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描述
内容简介
1986年,保罗·索鲁在时隔六年后,再一次来到中国。
他既到了北京、上海等繁华都市,也抵达了黑龙江朗乡、新疆吐鲁番等疆界边陲。他走到中国大地上,与各种各样的人聊天,在上海人民公园英语角里练习口语的年轻人、想去做进出口生意的学生、刚刚经历过浩劫的知识分子……他用犀利幽默的口吻,一路吐槽不断,但也用冷静、理智的眼光,剖析中国人的性格,发现时代变迁下中国人的生活日常与思想变化。
从80年代走来,一路沧桑巨变,但我们当下的摇摆与困境也都似曾相识。
编辑推荐
★ “现代旅行文学教父”保罗·索鲁经典之作,托马斯·库克旅行文学奖获奖作品
★ 影响何伟等一代旅行作家的先行者,比《江城》更早的外国人笔下的当代中国
★ 22条跨越东西南北的火车路线,长达一年的深度之旅,观察中国大地上的千百风貌
★ 激荡传奇的80年代,在一个 个平凡中国人的生活里,捕捉时代的发展轨迹
★ 冷静剖析,也刻薄吐槽,跟随犀利幽默的毒舌作家,发现中国人的集体性格与时代变化
获奖记录
1989年 托马斯·库克旅行文学奖
推荐语
他是一位了不起的记者,总能问出你心中的问题……他有艺术家的天分,可以化平凡为神奇。
——《独立报》
《在中国大地上》记录了保罗·索鲁在中国一年的旅行见闻,他在途中极尽毒舌之能……出于强烈的好奇心,他不停地同陌生人搭讪,比如气质忧郁的方先生和登山家克里斯·波宁顿。但最重要的是,这本书让也我们更加了解作者本人——如果你想足不出户就游遍天下,他就是你最理想的旅伴。
——《星期日泰晤士报》
这不是游记,而是深入、细致地观察和记录下1980年代中期剧变的中国。作者堪称何伟的先驱和师傅。跨越东西南北行程、独特的视角和冷静的分析,超越迄今绝大多数国人。
——豆瓣网友
作者简介
保罗·索鲁( Paul Theroux, 1941— )美国知名旅行作家、小说家。1963年大学毕业后,到非洲马拉维、乌干达做老师。1968 年,在新加坡大学任教。1970年代初,和家人移居英国。现定居美国,并仍四处旅行。保罗·索鲁著作颇丰,火车旅行文学更是久负盛名,曾荣获英国惠特布雷德文学奖、托马斯•库克旅行文学奖。代表作有《火车大巴扎》《老巴塔哥尼亚快车》《英国环岛之旅》等。
目录信息
第二章 开往大同的内蒙古快线:24 次列车 / 64
第三章 开往北京的 90 次夜车 / 76
第四章 上海快线 / 106
第五章 开往广州的快车 / 145
第六章 开往呼和浩特和兰州的 324 次列车 / 167
第七章 铁公鸡 / 189
第八章 开往西安的 104 次列车 / 218
第九章 成都快线 / 233
第十章 驻足峨眉山:开往昆明的 209 次列车 / 250
第十一章 开往桂林的 80 次快车 / 267
第十二章 乘慢车去长沙和韶山:“红太阳升起的地方” / 285
第十三章 北京快线:16 次列车 / 299
第十四章 开往哈尔滨的国际快线:17 次列车 / 311
第十五章 开往朗乡的慢车:295 次列车 / 325
第十六章 开往大连的火车:92 次列车 / 345
第十七章 开往烟台的“天湖号”游轮 / 365
第十八章 开往青岛的慢车:508 次列车 / 378
第十九章 开往上海的山东快线:234 次列车 / 389
第二十章 开往厦门的夜车:375 次列车 / 398
第二十一章 开往青海西宁的慢车:275 次列车 / 417
第二十二章 开往西藏的列车 / 437
译后记 / 479
· · · · · · (收起)
读后感
从来不记作者名字,但也不妨碍看了一页就知道自己此前看过他的书。曾经一气买了三本,但是对地理一无所知的我,对那些地名无感,被绕的头疼,就放弃了。这本书地方都熟悉,尤其是他到过烟台——威海正是那一年才从烟台独立出来的,所以都可以看得下去。。 这个人对人过度利用的...
