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先锋作家创造的秘境、远方和圈套
※※八个藏区故事,八种游走雪域高原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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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亮|格非|程永新|韩东推荐
随书附赠马原油画明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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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冈底斯的诱惑》是作家马原在西藏生活时期创作的中短篇小说集。收入《冈底斯的诱惑》《西海的无帆船》《山的印象》《叠纸鹞的三种方法》等八篇。这些小说围绕“我”或“我”的内地文艺工作者朋友、藏族朋友在雪域高原发生的故事展开,他们大多是因命运波折或浪漫情怀而变得离群索居的人,带着孤独和苦难的色彩,但又时时迸发出惊人的勇气和毅力。同时,这些小说敞开了叙事的边界,借助西藏的神秘氛围,建构出梦幻一般的叙事迷宫。
目录 1. 序言:远方的呼唤 2. 第一章:初识冈底斯 2.1 穿越高原的脉络 2.2 神圣之山的轮廓 2.3 信仰的低语 3. 第二章:朝圣者的足迹 3.1 踏上转山路 3.2 沿途的风土人情 3.3 身体的极限与心灵的涤荡 4. 第三章:冈底斯的回响 4.1 宇宙的中心,生命的源泉 4.2 觉醒与顿悟 4.3 归途的沉思 5. 第四章:世俗的映照 5.1 现代社会的喧嚣 5.2 物质与精神的冲突 5.3 寻找内在的冈底斯 6. 第五章:生命的书写 6.1 重新审视生活的意义 6.2 坚持与转化 6.3 冈底斯精神的传承 7. 结语:永恒的向往 --- 序言:远方的呼唤 有一种力量,它并非来自具体的物质,也非喧嚣的尘世。它是一种遥远的召唤,一种古老的低语,在生命深处回荡。它邀请你放下手中的一切,去探索那些未曾触及的领域,去聆听那些不曾听闻的声音。这份召唤,并非强迫,而是温柔的指引,它在你内心深处播下一颗种子,等待着合适的时间,它会悄然发芽,引导你走向一条与众不同的道路。 在这条道路上,你可能会遇见许多陌生的风景,体验许多未曾想象过的挑战。你可能会质疑自己的选择,可能会在迷雾中徘徊,但请相信,那份召唤并非虚无。它是一种对真实自我的探寻,一种对生命本质的追问。它将带领你穿越表象的迷宫,抵达那些被遗忘的纯粹,让你重新认识自己,认识这个世界,以及它们之间那不可分割的联系。 这份前行,并非终点,而是一个持续的旅程。它教会你观察,教会你倾听,更教会你感受。它让你在每一次的跌倒中学会站起,在每一次的迷茫中找到方向。它是一种洗礼,一种升华,最终让你以一种更加开阔、更加深刻的眼光,去面对生活的每一个瞬间。 第一章:初识冈底斯 2.1 穿越高原的脉络 提起“冈底斯”,脑海中首先浮现的,并非某一个具体的地点,而是广袤无垠、令人屏息的高原。那是一种超越地理概念的存在,是一种精神上的坐标。它坐落在青藏高原之上,那里空气稀薄,阳光炽烈,大地辽阔得如同无尽的画布,任凭风霜雨雪在上面雕刻出最原始的痕迹。 这里的地貌,是一部关于地球演化的史诗。巍峨的山脉,如同巨人沉睡的脊梁,它们并非孤立存在,而是彼此连接,构成了宏大的地质图景。河流从冰川的怀抱中流淌而出,蜿蜒盘旋,滋养着这片看似荒凉的土地。湖泊如同镶嵌在大地上的蓝宝石,在高原的阳光下闪烁着神秘的光泽。而那些起伏的山峦,那些隐藏在褶皱中的峡谷,都诉说着亿万年的沧桑。 在这样的环境中,生命显得尤为顽强。低矮的植被,努力地在贫瘠的土壤中扎根,它们以一种沉静而坚韧的方式,诠释着生命的意义。偶尔出现的野生动物,它们的身影在辽阔的天地间显得渺小,却又充满了野性的自由。一切都显得如此纯粹,没有都市的喧嚣,没有工业的痕迹,只有一种返璞归真的宁静。 