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慶地輿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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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者:法国远东学院 作者:[越] 黄有秤 出品人: 页数:2505 译者: 出版时间:2003 价格:0 装帧: isbn号码:9782855395883 丛书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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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描述

同慶地輿誌

越南十九世紀末期一部地理學書籍

吳德壽

一.越南最後的地理學古籍

同慶地舆誌是阮朝代頗爲重要的文憲資料,今曰已成爲越南地理學古籍遺產 中最晚期的著作。

早在李朝英宗皇帝時代(1138-1175),我國就有南北藩界地圖,記綠國内山川 形勢風物⑴。可惜此書早已失傳。實際上,越南地理學方面的書籍可説是以阮爲⑵ 的舆地誌爲起始 。

黎聖宗王朝(1460-1497年)間國内有兩次進行地界重新劃定和地名更改:於光 順十年(1469年)將國内劃分爲十二承宣和洪德二十一年(1490年)再次分爲十三 承宣處。皇帝命諸承宣正使官於所轄地方進行調查,凡有險要山川,古今事路, 晝成圖版,附注詳明,遞呈户部以晝成地圖,此爲天下版圖,黎朝最重要的地 圖集。該地圖集至莫朝及黎中興時期乃規定爲行政縣級以上諸衙廳必有兩部書 之一⑷。其後天南餘暇集一書中的天下版圖也注有諸府縣地名。

莫時(1527-1595年)雖沒有全國性地舆誌,但揚文安的烏州近綠一書中卻列有 今曰屬廣平、廣治、承天等省及廣南省之奠盤府一帶的社村地名系統。

至黎中興時期,1593年5月黎鄭官軍收復昇龍京都後“凡版圖上被莫朝所改的 地名一律回復舊名” 。實際上由于至1677年莫朝才完全滅亡,所以其後莫朝所 設置的許多行政區域及地名仍然存在。因此,至黎裕宗保泰四年(1723年)因修立 户藉時,進行一次大規模調整,就全國各地“令隨地勢改隸十三承宣如洪德舊 制” 。因此,黎中興時自1723年以後的地名系統,大體上均恢復洪德時舊名,

僅有少數的例外,是一些在字眼或讀音上犯於黎皇,鄭王所規定諱避之地名才被 更改。潘輝注敘述此次地名修定時已提到新定版圖一書,但該書今日已失,僅見 有收錄此次修改地名内容的洪德版圖⑴傳本。其它一些圖書根據洪德二十一年所 編地圖的基礎上加以標注黎鄭時期的地名,特别對順化,廣南兩承宣還有阮黄進 入順化以後所更改的地名。上述搜集還有一本纂集天南四至路圖書(63-159頁)收 綠自昇龍經由“外路”⑵諸鎮往南至占城邊境之陸路所經的重要山川與地方名 稱。特别於廣義府朱塢海門與沙淇海門之間海分晝有許多從海面鑽出的島嶼並注 明“堪葛鐄”,即越南的黄沙群島。

安南山川形勝總覽之圖,或作安南形勝圖也屬於黎朝末期地圖系列,其特點 大抵上與天南四至路圖同,但仔細核對時可發現許多頗爲價值的資料,如在上 述領海區域,於沙淇海門外劬勞哩左邊(油場山)也有注明“堪葛鐄”等。黎中 興末期還有安南禹貢或稱黎朝貢法一書。其書編寫方式是先將阮虞的舆地志每 一條目列出,再加上吳時仕,阮儼,阮宗奎等家的註解和補充。黎貴惇的府邊 雜錄是關於順化、廣南兩處之地方誌,其内容涉及阮主所管理之“内路”區域 諸社、村地名。黎氏在其它一書見聞小錄中也比較詳細地描述山西、興化、宣 光等處的風域。其他還有如吳時任的海東志略,黄平政的興化處風土錄等書。

阮朝初期,於嘉隆五年(1806年),兵部尚書黎光定奉旨撰成皇越一統地舆志。 這是國家在三百五十年長期被分割後首次精心編寫的一部地舆誌。其書内容頗 有特色,即驛路一項以順化京都爲中心,記綠自京都往南和自京都往北至昇隆 城⑶諸驛路,對每一驛站均詳細描述其山川、居民、風俗、物產、名勝古跡等。

“實綠”部分也採用同樣方法,沿著自鎮蒞通往四方諸條驛路進行描述。

黎末阮初時期的一些作家,如范廷琥有乾坤一覽,譚義庵有千載間談(1810年) 也收綠許多地圖和有關地舆誌資料。他如鄭懷德的嘉定城通志、装陽歷的乂安 記,或收錄橫山以北諸鎮的各鎮總社名備覽均是在嘉隆年代末期編寫的。

明命年間,潘輝注1833年所作的皇越地舆誌是首次付梓的一部地理書。北城 總鎮黎質所作之北城地舆志錄收錄十二鎮、城諸社村地名,但其書稿本至紹治 時1845年經東溪阮文理加以整理補充才算完成。

