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张尚芳教授是著名语言学家,在古音和方言研究领域有很大影响。
本文集《高山流水》是为庆祝郑张尚芳教授八十寿诞而编辑的。
论文作者均为海内外一流的语言学家。内容包括汉语上古音韵研究,古文字研究,汉藏语系诸语言的比较研究,汉语方言研究等。有重要的学术参考价值。可供高校语言学专业师生和语言文字工作者参考。
《高山流水》 序章:远去的笛音与初生的渴望 在一个名为“云溪谷”的静谧村落里,生活着一位名叫阿青的少年。他自幼便被一股莫名的旋律所牵引,那旋律时而如山间清泉叮咚,时而如峡谷回风呼啸,仿佛蕴藏着天地万物的秘密。村里的老人说,那是“高山流水”,是连接天地灵气的古老乐音,只有心灵纯净,对自然有着深刻感悟之人,才能听闻并领悟。阿青的心,仿佛天生就为这乐音而悸动。 他的童年,伴随着山间的鸟鸣虫唱,溪流的潺潺低语,以及偶尔从远方飘来的、难以捉摸的笛声。他喜欢独自一人走到村外的山坡,凭栏远眺,将目光投向那连绵起伏的群山,想象着高处那令人敬畏的巍峨,以及山间隐藏的深邃。他也会走到村旁的溪流边,看着水流欢快地跃过卵石,激起层层涟漪,感受那份生生不息的活力。 然而,云溪谷的日子虽然宁静,却也单调。村民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生活围绕着农桑和简单的手艺。阿青渴望了解更多,他觉得那远方的笛音,那山间的壮丽,那溪流的奔腾,都蕴含着一种力量,一种超越眼前琐碎生活的力量。他常常在夜晚仰望星空,那些闪烁的星辰,仿佛也低语着宇宙的浩瀚与神秘,让他心中的渴望愈发强烈。 阿青的祖父,是一位饱经风霜的老人,他曾是村里唯一的读书人,虽然早已不再教授,但他的书房里堆满了泛黄的古籍。阿青常常偷偷溜进去,小心翼翼地翻阅那些他看不懂的文字,但字里行间,他总能感受到一种古老智慧的传承。祖父看出了阿青的与众不同,他常常对阿青说:“有些东西,眼睛看不见,耳朵听不见,需要用心去感受。这世间,有很多美好的存在,隐藏在不为人知的地方。” 一次偶然的机会,阿青在祖父的书房里,看到了一幅古老的画卷。画卷上,描绘着一座拔地而起的高山,山顶云雾缭绕,仿佛触不可及;山脚下,一条蜿蜒的溪流,清澈见底,欢快地流淌。画卷的角落,用古朴的笔触写着几个大字:“高山流水”。阿青的心猛地一跳,他仿佛看到那画面中的景象活了过来,那高山的巍峨,那流水的热情,在画卷中激荡。他隐隐感觉到,这幅画,或许就是他一直追寻的“高山流水”的某种具象化,一种超越物质的象征。 从那天起,阿青的心中,那个关于“高山流水”的朦胧意念,开始变得清晰而执着。他知道,自己不能永远停留在云溪谷,他要 venturing out,去寻找那传说中的“高山流水”,去探寻那隐藏在天地之间的奥秘,去寻找那能够触动灵魂的旋律。他的心中,涌动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渴望,一种对未知世界的热烈召唤,一种对生命更深层次的追问。 第一章:尘封的记忆与山野的呼唤 阿青的童年,是在一片祥和而朴实的宁静中度过的。云溪谷,坐落在一片被群山环抱的盆地里,山峦叠翠,溪水潺潺,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野花的芬芳。村落依山而建,房屋错落有致,炊烟袅袅,一派世外桃源的景象。然而,对于年幼的阿青来说,这片宁静中,却总萦绕着一股淡淡的疏离感。 他并非不喜欢这里的淳朴民风,村民们善良热情,对待他这个孤儿也格外关照。他热爱这片土地,热爱山间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热爱溪水拍打鹅卵石的欢快声响。然而,每当夜深人静,当村庄渐渐沉寂,只有虫鸣蛙叫回荡在山谷间时,阿青的心中总会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躁动。他会静静地坐在窗前,望着远处朦胧的山峦,仿佛那里藏着什么,在遥遥地呼唤着他。 他常常会梦见一些模糊的画面:高耸入云的山峰,奔腾咆哮的瀑布,还有一阵阵缥缈而悠扬的笛声,那笛声仿佛穿透了时空,直抵他的灵魂深处。每次从梦中惊醒,他都感到一种莫名的失落,仿佛刚刚触碰到了一丝真相,却又瞬间消散。他曾试图向村里的老人打听,但他们只是含糊地告诉他,那是“山神的低语”或是“远古的回响”,并告诫他不要过于执着,安分守己才是寻常人的生活。 然而,阿青的心,早已被那神秘的旋律所占据。他发现自己对周围的一切都抱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敏感。