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汉书详节》主要内容:以史为镜,诚能鉴往知来。但中华史籍浩如烟海,对普通学人而言,无疑鲜能穷竭,似乎也不必一一卒读。因此,自唐代起便有各种史著的选本问世,其中影响最大、流传最广的当推宋代大儒吕祖谦编纂的《十七史详节》。《后汉书详节》即是其中一部,作为古代不多的正史节本,《后汉书详节》不仅可作为《后汉书》的选本来读,也可以从中了解宋儒的史学观。
《大唐三藏取经诗话》 卷一:缘起 话说东土大唐,有僧人玄奘,法号三藏,志在西行,求取真经。彼时佛法东传,然多有残缺,真谛难窥。三藏发愿远涉天竺,普度众生。 其时长安城内,市井喧嚣,达官贵人皆慕佛法之盛。然真正潜心研修者,寥寥无几。三藏辞别恩师,收拾行囊,决心独自踏上征途。 是夜,月朗星稀,三藏行至骊山脚下。忽闻松涛阵阵,山风呼啸,恍若有仙人低语。三藏仰望星空,心潮澎湃。他知此行艰险,九死一生,但为弘扬佛法,义无反顾。 次日清晨,三藏辞别尘世,径直向西而去。初时旅途尚算平顺,行过渭水,越过陇山,地势渐入荒凉。 行至一处古寺遗址,但见断壁残垣,藤蔓丛生,昔日香火鼎盛之地,如今只余黄土与枯木。三藏入内,拾起一块残破的石碑,上面依稀可辨刻着几行古老的梵文。他细细摩挲,心中对佛法的敬畏更深。 此行首遇磨难,乃是饥渴。三藏跋涉数日,盘缠用尽,水囊亦空。正当他体力不支,几乎昏厥之际,忽见前方有一处泉眼,清泉汩汩,甘甜无比。三藏饮足,精神为之一振。 在泉边休息时,三藏偶遇一白发老者。老者手持禅杖,身披破旧袈裟,状似行脚僧。 “长老从何处来?”三藏恭敬作揖。 老者笑而不语,拈须道:“求法之人,何必在意来处?看你面相,乃是西行取经之士。” 三藏闻言大惊,忙将自己发愿求经之事和盘托出。 老者听罢,捋须赞道:“善哉,善哉!东土众生,亟待佛法润泽。然西行之路,并非坦途,妖魔鬼怪横行,虎豹豺狼遍地。你若无护法,寸步难行。” 三藏愁眉不展:“我本无依,只求一心向佛,奈何凡躯肉体,难以抵挡外物侵扰。” 老者沉吟片刻,道:“我乃灵山罗汉座下弟子,在此化缘多年。见你诚心可鉴,愿为你引荐一位护法。此人神通广大,性情顽劣,但若受佛法感化,定能护你周全。” 三藏闻言大喜,俯首拜谢。 老者指着北方云雾缭绕之处,道:“去那五行山下,寻一被压五百年的石猴。他乃是天生地养之石胎,曾大闹天宫,受天庭惩罚。你若能解其困厄,他必愿随你西行。” 说罢,老者飘然远去,踪迹全无。三藏心中惊异,知晓此乃菩萨指引,愈发坚定了西行之心。他即刻启程,朝着五行山方向赶去。 卷二:石猴出世与初遇 三藏历经艰险,终于来到五行山。此山高耸入云,山体黝黑,周遭寂静得可怕。山下有一股妖气盘旋不去,令人心生寒意。 三藏循着老者所言,在山脚寻觅。只见山壁之上,压着一块巨大的岩石,其上赫然刻着一行大字:“唵嘛呢叭咪吽”。下方则锁着一个身影,身披金甲,头戴凤翅紫金冠,足蹬藕丝步云履,却被一柄六字真言的符咒压得动弹不得。 那身影正是五百年前无法无天的齐天大圣孙悟空。 三藏走近,恭敬问道:“这位神圣,因何被困于此?” 被压之猴闻言,发出嘶哑的声音:“呔!哪里来的和尚,敢来打扰俺老孙清净!” 三藏不卑不亢:“贫僧乃东土大唐玄奘,奉唐王之命,前往西天拜佛求经。长老既有神异,想必也是佛门有缘人,为何在此受苦?” 孙悟空听闻“西天”、“求经”,心中一动,但面上仍带着不耐烦:“少说废话!俺老孙乃是五百年前齐天大圣,因戏弄天庭,被如来佛祖压在此地。