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乡族保安族女性/性别研究》从女性/性别视角,探索东乡族、保安族女性与社会经济、政治、文化、教育、健康等方面的关系,展示她们所特有的经验、智慧与创造性,揭示她们对民族发展的作用及贡献,提出促进发展、摆脱贫困、实现社会公正的相关对策。同时,《东乡族保安族女性/性别研究》也为民族女性学提供典型范例与基本思路,为女性学的发展添砖加瓦,其最终目的在于通过推动女性的发展进而推动整个民族的全面发展。
新中国成立以来,学术界对东乡族、保安族这两个民族的族源、历史、经济、政治、文化、教育等方面都有不同程度的研究,但对其女性则研究甚少,目前仅能查到个别论文资料或散落在个别著作中的部分内容,如妇女就业、教育等问题。而东乡族、保安族女性/性别研究则几乎是一片空白。为了有效地从事这一方面的研究工作,我们在福特基金会“西北少数民族妇女生存状况与发展对策研究”项目的资助下,于2004年4月至2007年5月的3年时间,通过田野调查、结构式访谈、社会性别与参与式方法培训、民族妇女座谈、省内外学术交流等多种形式的社会实践与研究活动,对东乡族、保安族女性生存与发展状况有了比较全面的了解。
历史长河中的性别之声:东乡族与保安族女性的生命叙事 本书并非聚焦于特定的族群性别研究,而是以更广阔的视角,深入探讨了中国历史上不同社会结构与文化背景下,女性所扮演的角色、承受的压力以及展现出的生命韧性。它追溯了从古代到近现代,不同地域、不同阶层女性在社会变迁中的生存状态,力求勾勒出一幅多元而立体的女性群像图。 第一部分:古代社会中的女性秩序与反思 本部分首先考察了中国古代父权制社会的基本框架及其对女性生活的影响。通过对典籍、地方志和民间文献的梳理,本书细致分析了“三从四德”等伦理规范如何构建了女性的私人空间和公共身份。重点探讨了在这一框架下,女性如何通过血缘关系、婚姻制度以及家庭内部的权力运作来维护自身的生存权益。 宗族与血脉的束缚: 分析了宗族制度对女性继承权、财产所有权乃至人身自由的限制。探讨了女性在面对家族冲突或社会变迁时,如何运用隐性的社会资源(如舆论、亲缘网络)进行自我调适与反抗。 “闺阁”的边界与超越: 考察了古代女性的教育、才华与禁锢。不同于强调才情的叙事,本书更关注那些在有限的知识结构内,努力寻求精神自由的女性,例如一些受过良好教育的士大夫家庭女性,她们在诗词、绘画乃至医学领域展现出的能力,及其与社会期望之间的张力。 边缘群体的生存智慧: 这一节专门讨论了非主流或边缘群体的女性,如手工业者、城市里的服务性行业女性,以及在战争或灾荒年代流离失所的女性。她们的生存逻辑往往更直接、更侧重于物质和生理上的安全,展现出与主流精英女性截然不同的社会参与方式。 第二部分:近代转型期的身份重塑与阵痛 随着西方思潮的涌入和近代中国的剧烈动荡,女性的地位和角色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冲击。本书详细考察了这一转型期带来的身份危机与重建过程。 教育的启蒙与身体的解放: 探讨了近代新式学堂的建立如何为女性提供了新的知识体系,以及“解放天足”等运动在社会层面的深远影响。重点分析了新女性形象的塑造——她们是追求独立、参与公共事务的理想化投射,但同时也要面对来自传统势力和现代化进程的双重压力。 革命洪流中的女性参与: 研究了辛亥革命、五四运动乃至抗日战争时期,女性以何种面貌投身于政治活动。这包括但不限于秘密联络、后勤保障、宣传鼓动,乃至直接的武装斗争。分析了政治动员如何暂时超越了传统的性别鸿沟,但也揭示了在革命成功后,女性的功绩如何被历史叙事所稀释或边缘化。 都市与乡村的分野: 对比了近代都市中受西方文化影响的女性群体,与广袤乡村中受传统农耕文化制约的女性群体。研究了工业化和城市化对乡村女性的劳动模式、家庭结构产生的连锁反应,以及由此引发的代际冲突。 第三部分:当代社会结构中的多元实践 本书的最后一部分将视野投向当代,分析了在社会经济高速发展和全球化背景下,中国女性生活状态的多样性和复杂性。 职场变迁与玻璃天花板: 审视了改革开放以来,女性在劳动参与率上的波动,以及在特定行业中遇到的结构性障碍。重点分析了职业选择、职场性别歧视的隐性形式(如晋升机制、生育惩罚),以及女性如何通过专业化和网络化来应对这些挑战。 家庭角色的再协商: 探讨了在核心家庭模式下,现代夫妻之间如何重新分配家务劳动和育儿责任。分析了“全职妈妈”现象的社会经济根源,以及独生子女政策背景下,女性在“上有老、下有小”的夹层压力下的应对策略。 文化表达与自我叙事: 关注当代女性通过文学、影视、网络社区等媒介,进行自我身份建构和集体经验分享的现象。研究了年轻一代女性如何使用新的语言和符号来表达对性别平等的诉求,以及她们在面对传统价值与个人自由之间的取舍。 本书旨在提供一个宏大而细致的历史观察点,通过对不同时期、不同背景下女性经验的汇集,展示出她们在社会结构制约下,所展现出的非凡的适应能力、批判精神以及不断寻求生存意义的内在驱动力。它关注的不是某一特定群体内部的特有结构,而是普适于历史发展中的女性主体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