当其他孩童为了一颗糖果而争抢时,他却沉醉于观察一片落叶如何随风飘舞;当村民们为了一年收成的多少而忧虑时,他却会花费一下午的时间,静静地聆听风穿过竹林的沙沙声。他总觉得,这些看似寻常的自然之声,都蕴含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密码,而他,隐隐约约地能够捕捉到其中的一丝端倪。 他的祖父,是一位已经告别尘世的老人,是村里唯一的“识字人”。祖父生前,最喜欢带着阿青到山间走动,教他认识草药,辨别鸟类,讲述那些关于山林的神话传说。尽管祖父早已离世,但他的声音,他的教诲,却如同种子一般,深埋在阿青的心田。阿青时常会翻出祖父生前留下的几本泛黄的书籍,虽然许多内容他并不完全理解,但字里行间,总能感受到一种超越物质的哲学和对自然的敬畏。 一天,在整理祖父的遗物时,阿青在一个破旧的木盒子里,发现了一支古老的竹笛。这支笛子通体呈深褐色,表面布满岁月的痕迹,握在手中,仿佛能感受到一股温润而古朴的气息。他小心翼翼地将笛子凑到唇边,吹奏起来。 起初,发出的只是几声不成调的粗糙音符,显得生涩而笨拙。但随着他一遍遍地尝试,随着他将心中对那缥缈旋律的感应倾注其中,笛声渐渐变得流畅起来。那声音,不再是简单的音符堆砌,而是带着一种山野的清新,一种溪水的灵动,一种风的自由。当他吹奏到某个音调时,他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似乎都为之一颤,仿佛隐藏在远方的声音,与他产生了共鸣。 那一刻,阿青明白了。那一直萦绕在他心头的“高山流水”,并非仅仅是一种声音,更是一种意境,一种精神,一种与自然融为一体的至高境界。他意识到,自己的生命,注定要为追寻这份境界而展开。云溪谷的宁静,虽然美好,却已无法束缚他那颗渴望探索的心。山野的呼唤,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坚定,仿佛在催促着他,踏上那条未知的旅程。 第二章:初遇智者与悟道的门径 阿青带着那支古老的竹笛,告别了熟悉的云溪谷。他的脚步,踏上了通往未知世界的征途。起初,他只是漫无目的地在山野间穿行,用双脚丈量着大地,用眼睛记录着风光。他看到了高山峻岭的雄伟,也感受了平原湖泊的广阔;他听到了海浪拍打礁石的激昂,也聆听了森林深处寂静的回响。每一次的遇见,都让他对“高山流水”的理解,增添了一抹新的色彩。 他常常在夜晚露宿野外,借着星光,一遍遍地吹奏手中的竹笛。他的笛声,逐渐变得更加丰富而细腻,时而如山峦般沉稳厚重,时而如溪流般灵动跳跃,时而又如风般轻盈自由。他发现,当他全心投入,将自己的情感与自然融为一体时,笛声便能引起周围的共鸣。鸟儿会在他的笛声中停止鸣唱,静静聆听;野花仿佛也会随着旋律轻轻摇曳,更显娇艳。 然而,尽管他付出了巨大的努力,他总觉得离心中那“高山流水”的至高境界,还有着遥远的距离。他所吹奏的,似乎还只是对自然景象的模仿,而非真正领悟了其中的精髓。他开始感到困惑和迷茫,他不知道该如何才能跨越这层阻碍。 就在他即将陷入绝望之际,他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山林。这里, trees are ancient and towering, the air is filled with a faint scent of incense, and the sounds of nature seem to have been amplified. In the depths of the forest, he discovered a small, secluded temple, half-hidden among the trees. He cautiously approached the temple and saw an old man meditating in front of the temple. The old man had a white beard, his eyes were closed, and his face was filled with a profound calmness. Even though he was sitting there, he gave off a powerful aura, as if he had merged with the surrounding nature. 阿青被这位老人散发出的气息所吸引,他感到一种莫名的亲切感,仿佛找到了可以倾诉的对象。他静静地站在一旁,直到老人缓缓睁开了双眼。 “年轻人,”老人开口说道,声音低沉而温和,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力量,“你似乎心中有所困惑,在追寻着什么?” 