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描述
「法文『La Peste』的現代意義首先是『鼠疫』,『鼠疫』作為書名更能表達這部作品的神髓。」──淡江大學法文系教授吳錫德
.
《異鄉人》作者/存在主義大師/諾貝爾文學獎得主/二十世紀法國文豪卡繆
在遍地鼠屍、鼠血橫流、屍臭沖天的疫病封鎖現場
直視人類恐懼、深入存在之輕與生命之重的小說創作
.
淡江大學法文系教授吳錫德、作家童偉格導讀推薦
.
這些散布在歷史當中的一億具屍體,不過就是想像中的一縷煙罷了。
然而,在那縷沒有重量的輕煙裡,卻閃現著為生存而奮戰最根本的理由!
.
吱吱吱……吱吱吱……
一天,李厄在樓梯平台上踢到一隻死老鼠。當晚,李厄上樓回家,忽然看見走廊角落竄出一隻大老鼠,步伐有些不穩,隨後在原地打轉,最後倒地從微張的嘴吐出血來。
.
吱吱吱……吱吱吱……
就從這天開始,各處冒出猝死的老鼠屍體,緊接著是鄰人紛紛暴斃。政府只得將發生疫情的奧蘭市全城封鎖,連信件都不得流通。來自外地的旅人被困在這座不屬於自己的城市,而當地市民與外地親人的重逢也顯得遙遙無期。
.
吱吱吱……吱吱吱……
這是高八度的喪鐘鐘聲,還是喚醒人心之善的低喃?在孤絕禁錮而束手無策的絕望情境中,你是否仍願為幸福做出最後一絲努力?
作者简介
作者簡介
.
卡繆Albert Camus
.
菸不離手、笑看人世、洞悉人性、擁抱荒謬的性格大師
.
◆一九一三年生於北非阿爾及利亞,一九六○年於法國車禍驟逝。
◆一九五七年諾貝爾文學獎得主,與沙特並稱為二十世紀法國文壇雙璧。
◆文學上為存在主義大師,哲學上提出荒謬論,政治上曾先後投入共產主義與無政府主義陣營。
◆著有小說《異鄉人》(L’Etranger)、《鼠疫》(La Peste)、《墮落》(La Chute)、《快樂的死》(La Mort heureuse)、《第一人》(Le premier homme);短篇小說集《放逐與王國》(L’exil et le royaume);文集《非此非彼》(L’Envers et l’endroit)、《婚禮》(Noces)、《夏日》(L’Ete)、《薛西弗斯的神話》(Le Mythe de Sisyphe)、《反叛者》(L’Homme revolte)、《札記》(Carnets);劇作《卡利古拉》(Caligula)、《修女安魂曲》(Requiem pour une nonne)、《誤會》(Le Malentendu)、《戒嚴》(L’Etat de siege)、《正義之士》(Les Justes)、《附魔者》(Les Possedes)等。
.
.
譯者簡介
.
顏湘如
.
美國南伊利諾大學法文系畢業,現為自由譯者。譯著包括《外遇不用翻譯》、《事發的十九分鐘》、《龍紋身的女孩》、《玩火的女孩》、《催眠》、《資身記者化身底層階級180天》、《龍紋身的女孩:最終解密》、《毒物》等數十冊。
目录信息
读后感
关于鼠疫的象征阐释已经过多了,鼠疫代表的是一种毁灭性的原始的,自然的力量,这股力量可以转瞬之间将契约论,主体性,利维坦,消费社会等种种“文明”拽入混沌之中,一切意义都面临着审判与泯灭。这便是战后知识分子遭遇的世界,也是我们今天面对的,加缪所还原的荒诞剧场。 ...
安娜走后,我们失去了时间。曾经她每日和大使馆的联系,消息时断时续,时好时坏。无论怎样,创造时间的延续。一桩我们仿佛在插手参与,又不断发展的事件。事情远没有到尘埃落地的地步。德国撤侨飞机上,发现两名确诊。他们要在军营里待上两周,出来的时间,由一百多人的健康状...
