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描述
朱元璋为后继子孙设计了一套怎样的国家制度?为什么东宫制度不能定向培育出合格的皇帝?明代“兵将不相习”导致什么后果?分封制为什么行不通? 朱元璋铁腕治官是出于什么考虑?
本书既是一本旁征博引的明代政治制度史,又是一部出色的政治史论,有明一代的历史过程中,有得亦有失,得在何 处,失在哪里,正是本书着重讨论的问题。
书名之所以取为《明代政治制度的源流与得失》,因为讲稿是以政治制度为中心,流是讲传统上的因缘关系,源是讲当时实际生活的矛盾和斗争,朱元璋的制度设计是在这两个基础上形成的。
当前讲明史书籍不少,但多是以皇权为中心,讲权力斗争故事,很少像本书一样纵横贯通,以制度史为截取面,讲一个个制度的流变以及实际的政治运作情况。作者还特别探讨了制度设计的合理性问题,对认识当前的政治制度改革很有启发。
中华人民共和国立国已六十多年了,已积叠了不少正面和负面的经验与教训,无论前三十年还是后三十年,均是如此。了解一下明代初年朱元璋建制立法的过程,及其在有明一代发展的实际影响,对我们今后完善法制会大有裨益。
作者朱永嘉先生在上世纪五十年代已是明史研究专家,曾得吴晗先生赞赏,后又经政治历练,老年著史,别有一种通达与穿透力。
对于任何关心政治制度及其运作方式的人来说,《明代政治制度的源流与得失》都是一本必读书,实际上,它的内容远不止于明史,而是一部制度通史。
作者简介
朱永嘉(1931— ),历史学者,复旦大学历史系教授、明史研究专家。早年师从谭其骧、周予同、陈守实等文史名家,曾任教于复旦大学历史系。著有《晚年毛泽东重读古文内幕》《论曹操》《刘邦与项羽》《商鞅变法与王莽改制》《读史求是》等。“文革”时担任上海市写作组总负责人,曾为王 洪文讲解《后汉书》中的《刘盆子传》。
评《海瑞罢官》如果没有朱永嘉的出力,姚(文元)再有水平,也不可能写出来。
——朱维铮(复旦大学历史系教授)
他是史学家,又为海瑞罢官、巴黎公社“历史问题” 入狱,倘有兜头反思,一定打通古今、大彻大悟。他到我seminar给研究生讲秦汉制度,携一蓝布包袱入,坐定后一层一层揭开,最里一层才是讲义,学生问“文革”起源,他要从殷周讲起。一研究生事后惊叹:“这是活在当下的古人,有古人之风!”
——朱学勤
目录信息
序 言 01
第一讲 明代的立国建制
一、朱元璋的立国建制 002
二、关于废除宰相制度的问题 006
三、后宫制度之一 ——后妃的管束 011
四、宦官的组织机构与管理制度 015
五、以内制外——丞相制度如何演化为内阁与司礼的对柄机要 024
第二讲 东宫制度
一、围绕接班人问题的东宫制度 034
二、教辅功能的理想与实际(关于东宫制度的历史考察) 038
三、东宫机构的演化及其班子成员组成的变化 062
四、东宫制度的实际效果与太子们的遭际——以唐代为例 069
五、交接班过程中东宫官员与朝廷大臣的悲哀和苦衷 071
六、明初东宫与诸王制度设置的构想和靖难之役 076
七、明成祖时东宫与诸王的矛盾斗争 085
八、明中叶权力交接的两种状况 087
九、有关东宫制度的结束语 091
第三讲 军兵制度
一、承平之时军队的功能 096
二、中国历代关于战争问题和军兵制度的基本理论及其相关资料 100
三、关于京卫与天子亲军的设置 107
四、关于明代的卫所制度及唐的府兵制度 117
五、卫所制的前身——唐代的府兵与卫所兵制的比较 120
六、明代的军屯与军队的给养 124
七、关于军民分籍管理和清理军籍的问题 125
八、明代卫所制度的衰亡 126
九、卫所以外的其他兵种 127
十、明代的军事管理机构及其相互关系 130
十一、从读柳宗元的《封建论》说起 135