2.2 神圣之山的轮廓 “冈底斯”,这个词语本身就带着一种庄重与神圣。它不仅仅是一座山,而是被无数信徒视为世界的中心,宇宙的轴心。这种神圣感,并非人为赋予,而是源于它在自然形态上的巍峨与壮丽,更源于它在人类心灵深处的共鸣。 冈底斯山,以其独特的地形地貌,与周围的雪山、湖泊共同构成了一幅壮丽的画卷。它并非以刀削斧劈的陡峭著称,而是以一种浑厚、沉静的气质,吸引着人们的目光。它的山体,仿佛承载着古老的秘密,它的峰峦,在云雾缭绕中若隐若现,更增添了几分神秘的色彩。 围绕着它,形成了一圈神圣的转山之路。这条路,不仅仅是物质上的行走,更是一场心灵的朝圣。它蜿蜒于山峦之间,穿越荒原,历经艰辛。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了历史的印记上,与无数虔诚的朝圣者进行着无声的对话。在这里,天地之间的界限变得模糊,物质与精神的距离也似乎无限拉近。 2.3 信仰的低语 在冈底斯的山脚下,在那些被风侵蚀的岩石上,在那些随风飘扬的经幡中,你能感受到一种古老的信仰力量。这片土地,是藏传佛教、苯教、印度教以及耆那教共同的圣地。不同信仰的追随者,都将冈底斯视为重要的朝圣之地,在这里寻找心灵的慰藉与启迪。 这种信仰,并非简单的宗教仪式,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生活方式。它体现在朝圣者虔诚的磕长头中,体现在他们口中低语的经文里,体现在他们眼中闪烁着的光芒中。他们翻山越岭,历经艰难,只为离那神圣的山峰更近一步,只为在这片土地上寻求内心的平静与超脱。 信仰,在这里并非空中楼阁,而是与日常生活紧密相连。它是人们面对严酷自然环境的精神支撑,是他们在生命困境中的力量来源。它是一种超越了物质需求的追求,是一种对生命更高意义的探索。冈底斯的信仰,是一种温和而强大的力量,它渗透在这片土地的每一个角落,也深深地触动着每一个来到这里的人。 第二章:朝圣者的足迹 3.1 踏上转山路 转山,是前往冈底斯朝圣最为核心的仪式之一。它并非一项轻松的旅程,而是一次对身心极限的挑战。这条环绕冈底斯的神圣之路,全长约50多公里,高海拔、崎岖的地形,以及多变的气候,都让它充满了艰辛。 然而,正是这种艰辛,成就了朝圣的意义。当朝圣者踏上这条路,他们的每一步,都凝聚着虔诚与决心。他们可能从遥远的家乡而来,可能历经漫长的跋涉,而转山,是他们此行最重要的目标。他们以身体力行的方式,表达对神山的敬畏,也以此涤荡内心的尘埃。 这条路上,没有柏油马路,只有蜿蜒崎岖的山路,或是被践踏出的泥土小径。有时,你需要攀爬陡峭的山坡,有时,你需要在碎石遍地的河谷中艰难前行。风雪、严寒、强烈的紫外线,都可能成为考验。但朝圣者们,用他们坚毅的步伐,一步步丈量着这段神圣的距离。 3.2 沿途的风土人情 转山之路并非孤寂无人的荒原,它穿梭于藏北高原的村落与牧场之间。沿途,你可以遇见淳朴的藏族牧民,他们热情好客,用简单的问候和真诚的笑容,温暖着远道而来的朝圣者。 你或许会看到,他们的帐篷散落在草原上,牛羊成群,构成了一幅生动的田园画卷。他们世代居住在这片土地上,与自然和谐共生,他们的生活方式,充满了古老的智慧和对大自然的尊重。他们煮酥油茶,烤糌粑,用最简单的方式,却传递着最浓厚的情谊。 沿途还有一些简陋的寺庙或玛尼堆,它们是朝圣者途中休憩、祈祷的地方。在这些地方,你能感受到浓厚的宗教氛围,听到悠扬的经文声,看到无数色彩鲜艳的经幡在风中飘扬,它们仿佛承载着人们的愿望,传递着对神灵的敬意。 3.3 身体的极限与心灵的涤荡 在海拔四五千米以上的高原行走,对身体而言,是一场巨大的考验。缺氧带来的头晕、疲惫,以及长时间的行走,都将身体推向极限。然而,许多朝圣者,即使年迈体弱,也坚持着自己的步伐。他们的身体或许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但他们的精神,却越发坚定。 随着身体的疲惫感加剧,外界的干扰也逐渐减少。当感官开始变得迟钝,当身体的疼痛感成为一种持续的背景音,心灵反而会变得更加澄净。那些日常的烦恼、琐碎的忧虑,仿佛都被这稀薄的空气和广阔的天地稀释了。