用户评价
我个人对这本书的结构和象征意义的探讨非常感兴趣。它不仅仅是一部描绘瘟疫的小说,它更像是一部关于“存在”的隐喻剧场。奥兰市就像一个被时间冻结的舞台,而“鼠疫”则扮演了那个突然降临的、检验所有哲学观点的试金石。我特别欣赏作者对“分离”这一主题的反复强调。从物理上的封城,到心理上的自我封闭,再到对记忆的抗拒,分离感贯穿始终。当疫情终于退去,人们欢庆自由时,那种重获新生的狂喜是真实而短暂的,紧随其后的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对“灾难记忆”的复杂处理——我们该如何纪念那些逝去的人,如何整合这段痛苦的经历,又不至于让阴影永远笼罩未来?这种对“恢复常态”过程的审视,比瘟疫本身更具现实意义。它教会我们,真正的挑战并非抵御疾病的侵袭,而是如何带着伤痕,带着对脆弱性的清醒认知,继续有尊严地生活下去。
说实话,我一开始以为这会是一本关于医学和疫情的历史记录,但读进去才发现,我完全错了,这是一部关于“疏离”和“相遇”的深刻寓言。这本书最让我着迷的一点,是它对于人际关系在危机中的演变所进行的细致入微的观察。最初的恐慌和相互猜忌,到后来的麻木不仁,再到少数人之间建立起来的那种基于共同受难的、超越言语的默契,整个过程描绘得极其真实且具有普遍性。塔鲁医生和记者兰贝尔之间的友谊,就是这种“相遇”的典范,它不是建立在任何共同的背景或兴趣之上,而是诞生于共同对抗死亡的战壕里。他们的对话,常常是带着一种近乎疲惫的坦诚,他们不再需要用世俗的客套来粉饰太平,因为在瘟疫面前,所有的社会角色都被剥离了,剩下的只是赤裸的生命个体。这种因共同的困境而产生的深刻连接,是全书中最温暖也最令人心碎的部分。它暗示了,真正的社群价值,往往是在常规秩序崩塌之后才得以彰显的。
这本书的叙事视角是如此的独特,它让我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幽灵,飘荡在被瘟疫笼罩的城市上空,目睹着一切的发生,却无力干预。卡缪的笔法极其克制,他很少直接评价人物的道德高低,而是通过对他们行为细节的捕捉,让读者自己去做出判断。这种“让读者参与到道德构建中”的手法,非常高明。比如,那些试图投机、逃避责任的人,他们并非面目狰狞的反派,他们只是在恐慌中选择了最符合本能的自保方式。而那些坚守岗位的人,他们的“高尚”也不是天生的,而是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是日复一日与自身软弱和恐惧搏斗的结果。这种对人性复杂性的肯定,使得整本书充满了辩证的美感。它没有提供简单的答案,没有告诉我们“应该”做什么,它只是呈现了“发生”了什么,以及在“发生”中,人性的光辉与阴影是如何交织在一起的,让人读完后久久无法释怀,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触动了。
我是在一个异常沉闷的下午翻开这本书的,那种感觉就像是突然被拽入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弥漫着消毒水和死亡气息的房间。这本书的节奏感掌控得炉火纯青,开篇的铺陈是缓慢的、潜行的,仿佛那股瘟疫的阴影是逐渐渗透进日常生活的纹理之中的。卡缪的语言有一种奇特的张力,它时而像严谨的科学报告,字斟句酌地描述病症的进程和城市的封锁措施,时而又会突然爆发出哲思的火花,比如对“流放”状态的精准捕捉。这种双重叙事结构,使得阅读体验既有身临其境的压抑感,又有跳脱出来进行形而上学反思的空间。特别是当书中人物开始尝试建立各种社群,试图用集体的力量去对抗那股虚无的、随机的“恶”时,那种努力显得既崇高又徒劳,充满了悲剧性的宿命感。它让我思考,我们个体生命中那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坚持和良知,在面对历史性的、集体性的灾难时,究竟能起到多大的作用?那种在绝望中寻找意义的挣扎,这本书描绘得极其到位,不是那种大喊大叫的绝望,而是一种渗透到骨子里的、安静的抵抗。
