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描述
作者简介
弗兰纳里•奥康纳(Flannery O'Connor)(1925-1964),是与麦卡勒斯齐名的美国天才女作家,被誉为“南方的文学先知”。她39岁时死于红斑狼疮,美国评论界称她的早逝是“自斯科特•菲茨杰拉尔德去世以来美国文坛最重大的损失”。 2009年,弗兰纳里•奥康纳小说全集获得美国国家图书奖60年唯一的最佳小说奖。
奥康纳被公认为是继福克纳之后美国南方最杰出的作家,在世界文学中影响巨大,伊丽莎白•毕晓普称“她的作品比十几部诗集有更多的真正的诗意”。雷蒙德•卡佛的写作曾受过她的影响,米兰•昆德拉、大江健三郎多次引用其作品内容。中国作家马原对奥康纳推崇备至,称之为“邪恶的奥康纳”,认为“奥康纳要是不做小说家,真是天理都不容。”
奥康纳风格怪诞,独树一帜。她擅长描写南方乡村人物生活,对人性阴暗有着惊人的洞察,故事诡谲、恐怖、阴郁到令人窒息,语言精准有力,常常在看似轻松幽默中抵达不测之深。
新星出版社这次将集中翻译出版弗兰纳里•奥康纳的全部主要作品,包括《好人难寻》《智血》《暴力夺取》《上升的必将汇合》《生存的习惯》五本,将在2010年出齐。
目录信息
读后感
“此书是以激情写就的,如果可以,也应怀着激情阅读它。”这是内页封皮上的唯一一段文字,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作者写下的,我也不知道那应该是一种怎么样的激情。 在动笔之前,我觉得我应该去了解一下作者的生活背景和生命历程,什么样的人写什么样的书,这本书所反映...
一 如果缩窄好作家的品质定义,这将是被留下来的少数名字之——弗兰纳里•奥康纳。 阅读奥康纳必须习惯于承受灵魂感到的阵阵重击。她的作品对道德神经施加的刺激性或摧毁力超过在她之前的任何一位作家。她让善者为善付出代价,恶者因恶获取胜利。 那指向阅读者的杀伤力正...
完全跳出想象的作品,也可能是信仰这个话题本身对我而言太陌生了,读的过程中不断在想一个信徒看到这本书会是什么感受,后来发现作者本身就是虔诚的信徒,感觉文本的意义整个调转:一个虔诚信徒写给相信上帝已死的人的书,被一个从来不知道上帝存在的读者阅读,恐怕有点强人所...
用户评价
从语言学的角度来看,这本书的风格简直是独树一帜,充满了令人耳目一新的张力。作者对词汇的选择极其考究,很多句子读起来如同经过精心打磨的哲学箴言,简洁却具有穿透力,没有丝毫多余的赘述。然而,这种精准的措辞并没有带来清晰易懂的阅读体验,反而因为它所描绘的世界本身的怪诞性,使得文字像冰冷的钢铁般反射着异样的光芒。我试着去捕捉那些隐藏在看似平铺直叙之下的节奏变化,发现作者非常擅长利用环境的静止来凸显人物内心翻腾的情绪。它让我想起一些早期现代主义作家的作品,那种对传统叙事规范的彻底颠覆,似乎在宣告:现实本身就是一种荒诞的构建。阅读它,更像是在聆听一首由破碎音符和不和谐和弦组成的交响乐,每一次“不适”都是作者刻意安排的音符。
我对这本书中对“地方感”的构建印象尤为深刻。那个虚构或半虚构的环境,似乎不仅仅是一个故事发生的背景,它本身就具有生命力和压迫感。干燥、贫瘠、被遗忘的感觉弥漫在每一个角落,这种地理上的匮乏,精准地映射了人物精神世界的枯竭。作者通过对环境细节的精确描摹,营造出一种强烈的“异化”感,使得读者与角色一起,都成了这片荒芜之地上的流浪者。这种氛围的渲染,是通过长段的场景描述和环境的重复出现来实现的,它缓慢而坚定地将读者拖入那种无法逃脱的宿命感之中。读完之后,我甚至感觉自己身上沾染了那种地域特有的尘土气息,这本书的场景感构建能力,是其超越一般文学作品的显著标志之一。
这部作品最让我感到心悸的地方,在于它毫不留情地揭示了人类行为的非理性根源。故事中的人物似乎都背负着某种原罪或无法摆脱的宿命,他们的动机往往复杂到令人困惑,且常常与世俗的道德标准背道而驰。这种对“常识”的不断挑战,使得阅读体验充满了挑战性,但也带来了极大的智力刺激。我仿佛置身于一个被扭曲的物理定律所支配的维度,在那里,逻辑是脆弱的,情感是过度的,而所有的努力最终似乎都导向了徒劳。它迫使我反思:我们所信奉的那些“理性”和“秩序”,在更深层次上,是否也只是一种自我欺骗的幻象?作者没有提供任何救赎的出口,这种彻底的、不加粉饰的悲观主义,是其最强烈的印记。
这部作品的文字力量着实令人震撼,它像一把冰冷的解剖刀,精准地剖开了人性的幽暗与荒谬。作者的笔触冷峻而疏离,营造出一种令人不安的氛围,仿佛整个故事都笼罩在一层灰蒙蒙的、无法穿透的薄雾之中。叙事节奏如同慢镜头下的事故现场,每一个细节都被拉长、放大,使得那些日常生活中被我们忽略的怪异之处,此刻显得如此清晰和令人毛骨悚然。我尤其欣赏作者在塑造人物时的那种近乎残忍的坦诚,那些角色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好人”或“坏人”,他们更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精神上的腐蚀力量所驱使的傀儡。他们的对话充满了潜台词和断裂感,仿佛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独特的、扭曲的逻辑与世界进行着无效的沟通。读完之后,那种挥之不去的压抑感和对存在的深刻质疑,久久不能散去。它不是一本让人读完后能感到慰藉的书,更像是一面映照出我们内心深处不愿直视的污垢的镜子,其艺术价值和冲击力是毋庸置疑的。
这本书的结构和主题探索,简直是一场精神上的迷宫探险。它不像许多小说那样提供清晰的线性叙事或明确的道德指引,反而更像是一连串碎片化的、带有强烈象征意义的场景拼贴。每次我以为自己抓住了作者想要表达的某种核心思想时,它又会立刻溜走,留下更多的问号。这种叙事上的“不确定性”是其魅力所在,它迫使读者必须主动参与到意义的构建过程中,而不是被动接受。我特别关注到其中对于“信仰”与“虚无”之间拉扯的描绘,那种执着到近乎疯狂的坚守,最终导向的却是更深的虚空,这种反讽意味极为辛辣。文字的密度极高,阅读过程需要极大的专注力,因为作者经常使用一些看似平凡却饱含张力的意象,比如干燥的土地、不合时宜的沉默,或者那些不断重复出现的、毫无意义的动作。它不是为了娱乐大众而写的,它更像是一份沉重的、对现代精神困境的诊断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