各自功用
四 志文和铭文的相互关系
碑志所见唐人合作撰文现象研究
一 二人合撰情况溯源
二 唐代墓志文中的合撰现象
三 其他应用文体中的二人合作
四 唐代二人合作撰文的时间分布
五 合撰原因初探
文学自传与文学家传:新出土唐代墓志文体的家族因素
一 文学自传
二 文学家传
三 夫妻之间撰写的墓志
四 结语
唐代诗人卢纶家族新出墓志考论
一 新出土墓志与卢纶家世
二 卢纶家族的任职历程
三 卢纶家族的婚姻情况
四 卢纶家族的文学成就
五 新出土卢纶家族墓志与卢纶边塞诗
从《王洛客墓志》看王勃的隐逸生活
一 隐逸的时间
二 隐逸的地点
三 隐逸期间的文学创作
出土碑志与杜甫研究
一 家世探源
二 作品解读
三 书史实证
唐《程修己墓志》的文本释读与价值论衡
一 绘画史价值
二 书法史价值
三 文学史价值
四 墓志释文校订
新出土唐代诗人《廖有方墓志》考论
一 名字与籍贯
二 科第与婚姻
三 仕历与经历
四 交游
五 墓志撰书者
新出土唐代诗人《杨收墓志》考论
一《杨收墓志》志文笺证
二《杨收墓志》与杨收的家世和身世
三《杨收墓志》与杨收的学术和文学
四《杨收墓志》撰者裴坦的考察
武则天君臣石淙唱和诗碑考论
一 石淙诗碑的著录与考订
二 石淙唱和诗的道教内涵
三 则天金简与石淙诗文
四 石淙唱和与七律演化
五 薛曜与石淙诗碑书法
论石门题刻的文学内涵和价值
一 引言:石门题刻的文学内涵和意义
二 石门题刻的文体类型
三 石门题刻的纪实性
四 石门题刻的艺术性
五 结语
“蹙金”考:一个唐五代诗词名物的文化史解读
一 唐五代诗词中的“蹙金”
二“蹙金”的文献梳理
三“蹙金”实物及其宗教意涵
四“蹙金”与“盘金”、“缕金”、“贴金”
五 结语
金银饰品与唐五代诗词
一 唐五代诗词中金银饰品的类别划分
二 金银饰品与唐五代诗词的声色表现
三 金银饰品与唐五代诗词的意象组合与传递
四 金银饰品与唐五代诗词的情感寄托
五 结语
杜甫《丽人行》名物考释图证
一 服饰之属:绣罗、蹙金、匐叶、腰极
二 宴饮之属:犀箸、翠釜、水精盘、鸾刀、八珍
三 装饰之属:云幕、锦茵
主要参考书目
索引
后记
· · · · · · (收起)
读后感
用户评价
初读之下,我最深刻的感受是作者在叙事手法上的高明之处。他并没有采用那种枯燥的、堆砌史料的教科书式写法,而是巧妙地将那些冰冷的考古数据和鲜活的文学想象编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叙事张力。举个例子,当他描述某处墓葬出土的陶俑群时,笔锋一转,立刻引申到当时诗歌中对民间生活场景的描摹,这种跨学科的跳跃显得既自然又富有洞察力。尤其是对几位唐代不知名诗人的生平考证部分,简直如同侦探小说般引人入胜,作者像一位细致入微的考古学家,用残存的诗句碎片和地方志的零星记载,重建了一个个鲜活的个体形象。这种“以物证史,以史证文”的论证路径,让原本晦涩难懂的学术探讨变得生动立体,让人忍不住想要一口气读完,探究下一个隐藏在历史迷雾中的真相。
阅读这本书的过程,更像是一场穿越时空的对话,它的语言风格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韵律感。作者的遣词造句,既有古典的凝练,又兼具现代学术的精准,读起来朗朗上口,很少有拗口的学术术语堆砌。这种平衡掌握得非常到位,既能满足专业人士对精确性的要求,又能让非专业读者保持阅读的愉悦感。尤其是那些对唐代诗人精神状态的揣摩部分,作者的笔触细腻而富有同理心,仿佛能捕捉到诗人深夜秉烛、对月独酌时的那一丝惆怅。这种兼具“科学的严谨”与“艺术的感性”的文风,使得阅读体验极为舒适,让人在吸收知识的同时,也能享受到文字本身带来的美感,真可谓是学术著作中的一股清流。
