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描述
SHORTLISTED FOR THE OXFORD WEIDENFELD TRANSLATION PRIZE 2008 WITH AN INTRODUCTION BY WILL SELF The citizens of the One State live in a condition of ‘mathematically infallible happiness’. D-503 decides to keep a diary of his days working for the collective good in this clean, blue city state where nature, privacy and individual liberty have been eradicated. But over the course of his journal D-503 suddenly finds himself caught up in unthinkable and illegal activities – love and rebellion. Banned on its publication in Russia in1921, We is the first modern dystopian novel and a satire on state control that has once again become chillingly relevant.
作者简介
扎米亚金(1884—1937),青年时积极参与俄国十月革命,成为推翻旧制度,建立苏联的革命过程中的一员积极的斗士。苏联成立之后,他敏锐地感觉到新制度中存在的种种弊端,写作了一系列作品对之予以针砭,《我们》就是其中的一部力作。这些文章使他成为政府压制的目标。扎米亚金被迫流亡法国。《我们》成为一部俄国人在苏联以俄语写就,却只能翻译成英文,在国外出版的作品。
目录信息
读后感
我们。有的时候,这是一个温暖的词,不只是我,还有我们。 但是,当“我们”吞噬了“我”的时候呢? 大三的时候看了《一九八四》,震撼。原来一段历史是可以这样被提前讲述的。我想所有对那段荒唐岁月有所认知的中国人都会以一种不一样的心态去看《一九八四》。奥...
一提反乌托邦小说,几乎必然会提起著名的三大反乌托邦小说,而一提这三部小说,人们往往又会突出那部奥威尔的《1984》,其次是赫胥黎的《美丽新世界》,最后恐怕才会提起扎米亚京的《我们》。确实,对于扎米亚京,我们知之甚少,他的文学作品在国内也似乎就《我们》略为有...
作为“反乌托邦三部曲”中的第一部,俄国作家叶•伊•扎米亚京的《我们》,命运多舛。作品完成于1920年,1924年才以英译版在美国面世,俄文版50年代中期出现,仍然是在美国,在俄国正式出现,则迟至1988年。扎米亚京自1929年起便不再能发表作品,并遭受严重迫害。1931年,...
初读此书,无俄文学一贯之连篇累帙,更无长读不止之人名地称,予冒昧揣想,系现代文学家族之一员,主题涉极权之象,极端工业,系蕴含深刻哲学思想之人类发展忧思录也。 继而观之,无长名系尤金氏有意为之,千年后之联合国,人人幸之,福之,号码代名,所谓:街上有不少号码散...
看完书,最能让我反对乌托邦的原因只有一个——乌托邦里没有爱情。 “多么洁白尖利的小牙齿啊!”他第一次见她时就感叹道。 “我又有点不知所措,不由得左看看,又右看看”他对面前的她感到迷惑,像“X”一样未知而“不清楚” “这女人使我不安” “令人难以忍受的甜唇”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