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描述
《英语名诗80首(英汉对照)》内容简介:我大哥徐燮均,生于1902年,卒于1977年。他于1920年考上大学,毕业后就职于“中央研究院”、苏州中学、光华大学等单位。他是我最尊敬的兄长之一。商务印书馆出版有他编译的高等数学方面的书5部(见附录)。1957年后,他再没有出版过作品了。
他自小喜欢诗歌,虽然大学读的是数学专业,毕业后业余尝试将英语中一些著名诗歌翻译为中文。大家都知道,不同文字语言的翻译是一个要求很高的事情,需要熟悉两种不同文字的表达习惯和历史,而诗歌的互译难度就更大了。意境、音韵、品位和浓郁情感表达上的文化差异和表现方式差异,以及情感表达和用语习惯的差异,非读原文是无法理解和体会其中韵昧的,很难有完美妥帖的翻译,也没有可以直接互相替换的词汇。
作者简介
目录信息
读后感
用户评价
**第一段评价:** 这本书的装帧设计简直是一场视觉盛宴,从封面那低调而又不失典雅的字体选择,到内页纸张那种温润的触感,都透露出出版方对“诗歌”这份艺术的尊重。拿到手时,我就忍不住细细摩挲,那种厚实感和墨香的混合,让人仿佛穿越回了手抄本的时代。排版也极为用心,每一首诗歌都有足够的留白,让读者在阅读时能够完全沉浸其中,而不被其他元素干扰。尤其赞赏的是,它在不牺牲美观的前提下,提供了恰到好处的注释空间,那些细微的脚注,如同散落在知识旷野中的浆果,等待着有心人去撷取。我最喜欢它在不同诗篇之间所做的微小视觉过渡,像是一段安静的旋律结束,下一段激昂的乐章即将开始前的那个完美的休止符。这本书不仅仅是文字的集合,它更像是一个精心策展的私人小型博物馆,陈列着语言的珍宝,让人爱不释手,甚至不忍心去翻动它。
**第四段评价:** 这本书的编排逻辑,与其说是一种机械的按时间顺序排列,不如说是一种情绪的流动路径。我尝试着从头到尾通读,发现它在章节间的过渡上,似乎遵循着一种隐秘的“心境对应”原则。比如,初读时,你会感受到一种明亮、充满希望的基调,如同清晨的薄雾散去;而翻阅到中间部分,一些关于失落、孤独或哲思的篇章被精心安排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深沉的共鸣区,仿佛进入了深夜的沉思时刻。这种精心设计的阅读体验,远超出了简单地阅读文本本身。它引导着读者的情绪起伏,让每一次翻页都伴随着心境的转换。我甚至建议,不要一次性读完,而是根据自己当天的心情,随机抽取一首来读,它总能奇迹般地回应你此刻的需求,仿佛这本书本身就拥有某种情感的“共振频率”。
**第二段评价:** 作为一名热衷于探索语言韵律的爱好者,我发现这本书在选材的广度和深度上,展现出一种近乎苛刻的审慎态度。它并非仅仅罗列那些耳熟能详的“名篇”,而是巧妙地穿插了一些即便资深读者也可能略感陌生的、但韵味无穷的佳作。我特别欣赏编者在那些经典作品旁,加入了一些风格迥异的、来自不同时代和流派的作品,这种并置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例如,当读完一首结构严谨、意象宏大的十四行诗后,紧接着映入眼帘的可能是几行自由奔放、充满自然气息的短诗,这种节奏上的急转弯,极大地拓宽了我对“英语诗歌”边界的认知。它要求读者调动起不同的阅读“声带”,一会儿是庄重的朗诵,一会儿是轻快的低语。这不像是一个简单的“精选集”,更像是一堂由大师亲自指导的、关于英语诗歌发展脉络的速成课,信息密度极高,但消化起来却充满乐趣。
**第五段评价:** 从实用性的角度来看,这本书的便携性和耐用性达到了一个令人称赞的平衡点。它的尺寸设计得非常巧妙,既能保证文字的清晰度,又可以轻松地被放进日常携带的背包中,成为通勤路上或咖啡馆里消磨时光的完美伴侣。书本的装订非常扎实,即便是频繁翻阅,那些书页也纹丝不动,这对于我这种喜欢反复品读同一首诗的人来说至关重要。此外,书本的纸张选择也充分考虑了光线适应性,无论是在明亮的日光下还是在略微昏暗的室内阅读,文字的对比度都非常舒适,有效地减少了视觉疲劳。总而言之,它不仅仅是一套纸质的文字资料,它更像是一个经过深思熟虑的“阅读工具”,一个随时待命的、能够迅速将人拉入诗歌世界的“精神容器”。
**第三段评价:** 这本书给我最大的惊喜在于其对“可读性”的极致追求。很多诗歌选本,尤其涉及早期或晦涩难懂的作品时,读者常常会因为语言的隔阂而望而却步。然而,这本书似乎预见到了读者的每一个可能的困惑点,并提前设置了平滑的落脚点。它的翻译(或者说旁白引导)极其克制,没有过度解读或画蛇添足,只是精准地捕捉了原文中那些最核心的情感张力与文化背景,像是为一座迷宫设置了清晰的路标,但依然保留了探索的乐趣。我发现自己不再需要频繁地在词典和注释之间来回跳转,而是能够真正地“听见”诗歌的声音。这种流畅感,对于那些希望将阅读英语诗歌作为一种日常放松而非学术研究的读者来说,简直是福音。它成功地架起了一座桥梁,连接了古典的严谨与现代的直观。
图书馆随手翻过。上个世纪有相当一批人想要在古文与英文之间建成桥梁,许渊冲大概是这当中最知名的一位,而这位并无大名的徐先生也是其中的一个。这种译诗方式从一开始就有许多问题,而在我看来,其中最重要的,便是以格律的追求束缚了表述的自然,所以注定不能成为诗歌接受的主流。
图书馆偶然发现的,自己倒是以前写过一篇关于翻译诗歌应该以旧体还是新体的论文,如果之前读过这本书我可能会更偏向新体译诗
图书馆偶然发现的,自己倒是以前写过一篇关于翻译诗歌应该以旧体还是新体的论文,如果之前读过这本书我可能会更偏向新体译诗
图书馆偶然发现的,自己倒是以前写过一篇关于翻译诗歌应该以旧体还是新体的论文,如果之前读过这本书我可能会更偏向新体译诗
图书馆随手翻过。上个世纪有相当一批人想要在古文与英文之间建成桥梁,许渊冲大概是这当中最知名的一位,而这位并无大名的徐先生也是其中的一个。这种译诗方式从一开始就有许多问题,而在我看来,其中最重要的,便是以格律的追求束缚了表述的自然,所以注定不能成为诗歌接受的主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