對編寫一部大規模地舆誌的設想就在紹治年代末期曾已提出,但延至嗣德二 年(1849年)史館總裁装櫃才申請書名爲大南一統志⑷並再經過十年後,内容大 爲簡略的大南一統舆圖 書成,包括七十六張地圖,收綠省三十一及府四十五。 其進書表曰:

“大南十四年十月二十日,史館總裁纂修臣等覆茲:欽奉硃批“史 館查廣平,乂安及諸地方古名如何,速片列進覽。欽此。欽遵••臣 等奉查諸舊史野錄,本國自雄王分十五部,史册缺略,多不足徵。惟 秦置象郡,漢置曰南九眞交趾三郡。廣平以南至平定爲曰南地。乂 安青化爲九眞地。北析諸省爲叉址地。此後南北合分,沿革不一, 但記載豁略,多有其名而不詳其地之所在。茲請就其可考者謹奉片, 列計如左...”。⑴

後來遠東學院所搜集的大南全圖⑵、北圻各省全圖⑶、南北圻會圖 等抄本均 出于嗣德朝國史館所藏的地圖(於北圻各省全圖開頭部分亦收綠上述的國史館 進書表)。這些圖書收綠不少與地理和地名有關的很有價値資料,如大南全圖的 全國地圖已稍呈”S”字的彎曲形狀,自大占海門至沙淇海門之間的領海上也有注 明爲“黄沙”島嶼群等。可是這些書籍及其地圖的編綠也許只是準備工作。至 嗣德十八年(1865年)皇帝才正式下敕諭國史館按照清一統志編寫我國的大南一 統志。阮文超所進行關於歷史地名者究的大越地舆全編約於嗣德十八年(1882年) 成書五卷。同年大南一統志初稿也由國史館完成。嗣德皇帝御覽後頗表不滿, 故不允付梓。據大南實綠記載:

“大南一統志草成,館臣奏請付梓.帝曰:《要精方刻,免遺譏如舊越 史》。又以草本系據十八年以前修定,此後健置沿革如廣治富安河靜十 八年以前爲道,後复設省,與河内寧平山西北寧府縣間有分合及忠臣義 士尚多未及續編,仍命補編,自三十四年以前爲限(嗣補編未及進呈適至 咸宜元年是草本因事抄失)” 。

由此可見,到1885年,按照嗣德皇帝的批示而編收綠至嗣德三十四年(1881 年)的稿本未必完成,其稿本甚至已失,國史館所留下的只是1865年的稿本而已。 後來遠東學院得此本,進行復抄 ,也是歷史研究院在河内所出版越譯本作爲 根據的原本 。這就是南圻六省歸於法國殖民者所占地之前的收綠整個越南自 高平至河仙諸省份的全國性地舆誌。

二.同慶地輿誌:原本與抄本

同慶地舆誌的原稿於同慶時代(1886-1887年)成書後仍珍藏在順化宮廷内閣 中。約於二十世紀初,遠東學院駐河内分院借回此本進行復抄一本留藏於本院 漢喃書庫之中。

約於1933年,通過慶應義塾大學歷史學雜誌所登刊枳本敎授的遠東學院所藏 安南書籍書目一文的介紹,該書已爲曰本學者所知。當時曰本東洋文庫負責人 已通過Gaspardone敎授勾通聯係向遠東學院求助爲他們復抄此書一份。至昭和 十三年(1940年)左右他們手里已有從遠東學院編號爲A.537版本復抄出來的較好 抄本,唯嫌有些地圖細節不太明顯,使後來東洋文庫再次派人前往河内進行拍 攝縮圖。1945年7月,即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前一個月,附有大量地圖的! 慶御覽地舆志圖(包括上、下二集)已在東京出版⑴。

初次注意到和使用同慶地舆誌資料的越南學者也許是阮文暄博士。他在京北 行政地理⑵一書中已根據同慶地舆誌列出北寧省於阮朝末期的地名系列,同時 與各鎮總社名備覽一書中的阮朝初期的地名進行有效的校對。1954年後,何文 晉敎授在註解抑齋舆地志時也大量引用同慶地舆誌中的資料。在論及越南地理 學書籍時,大南一統志越譯本序言 、瞭解漢喃書庫⑷、漢喃遺產書目提要⑸等 書的作者均提到同慶地舆誌。但提到此書的卷帙時,由于某種偶然原因,這三 位作者都説該書有二十七卷。其實這部書從來只有如1972年漢喃書目復印本所 提的卷數爲二十五卷而已。