这本《鼠疫》的文字,像是一股冷峻而清晰的风,直吹过我内心深处那些关于生存和意义的思考。初读之下,最先捕获我的是那种近乎冰冷的客观叙事,卡缪以一种近乎置身事外的冷静笔调,描绘了奥兰市被瘟疫吞噬的景象。这种冷静并非麻木,反倒更具穿透力,它剥离了戏剧性的煽情,直抵事件的本质——人类面对突如其来的、不可抗拒的灾难时,最真实的反应链条。你会看到,当“鼠疫”这个符号不再仅仅是医学名词,而是成为一种弥漫在空气中、无形却致命的“他者”时,社会结构是如何在短时间内瓦解,又如何在铁腕的隔离中重塑。医生拉伯鲁斯的形象尤其令人难忘,他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英雄,他只是一个尽职的专业人士,他的抗争是日常性的、琐碎的,没有宏大的宣言,只有日复一日地推开沉重的门,面对又一具冰冷的躯体。这种对“无意义的重复劳动”的忠实记录,反而构筑了一种极其坚实的道德堡垒。它迫使读者去审视,在生命的脆弱面前,我们所珍视的那些价值——爱、友情、正义——它们究竟是建立在和平的假象之上,还是能在最黑暗的时刻,依然发出微弱但坚定的光芒?这种对人性在极端压力下的剖析,远比任何花哨的修辞都来得震撼人心。
一本书下来,我发现所有的措施和血清都没发挥任何作用,人在拼命寻找抑制鼠疫的方法,整得火热,结果鼠疫的爆发和消失都是那么莫名其妙,跟人没半毛钱关系
真是寫的太棒了!除了匿名記敘的部分翻譯過來總是有些奇怪,簡直是一本完美的小說。
書值五星,翻譯亦不錯,但甚麼爛學者在序中劇透,所以扣一星,建議買其他出版社的版本。/卡繆不作煽情,深入人性,文字以旁觀者角度出發,但有時又會深入醫師和他人內心,是一部疫症時接近史詩級的眾生相。有一段時間我認為卡繆可以把故事發得更大,可以寫城外或更多不同層面的人對疫症的反應,但最後一章卻解答了我的問題。整部作品彌漫著一種壓抑的感覺,最後一章把繩結輕輕鬆開,但仍有餘韻。/作為香港人,必定會想起零三年沙士疫症的時期。那時我雖仍在小學,但也能感受到社會上的壓迫感和恐怖氣氛:人會因疫症要失理智,聽到某中藥疑似有用就會瘋狂去搶;學校停課,孩子卻沒因為這而開心;各媒體都在瘋狂報導;某大廈更全面封鎖…回想起來,那時真的不知道疫症會如何結束,但事情總會有自然完結的一天。 (27/7-23/9/2019)
历史上的鼠疫(黑死病)比眼下的新冠肺炎造成的危害大多了(上亿人丧于黑死病),加缪写的这场鼠疫发生在小城奥兰,和肆虐武汉的新冠肺炎相比,却是小儿科。小儿科是人口规模意义上的,也是涉及的政经层面意义上的。加缪笔下远不如我们从武汉所见所闻的丰富和令人揪心——哪怕是仅就其中的荒谬之处而言,小说恐怕也得甘拜下风。 然而,“在瘟疫与生命的游戏中,人能赢得的也只有体验与回忆”,就加缪在结尾所揭示的这点而言,现实和小说并无不同。“打赢这场战役”,不过是文宣罢了。
總覺得這個翻譯版本有點......可惜我又不懂法文,此外,首幾頁那些博士、知名作家的序竟然自以為是地披露了不少故事中重要情節,我一氣之下乾脆用鎅刀將那幾頁切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