十二、柳宗元其人其文,他写《封建论》对当时及今后的历史影响 139
十三、苏东坡的《论封建》与朱元璋的一个失误 144
十四、明以后军兵制度的演化 148
十五、民国初年的军阀割据 151
十六、民国初年关于军阀问题的认知过程与国民党以党治军的实践 153
第四讲 地方行政制度
一、中央与地方的关系 158
二、分封制与郡县制 160
三、反反复复的分封制下的王国制度 167
四、明代分封宗藩之制度设计 173
五、汉、唐地方行政机构二次由二级制转向三级制的缘由 184
六、宋元地方行政机构的演化 196
七、明代地方行政机构——由行省到三司到三堂 202
八、明代省与府县之间道的设置 211
九、明代府州县一级官员的组织结构与施政方式 216
十、结束语 236
第五讲 司法制度
一、立法、变法与依法治国 240
二、明代刑法制度的立法——《大明律》《大明令》《大诰》和条例及榜文 251
三、三法司(刑部、都察院、大理寺)——明代司法机构审案的程序 255
四、锦衣卫与东厂、西厂、内行厂——明代的特种刑讯(即承办诏狱的机构) 258
五、明代地方司法诉讼制度 272
六、朱元璋的布衣情结 277
七、空印案 282
八、郭桓案 283
九、《大诰》四篇 287
十、胡惟庸案 316
十一、蓝玉案 320
十二、重刑大狱之后 322
第六讲 《皇明祖训》与朱元璋后继子孙的作为
一、明初建国时的历史特征 330
二、明朝中后期的那十二个皇帝 331
三、朱元璋为子孙设计的国家机构 336
四、《皇明祖训》的要点 338
五、废丞相后的内阁制度——变相的丞相制度 349
六、朱元璋身后宦官预政的问题 351
七、只知嬉戏玩乐的正德皇帝 355
八、选师容易选伴难 359
九、由迷信道士追求长生而荒于政事的嘉靖皇帝 365
十、嘉靖的斋醮与阁臣之间勾心斗角 369
十一、明宪宗对万贵妃“恣宠专幸”的问题 374
十二、关于周期律问题的题外话 377
十三、明代中后期的政治经济危机及其调整 382
十四、从宪宗到孝宗的短期政治调整 387
十五、武宗在位前后的变局 391
十六、隆庆这六年再一次短暂的轮回 394
十七、朱元璋的明祖训有效吗 400
后 记 406
· · · · · · (收起)
读后感
在前几篇中,提到了朱元璋在开国的顶层设计中思考如何抑制宰辅专权、皇后专权等,可以看到明太祖顶层设计的一切出发点是维护朱氏皇权,一切措施都围绕如何抑制与皇权有直接关系的各方权利。本篇则聚焦在皇权与宦权这对关系上。从结果来看,相较于宰辅和后宫,对于宦权...
朱元璋在建国立制时,思考的第一出发点即是如何维护世世代代的皇权不受侵犯。总结前人经验教训,影响皇权的因素基本有如下5点:其一,宰相专权,这个在上一篇当中已进行过介绍;其二,后宫专权;其三,宦官专权;其四,外戚专权;其五,兵将专权。本篇主要想讨论下第...
洪武13年,朱元璋因胡蓝大案而被彻底激怒,自此罢丞相,设五府、六部、都察院等分理天下庶务,相权实际由皇帝一人独揽。如篇2和篇5所说,名义上的相权被取消,但实质上其并未退出历史舞台。因政务繁重、精力有限,皇帝总不可能一人独自决断,因而在取消丞相后身边还是...
如果将洪武、建文、永乐、宣德这四代君主对于藩王的处理方法串联起来(因宣德帝只在位9个月,所以暂且忽略),可以说是从一个极端走向了另一个极端,即从“亲亲”到“抑亲”。作为开国君主,朱元璋为了防止异姓人篡夺政权,在中后期对武将进行了大清洗,而对藩王采取了“亲亲”...
洪武13年,朱元璋因胡蓝大案而被彻底激怒,自此罢丞相,设五府、六部、都察院等分理天下庶务,相权实际由皇帝一人独揽。如篇2和篇5所说,名义上的相权被取消,但实质上其并未退出历史舞台。因政务繁重、精力有限,皇帝总不可能一人独自决断,因而在取消丞相后身边还是...