阿青被老人的话语惊住了,他没想到老人竟然能够一眼看穿自己的心事。他恭敬地向老人行礼,然后将自己一路上的经历,对“高山流水”的执着,以及当下的迷茫,一一倾诉。 老人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丝毫的惊讶,仿佛早已预料到了一切。当阿青说完,老人缓缓点了点头,说道:“‘高山流水’,并非一朝一夕可以领悟。它是一种心境,一种对天地万物的深刻理解。你已能捕捉到自然的皮毛,但未曾触及它的灵魂。” 老人接着说道:“你手中的竹笛,虽然古老,但它只是你发声的工具。真正的‘高山流水’,并非在于笛声本身,而在于吹奏者内心深处的共鸣。你一直在模仿高山的巍峨,溪水的奔腾,却忘记了,高山之所以巍峨,是因为它经历了亿万年的风雨侵蚀,包容了万物;流水之所以奔腾,是因为它经历了千山万水,不畏艰难,始终向前。” 老人指了指远处一座巍峨的高山,说道:“你看那山,它不是一天就长成的。它经历了无数次的火山喷发,冰川侵蚀,才能拥有今天的气势。而那山间的溪流,从最初的一点点水珠,汇聚成溪,最终奔流入海,也是经历了无数的挑战。‘高山流水’,正是对这种生命力的赞歌,是对坚韧不拔,生生不息精神的赞美。” 老人继续说道:“想要真正领悟‘高山流水’,你需要做的,并非仅仅是吹奏,而是去感受。去感受高山的沉静与包容,去感受流水的坚韧与向前。当你的心,能够真正与它们产生共鸣时,你的笛声,自然就会流淌出‘高山流水’的意境。” 阿青听着老人的教诲,如醍醐灌顶,心中的迷雾渐渐散去。他明白了,自己之前的努力,虽然方向正确,但方法却有些偏颇。他一直试图用耳朵去捕捉声音,却忘记了用心去感受世界。 “那么,我该如何才能去感受呢?”阿青虔诚地问道。 老人微笑着说道:“你的心,便是你最好的向导。去倾听,去观察,去体验。当你在山顶,感受到的是渺小与伟大交织的敬畏;当你在溪边,感受到的是生命的力量与时间的流淌。将这些感受,化为你的情绪,融入你的笛声。当你能够真心实意地为高山的坚韧而感动,为流水的执着而赞叹时,你的笛声,便会拥有‘高山流水’的灵魂。” 从那天起,阿青便留在了这座寺庙,跟随这位智者学习。他不再仅仅是漫无目的地旅行,而是开始有意识地去“感受”。他会在清晨,看着第一缕阳光爬上山顶,感受那份温暖与希望;他会在雨后,聆听雨水滴落在叶片上的声音,感受那份清新与生命力;他会在夜晚,仰望星空,感受宇宙的浩瀚与自身的渺小。 他的笛声,也随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再是生涩的模仿,而是充满了真挚的情感。当他吹奏时,仿佛真的能听到高山的回响,感受到溪水的激流。他的笛声,变得更加深邃,更加动人,也更加能够触动人心。他知道,自己离那传说中的“高山流水”,又近了一步。 第三章:风雨同舟与意境的升华 在智者的指引下,阿青的“高山流水”之旅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他不再仅仅是独自一人在山野间摸索,而是开始更加注重与外部世界的互动。智者告诉他,“高山流水”并非独善其身,而是要将内心的感悟,化为与他人的连接,化为对世界的贡献。 一天,一场突如其来的山洪爆发,冲毁了附近一个村庄的桥梁,阻断了村民们与外界的联系。村庄面临着食物短缺和孤立无援的困境。阿青所在的寺庙,虽然偏僻,但距离村庄并不算太远。 在智者的带领下,阿青和几位僧人一起,带着仅有的物资,冒着危险,踏上了前往村庄的道路。途中,他们遇到了湍急的河水,崎岖的山路,以及不断袭来的风雨。阿青手中紧紧握着竹笛,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吹奏,而是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如何协助大家克服眼前的困难。 他用自己的身体,为僧人们挡住风雨;他用自己的力量,搬运沉重的物资;他用自己的智慧,寻找最安全的路线。在最艰难的时刻,当大家精疲力尽,感到绝望时,阿青拿出了他的竹笛。 这一次,他吹奏的不再是单纯的山野之音,而是一种充满力量的旋律。那旋律,不高亢,不激昂,却如同一股暖流,缓缓地流淌在每个人的心中。他吹奏的,是山峦的坚韧,是溪水的执着,是风雨中的希望。他的笛声,仿佛在告诉大家,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都不能放弃。 他的笛声,如同一股无形的力量,激励着大家重新振作。僧人们变得更加坚定,村民们看到了希望。阿青发现,当他的笛声能够真正与他人的困境产生共鸣,当他将自己的“高山流水”意境,化为一种鼓舞人心的力量时,他的笛声,便拥有了更强大的生命力。 