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描述
《名作名译:叶甫盖尼•奥涅金》是普希金最重要的作品之一,也是俄罗斯文学上的一部杰作。它以诗体长篇小说的形式,塑造了奥涅金这个贵族“多余的人”的艺术形象,描出了农奴制时期俄国社会各个阶层的广阔的画面。是俄罗斯文学上的必读作品之一。
作者简介
亚历山大·谢尔盖耶维奇·普希金(一七九九——一八三七)是第一个具有世界影响的俄罗斯作家。他是俄国浪漫主义文学的主要代表和俄国现实主义文学的奠基人,被高尔基誉为“俄国文学之始祖”和“伟大的俄国人民诗人”。十九世纪俄国文学的高峰,就是从普希金开始的。
这位“俄罗斯诗歌的太阳”最重要的作品,就是诗体小说《叶甫盖尼·奥涅金》。它是俄国现实主义文学的奠基之作。
这部诗体作品,自然具有诗歌的抒情性;但它又是一部现实主义的作品,所以作者把它叫做“小说”。一八二三年动笔时,普希金的创作正从浪漫主义向现实主义转变。八年后,《叶甫盖尼·奥涅金》于一八三○年完成。它总结了作者一八三一年以前的全部创作经验,以后普希金就转入了散文写作。这种创作方法和文体的变化,和社会背景是有关的。《叶甫盖尼·奥涅金》前四章写于十二月党人起义之前,基调比较明朗;从第五章起,调子变得阴郁、低沉起来,故事也越来越向悲剧性的结尾发展。这些正是时代气氛的反映。
目录信息
读后感
《欧根•奥涅金》是被翻译得最多的文本之一,查良铮、冯春、王士燮、剑平、刘宗次、智量都译过,而吕荧——这个“唯一敢为胡风申辩的人”——的译本也以它的平易赢得了我的心。虽然不少语句比起智量来略显土鳖,而且一些旧译专名今天读来已经很不习惯,如P4鲁斯兰和柳德米拉...
《欧根•奥涅金》是被翻译得最多的文本之一,查良铮、冯春、王士燮、剑平、刘宗次、智量都译过,而吕荧——这个“唯一敢为胡风申辩的人”——的译本也以它的平易赢得了我的心。虽然不少语句比起智量来略显土鳖,而且一些旧译专名今天读来已经很不习惯,如P4鲁斯兰和柳德米拉...
俄文学选修课上老师讲到这部作品,之前已经看了一遍。因为是译文所以在语言方面减色不少,原文毕竟是诗歌,但如果要是读原文的话所需的时间也就不是一星期了,而且自己对于俄语的领悟确实也无可恭维。 这部小说比较吸引我的是作品中流露出的俄罗斯优雅与浪漫的气质。决斗,如...
用户评价
这本厚重的文集,初捧在手时,便觉一股沉郁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能闻到旧日书页间那股特有的、略带霉味的纸张气息。它不像那些轻快的现代小说,一页翻过去就能抓住眼球,而是需要你慢下来,用一种近乎朝圣的心态去对待。文字的密度极高,每一个词语似乎都经过了千锤百炼,带着一种古典的韵律和不可撼动的力量。读进去,就像是走入了一条幽深的长廊,两旁的壁画描绘着几个世纪前的风俗人情、爱恨纠葛,那些人物的命运如同被刻在了大理石上,带着一种宿命般的悲剧色彩。它探讨的那些人性中的永恒主题——孤独、激情、幻灭、对意义的追寻——在今天的世界里依旧振聋发聩,只是我们用更喧嚣的方式来掩盖了它们。我花了很长时间才适应那种略显迂回、注重细节的叙事节奏,但一旦沉浸其中,那种强烈的代入感和智力上的满足感是无与伦比的,仿佛与那位作者进行了一场跨越时空的深刻对话,关于生活的本质,关于艺术的边界。