用户评价
这本书的内容,给我带来了巨大的思想冲击。我之前一直认为,政治制度的形成,是统治者为了巩固权力而进行的理性设计。但读完这本书,我才意识到,政治制度的形成,往往是历史的偶然、现实的需要以及前人的经验教训共同作用的结果。作者在探讨明朝政治制度的“源流”时,就非常清晰地展现了这一点。他详细描述了朱元璋在建国初期所面临的复杂局面,以及为了应对这些局面,他如何借鉴和创新,最终建立起一套具有鲜明时代特征的政治制度。这种“历史的偶然性”的分析,让我对历史有了更深的敬畏。而在探讨“得失”时,作者更是淋漓尽致地展现了政治制度的动态性和不确定性。他详细描述了明朝政治制度是如何在漫长的历史进程中,不断地被挑战、被侵蚀、被改造,最终走向衰败。这种“动态性”的分析,让我意识到,任何一项制度,都不是一成不变的,它们都需要不断地适应变化,才能维持其生命力。我尤其对书中关于“人治”与“法治”的讨论印象深刻,这种在中国古代政治中长期存在的矛盾,在明朝得到了集中体现。作者通过大量的史料和案例,生动地展现了在缺乏有效法治约束的情况下,个人意志和权力滥用是如何摧毁一个王朝的。读到这里,我仿佛能感受到一种历史的沉重感,以及对制度建设的深刻反思。这本书让我对明朝政治有了更深刻的认识,也让我对制度的建设和演变规律,有了更清晰的理解。
这本书读完,脑子里仿佛炸开了一锅粥,又像走进了迷宫,各种复杂的概念和历史事件在你眼前跳跃。我一直对中国古代政治抱有浓厚兴趣,尤其对明朝这个承前启后、又充满矛盾的时期,总觉得它身上藏着太多秘密。翻开这本书,首先吸引我的是它梳理明朝政治制度的逻辑线索,从太祖朱元璋的集权措施,到后来皇权与相权的博弈,再到宦官集团的崛起,每一个环节都仿佛是精心设计的连锁反应。作者在分析这些制度时,并不只是简单地罗列史实,而是深入挖掘其背后的原因,比如朱元璋为何要如此极端地加强皇权?这背后又折射出怎样的社会背景和统治者的忧虑?书中对于明朝初期官僚体制的形成,以及随着时间推移,这些制度如何被侵蚀、变形,直至最终走向衰败的过程,都有着细致的描绘。我特别喜欢作者对明朝官僚体系中“人治”与“法治”之间张力的探讨,这种张力不仅贯穿了整个明朝,也深深地影响了后世。书中对一些具体制度的变迁,比如内阁的设立与演变,锦衣卫、东厂等特务机构的权力扩张,都进行了相当深入的剖析。作者的论证严谨,引用的史料也相当丰富,读来令人信服。不过,有时候一口气读太多这样的内容,感觉大脑需要一段时间来消化。尤其是当涉及到一些政治术语和朝代更迭时,如果对明史背景了解不深,可能会觉得有些吃力。但这恰恰也是这本书的优点,它并没有因为要迎合大众而牺牲学术深度,而是坚持了自己的学术追求。我尤其欣赏作者在描述制度变迁时,那种历史的厚重感。仿佛能看到历代君臣在那高墙深院里的智谋较量,权力的游戏,以及普通百姓在这些宏大制度下的命运起伏。这本书让我对明朝的政治运转有了更全面、更深刻的认识,也引发了我更多关于制度设计、权力制衡以及历史周期律的思考。
这本书带给我的冲击,远超我的预期。我一直认为,历史的进程,很大程度上是由政治制度所塑造的。而明朝,作为一个在中国历史上占据重要地位的朝代,其政治制度的演变,自然也具有深刻的研究价值。作者在这本书中,不仅仅是简单地介绍明朝有哪些政治机构,更重要的是,他试图去揭示这些制度是如何一步步形成,又如何在实践中不断地被调整、被改造,甚至是走向瓦解的。我尤其喜欢书中对“制度的逻辑”的探讨。作者在分析每一个制度时,都会深入挖掘其背后的逻辑链条,比如,为何要设立内阁?内阁的权力边界又在哪里?这种对制度内在逻辑的探究,让我对明朝政治的理解,不再停留在表面,而是能够触及到其深层运作的原理。书中对明朝政治制度的“源流”梳理,做得非常扎实。作者追溯到了宋、元时期,甚至更早期的政治实践,来解释明朝制度的形成。