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描述
《一个女人一生中的二十四小时》是茨威格的代表作之一,与《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齐名。故事发生在一座海滨旅馆里。一位与丈夫子女前来度假的女性与刚刚相识的男子私奔,引得旅客们议论纷纷。年逾花甲的C太太深受触动,向作者吐露了自己二十年前的一段往事。当时,她刚满四十岁,由于丈夫去世,儿子已经自立,她对人生无所祈求,便靠游览观光打发光阴。一天,她在赌城蒙特卡罗遇到一个沉迷赌博到山穷水尽的年轻人。出于同情,她伸出援手,却由于瞬间激情的驱使而失身于这个她连姓名也不知道的男人。
C太太挽救年轻男子、最终失败的故事发生在二十四小时里,这不寻常的二十四小时几乎改变了一个女人的命运。她像前去救火的人,几乎自焚。弗洛伊德极为赞赏这篇小说,他从心理学的角度肯定茨威格在小说中对这位女性的心理所作的描写:
“这位矢志守贞的寡妇想方设法保护自己不受其他男人的勾引。但是她作为母亲,也把情欲倾注在儿子身上,这种情欲也会煽动起来,这点她并不知道。命运就可以在这个毫无防备的地方把她攫住。这在小说里是表现得绝对无懈可击的。”
高尔基对这篇小说做出了更高的评价:
“我深信,亲爱的茨威格,您是不需要我夸奖的,但我还是要说,您的作品写得很出色。过去读到《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时,我对您以罕见的温存和同情来描写女性,就已赞赏不已。关于《一个女人一生中的二十四小时》,我要再一次重复这些话,但要补充一点:这个短篇您写得比《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比收进俄文版这两本书里的所有作品都更具匠心。”
与茨威格作品系列的其他图书一样,本书依然采用了国内最权威的茨威格翻译和研究专家张玉书先生的译本,这是国内首次以单行本的形式推出该书,考究的精装小开本装帧,更符合茨威格读者的审美趣味。
作者简介
斯台芬·茨威格(1881-1942),奥地利小说家、诗人、剧作家和传记作家。出身富裕犹太家庭,青年时代在维也纳和柏林攻读哲学和文学,日后周游世界,结识罗曼·罗兰和弗洛伊德等人并深受影响。创作诗、小说、戏剧、文论、传记,以传记和小说成就最为著称。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从事反战工作,是著名的和平主义者。一九三四年遭纳粹驱逐,流亡英国和巴西。一九四二年在孤寂与幻灭中自杀。代表作有短篇小说《一个女人一生中的二十四小时》、《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长篇小说《心灵的焦灼》,回忆录《昨日的世界》等。
茨威格是当今拥有读者最多、最受读者喜爱的奥地利籍德语作家,被誉为“打开弗洛伊德危险闸门的心灵捕手”。他的作品已经被译成数十种文字,小说名篇大都被搬上银幕。他一生著有12部传记、9部散文集、7部戏剧、6本小说集、2部长篇小说(一部未完成)以及1部自传。他在德语文学中的地位举足轻重,不仅因为他在世界各国广受欢迎,是翻译语种最多的现代德语作家,更因为他的作品中洋溢着对人性的关怀。作为弗洛伊德的好友,后者的心理分析理论在他的作品中得到的最完美的应用。在他的笔下,人物不再是单薄的名字背后的某个典型形象,而是富于多样的人性特征。因而,评论界称他为“打开弗洛伊德危险闸门的心灵猎手”。
张玉书,北京大学德语系教授、博士生导师,翻译家,国际茨威格协会理事。张玉书先生是国内首屈一指的茨威格研究和翻译专家,他翻译的茨威格曾深深滋养了几代人的精神生活。茨威格在中国的广泛传播,张玉书先生功不可没。《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的翻译更是打动了徐静蕾,促成她拍出了同名电影。
目录信息
读后感
用户评价
这本书最让我感到震撼的是它对于“空间”的运用,它将场景的描绘提升到了与人物思想同等重要的地位。每一个房间、每一条街道、甚至每一件家具,都不是简单的背景板,而是活生生的、有记忆的载体。作者似乎相信,物理空间会吸收和保留人类的情感残余。因此,我们在书中看到的那些重复出现的空间意象——比如一扇总是半掩着的门,或者一张摆放着固定三件物品的桌子——它们的功能远远超越了其本身的实用性,它们成了人物内心世界的具象化投射。比如,当某个角色感到被束缚时,他所处的那个房间的墙壁似乎就会收紧;而当他短暂获得自由的错觉时,窗外的光线会突然变得异常明亮和广阔。这种“环境即情绪”的写法,让阅读体验异常丰富,几乎是多感官的。它迫使我跳出传统的叙事框架,去思考人与环境之间那种潜移默化的、几乎是生物学上的相互依赖关系。这本书的价值,不在于讲述了一个什么故事,而在于它教会我们如何去“观看”我们习以为常的世界,如何倾听那些无声的物体所承载的故事。