他们最终抵达了村庄,用带来的物资,帮助村民们度过了难关。阿青在帮助村民们重建家园的过程中,也看到了人性的光辉。他看到了村民们在灾难面前的坚强,看到了他们互帮互助的温暖,看到了他们对美好生活的渴望。 在一次村民们聚在一起,庆祝劫后余生的晚宴上,阿青应邀吹奏。这一次,他的笛声,不再仅仅是对自然的描绘,而是融入了更多的人情味。他吹奏的,是高山的巍峨,它如同村民们坚强的意志,屹立不倒;他吹奏的,是流水的奔腾,它如同村民们不屈的生命,永不止息。他的笛声,充满了对生命的敬畏,对美好的赞颂,以及对未来的祝福。 村民们听着阿青的笛声,眼中泛起了泪光。他们仿佛看到了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奋斗,自己的希望,都融入了这美妙的旋律之中。他们从未听过如此动人的音乐,它触动了他们内心最深处的情感。 从那以后,阿青的“高山流水”之旅,进入了一个新的境界。他明白了,“高山流水”并非仅仅是个人修为,更是要用自己的才能,去感染他人,去温暖世界。他开始主动地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去用他的音乐,传递积极向上的力量。 他去了贫困的乡村,为那里的人们吹奏,激励他们勤劳致富;他去了受苦的病人,为他们奏响治愈的音乐,让他们重拾信心;他去了迷茫的年轻人,为他们吹奏,指引他们找到人生的方向。 他的名声,渐渐地在民间传开。人们称他为“流水使者”,因为他的音乐,如同流水一般,滋养着干涸的心灵;人们称他为“高山之子”,因为他的精神,如同高山一般,坚韧而高尚。 阿青的笛声,已经不再仅仅是竹笛发出的声音,而是他内心深处情感的流淌,是他对生命深刻理解的体现。他用他的音乐,连接着人心,传递着爱与希望。他终于明白了,“高山流水”的真正含义,并非是追求一种虚无缥缈的境界,而是将这份境界,融入到自己的生命之中,用自己的生命,去创造更多的美好。 终章:心归自然,意境永恒 岁月流转,阿青的足迹遍布了祖国的山川大地。他用他的竹笛,奏响了无数感人的乐章,他的音乐,如同清泉般滋润着人们的心灵,又如同高山般给予人力量和启迪。他帮助了无数的人,也从无数的相遇中,获得了更深刻的感悟。 他发现,所谓的“高山流水”,并非需要刻意去追求,它就隐藏在生活的点滴之中。当他看到孩子们天真烂漫的笑容时,他吹奏出的是溪水般的欢快;当他看到老人饱经风霜的脸庞时,他吹奏出的是高山般的沉静与厚重;当他看到人们为了梦想而奋斗时,他吹奏出的是流水般的执着与向前。 他不再执着于寻找“高山流水”的具象,而是让“高山流水”的意境,渗透到他生命的每一个角落。他的心,也随着他的音乐,变得越来越纯净,越来越宽广。他学会了包容,学会了理解,学会了感恩。 最终,在经历了无数的旅程之后,阿青选择回到最初的起点——云溪谷。然而,此时的他,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对世界充满迷茫的少年。他的心,已经拥有了足以承载一切的山川湖海。 他回到了那片熟悉而又陌生的地方,他坐在当年祖父常坐的那棵老树下,手中依然是那支古老的竹笛。他望着远处的群山,望着村旁的溪流,眼中没有了追寻的焦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宁静的满足。 他缓缓地举起了竹笛,吹奏起来。这一次,他的笛声,没有刻意的技巧,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最纯粹的情感。他吹奏的,是高山的巍峨,那是他经历风雨后,更加沉稳而坚定的内心;他吹奏的,是流水的奔腾,那是他对生命的热爱,对未来的希望。 他的笛声,与山谷里的风融为一体,与溪水的低语共鸣。那是对自然的致敬,也是对生命的礼赞。村民们听到这熟悉的旋律,纷纷走出家门,他们看到阿青,看到他手中那支依然在轻颤的竹笛,他们感受到了那份久违的温暖和感动。 阿青的“高山流水”之旅,并没有结束,而是进入了一个新的境界——心归自然,意境永恒。他不再需要行走在山川之间去寻找,因为他自己,已经成为了“高山流水”的化身。他的存在,就是对“高山流水”最好的诠释。 他选择留在云溪谷,继续用他的音乐,滋养着这片土地,温暖着乡亲们的心。他的故事,也成为了云溪谷最动人的传说,一代又一代地流传下去,告诉人们,真正的“高山流水”,不在于远方,不在于技巧,而在于一颗能够与天地万物共鸣的,纯净而热爱的心。他的笛声,仿佛永远地留在了这片山谷,与那高山流水,融为一体,生生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