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描述
《列宁全集:1917.5-1917.7第30卷》内容简介:正文和附录中的文献分别按写作或发表时间编排。在个别情况下,为了保持一部著作或一组文献的完整性和有机联歪,编排顺序则作交通处理。每篇文献标题下括号内的写作或发表日期是编者加的。文献本身在开头已注明日期的,标题下不另列日期。
3.1918年2月14日以前俄国通用俄历,这以后改用公历。两种历法所标日期,在1900年2月以前相差12天(如俄历为1日,公历为13日),从1900年3月起相差13天。编者加的日期,公历和俄历并用时,俄历在前,公历在后。
4.目录中凡标有星花。的标题,都是编者加的。
5.在引文中尖括号
内的文字和标点符号是列宁加的。
6.未说明是编者加的脚注为列宁的原注。
7.《人名索引》、《文献索引》条目按汉语拼音字母顺序排列。在《人名索引》条头括号内用黑体字排的是真姓名;在《文献索引》中,带方括号[ ]的作者名、篇名、日期、地点等等,是编者加的。
作者简介
目录信息
1917年
“政权危机”(5月1日[14日])
给编辑部的信(5月1日[14日])
用美好的词句掩盖为帝国主义辩护的行为(5月2日[15日])
可悲的文件(5月3日[16日])
以资产阶级的恐惧吓唬人民(5月3日[16日])
前夜(5月4日[17日])
关于临时政府的宣言的提纲(不早于5月4日[17日])
忘记了主要的东西(无产阶级政党的市政纲领)(5月5日[18日]以前)
同资本实行阶级合作,还是同资本进行阶级斗争?(5月5日[18日])
论坚强的革命政权(5月5日[18日])
给刚诞生的……“新”政府的小礼物(5月5日[18日])
“新”政府已不仅落后于革命工人,而且落后于农民群众(5月5日[18日])
先发制人(5月6日[19日])
给工厂和团队选出的工兵代表苏维埃代表的委托书(5月7日[22日])以前)
给全俄农民代表大会代表的公开信(5月7日[20日])
在彼得格勒党组织大会上关于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布)第七次全国代表会议(四月代表会议)结果的报告(5月8日[21日])
“事实上的停战”(5月9日[22日])
对外政策的秘密(5月9日[22日])
秘密条约之一(5月10日[23日])
部长的腔调(5月10日[23日])
他们在寻找拿破仑(5月10日[23日])
什么也没有改变(5月10日[23日])
可悲的背弃民主主义的行为(5月10日[23日])
关于召开有社会沙文主义者参加的所谓的社会党人
国际代表会议(5月10日[23日])
在普梯洛夫工厂群众大会上的讲话(5月12日[25日])简要报道
在区杜马选举中的无产阶级政党(5月12日[25日])
我党在革命前就战争问题发表过哪些声明(5月13日[26日])
在娜・康・克鲁普斯卡娅《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历史上的一页》一文中加的一段话(5月13日[26日])
经济破坏迫在眉睫(5月14日[27日])
战争与革命(5月14日[27日]的演讲)
卑鄙的手段(5月15日[28日])
必将到来的灾难和不讲分寸的诺言(5月16日和17日[29日和30日])
(第一篇文章)
(第二篇文章)
关于国际主义者的联合问题(5月18日[31日])
头脑糊涂(再论兼并)(5月18日[31日])
用增设委员会的办法来同经济破坏作斗争(5月18日[31日])
又一次背弃民主主义(5月18日[31日])
资本家是怎样吓唬人民的?(5月19日[6月1日])
资本家的又一次罪行(5月19日[6月1日])
一次又一次的谎言(5月19日[6月1日])
给编辑部的信(5月19日[6月1日])
两个政权并存的局面消灭了吗?(5月20日[6月2日])
论“擅自夺取”土地(“社会革命党人”的糟糕论据)(5月20日[6月2日])
全俄农民第一次代表大会文献(5月)
1.关于土地问题的决议草案(5月17日[30日]以前)
2.关于土地问题的讲话(5月22日[6月4日])
彼得格勒区杜马选举中的各党派(不晚于5月23日[6月5日])
两个缺点(5月23日和27日[6月5日和9日]之间)
关于同经济破坏作斗争的几项经济措施的决议(5月25日[6月7日])
· · · · · · (收起)
读后感
用户评价