想要俺老孙出来,除非天崩地裂,或者有人揭下这符咒!” 三藏仔细观察那张符咒,见其笔法精妙,威压非凡,知是佛法无边之物,绝非人力可除。 “长老,我若能助你脱困,你可愿随我西行,保护贫僧取经?”三藏试探问道。 孙悟空一听,精神为之一振,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当真?你若能救俺老孙出去,俺愿为你牵马坠蹬,做你三界之内,最忠心的徒弟!” 三藏点头:“贫僧自当尽力。” 他上前,伸出双手,试图揭下符咒。然而,那符咒仿佛烙印在岩石之上,任凭三藏使尽全身力气,也撼动不得分毫。 孙悟空见状,有些泄气:“和尚,俺说了,此乃佛祖亲手所贴,你一凡人之躯,如何能动?” 三藏没有放弃,他盘膝坐下,闭目凝神。他摒弃一切杂念,将全身心神都集中于“唵嘛呢叭咪吽”六字之上。他开始默诵佛经,声音由低沉渐趋宏亮,声声入耳,仿佛带着穿透时空的魔力。 诵经声中,那符咒竟微微颤动起来。孙悟空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流涌入体内,压制他五百年的那股沉重压力,似乎在经文的感召下,减弱了一丝。 “好!好!好!”孙悟空大叫,“和尚,你果真有些本事!俺老孙服了!你继续念,俺来试着运气相合!” 三藏依法持续诵经,孙悟空则调动体内残存的力量,配合经文的韵律,试图冲破束缚。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一声巨响,符咒上的金光猛地一敛,随后崩裂开来,化作漫天金粉消散。那压在孙悟空身上的巨石,轰然倒塌,化为齑粉。 孙悟空一个筋斗,重获自由!他伸展四肢,纵身一跃,跳到半空,仰天大笑,声音震动山谷。 他落地之后,先是对着三藏深深一拜:“多谢长老救命之恩!悟空从此以后,便是长老的门下弟子,上刀山下火海,绝不退缩!” 三藏欣慰不已,他取出袈裟,为孙悟空披上,又从行囊中取出特地准备的木质戒尺:“悟空,你性情桀骜,恐难收敛。为师为你准备了此物,若你日后行事过于鲁莽,为师便用此戒尺警醒于你。” 孙悟空虽然对戒尺有些不解,但见师父诚心,便收下了。 “多谢师父赐宝!”孙悟空欢呼道。 卷三:流沙河畔 师徒二人辞别五行山,继续西行。孙悟空一路上降妖除魔,展现出惊人神通,为三藏开辟道路,再无饥渴阻碍。 行至一处水域,波涛汹涌,水面弥漫着一股腥臭之气,不见对岸,正是流沙河。 “师父,此水甚是诡异,水中有妖气。”孙悟空警惕地望着河面。 三藏欲渡,却见河岸边立着一块残破的石碑,上面用血红的字体写着:“三百里流沙河,水深九万里。河中有妖,食人无算,来者止步!” 孙悟空大笑:“区区流沙河,有何可惧!俺老孙一筋斗便可翻过去!” 他正欲施展神通,忽听水底传来一阵怒吼:“是哪个不知死活的野猴,胆敢惊扰老孙清净!” 水面骤然翻腾,掀起滔天巨浪。一个面目狰狞,披头散发,身形高大的妖魔从水中蹿出。他手持一根丈八丈的降妖宝杖,眼露凶光,直视孙悟空。 “你是何妖物,敢在此拦路!”孙悟空厉声喝问。 “我乃卷帘大将,因失手打碎了琉璃盏,被贬下凡,在此吃了九个取经人,如今见你这泼猴,正合我意!”妖魔大吼着,舞动宝杖,直击孙悟空面门。 孙悟空拔出如意金箍棒,迎将上去,二人立刻在河边展开一场恶战。 战至酣处,孙悟空发现这妖魔力大无穷,招式狠辣,且沾水便力增数倍,难以速胜。 眼看战况胶着,三藏心知强攻无益,便在一旁观察。他注意到那妖魔极度畏惧水边的佛门气息。 三藏上前一步,朗声念诵《心经》。 经文声一出,那妖魔顿时动作一滞,面露痛苦之色。 