这本书的文字像一条流淌的河流,它不是那种波澜壮阔、能让你瞬间被卷入的激流,而是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催眠的韵律,将你温柔地带入一个又一个细微的场景之中。初读时,我甚至有些不适应这种缓慢的节奏,总觉得作者似乎在故意回避那些戏剧性的冲突,转而将笔触聚焦于那些日常到几乎可以被忽略的瞬间——清晨厨房里咖啡豆研磨的声音,黄昏时分窗玻璃上反射出的那种略带疲惫的橙色光芒,还有深夜里独自一人面对黑暗时的那些细微的呼吸起伏。这种处理方式,反而带来了一种奇特的真实感,仿佛我不是在阅读一个精心编排的故事,而是无意中闯入了一段被时间遗忘的真实生活切片。人物的情感表达是克制的,内敛到近乎隐形,你得依靠对白之间的停顿、眼神的交汇,甚至是对同一件物品反复触摸的动作中,去捕捉那些深藏在水面下的暗流。我尤其欣赏作者对环境氛围的描绘,那种细腻到足以让你闻到空气中尘埃和旧木头的气味,这种沉浸感,让我手中的实体书页仿佛也沾染上了那种陈旧而温暖的年代感。它需要耐心,但一旦你沉下心来,就会发现这种“慢”并非拖沓,而是一种对生命本质的敬畏,是对每一个“当下”的细致打捞。
从结构上看,这本书似乎是对时间的一种反向操作。它不是线性地向前推进,更像是一种不断向内螺旋收紧的探索。故事的起承转合并不清晰,章节之间常常是主题上的呼应,而非情节上的连接,这让阅读体验充满了“回响”的感觉。你会发现,前一个章节某个不经意的细节,在后半部分突然以一种完全不同的光照角度重新出现,带来强烈的“原来如此”的震撼感。这不仅仅是伏笔的巧妙,更是作者对记忆和感知如何重塑现实的一种深刻模拟。书中角色的行动常常是矛盾的、非理性的,但当你将其置于更广阔的时间轴上审视时,你会理解,这些看似跳脱的行为,恰恰是他们试图在某一特定时刻,为自己争取片刻喘息或自我确认的方式。这本书的节奏感,与其说是依赖于情节的紧张度,不如说是依赖于这种“意义的回溯”所产生的内在张力。它要求读者保持高度的注意力,像一个文物修复师那样,小心翼翼地清理掉表面的浮尘,去发现隐藏在深处的原始纹理。读完后,我感到自己的时间感都被某种程度地重置了,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漫长但必要的内省之旅。
这本书的语言风格有一种奇异的“疏离美学”。它不像某些现代小说那样热衷于使用新潮的网络词汇或者过于直白的俚语,相反,它倾向于使用一种略微古典,甚至带着一丝距离感的书面语调。这种选择,使得即便是描述最私密的情感场景,也蒙上了一层近乎舞台剧般的优雅面纱。我个人非常欣赏这种处理手法,它避免了情感的泛滥和廉价的煽情,让角色的痛苦和喜悦都显得更加珍贵和值得玩味。举个例子,当描绘一场争吵时,作者很少会直接写“她很生气”,而是会通过描写人物如何用力地拧紧水龙头的把手,或者如何在说话时,刻意将眼睛聚焦在房间角落的一个灰尘团上,来传达那种压抑到极致的愤怒。这种“不言而喻”的叙事策略,极大地考验了读者的观察力和共情能力。读这本书的过程,就像是在一个摆满了精致瓷器的展厅里行走,你不敢大声呼吸,生怕惊扰了那些脆弱的美感。它适合那些对文字的质感有较高要求,并且享受在咬文嚼字中品出深意的人群。
我得承认,我花了相当长的时间才真正进入这本书的世界观,它一开始给人的感觉是松散的,缺乏一个明确的、抓人眼球的钩子。叙事结构像是被无数个微小的闪回和并行的意识流打散了,你时不时会感觉自己像是站在一个巨大的、没有地图的迷宫中央,需要自己去拼凑线索。但正是在这种看似无序的探索过程中,一种独特的“整体感”逐渐浮现出来。作者的高明之处在于,她没有用大段的独白来解释人物的动机,而是通过一系列精心设计的场景,让读者自己去“做判断”。比如,某个角色对一盆植物的照料方式,或者他们在面对突发状况时下意识选择的逃避路径,这些碎片化的行为,最终汇聚成了对人性复杂性的一种深刻洞察。这本书更像是对“存在”本身的一次哲学思辨,它探讨的不是宏大的命运,而是那些在时间和空间夹缝中,我们如何保持自我的一致性,如何与那些我们无法完全理解的人和事共存。读完后,我没有得到明确的答案,反而是心头压着一块温柔的重量,迫使我回头审视自己那些被忽略的日常决策。这种需要读者主动参与构建意义的阅读体验,是当下许多快餐式文学作品所无法提供的。
丝丝入扣,妙不可言。
其中第三篇、第五篇以前看过,但是忘得差不多了,又看了一遍。没看过的几篇里最喜欢《看不见的收藏》。特别喜欢上译的这套的封面设计。
标记《感情的混乱》
丝丝入扣,妙不可言。
丝丝入扣,妙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