这让我明白,任何一项制度都不是凭空出现的,它们总是站在前人的肩膀上,或者吸取前人的经验教训。而“得失”的分析,更是书中精彩的部分。作者并没有回避明朝政治制度的种种弊端,比如宦官专权、党争不断、官员腐败等等,而是试图去分析这些弊端产生的原因,以及它们对明朝社会带来的深远影响。我尤其对书中关于“人治”与“法治”的讨论印象深刻,这种在中国古代政治中长期存在的张力,在明朝得到了集中体现。读到这里,我仿佛能看到,在那些古老的宫殿里,权力是如何被运用,又如何被滥用。这本书让我对明朝的政治有了更深刻的认识,也让我对中国古代政治制度的复杂性和演变规律,有了更清晰的理解。
这本书的结构和论述方式,让我耳目一新。我之前读过不少关于中国古代政治的书籍,但这本书在分析问题时,总能给我带来新的视角和思考。作者在探讨明朝政治制度的“源流”时,并非简单地按照时间顺序进行罗列,而是将相关的制度元素进行归类和梳理,然后深入分析其内在联系。比如,在分析皇权集中的问题时,作者不仅提到了朱元璋的废相,还联系了明朝皇帝在政治决策中的角色、中央机构的设置,以及地方管理体系等等,将这些看似独立的元素,串联成一个有机的整体。这种“系统性”的分析,让我对明朝政治的认识,不再是碎片化的,而是形成了一个整体的框架。而在分析“得失”时,作者也表现出了极强的批判性思维。他并没有简单地将某些制度视为“好”或“坏”,而是试图去理解这些制度在特定历史条件下的作用,以及它们所带来的积极和消极影响。例如,他对特务机构的分析,就既指出了它们在维护皇权方面的作用,也毫不避讳地揭示了它们对社会造成的压迫和恐惧。这种“辩证性”的分析,让我对明朝政治有了更全面、更客观的认识。我尤其喜欢书中对一些具体事件的解读,作者通过对这些事件的深入剖析,来印证其关于制度的论点。比如,他对“土木堡之变”的分析,就不仅仅局限于军事层面,而是深入挖掘了其背后政治制度的缺陷,比如皇帝亲征的决策过程,以及文官集团的制约作用等等。这本书让我对明朝政治制度的理解,上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这本书的内容,给我带来了巨大的思想冲击。我一直认为,政治制度的形成,是统治者为了巩固权力而进行的理性设计。但读完这本书,我才意识到,政治制度的形成,往往是历史的偶然、现实的需要以及前人的经验教训共同作用的结果。作者在探讨明朝政治制度的“源流”时,就非常清晰地展现了这一点。他详细描述了朱元璋在建国初期所面临的复杂局面,以及为了应对这些局面,他如何借鉴和创新,最终建立起一套具有鲜明时代特征的政治制度。这种“历史的必然与偶然”的分析,让我对历史有了更深的敬畏。而在探讨“得失”时,作者更是淋漓尽致地展现了政治制度的动态性和不确定性。他详细描述了明朝政治制度是如何在漫长的历史进程中,不断地被挑战、被侵蚀、被改造,最终走向衰败。这种“动态性”的分析,让我意识到,任何一项制度,都不是一成不变的,它们都需要不断地适应变化,才能维持其生命力。我尤其对书中关于“人治”与“法治”的讨论印象深刻,这种在中国古代政治中长期存在的矛盾,在明朝得到了集中体现。作者通过大量的史料和案例,生动地展现了在缺乏有效法治约束的情况下,个人意志和权力滥用是如何摧毁一个王朝的。读到这里,我仿佛能感受到一种历史的沉重感,以及对制度建设的深刻反思。这本书让我对明朝政治有了更深刻的认识,也让我对制度的建设和演变规律,有了更清晰的理解。