孙悟空抓住时机,一棒击中妖魔腹部,将其打得倒退数步,重新跌入水中。 “师父,此妖狡猾,水下功夫了得,俺老孙恐他逃脱,不如请观音菩萨相助?”孙悟空建议道。 三藏摇头:“悟空,菩萨慈悲,自会安排。我等须以诚感人,方是正道。” 三藏回到河边,再次诵经,同时向水中喊话:“水下妖魔,尔乃天庭旧部,五百年前与我佛有缘,何必顽抗?我乃大唐玄奘,奉旨西行,若能皈依佛门,护我西行,前途光明,远胜在此作祟!” 水下沉寂良久,那妖魔终于浮出水面,面色复杂。 “和尚,你说的不错,我虽是罪徒,却也知晓因果轮回。我已在此受了千年苦楚,厌倦杀戮。只是我体质特殊,只有渡过此河,方可重归正途。” “你既有悔意,便将那九个取经人的尸骨交还,并随我西行,待取得真经,你自会功德圆满。”三藏和颜悦色道。 那妖魔叹了口气,从水中招出九个骸骨,整齐地摆放在岸边。 “师父在上,弟子愿意皈依!只是我身形丑陋,不宜随行,还请师父赐个法号,教我个法门,让我能在水上行走。” 三藏沉思片刻:“你乃水火之中生灵,性情沉稳,日后当有大功。我赐你法号‘悟净’,你可用你的法杖变化为一艘木筏,载我等渡河。” 悟净闻言大喜,即刻施法,那降妖宝杖瞬间化作一艘坚固的木筏。 师徒三人登筏,悟净推着木筏,缓缓驶向对岸。流沙河畔,自此风平浪静,恢复了肃穆的景象。 卷四:白龙马的誓愿 渡过流沙河后,师徒三人继续西行。行进途中,他们来到一处荒凉的驿站,驿站内空无一人,只有一口干涸的水井。 三藏饥渴难耐,孙悟空去探路,悟净守候师父。 正当悟净为师父打水之时,忽然一声清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传来。一匹通体雪白,皮毛光亮,唯有四蹄泛着青光的神骏从山后奔来。那马儿神采奕奕,却神色落寞,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那白马见到三藏,立刻止住脚步,神态恭顺。 三藏见此马非凡物,问道:“神驹,你从何处来?为何独自在此徘徊?” 白马垂下头颅,口吐人言:“长老,我是西天王龙之子,因犯了小错,被贬下凡,受尽磨难。我本该在鹰愁涧等候取经人,却因心性不定,错过了时辰,被溪水冲向下游。” 白马继续道:“我知晓长老西行不易,若能得长老指引,我愿化为坐骑,终生不离左右,以赎前罪。” 孙悟空插嘴道:“师父,此马确是神驹,其力远胜凡马,师父若有此坐骑,西行可省却许多脚力。” 三藏细看白马,见其眼神清澈,并无妖气,且自述亦有皈依佛门之意。 “既如此,你便随我西行,做我坐骑吧。” 白马欢呼一声,立刻跪倒在地,让三藏跨坐。三藏拿出袈裟,在白马脖颈处轻轻拂过,口中诵出真言。 “自今日起,赐汝法号‘八戒’,不,赐汝法号‘悟能’?不妥,赐汝法号‘行者’,与悟空相配。”三藏最终决定,“不,你生性纯良,当有‘诚’字。我赐你法号‘悟诚’,你当以诚相待,护持佛法。” 然而,白马似乎心中有更深的执念,它轻声请求:“师父,弟子……弟子更愿随师父一同,承担取经的重任。弟子……弟子想做‘八戒’的师弟。” 三藏一怔,转念一想,或许这白马有其宿命安排。他微微一笑:“也好,我便依你。你既有此心,便随我西行,日后若遇你之故人,自会知晓你的真名。” 白马欣喜若狂,驮着三藏,与孙悟空、悟净一同,朝着遥远的灵山,踏上了新的征程。 (全篇未提及《后汉书详节》中的任何历史事件、人物或学术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