1945年以後,同慶地舆諸的原稿仍珍藏在順化舊阮朝文庫内,至1961年才被 搬移到大劝(DS Lgt)並由當時西貢當局文庫衙管理。許多外國學者已尋到這地方 讀書,其中英國學者R.B.Smith博士 1969年在大叻進行調查後已對這里所藏的阮 朝漢喃資料作了一篇介紹文章。篇中提及同慶地舆誌時,説明此書是由漢文正 文及地圖兩個部分分别組成。通過R.B.Smith先生較爲仔細的描述可以確定他在 大叻所見的就是從順化内閣搬來同慶地舆誌這一部書的稿本。可惜至目前無從 得到此本之後蹤跡的任何信息。

同慶地舆誌遠東學院本(即今日漢喃研究院所藏編號A537之本)是一部相當 規模的漢文手抄本,包括二十五卷(每一省分别抄綠爲一卷),一律採用尺寸爲 27x38公分的令會紙,一共1416張即2832頁。每頁分8行,每行自18至20個 漢字,以較爲端正的楷體字抄寫。

每一卷首頁均標有統一格式的字句爲《奏册.[某某]省蒞臣等欽遵批示編繪 圖本進呈》和目綠。其後是“奏册”的内容,亦即本書的内容,大概都包括如 下幾個項目:省城(或府、縣城):概括介紹本轄蒞所,轄分位置,四面相接,

東西、南北相距長度,各級所屬行政單位(省者綠至府、縣,府者綠至縣、總, 縣者綠至總、社、村、坊、甲、寨、邑、里等);城池:地點,建築方式,城門、 城牆、炮臺、崗樓等;兵:揀兵、募兵、巡城兵等數量;民:各項民丁數量; 田:各項田土面積;税:仝年税錢、税粟、别納税、產物税等;祠廟;風俗; 物產;氣候;山川;名勝;路程;屯壘等等。這是大體上的結構,不過各卷之 間也稍有偏差,譬如有的將省城合入城池項目,或有的混合列出田與土的面積, 有的則分别列成田、土、鹽田等款。

在描述全轄上述内容之後均附帶本轄一張地圖,如一省描述之後就有該省的 地圖,一府、縣描述之後就有該府、縣的地圖。全書一共有三百十四張地圖, 其尺寸大約自36 x 29公分至51 x 38公分,晝在白綢上,綢後面附帖以一層韌性 的白紙加固。除白綢與黑墨兩個主要顏色外,地圖上還配合使用其他顏色筆晝 加以分辨:大概是以紅色表示路條,藍色表示海洋,淡綠色表示河川,綠色表 示山丘,用棕色以晝城牆,用黄藍色以晝與鄰近外轄等。圖上均以漢喃字加以 註解。這批地圖的復抄據説是由當時印度支那地政衙的一位法國專家採用透寫 方式進行 。

通過上述的抄本結構可見該書的每一卷都分别保留著其進呈御覽奏册的原樣 而沒有旨諭、進書表、序言、引言、凡例等常見用以連結全書各部分必有的篇 章。唯有每卷卷首的目綠是復抄時爲幫助讀者找到相應頁數所加,並均注明“原 本無有”。連書名也沒有,只在目綠下内容首頁上方,抄寫者加有“同慶敕製 御覽”的紅筆字跡。共有二十一卷附有此題,其餘乂安、廣平省兩卷題爲“同 慶御覽敕製”,青化省、承天府兩卷則爲“同慶御覽”。

如此所題就使問題變得複雜,因爲在我們眼前,一部規模較爲龐大的地舆誌 明明存在,其内容和編寫方式也顯得與1862年所編的大南一統志完全不同,但 查閱大南實綠時,在記綠同慶朝代歷史事件部分我們卻無法查到任何有關信息。

爲了解同慶地舆誌的出現’我們考慮到阮朝當時國破家亡的厄運。同慶皇帝 (即阮福膺豉)本身的王位就是由法國人和阮有度所選擇安排的。在同慶即位 的時候,不僅南圻六省已落入法國殖民者手里,而且似乎即在嗣德皇帝去世之 後所簽訂的哈爾曼協定(1883年8月25日)名義上雖以南圻歸爲法國人殖民地, 中圻與北圻則置爲法國保護下的南朝所有,但實際上已強逼將越南全境置于法 國的統治之下了。該協定所確定的南圻不僅限于以前的六個省份,而其範圍已 擴展至平順省,至于中圻則只限于自慶和省至橫山之間一帶土地而已。其後1884 年6月6日簽訂的拍特努得協定又迫使順化王朝將我國外交決定全權交給法國人 以換來中圻的青化、乂安、河靜及平順等四省。這樣,此時阮朝所管理的“王 土”僅爲平順省以北之範圍。

在這種環境下編寫的一部官方性全國地理書勢必僅包含如1884年協約所規定 自高平至平順等二十五省份的範圍。爲與從前的大南國地舆誌分辨起見,其書 應如何命名?嗣德朝代的大南國擁有自高平至河仙等三十一省份,與同慶時代 僅剩下二十五省份的管治領土是頗有差異。因此這部書卷首所題的“同慶”年 號可説是應有且可以理解的。

至於“敕製”兩字,大南實綠.同慶紀中對書籍編撰有關的只綠有如下一件 事情:

“大南疆界書成,凡七卷並圖一幅。準董理黄有稱實受吏部侍郎,銜署 左參知(原光祿寺卿領),隨派人等各加賞升秩紀綠錢文有差。尋準有 稱充國史館纂修⑴。

通過這段記載可知,同慶二年(1886)間,黄有稱編成大南疆界(亦即大南疆 界彙編),他與同仁受到同慶皇帝賜賞,然後他又被選充國史館纂修職務。雖然 史料上沒有紀綠,但從大南疆界是一部地理學考究書,書成後他的編者被選充 國史館纂修這兩個細節可以推想,其目的是爲了一部地舆誌而進行的。

皇帝命朝臣編撰舆地志書並不是從來罕見的事,甚至對御坐寶位上的人來説 是很應作的事。不過我們可提出反問,就是僅僅兩年的時間之内是否足以動手 編撰並完成上進御覽同慶地舆誌這部規模龐大的地志文憲資料?

從内容方面,將同慶地舆誌與大南一統志作比較時,我們可以看出如下幾個 差别:

1 •大南一統志是以省份級爲基礎’其中地界、形勢、氣候、城池、學堂、 户口、田土、税課、山川、產物等項目都針對本省來描述。其屬下的府、 縣只出現在建置沿革項目中,敘述該省有若干府,縣,其府、縣歷代的地 理變更等等。同慶地舆誌則以縣份級爲基礎。各府、縣都分别編爲一個獨 立的章節,因此對每一個府、縣都深入敘述其地界、形勢、城池、兵、民、 税、祠廟、風俗、物產、氣候、山川、路程等情況。這是決定該書的性質 與編寫方法的重要特點。

2.大南一統志中雖也使用少量統計性的調查資料(如每縣所轄社鄉數量 或有關户口、田土等數據),但主要偏于描述府、縣的歷代沿革更改,歷 史人物小傳,廟宇事跡等歷史者究性的内容。同慶地舆誌則恰恰相反,除 在祠廟項目只綠名勝古跡的名稱外,很少深入敘述其事跡,也沒有人物項 目,反而以當代内容爲主,針對描述諸省、府、縣的城池現狀,詳細具體 地列出人丁,田土有關細節(有的還列出該縣民丁數中壯項丁多少,免差 項多少等等。風俗項目中,對下游平原一帶地區描述可有相同,但對沿海,

逼山諸地則也有其特殊的紀綠,特别是經族與少數民族同居的山林區,其

風俗描述更爲詳盡具體,表示書内已綠用當代調查性的資料,而其中最突 出,最有價値的是當時縣級的社村坊甲寨地名系列,這也是同慶地舆誌唯 有而大南一統志所未有的特點。

再提到上面所引大南實錄關於編寫大南一統志的那一段記錄,嗣德皇帝命以 1881年爲限進行補編,亦即要求加強該書的當代性質。關於國史館當時如何進 行補編,目前因沒有任何資料,只好作如下的設想。

爲執行皇帝的命令,國史館就採用調查方式,預先編立統一的實地調查填寫 報表,下送各省蒞臣。省臣又將之下送至各府縣臣進行調查填寫,匯集整理後 修成奏册上進。這種調查收集資料的方式看來很適用於需要許多人,許多地方 共同參加的同慶地舆誌。諸省、府、縣臣盡管可能不太善于考究工作,但也不 難根據報表要求列入本轄所夾鄰近地方,或自己所管轄的府、縣、總、社、村 名稱等。這樣的奏册先後被轉送京城,大概至嗣德年號末期,阮朝國史館可能 已有此類奏册以供參考了。但是從報表下送各地,經府縣各級地方進行調查, 填寫,再回到省臣综合整理,至修成奏册上進朝廷等這個連續流程當然應需一 定的時間。而同慶朝代的存在不滿一年半之長,因此若將“同慶敕製御覽”理 解爲“同慶皇帝下令編撰並親自閱覽”,則同慶朝代二十九個月(或自黄有稱 充國史館算起僅僅不到八個月)的時間之内,在過去交通聯絡條件下進行文件 來回遞送和完成全國各地方奏册可説是無法做到的。況且當時國内勤王運動到 處興起,南朝只能與少量地方維持聯係。由此我們認爲那批奏册都是於嗣德年 號末期編立的,更具體地説,是從1882年國史館履行嗣德皇帝批諭補編的命令 開始。同慶朝國史館只有足夠的時間進行修訂,補充,整理二十五本奏册的一 致文風,復制地圖和修訂其上地名變更等工作,完成稿本以上進御覽。還應説 明一點。一般地説同慶地舆誌是於同慶年間成書,但其中一些卷帙内容中還保 留後來所加的少量修補,表明此書在同慶年後還繼續稍加修正。譬如河内省一 卷,壽昌縣順美總的“會舞村”。此村於同慶年之前原名“昭會村”,至成泰 元年(1989年)因避當今皇帝阮福昭諱才改爲“會舞村”。乂安省羅山縣文林總 有兩社村於同慶年之前均名“光昭”,成泰年代亦由仝上避諱原因改叫“光 瞻” ,乂安省一卷上已反映這種修改而綠爲“光瞻”。成泰王朝亦對成泰皇帝 父王小名“膺稹”設成避諱字,其例規定書寫與“稹”同音的“眞”字或“眞” 偏旁時必須省晝。遵照此例,海陽卷中至靈縣傑特社陳惠武王祠所奉祀惠武王 陳國瑱的名字因省略上部筆晝而寫成“陳國琪”,同樣寧江府四岐縣的“眞賴” 總則寫成“真賴”。從此可見上述卷帙至成泰年間還加修補。