作为一本游记,本书恐怕并不符合传统中文语境下对游记的定义。反倒是旅行记,显得贴切了很多。和游览不同,旅行一个词充满了对目的地的未知感,但是又并非探险那般已知目的地充满艰难险阻。旅行这个词包含的不确定性、恰好概括了保罗1986年中国之行的特征。中国对于保罗来说并...
作为一本游记,本书恐怕并不符合传统中文语境下对游记的定义。反倒是旅行记,显得贴切了很多。和游览不同,旅行一个词充满了对目的地的未知感,但是又并非探险那般已知目的地充满艰难险阻。旅行这个词包含的不确定性、恰好概括了保罗1986年中国之行的特征。中国对于保罗来说并...
在翻译文字、他者的视角、时光流逝的三重交错下看到的对一片既应该是最熟悉的却又有些陌生的土地上的人和事物的描述。这样不可思议的感觉对我来说却是如此迷人。 1986,在这样一个已经远去(同年还有一件震惊国际的“切尔诺贝利核泄漏”事故)的但有点印象深刻的年份,作者,一...
用户评价
这本书给我的震撼,主要来自于其中对“沉默”和“失语”的深刻探讨。它很少直接用大段的文字去解释人物的想法,而是将情感隐藏在大量的环境描写和人物的肢体语言中。举个例子,书中有一段描写了两位旧识在战乱后重逢的场景,没有激烈的对白,只有长久的对视和彼此衣衫的破旧程度。作者仅用“他看到对方袖口那个磨损的线头,像看到了一段未曾言说的岁月”这样寥寥数语,就将重逢的复杂情感——欣慰、悲凉、无法言喻的经历——全部倾泻而出。这种“不言而喻”的力量,远胜于任何直白的抒情。它迫使读者必须主动参与到解读的过程中,去填补那些被刻意留白的空白地带。这更像是一部需要用心去“听”而不是“读”的作品,它探讨了在社会剧变面前,语言的失效和个体精神的坚守。
我不得不说,这本书的叙事结构简直像是一团缠绕的麻线,初读时让人颇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坚持下去,你会发现其中蕴含着一种极其高明的内在逻辑。它并非线性叙事,而是不断在时间线上跳跃,将不同人物在同一历史背景下的片段交叉剪辑,如同一个精密的万花筒。这种手法,初看可能略显晦涩,但随着阅读深入,你开始意识到,这种“跳跃”正是为了展现那个特定时期下,个体命运被时代洪流裹挟的无力和随机性。作者似乎刻意避开了明确的因果链条,而是让事件与事件之间产生一种近乎梦境般的关联。比如,一段关于瘟疫的描写,突然就跳到了一个孩童在河边放纸船的场景,这种看似不协调的并置,却精准地捕捉到了生命在灾难面前,那种既麻木又充满脆弱希望的复杂心态。全书的语言风格变化也极大,时而如古老的诗歌般凝练典雅,时而又像口语记录般粗粝生猛,这种风格上的巨大反差,极大地增强了作品的张力。
这本厚重的书,初捧在手,那种油墨的香气和微微泛黄的纸张质感,就让人仿佛穿越回了某个久远的年代。它细致入微地描绘了二十世纪初华北平原上一个小村落的日常生活。你几乎能闻到泥土被翻动后的气息,看到阳光下扬起的尘土,听到老人们摇着蒲扇讲古时的故事。作者的笔触极为细腻,对人物心理的刻画简直入木三分。比如那个寡言少语的木匠老张,他每一次锯木头的节奏、眼神的游移,都透露出深藏在心底的对故土的眷恋和对时代变迁的无奈。书中对农业劳作的描写,从春耕的希望到秋收的忙碌,那种与土地相依为命的生命力,读来让人心潮澎湃,深切体会到“粒粒皆为汗水凝结”的古老智慧。尤其是对季节更迭的捕捉,如冬雪覆盖下的万籁俱寂与春雷乍响后的勃勃生机,文字本身仿佛就带着温度和湿度,让你身临其境地感受着那片土地的脉搏。这本书不是宏大的叙事,它更像是一幅用极细的毛笔勾勒出的风俗画卷,需要静下心来,慢慢品味才能体会其韵味。