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高原独特的纯净;每一次抬眼,都能看到令人震撼的星空。身体的极限,反而成为了通往内心深处的桥梁。在与身体的搏斗中,朝圣者们学会了放下,学会了忍耐,学会了与疼痛和平共处。这种经历,是一种深刻的自我觉察,一种对生命本质的重新认识。它不是逃避现实,而是通过面对极端的挑战,来审视自己的内心,从而获得一种内在的力量和宁静。 第三章:冈底斯的回响 4.1 宇宙的中心,生命的源泉 在许多古老的传说和宗教教义中,“冈底斯”被描绘成宇宙的中心,世界的轴心。它并非仅仅指地理位置上的某个点,而是一种象征,一种关于世界秩序和生命起源的想象。 传说,四方大河皆由此山流出,滋养着世间万物。它连接着天地,沟通着人间与神界。这种对“中心”的认知,反映了人类对于自身在宇宙中位置的探索,以及对于生命根源的追寻。它暗示着,在这个宏大的宇宙体系中,存在着一个能够引发万物生长、维系生命运转的核心。 冈底斯的“中心”之说,也与一种和谐的宇宙观相契合。它象征着秩序、平衡与统一。在这个中心周围,一切得以有序运转,生命得以生生不息。这种观念,不仅仅是宗教的,也渗透到了一种哲学性的思考中,关于万物皆有其源,万物皆有其归的深刻理解。 4.2 觉醒与顿悟 在冈底斯这片充满灵性的土地上,许多朝圣者和旅者都曾有过不同程度的觉醒或顿悟。这并非戏剧性的瞬间,而是一种悄然发生的心灵转变。 当一个人,置身于如此壮丽而纯粹的自然环境中,当他历经身体的极限,当他放下世俗的纷扰,心灵便如同干涸的土地,渴望着雨露的滋润。在寂静的夜晚,仰望浩瀚的星空,你可能会感受到自身的渺小,也可能会感受到与宇宙融为一体的宏大。在朝圣的艰难跋涉中,身体的痛苦会促使你更加关注当下的体验,从而更加清晰地认识自己。 这种觉醒,可能是对生命意义的重新审视,可能是对物质欲望的看淡,也可能是对内心平静的渴望。它是一种对过往生活模式的质疑,一种对生命更深层价值的探索。冈底斯,以其独特的气场,仿佛成为了一个催化剂,帮助人们剥离表象,看见内心,从而实现一种内在的升华。 4.3 归途的沉思 当朝圣者结束了转山,当旅者离开了这片神圣的土地,他们带走的不仅仅是照片或纪念品。真正珍贵的,是内心的改变与沉淀。归途,是反思与整合的时刻。 在离开冈底斯之后,那些在高原上经历的画面,那些在转山路上感受到的艰辛与平静,都会在脑海中反复回响。那些曾经困扰你的问题,可能在高原的纯净空气中得到了答案,或者,你已经学会了如何带着这些问题,以一种更平和的心态去面对。 你可能会发现,自己对事物的看法有了改变。那些曾经让你焦虑的事情,似乎变得不那么重要了。你开始更加关注内心的需求,而不是外界的评价。你可能会更加珍惜与家人朋友相处的时间,也可能对生活有了新的规划。 冈底斯的回响,是一种深刻的印记。它不是短暂的停留,而是融入了生命的长河。这种回响,会伴随你未来的日子,在你需要力量的时候,在你想起那片土地的时候,给你带来慰藉与启示。 第四章:世俗的映照 5.1 现代社会的喧嚣 当我们带着在冈底斯获得的某种感悟,重新回到现代社会的喧嚣之中,这种反差会显得尤为强烈。城市的节奏快,信息爆炸,充斥着各种各样的诱惑和压力。 霓虹闪烁,车水马龙,人潮涌动,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刺激和焦虑。媒体的宣传,社交网络的互动,不断地放大着物质欲望,制造着攀比心理。人们常常被卷入永无止境的追求中,从一份工作到另一份工作,从一件商品到另一件商品,从一次社交到另一次社交。 在这种环境中,很容易让我们忘记在冈底斯所感受到的那种纯粹与宁静。那些内心的声音,那些曾经清晰的感悟,可能会被淹没在日常的忙碌与琐碎之中。我们可能再次陷入对外在成就的追逐,而忽略了内心的成长与平和。 5.2 物质与精神的冲突 现代社会,往往将物质的富足与个人的成功划等号。我们被鼓励去追求更多的财富、更高的地位、更舒适的生活。这种观念,在一定程度上,与我们在冈底斯所体验到的精神追求产生了冲突。 在高原,我们见证了许多生活简朴却内心丰盈的人们。