同慶地舆誌所附帶的三百十四幅較大尺寸地圖更加鞏固我們的設想,認爲同 慶朝代的兩年間,對全國繪制二十五省份諸府縣地圖是不能做到的。考慮到這 一工作在當時條件所碰到的困難與複雜性,我們偏于認爲這是從前所積累的成 果。起始可能是從1861年繪編大南一統舆圖時,國史館已有七十六幅較爲粗略 的府級地圖,然後繼續提高修整,先後擴展至縣級並補充嗣德末期地名的最新 更改以附于正文部分上進同慶皇帝。目前,在國史館原圖已失的情況下,可説 是沒有條件作更詳細的了解。

關於同慶地舆誌的編者,根據各卷首頁所題的字句應是諸省份的長官。但是 奏册上僅僅概略題爲“某省蒞臣”,無注明具體姓名,也沒有編寫曰期。況且 當時總督、巡撫等省官改補不常,有的就任不到幾個月就被換補,因此也很難 找到依據確定奏册的編立省臣姓名。

至于黄有稱這個人物,他可能是編撰同慶地舆誌的主要負責人,不過這只是 一種設想而沒有字面上正式依據,因此最合理的還是根據版本上確定其書編者 爲阮朝嗣德末期與同慶朝的國史館集體。

三.同慶地輿誌的學術價値

盡管古代漢語中,“地理”這一名詞早在周時易經出現 ,但延至漢朝班固 才以此詞爲蘆畫中一個篇章命名,即“地理志”。後來歷朝史藉中均有地理志 篇。元、明朝以後,全國地理志常被另編成一書,以“一統志”名之,如元一 統志,明一統志等。

越南不知從何時就有“堪舆”這一種觀察地局以建屋置墓的風水術亦被叫做 地理。爲與之分辨起見,自阮爲之舆地志以後,我國的地理學著作如皇越一統 舆地志’北城舆地志等大都以“舆地志” 一詞爲名。又至潘輝注之皇越地舆諸 以後再改用“地舆誌”,其中“舆地”、“地舆”及“地理”的含義似乎沒有 差别,可以相通。地理志(或舆地志,地舆誌)大體上可以看作包括人文地理 與自然地理等内容的综合性地理學著作。阮朝經常仿照清朝體制。嗣德皇帝在 1865年敕諭中命以大南一統志爲書名並要求按照清朝的一統志方式進行編寫。 清朝乾隆二十九年由總裁和坤奉旨所編的清一統志,其書内容是先從京師,接 著是各省份,省下再分爲府,縣進行描述。我國嗣德朝初的大南一統志亦有同 樣結構,但描述層次僅至省級,其下府,縣不另加項目。後來,經修整補充後, 同慶朝國史館所編的地舆誌已完全做到此事,就是省下各級府,縣(或州)均 分别編爲獨立章節並和本省一樣具有相應的項目。從編寫方法來看,這是同慶 地舆誌比大南一統志以前諸地舆誌書籍顯得更爲進步的特點。

這種編寫方法的改革如上所述,要求諸省,府,縣各級人士形成一個“網路” 共同參加,使這部書的“就地性”明顯加強。以河内省城的描述來作比較:

大南一統志云:

“周圍四百三十二丈零,高一丈一尺二寸,濠寬四丈左右,開五門。”

同慶地舆誌則以更多的數據來作特别詳細地描述:

“省城在懷德府壽昌地分。四面城身均用土磚,通長壹千貳百捌十五丈 陸尺陸寸,高壹丈壹尺,厚肆丈。開有正東、正西、正北、東南、西南 五門,各高壹丈參尺,廣壹丈。門外各有羊馬城東南羊馬城長陸拾丈, 西南羊馬城長陸拾丈,正東羊馬城長五拾柒丈參尺,正西羊馬城長陸拾 丈參尺,正北羊馬城長陸拾五丈五尺。各高柒尺五寸,闊貳尺。開有闉 門,廣壹丈。門外有濠廣捌丈餘,周圍濠廣五丈,深各陸尺。”

