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描述
本书收录了加缪的《局外人》与《鼠疫》两部作品。
《局外人》讲述了一个叫默尔索的小职员因过失杀人被指控,最终却因为他在母亲的葬礼上没有流泪而被判处死刑的故事。在这部小说中,加缪以一个与社会格格不入的“局外人”的视角,用客观、冷静的语调,通过默尔索经历的一场假借法律之名的道德审判,深刻地揭示了这世界的荒谬性。
《鼠疫》讲述的是,在一座十几万居民的小城市里,鼠疫突然来袭,夺去成百上千人的性命,并改变了整座城市的行政管理、社会秩序、道德良心。当这座城市的居民由一开始的冷漠自保转变成一致抗击鼠疫时,鼠疫却突然消失了。在这部小说中,突然肆虐而又突然消失的鼠疫代表的也正是一种荒谬。
从《局外人》到《鼠疫》,同样是面对荒谬,但个体的反抗变成了群体的反抗;默尔索冷漠消极的反抗变成了鼠疫城中居民们积极的反抗。虽然反抗的最终结果都不甚理想,但却能从中窥见加缪的哲学思想并引人思考。
世界和人生都是荒谬且无意义的。然而我们不能就此放弃,始终要寻求真实,奋力反抗。
作者简介
作者
阿尔贝·加缪(1913—1960)
法国作家、戏剧家、哲学家,“荒诞哲学”的代表人物。
1913年,加缪出生于法属阿尔及利亚,在这里度过了艰苦的童年,这段经历对他的文学创作和哲学思考都产生了极大的影响。高中毕业后,加缪开始尝试写作。
1942年,小说《局外人》出版,加缪一举成名,并进行持续性创作。
1957年,加缪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在国际上名声大震。
1960年,加缪遭遇车祸不幸去世,年仅47岁。
加缪的作品中充满了人道主义的悲悯情怀,其高扬的人道主义精神使他被称为“年轻一代的良心”,代表作品有《局外人》《鼠疫》《西绪福斯神话》等。
译者
李玉民
中国著名翻译家,首都师范大学教授。
1963年毕业于北京大学西语系,从事法国文学教学与翻译四十余年,译著上百种,译文超过2500万字。
2010年获傅雷翻译出版奖。
代表译著有《羊脂球》《局外人》《鼠疫》《巴黎圣母院》《基督山伯爵》《茶花女》等。
目录信息
读后感
加缪《鼠疫》中,不同品性的人有很多角色的出位,作者并未像那些习惯树立英雄形象的作品一样,鼓吹个人英雄主义,而是从人性的本真入手,在面对赤裸真实的死亡面前,人的害怕与自私自保是很真实的,这不需要做任何的掩饰或扭曲,这种真实让我肃然起敬。 作者明确表明,...
《鼠疫》里的人物都很可爱,比如格朗,这个老头儿白天上班,晚上从事一点“自己的工作”。“自己的工作”在不明真相的旁人看来非常神秘,因为他每回提起都羞羞答答,且有一种被“责任”驱使而不得不为之的无奈,仿佛家里有个婴儿正张开嘴巴等待哺育——其实,不过是“写一本书...
WH肺炎期间,被铺垫该地的疫情消息淹没,我的同学和老师们、曾经的同事们,几乎都在一线。心情实在很down,只好再拿起《鼠疫》,翻了前1/4就突然轻松很多,因为看到人类其实一直如此愚蠢,这么多年也无大长进。所谓没有大希望,也就没有大失望了。 和今天的场景对比,摘抄几段...
WH肺炎期间,被铺垫该地的疫情消息淹没,我的同学和老师们、曾经的同事们,几乎都在一线。心情实在很down,只好再拿起《鼠疫》,翻了前1/4就突然轻松很多,因为看到人类其实一直如此愚蠢,这么多年也无大长进。所谓没有大希望,也就没有大失望了。 和今天的场景对比,摘抄几段...
(原载于微信公众号“文派”, 2015.12.7) 失去想象力的城市 四月,一场突如其来的鼠疫袭击了小城阿赫兰。这个阿尔及利亚的法属区背对着热带的大海,宛若一片陆地丘陵中的沉睡者。人们在闷热的空气中工作、恋爱、死去,乏味的生活与娱乐的生活,都与其他现代城市无异。 然而当...
