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描述
《马伯乐》是一部让人惊异的作品,一般在第一次读到它的时候都会觉得奇怪,它不像萧红惯常的风格。它不写女性经验,不以女性为主人公。
萧红作为中国30年代女作家,因其独特的文学才华和飘零身世而备受文坛瞩目。萧红作品因为内省与自传的笔调而别具女性作家作品的细腻与美感,但是其文学创作多方面的才华却被人们无意忽略。1940年底,萧红主要创作的两部小说《呼兰河传》与《马伯乐》,前者为萧红赢得无数赞誉,而对于后者,文学评论家们却出奇地选择沉默。但是论其文学价值与创作水平,《马伯乐》丝毫不逊色于《呼兰河传》,更是由于全书弥漫的幽默辛辣笔触,才能将作家的创作的才华淋漓尽致地展现。
作者简介
萧红(1911-1942)中国现代著名女作家,生于黑龙江呼兰河畔,学名张秀环,后改名张迺莹,另有笔名悄吟、玲玲、田娣等。萧红与庐隐、石评梅、张爱玲并称为“民国四大才女”,被誉为20世纪33年代的“文学洛神”。鲁迅先生对其成名作《生死场》十分激赏,并为之作序。茅盾评价其晚期杰作《呼兰河传》是“一篇叙事诗,一幅多彩的风土画,一串凄婉的歌谣”。夏志清称其为“二十世纪中国最优秀的作家之一”。
目录信息
第一章57
第二章116
第二部
第一章173
第二章195
第三章206
第四章221
第五章249
第六章261
第七章278
第八章284
第九章299
附录萧红年表307
· · · · · · (收起)
读后感
“真他妈的中国人” ——马伯乐 初识萧红是那部《黄金时代》,一个人十块钱三个小时。时至今日,想起萧红,脑海里汤唯苍白的脸依旧挥之不去,她演的很好。 那之后我翻过《生死场》《呼兰河传》,只记得满目荒凉,尤其是碗里那块白嫩豆腐。最近闲时又翻起她的全集,开始读《马伯...
看马伯乐间有许多熟悉的画面映在脑海里,总能想到身边的人人事事,马伯乐是典型的富家公子,吃穿不愁,空有理想却不曾去闯荡一番,马伯乐胆小、懦弱、还自私,毕竟是战乱时代,谁能保证自己不像马伯乐一样自己安全就是天下大吉呢?战争真是一面无所不照的镜子,战乱中礼仪道德...
同情心和恻隐之心,有时候真的是不能随便给予的。有良知、有骨气的人会觉得接受他人的恩惠是一种负担,是一种怜悯;而没有良心、不懂感恩的人,会认为这是理所应当、本该如此。于是乎,借人一笔钱财,送人一句宽慰的话语,都必须谨慎。马伯乐,你说他是一个值得别人赞扬的人物...
先说一句,看的《马伯乐》是2016年北京理工版的,这部书分为两个部分,第一部大家都能够看到,可是第二部就很难得,是美国旧金山州立大学葛浩文副教授在美国寻觅到连载《马伯乐》下部的《时代批评》,并且将复印本寄给黑龙江文学研究所副研究员王观泉,我们才得以观看到这未写...
用户评价
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这本书带给我的感受,那可能是“巨大的空虚感”。它讲述的似乎是一个关于追寻、关于失去的故事,但所有追寻的结果最终都导向了一种虚无。书中那些精心构建起来的人物关系,无论是爱情的萌芽还是友谊的破裂,最终都像沙堡一样,在潮水来临时悄无声息地消融了。我特别佩服作者处理“未竟事宜”的高超手法。很多事情,读者期待它有一个交代,哪怕是悲剧性的交代,但作者就是选择在最关键的转折点戛然而止,或者用一个开放性的、模糊不清的意象来代替明确的答案。这造成了一种持续的“悬而未决”的状态。合上书本后,我脑海中留下的不是某个情节的画面,而是一种挥之不去的“如果当初”的无力感。它迫使你不得不去思考,生命中那些错过、那些没有说出口的话,它们最终以何种形式存在?这本书没有给你任何慰藉,它只是冷静地展示了存在的本质——一种永恒的漂泊与未完成。
我阅读这本书的过程,完全是一场与作者智力上的博弈。这本书的结构,简直像是一个错综复杂的迷宫,充满了各种非线性的叙事跳跃和意象的反复出现。你无法用传统的“起因-经过-结果”来梳理它的脉络。它更像是一系列碎片化的梦境集合,每一个碎片都闪烁着不同的光芒,但它们之间到底是如何连接的,需要读者自己去寻找那看不见的线索。我发现自己不得不频繁地在不同的章节之间来回翻阅,试图将那些看似无关紧要的符号——比如反复出现的“一只断了翅膀的蝴蝶”或者“某种特定的香水味”——拼凑出一个完整的意义图景。这种阅读体验,与其说是享受故事,不如说是在解构一篇宏大的、需要高度专注力的哲学论文。我甚至开始怀疑,作者是不是故意设置了这些“阅读陷阱”,来考验读者的耐心和理解力。但当我终于在某个不经意的段落中,找到了连接前文某个角色的隐晦暗示时,那种“啊哈”的顿悟感是无与伦比的,比读到任何惊天阴谋都来得痛快。它要求你从被动接受信息,转变为主动参与创造意义,这对于习惯了快餐式阅读的现代人来说,无疑是一次艰苦的训练。