他们的满足感,并非来自物质的堆积,而是源于内心的平静、信仰的力量以及与自然的和谐。这种精神层面的富足,与现代社会对物质的极度推崇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种冲突,并非要我们否定物质的重要性,而是提醒我们,物质的满足并不能完全填补精神的空虚。在追求物质生活的同时,如果忽视了精神世界的滋养,那么,即使拥有再多的财富,也可能难以获得真正的幸福。 5.3 寻找内在的冈底斯 “冈底斯”的诱惑,与其说是对某个地点的向往,不如说是对一种心灵状态的渴求——那种纯粹、宁静、与自然和谐、以及内心丰盈的状态。 在喧嚣的现代社会,我们或许无法时时身处高原,但我们可以尝试在内心构建一个属于自己的“冈底斯”。这意味着,我们要学会从纷繁复杂的生活中抽离出来,为心灵留出一片宁静的空间。 可以是通过冥想、正念练习,让自己的思绪平静下来;可以是通过阅读、艺术,去滋养自己的精神世界;可以是通过与自然的亲近,例如散步、园艺,重新感受生命的力量。更重要的是,要学会审视自己的欲望,区分哪些是真正需要的,哪些是外界强加的。 寻找内在的冈底斯,是在物质与精神之间找到平衡,是在外部的喧嚣中保持内心的独立与宁静。它是一种持续的努力,一种对生命品质的不断追求。 第五章:生命的书写 6.1 重新审视生活的意义 在经历了冈底斯的某种触动之后,许多人会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生活的意义。过去那些被视为理所当然的追求,比如晋升、名利、物质的积累,可能不再是唯一的驱动力。 取而代之的,是对生命本质的思考。生命的意义究竟是什么?我们来到这个世界的目的是什么?我们的人生价值又体现在何处?这些深层的问题,会促使我们更加关注内在的成长,而不是仅仅停留在外在的成就。 我们可能会开始关注那些真正能给我们带来快乐和满足的事情,可能是与家人共度时光,可能是投身于自己热爱的事业,也可能是为他人付出,贡献自己的力量。这种对生命意义的重新定义,让我们的生活不再是盲目的奔跑,而是有了更清晰的方向和更深刻的内涵。 6.2 坚持与转化 将从“冈底斯”获得的感悟,转化为实际的生活行动,是一个关键的环节。这种转化并非易事,它需要坚持和耐心。 例如,如果在高原上体会到了简单的快乐,那么在回到日常生活中,就需要有意识地去创造和感受这些简单的快乐,而不是被复杂的物欲所裹挟。如果在转山路上学会了忍耐与放下,那么在面对生活中的困难时,就可以运用这种力量,平静地去应对,而不是陷入抱怨或沮丧。 转化,意味着将外部的体验内化为内在的力量。它不是一次性的改变,而是一个持续的学习和调整过程。我们需要不断地提醒自己,保持觉察,并努力将那些有益的品质融入到日常的行为和习惯中。 6.3 冈底斯精神的传承 “冈底斯”所代表的精神,并非只属于特定的地理区域或特定的人群。它是一种普遍的对生命本真的追寻,一种对内心宁静的向往。 这种精神,可以以各种方式传承下去。对于那些曾经到过那里的人来说,他们可以通过分享自己的经历和感悟,去启发他人。对于那些从未去过的人来说,他们可以从文字、艺术、音乐中去感受和理解这种精神。 更重要的是,我们可以在自己的生活中实践这种精神。它体现在对自然的尊重,对生命的敬畏,对内心平和的追求,以及对他人善意的传递。当我们以一种更加平和、更加专注、更加充满爱意的方式去生活时,我们就已经在传承着“冈底斯”的精神。 结语:永恒的向往 “冈底斯”并非一个终点,而是一个永恒的向往。它不仅仅是巍峨的山峰,更是内心深处对纯粹、对宁静、对生命本真的渴望。 这种向往,如同远方的灯塔,在人生的航行中,指引着我们前进的方向。它提醒我们在追逐外在成就的同时,不要忘记内心的丰盈;在面对物质诱惑时,保持精神的独立;在喧嚣的世界中,寻找属于自己的那片宁静。 冈底斯的诱惑,是一种召唤,它邀请我们去探索更广阔的内心世界,去发现生命中那些被忽略的宝藏。这份召唤,将永远回响在我们生命的深处,激励着我们不断前行,去书写属于自己的,深刻而精彩的人生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