從同慶地舆誌的描述可見河内城已有大幅度的擴建’其長度自四百三十二丈 零發展至壹千武百拥十五丈陸尺陸寸。同時也增加許多防守建築,如在五座城 門前加築羊馬城,舊濠原寬四丈今爲五丈,加寬一丈,羊馬城處濠寬至八丈。 同慶地舆誌比其他書籍描述得更爲豐富和具體,這對研究越南古代城壘是特别 重要的。同時有關民、兵、田土、仝年税錢,税粟,别納税等數據都很詳細, 可以拿來與大南一統志進行核對加以深入研究其自嗣德初期(甚至從嘉隆年間) 至同慶時代的變化情況。對于其它研究方面,這三個歷史階段的有關資料形成 一種综合統計系列,爲研究越南阮朝時代有關社會經濟各方面提供可靠的依據。 物產條目一般列出熟悉的地方產物,但偶爾也介紹某一鄉村的特殊行業,對當 時所保存的傳統手工藝研究是重要的資料。風俗條目中對居住於平原一帶的涇 族雖沒有很新的描述,但也有助于了解二十世紀末期著者對當時民間風俗習慣 的看法。他們一般表揚勤儉,好學性格,批判迷信,懶情,奢侈習尚。但偶爾 也對某方民作出“吝嗇”或“刁頭” 一類的評價看來是不太妥當。這種説法在 民間中,甚至到現在可能還有存在,但是書面上作這樣評價則不能看做正確的 觀點。對有少數民族居住的上游山林區風俗一項的描述稍微帶有民族學調查研 究的方法。這不僅在大南一統志中所少見而我國古籍中亦希有的特點。譬如高 平省風俗項目解釋何謂“角傻族”的説法:

大板傻(俗號傻觼)男頭剃肆旁髮際,偏右結著黑布巾,垂頭如角。衣 短黑色。女衣前後緣以赤絨葩樣,領上加著短圓領,肆周垂絲串土金剛 粒。小板傻(俗號傻錢)男著藍布巾,衣無領,前後肆旁繡色線爲文。 女頭戴方板覆以白巾,衣底繡水波樣。其衣背後各帶錢爲號。

大板傻和小板傻這兩族民的名稱原來出于其族婦女不同的服飾特點。傻族婦 女頭上帶一方形木板,其上蓋有白巾,兩族根據木板的尺寸加以分辨,木板大 的叫大板儍,小的叫小板傻-。

這樣實地調查紀錄造成同慶地舆誌的特色,同時也增加該著作的學術參考價 値。但最突出的,最値得一提的是本書所提供的同慶時代越南行政地名系列。 漢喃古籍中,有關全國(或區域)同類資料,如上所述可説是很稀罕的:僅僅 莫朝一種,阮朝初期嘉隆朝一種,明命朝一種及阮朝末期的同慶地舆誌。很偶 然的是這幾部書中都沒有充分紀綠全國的地名系統。唯在同慶地舆諸中包含國 内的二十五省份,但這只是在法國人統治之下阮朝在名義上所管理從平順省以 北的部分領土。這反正是屬于歷史問題。不幸在這歷史特殊環境出世的同慶地 差兹當然不免帶有其一定的限制,但該書的學術價値還是研究界用作參考的重 要資料。

XLV

根據同慶地舆誌中所綠二十世紀末期的地名系列’研究者可以設立一個端點 以象阮文暄進士從前所作那樣溯源探究我國各地地名的沿革歷史。自從十九世 紀末期以後,歷經法屬期間和1945年八月革命後直至現在,越南鄉村地名屢經 更改,單靠新命名的地名常常難以追究其歷代的變更經過。同慶地名系列中卻 還保留許多古老地名。據研究,我們發現地名的更改原因主要是由封建王朝避 諱例所規定。以海陽省爲例,將各鎮總社名備覽,北城舆地志和同慶地舆誌進 行地名校對時可統計出有115個府,縣,社,村的名稱更改,其中88場合是因 遵照朝廷避諱命令而進行的。根據避諱體例的研究結果 可以追究確定阮朝之 前其地的原來名稱:

[唐安縣]憑堤社:阮朝以前原名平堤,至西山朝時因避光中“平”字 諱,故改爲憑堤。

[唐安縣]憑格社:阮朝以前原名平格,至西山朝時由同上原因,故改爲

憑格。

[唐安縣]憑野社:阮朝以前原名平野,至西山朝時由同上原因,故改爲

憑野。

[唐安縣]憑齋社:阮朝以前原名平齊,至西山朝時由同上原因,故改爲

憑齋。

[唐安縣]良堂社:阮朝初期及以前原名華堂,至紹治1841年因避皇妣 “華”字諱,故改爲良堂。

[唐安縣]里東社:阮朝初期及以前原名廛東,至紹治1843年因避與皇 帝“瓏”字諱近音,故改爲里東。

[唐安縣]里堵社:阮朝初期及以前原名廛堵,至紹治1843年因避與皇 帝“瓏”字諱近音,故改爲里東。

5示崢總、社:阮朝初期及以前原名琮崢,至紹治1841年因避皇帝小名 “宗”字諱偏旁,故改爲5示淨。

選舉總、社:阮朝初期及以前原名時舉,至嗣德1848年因避皇帝名 “時”字諱,故改爲選舉。

這種地名追原若沒有同慶時代中間地名系列而單靠成泰朝及以後二十世紀間 所更改的地名則基本上難以進行。除了地理學研究者及其它人文科學部門用作 參考以外,連學界所期待的越南地名辭典這一工具書的編寫亦很需要如同慶地 舆誌一類的資料來源。這也是本書出版的理由和願望。書中當然難免存有錯漏, 懇求諸位讀者指正。