读完之后,我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一种复杂的情感混合体:既有对逝去时代的无限向往,又夹杂着对人类情感模式永不改变的无奈叹息。这本书的结构精巧得令人咋舌,看似松散的片段和随笔,实则像一张巨大的、编织得极其细密的网,将所有角色和事件牢牢地困在了一种必然的逻辑之中。我尤其欣赏作者对环境描写的细腻入微,那些对俄罗斯广袤田野、贵族庄园的描绘,不仅仅是背景,它们本身就是角色,影响着人物的情绪和抉择。每次翻开,我都能从不同的段落中汲取新的感悟,今天的某一句对白,在经历过生活中的某件事之后,忽然间就明白了它深藏的讽刺意味。它不是那种读完就束之高阁的书,更像是一件陪伴成长的艺术品,随着读者的心境变化而展现出新的面貌,它的力量在于其内在的深度和多义性,让人愿意反复咀嚼,去探寻那些未曾完全揭示的幽微之处。
坦白说,初读这本书对我来说是个挑战,那种需要不断查阅注释和背景资料才能完全理解的叙事密度,很容易让人感到疲惫。它的行文风格,充满了对传统和教养的极端尊重,每一个句子的转折、每一个场景的切换,都遵循着一种近乎僵硬的古典美学规范。但这正是它的魅力所在,它迫使我们走出习惯的快餐式阅读,去重建一种更审慎、更耐心的阅读习惯。书中那些关于社交礼仪、精神困境的描摹,对于现代人来说,或许显得有些遥远,但其核心的焦虑感——“我是否被理解?”、“我是否活出了我应该成为的样子?”——却是跨越时代的。它没有提供简单的答案或廉价的慰藉,而是将所有问题赤裸裸地摆在你的面前,让你自己去面对。这是一种带着批判性、挑战性的阅读体验,读完后会让人对周遭的一切都多了一层审视的眼光。
我很少遇到能如此精准捕捉到那种“错失的良机”的重量感的作品。它不是那种轰轰烈烈的大史诗,而是专注于几个灵魂在特定时空下的碰撞与错位。那些爱恋的萌芽与凋零,那些雄心壮志的被消磨,都处理得极其克制而有力,没有过多的煽情,却在平静的叙述中蕴含着巨大的情感张力。我常常在想,如果书中的主人公能早一点、或者晚一点点,命运是否就会截然不同?这种对“如果”的沉思,是这本书给予读者的独特体验。作者的笔触犀利得像是外科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那个时代的社会结构对个体精神的压抑,将那种贵族阶层的精致的虚无感刻画得入木三分。它让你感受到的,与其说是别人的故事,不如说是对自身生命中那些未竟之事、那些擦肩而过的可能性的深刻反思。
这本书给我的最深印象,是它那种近乎冷酷的清醒感。它没有试图美化或浪漫化任何情感,即便是最热烈的追求,也很快被现实的冷水浇灭,被世俗的偏见所裹挟。读的时候,我仿佛能听到时代巨大的齿轮在缓慢而沉重地转动,那些年轻人的理想和热情,不过是齿轮碾过时偶尔溅起的一点火花,转瞬即逝。这种冷静的叙述视角,反而让那些瞬间的激情显得更加珍贵和令人心碎。它迫使你直面人生的不完美和宿命感,接受生命中许多美好的事物注定是短暂的、易逝的。它不是一本让人读完后感到轻松愉快的书,但它绝对是一本能让你的精神世界得到深度洗礼的作品,读完后,看待世界的角度似乎都变得更加深刻和多维,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通透与释然。
对翻译家的敬意
好的我成功赶在去看话剧前一天把原著补完了。 这是我头一次看到诗歌翻译能翻译得这么好吧,感谢译者。 奥涅金真好!
头一次读诗体小说。译者是桥梁,但确实从来不敢对诗歌翻译抱幻想。智量先生对普希金的热爱执着、他不光传达内容也要传达艺术形式的翻译理念、和他同他的译本随中国政治风波起伏坎坷的26年的历程都深深感动了我。这个译本的信达雅让我惊讶,俄国的风光人情和“多余人”的形象让我印象深刻,诗体小说浪漫主义与现实主义的交织也特具一格,但可能毕竟还是翻译的关系(以及可能我近年一直读不进去诗歌的心境),情感没有完全地走进去,这就是语言隔阂的遗憾了哎哎。。
别稿也很有意思,涉及面更广、言论更激进刻薄
翻译版体会不到原著的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