我对这本书的结构处理方式感到非常惊奇,它与其说是一本书,不如说是一系列精心编排的“田野考察笔记”的集合。作者似乎完全退居幕后,所有的信息都通过不同角色的“第一视角”来呈现,但有趣的是,这些视角又是如此不可靠。比如,一个老实的农民眼中的“英雄”,在另一个商贾口中可能就是个狡猾的投机分子。通过这种多重、甚至相互矛盾的叙事视角,作者巧妙地解构了“真实”的概念。你读完后,并不会形成一个统一的、清晰的画面,反而会感觉到那个“地方”是如此的复杂、多元且充满灰色地带。这种刻意的模糊性,反而使得整个故事的基调显得异常真实可信,因为它拒绝给出任何简单的道德判断或历史定论。这种手法对于习惯了线性、权威叙事的读者来说,无疑是一种挑战,但回报却是巨大的——它培养了一种对信息来源进行审视和批判性思考的能力。
这本书在氛围的营造上达到了令人叹为观止的程度,它几乎是用一种近乎魔幻的现实主义笔触,描绘了特定地域的历史记忆。那些被遗忘在角落里的民间传说、祖辈相传的谶语,甚至是那些毫无逻辑的迷信行为,都被作者当作与历史事件同等重要的“史料”来对待。书中对光影的运用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无论是午后阳光穿过竹林的斑驳光点,还是油灯下人们疲惫的侧脸,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极强,仿佛有一位摄影大师在用文字定格每一个瞬间。更难能可贵的是,作者成功地将宏大的历史背景(如战争、瘟疫)内化到了最微观的个人生活细节中,比如一块被反复缝补的旧布,或是一碗隔夜的冷粥,这些日常的物件瞬间被赋予了历史的重量和时间的厚度。读完后,那种挥之不去的,是对某种逝去生活方式的深切怀念,一种对时间流逝的无力感,久久萦绕心头,难以忘怀。
论田野,索鲁肯定比不上何伟那么深入敏感还善于思考,论旅行文学,他也比不上毛姆那么文笔优雅眼光毒辣,索鲁这本就胜在真实、接地,不客气,有时候有点憨,他很容易像早年“美国佬”游客一样,道听途说或凭借几个个例,就对中国下一个浅薄自得而不着调的判断。这点儿反而成了这本书里让人觉得好玩甚至亲切的地方。看多了和平队的知识分子味儿田野,保罗索鲁的这种二舅进城Vlog式游记读来反而兴趣盎然。里面颇多敏感内容,保留的尺度还是不小的,为什么后浪总能出些尺度稍大的东西?真是撑死胆儿大饿死胆儿小的。
「關於火車上乘客的行為,他說:『在這樣長達一天的旅途中,他們幾乎用垃圾塞滿了整節車廂。每個人都忙著弄髒自己的空間,幾小時之後,我對面坐著的人就在面前的小桌上堆滿了垃圾:鴨骨頭、魚刺、花生殼、餅乾包裝袋、瓜子殼、茶杯、小酒杯、熱水瓶、酒瓶、罐頭盒、痰、殘菜剩飯、桔子皮、蝦殼,還有兩塊用過的尿片。』 『看見一群衣冠楚楚的人離開剛被他們弄成一團糟的車廂,有種很奇怪的感覺。』」
一名中国司机仅仅射杀一只鸟,保罗·索鲁就义形于色,这司机在他看来就跟西方殖民者眼里的非洲土著一样了。 他不惜笔墨惟妙惟肖写中国人的笑、吐痰...他们如何邋遢、虚伪、狡狯、胆怯,他怎么就看不到中国老百姓的平和、善良、可爱、顽强的一面呢,至少我在文中看到他写的各色人等其实都是很好的,可他总要丑诋一番方罢——那个方先生被他臭得可不轻。不同于何伟,何伟笔下的村民、小商贩、官员、打工妹就总是充满温情。 在整个旅途中,保罗始终以西方文明人自居,既带有成见,他眼里看到的就不是客观的。 我不是说他写得不准确,但准确不代表客观。他的写作就跟照片一样,非常准确,不过照片摄取的只是瞬时的东西,它看不到历史,也看不到未来。
是否删减不敢说,但是整体评分感觉高了。保罗.索鲁努力的保持客观、犀利的角度,但也难免透露出西方人骨子里对于中国的偏见(或者叫不了解)。不过庆幸吧,算是在国内比较开明自由的时候来的。要是现在来走走,环境是好了,但是嘴得缝起来。
有些东西变了,有些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