这部《列宁全集》的第三十卷,我翻开它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个熟悉的,带着些许严肃和坚毅的肖像,仿佛能从中嗅到那个特定历史时期的空气。坦白说,对于一个并非专业的历史研究者来说,直接啃下如此宏大的文献集确实需要一些毅力和方法。我注意到这一卷的重点似乎集中在1917年革命前夕以及随后的十月革命初期,那些关于‘布尔什维克的策略’、‘无产阶级专政的理论基础’的论述,字里行间充满了那种急迫感和对未来社会形态的清晰构想。我记得有一篇关于‘国家与革命’的论述,它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理论说教,而是对当时现实政治困境的一种直接回应和哲学升华。阅读时,我常常需要对照着当时的报刊和背景资料才能完全理解某些术语的精确含义,比如他对‘机会主义’的批判,其尖锐程度令人咋舌。与其说这是一本历史书,不如说它是一份关于如何在极端混乱中建立秩序的行动指南。每一页都仿佛能听到旧时代的轰然倒塌和新时代的艰难诞生。它要求读者具备对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有相当的了解,否则很容易迷失在那些繁复的辩证分析中,只看到了结论,却错过了推导的过程。对我个人而言,最大的挑战在于如何将这些跨越了一个世纪的政治文本,与我们当下的社会体验进行有效的对话和连接,这需要极大的心智投入。
从文学性的角度来看,这部全集的第三十卷展现了一种极端的功利主义美学。它不是追求辞藻的华丽或情感的渲染,而是追求逻辑链条的严密和论证的无懈可击。然而,正是这种纯粹的理性驱动,反而产生了一种震撼人心的力量。我特别欣赏其中穿插的一些书信和对同志们的内部指示,这些文字虽然简短,却透露出领导者在巨大压力下必须做出的艰难取舍和对人性的洞察。例如,在处理分歧意见时,那种既要坚持原则又要争取团结的复杂心态,描绘得淋漓尽致。阅读这些内容时,我感觉自己像是一个不请自来的旁观者,被允许窥视到伟大历史事件背后那些最私密、最富争议的决策过程。这本书最大的魅力在于它的‘原汁原味’,它没有试图去圆滑地掩盖任何矛盾或失败的尝试,而是将一切都摊开来供人审视。对于希望深入了解一个政治哲学如何转化为现实政治动员过程的人来说,这是一个无可替代的样本,它揭示了意识形态如何通过精密的组织和不懈的宣传机器,一步步渗透并最终掌握社会权力结构的过程。
说实话,我对这卷书的初印象是,它是一座知识的迷宫,但也是一把通往理解一个时代核心思想的钥匙。我关注的焦点更多地放在列宁在处理具体议题时所展现出的那种令人不安的逻辑连贯性上。比如,其中涉及的关于民族自决权和帝国主义本质的分析,其批判的力度和深度在当时是空前的。我尝试去想象那个在流亡中、在贫困中、在无休止的争论中构思这些文字的人,他的思想是如何在这种高压环境中淬炼得如此纯粹和锋利。这本书的语言风格,尤其是在一些公开信件和党内斗争的记录中,显得格外直接、毫不留情,这与我们今天所习惯的、被修饰过的政治话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它有一种毫不妥协的战斗姿态,每一个论断都是为了说服、为了动员、为了行动。我特别花时间去品味那些关于‘阶级斗争’的论述,试图理解在那个特定历史节点,这种‘斗争’的必要性和具体表现形式。当然,阅读过程中不免会产生许多疑问,尤其是在面对一些看似极端化的解决方案时,现代的理性总会提出反思,但这恰恰是阅读经典文献的价值所在——它迫使你直面那些最艰难、最根本的问题,而不是满足于表面的和谐与共识。
作为一位业余历史爱好者,我更看重的是这部巨著在文本编排上的‘历史现场感’。第30卷给我的感觉就像是直接从历史档案中抽出来的原始记录,充满了时效性和目的性。它不像后来的历史总结,已经经过了层层解读和美化,这里的文字充满了‘当下’的紧迫感——它是在为下一周的行动、为即将到来的投票、为即将发表的宣言做准备。我发现自己对那些长篇的理论论述的兴趣,反而不如那些简短的、针对具体事件的评论和指示来得高。那些指示,比如关于工人委员会组织形式的讨论,或是对临时政府政策的逐条驳斥,极大地揭示了革命者在制定战略时所必须面对的复杂变量。我注意到,列宁在这些文字中展现出的那种对细节的掌控欲和对理论框架的坚守,是极其罕见的。这使得这本书不仅仅是一堆理论的堆砌,而是一部活生生的、关于如何将抽象的意识形态转化为具体政治力量的实操手册。每次合上书本,我都会感到一种深深的疲惫,那不是阅读量带来的疲惫,而是被卷入那场巨大历史洪流中所带来的精神上的消耗,让人不得不停下来,平复一下自己的呼吸。
我必须承认,完全吸收《列宁全集(第30卷)》的内容是一项艰巨的任务,它要求读者具备极高的专注度和对特定历史背景的敏感性。这一卷中大量的篇幅集中在对各种政治流派的批判和对工人运动组织形式的细致规划上,这些内容对于日常读者来说,可能显得枯燥且晦涩。我个人主要从中提取了列宁在面对理论危机时,如何通过不断地修正和深化自己的核心论点来保持思想的活力和领导地位。他似乎总能找到现有理论框架中的‘盲点’,并用一种极具穿透力的洞察力将其暴露出来。这本书的价值,不在于它提供了多少令人舒适的答案,而在于它提出了多么尖锐、多么深刻的问题。它是一面镜子,映照出任何试图彻底改变社会结构的人所必须面对的理论困境、组织难题和人性考验。每一次阅读,都像是在与一位极富激情但又冷酷理性的思想家进行一场跨越时空的对话,这场对话充满了挑战,但也极大地拓宽了我对政治权力和历史必然性的理解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