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描述
《红楼梦》特定的时代背景和社会背景决定了它涵盖的礼和礼貌现象的丰富性。各色人等的行为和语言在其中都得到了充分体现;各种场面,如省亲、祭祀、丧礼、婚庆、庙会、家宴、生日宴会、游园、走亲访友等,都展现了封建社会末期的礼制、礼仪和礼俗,这些给我们提供了一个探视封建礼仪和礼貌特征的广阔平台。我们试图通过《红楼梦》这样一部百科全书式的奇书来探索中国传统社会的主要礼貌特征。它既区别于中国现代社会,又不同于西方社会。
由王国凤编著的《?楼梦与礼——社会语言学研究》还讨论了中西方学者提出的种种礼貌理论,并主要从影响最广、研究最深的Brown和Levinson的面子保全论为出发点,分析中国传统文化相对于西方的不同面子观,《红楼梦与礼——社会语言学研究》透过他们提出的威胁面子行为的三个参数——会话参与者的社会距离、相对权势关系和行为冒犯面子的程度来分析《红楼梦》中不同层面的不同人物在言语行为中的主要礼貌特征,并从中国传统文化角度重新阐释会话者之间的权势关系、社会关系和行为冒犯。
作者简介
目录信息
1.1 海内外百年红楼研究
1.2 本研究的目的和意义
1.3 研究方法
1.4 主要内容
02 礼和礼貌
2.1 礼
2.2 礼和礼貌
2.3 礼、礼貌和道德
2.4 与礼貌相关的各种社会因素
2.4.1 礼貌与社会
2.4.2 礼貌与群体
2.4.3 礼貌与时代
2.4.4 礼貌与阶层
2.4.5 礼貌与性别
2.4.6 礼貌与年龄
2.4.7 礼貌与文化修养
2.5 国内外相关研究和述评
2.5.1 Leech(1983)的礼貌貌准则
2.5.2 Brown和Levinson(1978,1987)的面子保全论
2.5.3 中国学者提出的汉文化语境下的礼貌准则:顾日国(1990)、徐盛桓(1992)、何自然和陈新仁(2004)、索振羽(2007)
2.5.4 L.R.Mao(1994)和熊学亮(2003)的相关研究
2.5.5 王建华(2002)的“礼貌的语用距离原则”
03 《红楼梦》特定的礼和礼貌世界
3.1 封建时代的含义
3.2 《红楼梦》所处的封建时代
3.3 《红楼梦》中传达的封建时代特点
3.4 封建时代的礼和《红楼梦》
3.4.1 《红楼梦》中的礼制
3.4.2 《红楼梦》中的礼俗
3.5 宗法制度下的大家族和大家族的礼治文化
3.6 对《红楼梦》礼治文化的思索
3.7 对传统礼治文化下“面子”概念的思索
04 《红楼梦》各个层面人物之间的礼和礼貌
4.1 君臣之间
4.2 官员之间
4.3 主人与清客之间
4.4 父子之间
4.5 母子之间
4.6 夫妻之间
4.7 祖孙之间
4.8 婆媳之间
4.9 妻妾之间
4.10 妯娌之间
4.11 兄弟之间
4.12 朋友(男性)之间
4.13 小姐之间
4.14 丫鬟之间
4.15 小姐与丫鬟之间
4.16 公子与仆人之间
4.17 仆人之间
4.18 同辈男女亲戚之间
05 违反礼貌原则的几个特例
5.1 Jonathan Culpeper等提出的不礼貌策略
5.1.1 直言不讳不礼貌策略
5.1.2 积极不礼貌策略
5.1.3 消极不礼貌策略
5.1.4 讽刺或嘲笑策略
5.1.5 不采取礼貌的言语行为策略
5.2 焦大骂街
5.3 贾琏借酒“杀”妻
5.4 凤姐赚尤二姐人大观园
06 结论202
6.1 Brown和Levinson的理论在中国传统文化中的适用性
6.1.1 Brown和Levinson(1987)?面子观念在中国传统文化中的适用性
6.1.2 估算面子威胁行为的三个参数在中国传统文化礼貌现象中的作用
