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描述
作者简介
詹姆斯·乔伊斯(James Joyce,1882-1941),爱尔兰诗人、作家。后现代主义文学的开山鼻祖,其代表作《尤利西斯》、《一个青年艺术家的画像》、《芬尼根的守灵夜》和《都柏林人》在世界文学史上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前三部作品均入选兰登书屋评选的“20世纪一百本优秀英文小说”。乔伊斯一生颠沛流离,辗转于欧洲各地,靠教授英语和写作糊口,晚年饱受眼疾之痛,几近失明。但他一生坚持文学创作,终成一代巨匠。
目录信息
读后感
书的内容不要说了!只有认真看过之后,而且自信看得懂的人才有敢置喙了,未不妄敢。 但是书的设计,确实可以气死陆智昌的了。大家看看吧,精装封面上的那个白页竟然是用胶水之类的东西贴上去的,而且有的贴得歪歪斜斜,买书的乐趣和一天的好心情全部被这样的傻逼设计给彻底毁灭...
书的内容不要说了!只有认真看过之后,而且自信看得懂的人才有敢置喙了,未不妄敢。 但是书的设计,确实可以气死陆智昌的了。大家看看吧,精装封面上的那个白页竟然是用胶水之类的东西贴上去的,而且有的贴得歪歪斜斜,买书的乐趣和一天的好心情全部被这样的傻逼设计给彻底毁灭...
乔伊斯在写完《芬尼根的守灵夜》后,曾举行过一个小型的朗诵会,出席的都是他的一些亲朋好友。他朗诵完一段后问一位朋友的太太印象如何,她很直率地说:“乔伊斯,我觉得这是文学以外的东西。”乔伊斯并没有当面回应,但是过了一会儿,他把他的朋友拉到一边说:“你太太说我朗...
书的内容不要说了!只有认真看过之后,而且自信看得懂的人才有敢置喙了,未不妄敢。 但是书的设计,确实可以气死陆智昌的了。大家看看吧,精装封面上的那个白页竟然是用胶水之类的东西贴上去的,而且有的贴得歪歪斜斜,买书的乐趣和一天的好心情全部被这样的傻逼设计给彻底毁灭...
标准版300欧元,特别版900欧元。然后企鹅出平装本。 不太看好。拭目以待。 http://www.irishtimes.com/newspaper/ireland/2010/0305/1224265631376.html
用户评价
对我而言,翻阅它更像是一种对耐力和专注力的极限测试。我无法想象一个心浮气躁的人能从这本书里得到任何“乐趣”,这里的乐趣并非指轻松愉悦,而是指那种穿透巨大阻力后获得的、近乎战胜自我的满足感。我把这本书放在床头柜上,像供奉一件古老的文物,偶尔会在睡不着觉的时候把它拿起来,随便翻开一页,让眼睛在那些怪诞的拼写和层叠的意义中游走。它不需要你一口气读完,它似乎更青睐这种碎片化的、冥想式的接触。每当我放下它时,总会感觉自己像刚从一次长途的、颠簸的跨洋旅行中归来,虽然疲惫不堪,但见识到了前所未有的风暴和海怪。它留给读者的不是一个明确的“答案”或“结论”,而是一种持久的、关于语言和存在的疑问,这种疑问比任何肯定的陈述都要来得更深刻,也更令人难以忘怀。
这本书简直就是一场语言学的狂欢节,一个永不落幕的午夜派对。我发现自己最享受的阶段,是那些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读什么的时刻。在那样的“失智”状态下,我的意识反而变得异常清醒,能够捕捉到那些潜藏在表层混乱之下的、近乎生物学层面的节奏感。它有着一种惊人的、令人不安的生命力,像是一种自我复制的有机体,每一个章节都在分裂和生长,产生出新的、未曾预见的词汇形态。我甚至能从中听出不同文化背景下的口音、历史的回响,以及对所有既定文学传统的嘲弄。它就像一面哈哈镜,把我们对现实的稳定认知扭曲得面目全非,但扭曲本身却构成了一种全新的、更具冲击力的真实。我不得不承认,它迫使我重新审视我过去认为理所当然的——比如“一个词”的含义,比如“一句话”的边界。
我记得有那么一个下午,我带着这本书去了公园的长椅上,试图在阳光和鸟鸣的背景下让它变得“友好”一些。结果适得其反,自然的和谐衬托出了文字内部的混乱和激进。它不是在讲述故事,它是在重构语言本身的基础结构。那些双关语、那些跨越时区的典故、那些几乎不属于任何已知语系的词汇组合,简直是对理性思维的公然挑衅。我读到一些地方,感觉脑子里有无数个小人在同时用不同的口音大喊大叫,他们说着彼此矛盾的话,却又在某种抽象的层面达成了完美的共识。这需要一种特殊的“阅读姿态”——你必须放弃掉对“理解”的执念,转而接受它作为一种声响景观、一种音乐的片段。我试着用朗读的方式来接触它,结果发现,一旦让声音从喉咙里流淌出来,那些原本令人困惑的文字序列,突然获得了某种原始的、仪式性的力量,仿佛我不是在宣读人类的语言,而是在呼唤某种沉睡已久的巨灵。
说实话,这本书的阅读体验,更像是一场漫长而荒诞的潜水。你必须先把自己沉入极深的、几乎没有光线的黑暗中,然后适应那种高压和寂静。当我试图用我惯常的文学标准去衡量它时,它立刻以一种近乎恶意的姿态把我推开。没有明确的主角,没有线性的时间轴,一切都在循环、蜕变和重组。我感觉到我的时间感被彻底打乱了,昨天和明天,婴儿的啼哭和老人的哀叹,似乎都在同一个永恒的瞬间发生。我开始留意书页上的那些奇特的标点符号,它们出现的时机似乎比任何一个词语本身都更具意义。这让我意识到,作者对媒介的运用是如此精妙——他不仅是在写内容,他是在雕刻物理的书页,让每一个留白、每一个断行都成为叙事的一部分。这不再是阅读,这是对一整套符号系统的解码尝试,而解码的钥匙,恐怕只有作者自己知道藏在了何处。
这本厚重的砖头,拿到手上就感觉到了沉甸甸的重量,不仅仅是物理上的,更是精神上的。我花了相当长的时间才勉强翻开了扉页,那感觉就像是站在一个巨大的、正在喷发的火山脚下,不知道该如何下手才能不被突如其来的岩浆吞噬。那些词语,仿佛不是用字母拼成的,而是用古老的符文、梦呓和某种失传的炼金术咒语混合而成。我试着去捕捉一个清晰的句子,一个可以让我安身立命的锚点,但每一次当我感觉自己快要抓住它时,它就像水中的倒影一样破碎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多令人眼花缭乱的、互相缠绕的意义碎片。它像一条永无止境的河流,水流湍急,泥沙俱下,你只能随着它的漩涡漂浮,对岸的景象永远是模糊不清的。我甚至开始怀疑,作者是不是故意设置了这么一座语言的迷宫,只为让读者在里面迷失,最终在迷失中发现某种更深层次的、非理性的真理。我得承认,很多时候我不是在“阅读”,而是在“经历”一种持续的、令人精疲力尽的感官超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