本書的出版是以針對公布古籍譯注結果爲目的,以供上述諸學術方面的研究 參考之用。至于陸地上邊界、海上領海島嶼等有關國家領土主權問題則屬于國 家有關單位的審權,此書並不論及。

好的,这是一部名为《山海秘闻录》的图书简介,共约1500字,内容详尽,不含任何对《同慶地輿誌》的提及: --- 《山海秘闻录》:探寻未至之地的风物志与古史钩沉 图书简介: 《山海秘闻录》并非一部传统的地理志,亦非单纯的博物图鉴。它是一部横跨古老文献、民间传说与实地考察的宏大工程,旨在梳理自上古洪荒时代至今,那些被正史遗漏、被主流史学斥为虚妄,却又在无数地方志的角落、家族的口述史中留下只言片语的“失落之地”与“异域风物”。本书以一种近乎考古学家的审慎态度,结合历史地理学的严谨推断,试图在神话与现实的夹缝中,重建一幅波澜壮阔的古代世界图景。 卷一:秘境的地理学假设与边界的模糊地带 本书开篇即着手探讨古代中国人对“天下”认知的边界。我们检视了从殷商甲骨文到汉代竹简中记载的那些模糊地带,如“不死之山”、“流沙之西”、“昆仑之墟”等概念的地理坐标转移。重点分析了不同历史时期,不同文化群体对“边缘”的定义与重构过程。 失落的河道与盐泽的变迁: 通过比对北魏郦道元《水经注》中的旧迹与近代河流测绘资料,本书重建了数条已消失或严重改道的古代水系。例如,对某支黄河故道的长期追踪,揭示了其间曾孕育的数个小型文明的兴衰痕迹,包括他们独特的灌溉技术与祭祀文化。 “蛮夷”地图的重构: 摒弃了传统“华夷之辨”的视角,转而采用功能性地理学分析,研究古代政权对边疆的治理模式。通过对三国至唐代边防文献的交叉比对,描摹出那些仅在战时或朝贡体系下才短暂出现在史册中的、拥有高度自治性的区域,探究其与中原王朝的物质交换模式。 高山之上的垂直世界: 集中研究了云贵高原、青藏边缘地带的古代聚落形态。不同于简单地记录少数民族风俗,本书更关注那些因高海拔环境而发展出的独特建筑材料、能源利用方式(如地热利用的初步证据)以及跨越山脉的贸易通道的兴衰,推测这些“空中走廊”对古代丝绸之路的补充作用。 卷二:异域风物与物种的迁徙轨迹 《山海秘闻录》的第二卷将焦点投向了那些因贸易、迁徙或灾难而进入古人视野的动植物群落,并探讨它们如何反过来塑造了特定区域的社会结构与信仰体系。 药材的远征: 详细梳理了《神农本草经》中记载的,但产地存疑或已灭绝的珍稀药材的可能来源地。例如,对“三千年人参”传说样本的分子溯源研究(基于古籍描述的推测性分析),试图定位其可能生长的特定微气候带。书中不仅关注药效,更关注药材采集者(如采药僧、游方术士)在古代社会的特殊社会地位。 奇珍异兽的博物学考证: 对古代文献中记载的如“人面兽”、“衔石之鸟”等生物,进行严谨的排除法分析。很多所谓的“神兽”,实则可能是古代游历者对域外珍稀动物的夸大描述。本书尝试将这些描述与现存的南亚、中亚动物志进行比对,推断出它们可能对应的原型。 失落的农耕技术: 研究了特定地域因气候剧变(如小冰期)而被迫放弃或改良的农业技术。例如,某地曾用于抵御盐碱化的“沙棘-豆科轮作法”的详细技术描述,以及其失传后对当地人口结构造成的冲击。 卷三:信仰、祭祀与地脉的关联 本书认为,古代的地理观念与宗教信仰是密不可分的。人们通过祭祀来试图与他们理解的“世界秩序”建立联系。《山海秘闻录》深入挖掘了那些与特定地貌紧密相连的民间信仰残留。 洞穴与地脉的宇宙观: 考察了全国范围内(尤其是巴蜀、岭南地区)古代大型岩洞群落的宗教用途。这些洞穴常被视为连接阴阳两界的通道。本书通过分析出土的陪葬品和洞壁上的符文,试图还原出古代居民对“地下世界”的构造想象。 山神谱系的地域分化: 传统上,山神信仰大同小异,但本书揭示了在局部区域,山神因其独特的自然灾害特征而演化出截然不同的神格。例如,某省份的河流频繁泛滥区域,其山神形象更接近于“驯服水流的巨人”,而非常见的“山岳之主”。 “镇物”与地质灾害的隐秘关联: 收集了大量关于在特定桥梁、城墙基座下埋藏“镇物”(如铁器、玉石或特定动物骨骼)的记录。通过地质分析,探讨这些行为是否是古代人在面对特定地质敏感区(如断层带或易发生滑坡的山脚)时,基于经验形成的具有“减灾”意图的仪式活动。 总结: 《山海秘闻录》是一部探索“已知边缘”的史诗。它拒绝将古代人的记录简单地归类为“迷信”或“错误”,而是将其视为特定历史时期、特定地理环境下,人类认识世界的智慧结晶。全书以详实的文献考据为骨架,以地理学和环境科学的视角为血肉,为读者打开一扇通往古代世界真实复杂性的大门。它提醒我们,我们脚下的土地,远比我们想象的要深邃、也更具秘密。 ---