6.1.3 Brown和Levinson所指的普遍性在中国传统文化中的意义
6.2 中国传统文化中的礼貌特征
6.2.1 忠君孝亲
6.2.2 尊卑有别
6.2.3 贬己尊人
6.2.4 热诚友善
6.2.5 为人考虑
6.3 研究前景展望
参考文献
后记
· · · · · · (收起)
读后感
用户评价
“礼”在《红楼梦》中,是一个极其重要的视角,它不仅仅关乎着社会规范,更关乎着人物的内心世界和情感表达。我经常会去揣摩书中人物对“礼”的态度,以及他们是如何在“礼”的框架下展现自己的情感的。比如,林黛玉的眼泪,她的敏感多疑,固然与她的身世和体弱有关,但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她无法完全接受那个以“礼”为基础的社交环境。她渴望的是真诚的情感交流,而《红楼梦》中的“礼”,往往又夹杂着太多的功利和虚伪。对比之下,薛宝钗的“淡极始知花更艳”,她的“随分从时”,正是她对“礼”的深刻理解与运用。她懂得如何在“礼”的约束下,保持自己的尊严和体面,甚至将“礼”转化为一种智慧。我个人认为,作者通过对不同人物对待“礼”的不同方式的描绘,深刻地揭示了那个时代社会价值观的冲突与融合。这种对“礼”的解读,让《红楼梦》不仅仅是一部小说,更像是一本关于中国传统文化的社会学研究报告,充满了智慧和洞见,值得我们反复品味和深入思考。
红楼梦,这部中华文化的瑰宝,其内涵之丰富,早已超出了一个简单的爱情故事。我常在想,曹雪芹先生在描绘贾府的兴衰,以及林黛玉、薛宝钗、贾宝玉三人之间错综复杂的情感纠葛时,究竟注入了多少对于那个时代社会结构、人际交往乃至个体命运的深刻洞察。尤其是“礼”,这个在古代中国社会中至关重要的概念,它不仅仅是一种行为规范,更是一种无形的文化基因,渗透在生活的方方面面。从贾府长幼尊卑的辈分关系,到婚丧嫁娶的繁复仪式,再到亲戚朋友间的应酬往来,无不体现着“礼”的约束与指导。而书中人物在“礼”的框架下,如何展现他们的性情、如何做出选择、又如何承受后果,这些细节的描绘,恰恰是《红楼梦》最引人入胜之处。读《红楼梦》,不仅仅是读一段故事,更是在品味一种文化,一种历史,一种关于人性的深邃思考。每次重读,总能发现新的层次,新的体会,就如同在品一杯陈年的普洱,越品越有味道,越品越觉醇厚。我总觉得,若想真正理解古代中国社会的运作方式,理解那个时代人们的精神世界,那么《红楼梦》是绕不开的一部经典。它所揭示的“礼”,既有其积极的维系社会秩序的作用,也潜藏着对个体自由的压抑,这种张力,正是构成《红楼梦》深刻社会批判意义的重要组成部分。
《红楼梦》的魅力,在于它对那个时代社会生活细节的极致还原,而“礼”正是贯穿其中的一条重要线索。我常常沉浸在书中那些关于宴会、祭祀、婚丧嫁娶的描写中,这些场景无不体现了“礼”的繁复与庄重。从贾母的寿宴,到元春省亲,再到贾珍的丧礼,每一个场合都有其特定的“礼”,都有其必须遵循的规矩。这些“礼”既是社会身份的象征,也是维护家族秩序的基石。然而,在这些看似庄重的“礼”之下,却隐藏着人性的贪婪、欲望与冲突。比如,贾珍操办父亲的丧事,表面上尽孝,实则奢靡无度,挥霍无度,这本身就是对“礼”的一种扭曲和践踏。而宝玉对这些“应酬”的厌烦,对“仕途经济”的鄙弃,正是对这种虚伪“礼”的一种反抗。我特别喜欢书中对贾宝玉和林黛玉之间情感的描绘,他们之间的默契与疏离,在很大程度上也与他们对“礼”的不同态度有关。黛玉的真性情,让她不愿过多地去迎合世俗的“礼”,而宝玉,则是在“礼”的束缚下,努力寻找属于自己的情感空间。