读完这本《明代政治制度的源流与得失》,我感觉自己像是接受了一次系统性的历史教育。我之前对明朝的了解,大多停留在影视剧和通俗读物上,对于其复杂的政治运作,一直缺乏一个清晰的认识。这本书恰好填补了这一空白。作者以一种非常宏大的视角,将明朝的政治制度置于整个中国历史的长河中进行考察,既分析了其独特的历史成因,也探讨了其对后世的影响。我最欣赏的是作者的“源流”分析,他并没有将明朝政治制度的形成简单地归结为某一个皇帝的个人意志,而是深入探究了其背后错综复杂的社会、经济和文化因素。比如,他对朱元璋废除丞相制度的分析,就不仅仅停留在“皇权至上”的结论上,而是详细阐述了元朝丞相专权带来的教训,以及明初统治者如何吸取教训,构建了一套全新的权力分配机制。书中对于明朝官僚体制的“得失”分析也十分到位。作者详细列举了明朝在人事任免、监察体系、财政管理等方面的制度设计,并分析了这些制度在实践中遇到的问题和挑战。例如,在监察方面,虽然设立了都察院等机构,但如何保证这些监察者不被腐蚀、不被权力所左右,一直是明朝面临的难题。作者通过大量的史料和案例,生动地展现了这些制度在实际运行中的复杂性和局限性。我特别喜欢书中对“票拟”制度的解读,这种看似简洁的批示方式,背后却蕴含着复杂的权力博弈和信息传递。读到这里,我仿佛能看到那些朝臣们在奏折上字斟句酌,而皇帝则在寥寥数语中决定着国家的命运。这本书让我意识到,理解一个朝代的政治制度,绝非易事,需要耐心、细致,更需要一种宏观的历史视野。
这本书带给我的,是一种全新的历史解读视角。我一直认为,要理解一个朝代的兴衰,就必须先弄清楚它的骨骼——政治制度。而这本书,就像一位经验丰富的解剖师,把明朝这个庞大的政治机体,一层层地剥开,让我们得以窥见其精密的构造和脆弱的环节。作者在分析“源流”时,并没有局限于明朝本身,而是将其置于中国古代政治制度发展的宏大背景下进行考察。他详细分析了唐宋以来中央集权制度的发展趋势,以及元朝的统治对明朝政治制度形成的影响。这种“历史的纵深感”的分析,让我看到了明朝政治制度并非孤立存在,而是中国古代政治发展脉络中的一个重要环节。而在分析“得失”时,作者更是展现了其敏锐的洞察力。他并没有简单地罗列明朝政治制度的弊端,而是试图去探究这些弊端产生的深层原因。比如,他对宦官专权问题的分析,就不仅仅停留在“宦官坏”的结论上,而是深入分析了皇帝如何利用宦官来制衡文官集团,以及这种制衡机制是如何被滥用,最终走向失控的。这种“深层原因”的探究,让我对明朝政治的理解,不再停留在表面,而是能够触及到其深层运作的逻辑。我尤其对书中关于“权力制衡”的讨论印象深刻,作者详细分析了明朝在中央和地方、君权和相权、文官和宦官等多个层面的权力制衡设计,以及这些制衡机制是如何在实践中不断地被打破和重塑的。读到这里,我仿佛能看到,在那些古老的宫殿里,权力是如何被运用,又如何被滥用。这本书让我对明朝政治有了更深刻的认识,也让我对权力制衡的复杂性和重要性,有了更清晰的理解。
这本书的论述逻辑非常清晰,让我对明朝政治制度的理解,从模糊变得清晰。我之前对明朝政治的认识,就像一团乱麻,各种制度、人物、事件交织在一起,难以理清。而这本书,就像一位经验丰富的向导,带领我一步步地梳理,最终拨开了迷雾。作者在探讨“源流”时,并没有将明朝政治制度的形成,简单地归结为某个历史人物的决策,而是深入分析了其背后错综复杂的社会、经济和文化因素。比如,他对朱元璋废除丞相制度的分析,就不仅仅停留在“加强皇权”的结论上,而是详细阐述了元朝丞相专权带来的教训,以及明初统治者如何吸取教训,构建了一套全新的权力分配机制。这种“系统性”的分析,让我对明朝政治的认识,不再是碎片化的,而是形成了一个整体的框架。而在分析“得失”时,作者更是展现了其极强的批判性思维。他并没有回避明朝政治制度的种种弊端,比如宦官专权、党争不断、官员腐败等等,而是试图去分析这些弊端产生的原因,以及它们对明朝社会带来的深远影响。我尤其对书中关于“人治”与“法治”的讨论印象深刻,这种在中国古代政治中长期存在的张力,在明朝得到了集中体现。作者通过大量的史料和案例,生动地展现了在缺乏有效法治约束的情况下,个人意志和权力滥用是如何摧毁一个王朝的。读到这里,我仿佛能感受到一种历史的沉重感,以及对制度建设的深刻反思。这本书让我对明朝政治有了更深刻的认识,也让我对制度的建设和演变规律,有了更清晰的理解。