这本书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它对“时间”的独特处理。它似乎不遵循线性时间流逝的规律,而是将过去、现在和未来压缩在一个极其紧凑的叙事空间里。很多场景的切换,不是按日期推进,而是由一种“情绪的关联性”来决定的。比如,主角回忆起童年时的一件小事,那段回忆的细节之真实,会瞬间将当前发生的对话内容所覆盖,仿佛时间本身被扭曲了。这种写法,极大地丰富了故事的层次感,让人物的每一次呼吸都承载了过去无数次呼吸的重量。然而,这种处理也造成了一个副作用,就是读者必须保持极高的警惕性,随时准备好迎接叙事视角的突然跳转。它不是在讲述一个故事,而更像是在搭建一个由记忆和潜意识构成的多维空间站。我读到最后,甚至有些分不清,书中哪些是“发生过的事”,哪些是“被构想出来的可能性”。它成功地打破了现实与想象的界限,让阅读本身变成了一种对个人时间观的深度考察,非常引人深思,但也需要读者有很强的精神耐力去适应这种不断被重构的现实。
这本书的语言风格,我必须说,是极其冷峻且带有某种疏离感的。它的句子结构经常使用长到令人眩晕的复合句,充满了大量晦涩的、仿佛从古典文学中直接挪用过来的词汇。读起来,就像是在冰冷的、打磨光滑的大理石上行走,每一步都清晰可闻,但又缺乏必要的温暖和亲切感。我注意到作者很少使用直接的情感表达,比如“他很伤心”这样的句子几乎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大量对环境的精准刻画,通过外部世界的“冷”来烘托人物内心的“冻”。举个例子,描述一次争吵,作者会花大量的笔墨去写窗外那棵树的枝丫是如何在寒风中颤抖,然后用一个极短的、如同刀锋划过般的句子收尾。这种处理方式,极大地增强了文字的张力和美感,让那些负面情绪被过滤、被升华,变成了一种纯粹的、近乎于艺术品般的“悲剧形式”。但这同时也使得这本书的“门槛”非常高,对于初次接触这类文学的读者来说,可能会感到挫败,因为你总觉得自己在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看世界,无法真正触及核心。
这本《马伯乐》拿到手的时候,说实话,我有些期待,又有些忐忑。封面设计得很朴素,那种老式印刷的质感,一下子把我拉回了某个年代的记忆里。我原以为它会是一部波澜壮阔的历史叙事,毕竟名字听起来就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分量。然而,翻开第一页,映入眼帘的却是那种极其细腻、近乎于微观的视角。作者似乎对人物内心世界的描摹有着近乎偏执的执着。比如,书中对主角清晨醒来时,那种光线如何穿过窗棂、落在床边的那只旧水杯上的描写,足足用了小半页纸。你甚至能闻到那种带着灰尘味道的空气。这种写法的好处是,它让你瞬间沉浸其中,仿佛自己就是那个角色,连呼吸的节奏都能感受到。但同时,这也带来了一种挑战——情节的推进极其缓慢,更像是一场漫长的、无声的独白。我花了很久才适应这种节奏,一度想放弃,觉得这可能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但奇怪的是,当你真正沉下心来,去捕捉那些细微的情绪波动时,又会发现,在那看似平淡的日常之下,蕴藏着巨大的情感张力。它不是用戏剧性的事件来推动故事,而是用时间的重量来压迫人物的灵魂。读完一个章节,我常常需要停下来,静坐许久,回味那种若有似无的失落感,那是一种非常高级的“在场感”。
翻来覆去的单调
谬论了。非常棒的一本,尤其赶火车段。有的地方像鲁迅,有的地方在描写亲身经历,写人性,有萧军和自己的影子,可惜没终结了。
胡思乱想的自私怂货,那不就是本人么
我从没有度过一本书,用20万字的篇幅,只是描写一个人。没错,就是“描写”,而且此人性格自始至终没有发生变化,胆小、拘谨、无能、虚荣又得过且过。看《黄金时代》得知萧红一生也曾颠沛流离,对于逃难这样的描写想必来自自身生活体验。这种诙谐的笔法,仿佛有一种超脱感。只是,这部小说并没有创作完,只留个“全文未完”,提醒我们萧红自己一生的凄凉。
感觉到写的是局外人。同一个主题,比加缪那个好看。这类小说相比那些大部头的社会史诗之作,人物又太过单一和疏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