《红楼梦》是一面镜子,它照出了那个时代的繁华与衰败,也照出了人性的复杂与多面,而“礼”,无疑是这面镜子最重要的棱镜之一。我一直觉得,曹雪芹先生对“礼”的描绘,是极为深刻且多维度的。它既体现在大家族内部的等级秩序、辈分尊卑,也体现在人与人之间的情感交流、道德约束。例如,贾宝玉对一些“不合时宜”的读书人的嘲讽,以及他对那些遵从“礼”的“道学先生”的厌恶,都显示出他对传统“礼”的某种叛逆。然而,他并非全盘否定“礼”,他对长辈的尊敬,对黛玉的呵护,以及在某些场合下的言行举止,也依然受到“礼”的规训。这种矛盾性,正是宝玉这一人物魅力的来源。我特别喜欢书中对刘姥姥进贾府的描写,一个来自底层社会的老太太,在进入这个钟鸣鼎食之家时,那种小心翼翼,那种对一切都感到新奇又略带拘谨的样子,恰恰是“礼”在不同阶层人身上的不同体现。她对王夫人的奉承,对凤姐的奉承,看似是出于生存需要,实则也是一种对社会阶级秩序的顺应,一种对“礼”的遵循。
《红楼梦》中的“礼”,远不止于表面上的客套与繁文缛节,它更深层地关乎着人与人之间的情感维系、价值认同以及社会秩序的构建。王熙凤,这个精明强干的女性,她之所以能在贾府这样一个男权社会中立足,并掌握实权,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她谙熟“礼”的运用。她善于笼络人心,善于利用“礼”来巩固自己的地位,比如她对贾母的孝顺,对众姐妹的关照,都是表现得体,无可挑剔。然而,她也常常利用“礼”的缝隙,甚至打破“礼”的界限,来达到自己的目的。这种游走在“礼”的边缘,甚至偶尔越界的行为,恰恰是她复杂性格的体现,也使得她在“礼”的体系中显得尤为突出。我常常会对比黛玉的率真与宝钗的圆融,她们对待“礼”的态度,也代表了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哲学。黛玉不屑于虚伪的应酬,她的悲剧,某种程度上也是因为她无法融入那个充斥着“礼”的虚伪世界的。而宝钗,则将“礼”内化为自己的处事原则,在那个环境中找到了生存之道。这本书让我意识到,“礼”并非一成不变,它在不同的人那里,会有不同的诠释和实践方式。
《红楼梦》是一部充满智慧的经典,它所揭示的“礼”,不仅仅是表面的规矩,更是内化的价值体系和生存法则。我一直在思考,在那个等级森严的社会里,“礼”是如何维系着整个家族的运转,又是如何塑造了每个个体的命运。从贾府的日常起居,到各种节庆宴会,再到亲友间的往来应酬,无一不体现着“礼”的无处不在。贾政作为家族的“族长”,他虽然严厉,但也是在遵循“礼”的规范来教导儿子,维护家族的体面。而宝玉对父亲的惧怕,对“文死谏,武死战”的“正道”的厌恶,也恰恰是对父权和传统“礼”的一种消极抵抗。我特别喜欢书中描绘的那些诗社、画展等雅集活动,这些活动看似风雅,实则也是一种“礼”的体现,是一种社交的仪式。在这种“礼”的包装下,人物的真实情感与欲望,也时常被掩盖起来。作者通过对这些细节的精妙描绘,展现了一个复杂而真实的社会图景。它让我看到,“礼”既是社会稳定的基石,也可能是压抑个体自由的枷锁。
每每翻开《红楼梦》,总会被书中细腻入微的笔触所吸引,而“礼”的存在,更是让这部作品的社会肌理更加清晰可见。我常常会思考,在那个时代,一个人是如何在“礼”的重重包裹下,保持自己的个性和情感的。从贾母的慈祥与威严,到王熙凤的精明与泼辣,再到林黛玉的敏感与多情,每一个人物的性格塑造,都与他们对“礼”的理解和运用密不可分。薛宝钗的“安分随时”,她对“礼”的娴熟运用,让她在贾府这个复杂的环境中游刃有余,获得了“贤德”的美名。而林黛玉的“孤高自许,目下无尘”,她的不屑于俗世的“礼”,也让她显得与众不同,但也更容易受到伤害。我尤其喜欢书中对贾宝玉与林黛玉初次见面的描写,宝玉说“这个妹妹我曾见过的”,这种带有宿命感的相遇,背后其实也隐含着他们对传统“礼”的某种超越。他们之间的情感,是一种基于心灵契合的爱,而不是基于门当户对、父母之命的“礼”的结合。这种对“礼”的反思,使得《红楼梦》的爱情故事,超越了简单的男女之情,而具有了更深刻的社会和哲学意义。