这本书的分析角度非常独特,让我对明朝政治制度有了全新的认识。我之前读过一些关于明朝政治的书籍,大多是按照时间线来梳理,而这本书则更加注重对制度“要素”的拆解和分析。作者在探讨“源流”时,并没有简单地从朱元璋讲起,而是将明朝政治制度的形成,置于更为宏观的历史背景下进行考察。比如,他分析了唐宋以来中央集权制度的发展趋势,以及元朝的统治对明朝政治制度形成的影响。这种“宏观视野”的分析,让我看到了明朝政治制度并非孤立存在,而是中国古代政治发展脉络中的一个重要环节。而在分析“得失”时,作者更是展现了其敏锐的洞察力。他并没有简单地罗列明朝政治制度的弊端,而是试图去探究这些弊端产生的深层原因。比如,他对宦官专权问题的分析,就不仅仅停留在“宦官坏”的结论上,而是深入分析了皇帝如何利用宦官来制衡文官集团,以及这种制衡机制是如何被滥用,最终走向失控的。这种“深层原因”的探究,让我对明朝政治的理解,不再停留在表面,而是能够触及到其深层运作的逻辑。我尤其对书中关于“权力制衡”的讨论印象深刻,作者详细分析了明朝在中央和地方、君权和相权、文官和宦官等多个层面的权力制衡设计,以及这些制衡机制是如何在实践中不断地被打破和重塑的。读到这里,我仿佛能看到,在那些古老的宫殿里,权力是如何被运用,又如何被滥用。这本书让我对明朝政治有了更深刻的认识,也让我对权力制衡的复杂性和重要性,有了更清晰的理解。
这本关于明代政治制度的书,真的给我带来了很多惊喜。我一直觉得,要理解一个朝代的兴衰,就必须先弄清楚它的骨骼——政治制度。而这本书,就像一位经验丰富的解剖师,把明朝这个庞大的政治机体,一层层地剥开,让我们得以窥见其精密的构造和脆弱的环节。作者从明朝的开端讲起,朱元璋如何为了巩固皇权,不惜一切代价 dismantling 过去的权力结构,建立起一套全新的、高度集权的统治模式。这种“从无到有”的创造,背后必然是巨大的社会变革和阵痛。书中对锦衣卫、东厂等特务机构的详细介绍,让我感到既新奇又不安。这些机构的存在,无疑是加强皇权的重要工具,但它们对社会带来的恐惧和压抑,也同样是明朝历史中不可忽视的一部分。作者在分析这些制度的“源流”时,花费了大量笔墨去追溯其历史根源,比如唐宋时期的官僚制度,甚至是更早期的政治实践,都为明朝制度的形成提供了借鉴和参照。这种“追根溯源”的写法,让整个制度的演变脉络更加清晰,也更能理解明朝制度的独特性。而谈到“得失”,书中更是毫不避讳地指出了明朝政治制度中的诸多弊端。例如,过度的集权导致了决策效率的低下,君主专断容易造成个人失误对国家产生毁灭性影响。还有像宦官专权、党争激烈等问题,都消耗着国家的元气。作者并非简单地批评,而是试图分析这些弊端产生的原因,以及它们对明朝社会发展造成的长期影响。我尤其对书中关于内阁制度的论述印象深刻,内阁的设立本意是为了辅助皇帝处理政务,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内阁的权力也在不断变化,有时成为皇帝的助手,有时又成为权力的中心。这种动态的变化,正是政治制度的魅力所在。这本书让我明白了,任何一项政治制度,都不是完美无缺的,它们总是在历史的进程中不断接受考验,不断修正,或者走向衰败。
制度重要,人也重要。 不然就是“你和他讲法律,他和你讲道理”。
饭桌上吹牛的水准吧
入门科普系列。第一次看书发现中间有20多页是没有的。。。。
错漏百出,真犹豫要不要读下去
制度重要,人也重要。 不然就是“你和他讲法律,他和你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