总的来说,这本书带给我的冲击是全方位的,它提供了一个看待唐代文学的全新维度——那个被埋藏在地下的、沉默的历史实体。它并非仅仅是罗列唐诗宋词的解析,而是在探讨“生活在那个时代的人们是如何思考和表达的”,而支撑这些思考和表达的,正是那些地下发掘出的实物证据。我甚至在合上书本之后,还会不自觉地联想到,那些散落在不同博物馆里的陶器碎片、残损的碑刻,在作者的笔下是如何重新被赋予了生命和意义的。这本书的价值在于它打破了文学与考古的壁垒,提供了一种扎根于物质文化基础上的文学阐释路径,让人对我们所熟悉的那个黄金时代,有了更立体、更接地气、也更具温度的理解和认识。
这本书的装帧设计着实令人眼前一亮,那种沉稳的米色封皮,配上古朴又不失典雅的宋体标题,初见便给人一种深入历史殿堂的庄重感。内页的纸张质地也相当考究,摸上去微微带有一点粗糙的纹理,仿佛能感受到千年前的尘土气息。我特意翻阅了其中关于某个特定时期器物铭文的分析章节,作者的排版逻辑非常清晰,关键引文总是用醒目的斜体标注出来,旁边往往还会附上详细的注释,这对于我们这种非专业但又充满好奇心的读者来说,简直是福音。尤其是那些考古现场发掘图的复刻,虽然是单色印刷,但线条的精细度极高,让人仿佛能身临其境地观察那些被岁月掩埋的珍贵遗迹。装订工艺也十分牢固,即便是频繁翻阅也不会出现松散的迹象,这对于需要经常查阅的工具书来说,是极其重要的品质体现。整体来看,这本书在实体呈现上,完全展现了它内容厚重性的价值,让人愿意把它长期摆在书架上,随时可以取阅。
这本书的学术深度令人敬佩,尤其是在比较研究方面,展现了作者深厚的功底。我特别留意了其中关于“边塞诗派”与“山水田园诗派”在不同地域考古发现背景下的主题差异分析。作者并非简单地罗列两派的代表作,而是深入挖掘了某些特定地区出土的军事文书、地方官吏的信札等一手材料,以此来佐证文学作品中对战争焦虑感或隐逸情结的真实社会根源。这种严谨的交叉验证,极大地提升了论点的说服力。许多观点都是我之前在其他文学史著作中从未见过的,比如他提出了某种特定风格的诗歌可能与当时官营手工业的某种技术革新存在隐秘的关联,虽然这个推论略显大胆,但作者提供的论据链条相当完整,让人不得不重新审视传统文学批评的视角。这本书无疑为相关领域的研究设定了一个更高的标杆。
胡可先老师和两位博士的相关论文成果汇编,书题中“考古发现”所指的多是出土唐人墓志铭和石刻等有文字的载体,在几个个案研究中通过对单方墓志的考论纠补传世文献的讹误和不足,还原更为清晰确信的历史真实。在文字载体之外的尝试则是以出土实物展开的诗词名物研究。(只是据李倕墓的规格和墓志内容来看,她是高祖李渊第五代宗室女,没有受过封爵,不应该直接称为“唐公主李倕”) 18.19✔
翻過一遍。面試時見到胡老師本人啦!
诶…举个栗子,339页说武后在其母荣国夫人死后令太平公主度为女道士追荐冥福,以为武后崇奉道教的依据—其实使太平免于和亲吐蕃才是主要目的,不要这么误解史料好吗?
荣国夫人死时是公元670年,那时太平还小,跟后面仪凤年间的为了避免和亲入道不是一回事哦,不要把史料搞混啦。不过用来说明武则天晚年对道教的推崇确实也不妥。
诶…举个栗子,339页说武后在其母荣国夫人死后令太平公主度为女道士追荐冥福,以为武后崇奉道教的依据—其实使太平免于和亲吐蕃才是主要目的,不要这么误解史料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