《红楼梦》之于我,早已不只是那个“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的凄美传说,更多的是一种对生活细致入微的观察与体悟。书中对那些日常生活的描写,细致到近乎苛刻,从丫鬟们的梳头打扮,到公子小姐们的诗词唱和,再到王熙凤理家理事的精明强干,每一个场景都仿佛是历历在目。而这一切的背后,都离不开“礼”的无声引导。比如,薛宝钗处事圆融,待人接物面面俱到,她的“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固然是自身才能的体现,但更离不开她对“礼”的深刻理解与娴熟运用。她在待人接物上,总是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不显得过于疏远,也不流露出过度的亲近,这种分寸感,正是“礼”在人际交往中的体现。反观林黛玉,她的真性情,她的孤傲不群,在某种程度上也是对“礼”的疏离,也正因如此,她与那个讲究规矩的贾府,与那些世故圆滑的人们,总显得格格不入。这种对比,让我深刻体会到,“礼”在那个时代,不仅仅是一种外在的约束,更是一种内化的行为准则,它塑造了个体的性格,也决定了个体在社会中的生存状态。我总是在想,如果黛玉能够更懂得“礼”的周旋之道,是否她与宝玉的命运会有所不同?
《红楼梦》中的“礼”,我理解它更像是一种渗透到骨子里的生活态度,一种与生俱来的行为模式,而非简单的条条框框。从贾府的每一个丫鬟,到每一位主子,他们的言谈举止,他们的喜怒哀乐,都或多或少地受到“礼”的影响。比如,林黛玉的才情与孤傲,她不屑于去迎合那些“俗人”,她对“礼”的某种疏离,反而衬托出她内心的纯粹与不染。而薛宝钗的“温厚和平”,她对“礼”的娴熟掌握,让她在那个环境中显得格外得体,但也似乎少了些许真性情。我常常会对比黛玉和宝钗,她们对“礼”的不同态度,也代表了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选择和命运走向。作者通过对她们的描写,深刻地揭示了在传统社会中,女性如何在“礼”的规训下,寻找自己的生存空间和价值实现。这种对“礼”的解读,让《红楼梦》不仅仅是一部爱情悲剧,更是一部关于女性命运的深刻反思,充满着洞察力和人文关怀,值得我们反复品味。
这部《红楼梦》,在我看来,是一部关于“规矩”的百科全书,而“礼”便是其中最核心的篇章。从贾母的垂帘听政,到王夫人的一言九鼎,再到贾政的教子严厉,每一个长辈的言行举止,都体现着其在家族中的地位和所应遵循的“礼”。而作为晚辈的宝玉、黛玉、宝钗等人,他们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也无不受到“礼”的制约。贾宝玉对仕途经济的鄙弃,对那些循规蹈矩的“禄蠹”的厌恶,本身就是对主流价值观的一种挑战,而这种挑战,在“礼”的强大惯性面前,显得格外艰难。书中多次出现的对“科举”、“功名”的描绘,以及围绕这些展开的家族利益和个人前途的考量,无不显示出“礼”作为一种社会教化力量,是如何深刻地影响着每个人的命运。我特别喜欢书中关于贾府每年祭祀、宴请宾客的场景,那些繁复的礼仪,那些客套的问候,看似冗余,实则维系着这个庞大家族的稳定。这种对“礼”的细致刻画,让我看到了一个时代的生活肌理,一个社会的运行逻辑。它让我思考,在任何一个时代,个人如何能在遵循社会“礼”的同时,又能保持自己的独立人格和精神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