作者简介

目录信息

读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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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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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必须赞扬这本书的文献考据工作,其严谨程度令人咋舌。翻阅全书,能明显看出作者投入了海量的时间和精力去查阅那些散佚已久的档案和地方志。其中关于古代税收制度和水利灌溉体系的详细论述,简直可以作为研究地方经济史的范本。特别是对于那些已经湮没在历史长河中的古村落和集市变迁的追溯,那种抽丝剥茧、层层递进的论证过程,让人在阅读时充满了智力上的愉悦。每一次的引证都仿佛是牢牢扎根于事实的基石之上,使得全书的论点坚不可摧。对于任何想要深入了解这个区域的学者而言,这无疑是一部绕不开的案头必备之书。

☆☆☆☆☆

从装帧设计和版式安排来看,这本书也体现了出版方极高的专业素养。纸张的选择上乘,触感温润,即便是长时间阅读也不会感到疲劳。更值得称道的是,书中配有的地图和插图绘制得极为精美且具有极高的信息密度。这些图件并非简单的复制品,而是经过精心重新设计和标注的,极大地辅助了读者对复杂地形和行政区划的理解。很多古籍中的模糊描述,通过这些清晰的图例得到了直观的解释。在如今这个浮躁的时代,能够看到如此用心制作的实体书,让人倍感欣慰,这简直就是对阅读体验的一种极致尊重。

☆☆☆☆☆

这本《同慶地輿誌》实在是一部令人惊叹的作品。我最近才接触到它,立刻就被其宏大叙事和细腻笔触所吸引。首先,它的地理描绘能力达到了一个近乎诗意的境界。作者仿佛是一位行走在天地之间的智者,他不仅记录了山川河流的走向,更捕捉到了它们与人文历史交织的微妙情感。读到某些段落,我仿佛能闻到空气中泥土和青草的气息,能感受到古老城墙上风霜的痕迹。这种沉浸式的体验,在很多现代地理著作中是很难找到的。它不仅仅是地图和数据的堆砌,更是一幅活生生的历史画卷。每一处地名、每一条水道的背后,似乎都隐藏着无尽的故事和先人的智慧。

☆☆☆☆☆

这本书的叙事节奏把握得极其精妙,丝毫没有一般志书的枯燥感。作者巧妙地将严谨的地理信息与生动的地方风俗描写穿插融合。比如,在描述某处山脉走向时,笔锋一转,便开始细述当地的祭祀仪式和独特的服饰文化,这种文风的转换自然流畅,毫不突兀。这种手法极大地丰富了作品的层次感,让人在学习知识的同时,也体会到了地域文化的多样性与生命力。它让我意识到,地理环境塑造的不仅仅是地形,更是人的性格和生活方式。这本书读起来更像是与一位饱经风霜的长者对饮,听他娓娓道来家乡的过往与现在,充满了人情味和生活气息。

☆☆☆☆☆

这本书真正打动我的是其蕴含的深厚人文关怀。它超越了单纯的地理记录,流露出作者对这片土地上世代居民的深切同情与敬意。在记述灾害和变迁时,笔调沉郁却不失希望,记录了无数平凡人在逆境中展现出的坚韧和互助精神。它让我对“家园”二字有了更深一层的理解——家园不仅是地理坐标,更是历史记忆和情感的共同载体。读完合上书卷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仿佛与这座地域建立了某种精神上的连接,对脚下的土地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敬畏与热爱。这不再是一本工具书,而是一部充满温度的心灵史诗。

☆☆☆☆☆

唯一的缺憾,河静道没有列出总社名单,只能看地图。

☆☆☆☆☆

超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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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缺憾,河静道没有列出总社名单,只能看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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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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