用户评价
这本书带给我一种奇特的“清醒的麻木”。它不是那种让你拍案而起,立誓要改变世界的作品,它更像一面冰冷的镜子,照出的是我们集体潜意识中最不愿面对的那部分:面对不可抗拒的巨大力量时,个体的无能为力与本能的自我保护机制。作者的语言有一种近乎“临床”的冷静,他将复杂的人性冲突简化为一系列客观事实的陈列,没有戏剧化的夸张,一切都发生得平静、合理,却又令人不寒而栗。我特别欣赏那些关于制度性反应的描写,那种官僚主义的僵硬和程序正义对人性的挤压,被描绘得淋漓尽致。它探讨的不是“好人与坏人”的二元对立,而是“有效与无效”、“适应与抗争”之间的灰色地带。阅读过程中,我数次停下来,去审视自己最近处理某些困境的方式,是否也潜移默化地接受了某种“被动”的生存法则。这种自我审视的压力,是这本书带给我最宝贵的收获。它不提供答案,只是提出了一个永恒的、关于如何在荒诞中保持真实的问题。
这部作品的叙事节奏掌控得极为出色,它如同一个技术高超的钟表匠,将每一个齿轮——人物动机、环境变化、外部压力——都精确地咬合在一起,推动着故事向着既定的、令人不安的终点前进。我被那种潜移默化的宿命感深深吸引,它不是那种夸张的、被命运之神捉弄的悲剧,而是一种更加贴近现代生活的、由无数细小妥协和环境适应所编织而成的悲剧。作者很少使用内心独白来直接解释角色的感受,而是通过他们对外部事件的反应,以及他们选择沉默的内容,来构建人物的心理深度。这种“留白”的艺术处理,极大地激发了读者的想象和参与感,我们必须主动去填补那些未被言明的恐惧和挣扎。对于社会结构的反思,也体现在对不同阶层和群体面对危机时的不同反应上,那种细微的阶级差异在压力下被瞬间放大的场景,令人叹服。整本书读下来,感觉就像经历了一场漫长而压抑的冬季徒步,虽然寒冷,但每走一步,都感觉与周遭的虚假繁荣隔得更远了一些,获得了一种难得却沉重的清醒。
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这次阅读体验,那一定是“抽离”。这种抽离感不是作者强加给读者的,而是书中人物自身散发出来的一种气息,渗透到了每一个场景的构造之中。我喜欢那种硬邦邦的质感,文字没有丝毫的油滑或多余的渲染,它像一把经过反复打磨的凿子,精准地凿刻出生活中的棱角和裂缝。叙事者与事件之间保持着一种微妙的距离,他观察,记录,却很少评判,这种旁观者的视角,反而赋予了作品一种超越时代的洞察力。很多评论会着重于讨论其哲学内涵,但我更关注于其叙事结构本身。比如,小说中对于时间和空间的描绘,常常是碎片化的,场景的切换如同老旧的幻灯片,有时突兀,有时又衔接得天衣无缝,这种不连贯性,恰恰模拟了现代人精神涣散的状态。特别是对“日常琐事”的细致刻画,那些关于天气、饮食、通勤的描述,它们不是用来填充篇幅的,而是用来夯实那份“一切如常”的虚假感,使得后续的冲击更具颠覆性。读罢,我感觉自己像刚刚从一场漫长且安静的梦中醒来,身体尚存留着梦境的余温,但精神已然清醒了许多。
这部作品,坦白说,初读时并未立刻被那种扑面而来的疏离感所吞没。它像一幅用稀释的墨水在宣纸上晕开的画卷,初看是淡淡的,甚至有些乏味,但细细品味,那水痕交错之处,便显露出难以言喻的纹理。作者笔下的人物行动逻辑,总是带着一种近乎机械的精准,仿佛每一步、每一个反应,都已经被某种不可见的、冷漠的命运之手预先设定。我尤其欣赏那些环境描写的片段,它们并非华丽辞藻的堆砌,而是如同冰冷的旁观者,冷静地记录着周遭的温度、光线和人与人之间那层薄薄的、却坚不可摧的隔膜。书中人物的对话,简洁到了近乎残酷的地步,每一个词都像是精心挑选过,剔除了所有不必要的温情与试探,直击核心,或者更准确地说,是直击“无意义”的核心。这种叙事风格,迫使读者不得不慢下来,去捕捉那些被轻易忽略的微小动作——一个不经意的眼神停顿,一次迟疑的呼吸——因为,恰恰是这些瞬间,流露出人物内心深处那份对世界既抗拒又臣服的复杂情绪。它探讨的并非宏大的哲学命题,而是日常生活中,我们如何一步步成为自己生活中的“局外人”,这种代入感是缓慢而深刻的,如同温水煮青蛙,等你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早已被卷入了那片清冷的漩涡之中,无法自拔。
读完合上书页的那一刻,我的脑海里没有激昂的口号,也没有清晰的道德审判,只剩下了一种悠长、持续的“嗡鸣声”,那是秩序崩塌后留下的空洞回响。作者的叙事技巧高超得令人心惊,他似乎毫不费力地构建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逻辑闭环,在这个闭环里,所有的荒谬都变得合乎情理,所有的不公都只是概率事件的必然显现。我特别留意了关于集体反应的那几个章节,那种从个体的不适感,如何迅速传染、演变成一种群体性的、缺乏反思的从众行为,描摹得入木三分。它不是在控诉某一个具体的恶,而是在解剖“恶”得以滋生的土壤——那种对清晰界限的模糊需求,以及对简单答案的狂热追逐。文字的力量在于其克制,全书的基调是灰色的,但正是这种缺乏高光的处理,使得那些偶尔闪现的微弱人性火花,显得尤为珍贵,也尤为易逝。每次重读,我总能发现一些之前忽略的细节,比如某个次要人物不经意间说出的一句话,它像一颗投进平静湖面的石子,涟漪久久不散,揭示出隐藏在表面下的结构性脆弱。这本书的魅力在于其永恒的“现世感”,它似乎永远在讲述当下正在发生的事情,只是换了一种背景和角色。
大力发展医学,为更好的应对人类的疾病问题。——2019.6.25
在同鼠疫博弈,同生活博弈中,人所能赢的,无非是见识和记忆。
时值疫情期间,恰好手头有这本书,读的很艰难,个中滋味……书中的鼠疫结束了,但愿现实世界的疫情也快点得到控制,早日结束,国泰民安。
载满鲜花和尸体的电车轰隆行驶,每个人从出生就被判了死刑
鼠疫和局外人果真是嵌套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