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描述
作者简介
威廉·莫里斯(William Morris,1834—1896),英国拉斐尔前派画家,手工艺艺术家,设计师。
在英国,威廉·莫里斯(1834—1896年)是一个家喻户晓的人物。对许多英国人来说,他可能是人们唯一能够脱而出的设计师。[1l(丹’然而,这位设计师有他独特的个性:他要设计的是整个世界,他所要使用的手段是传统的方式。(P·)他的核心思想则是恩格斯所说的“情感社会主义”。
莫里斯虽是画家,却主要是致力于工艺美术,用伯恩·琼斯的画稿,作漂亮的绒毯,从事绘画玻璃、陶器、家具、书籍装帧等各方面的工作。在从事这些工作以外,不能忘记的,是他参加拉斯金为中心的“美的社会主义运动”。据说“现代社会的矛盾,生活的丑恶,是机械文明和物质文明过度繁荣的必然结果”,要给由于物质文明而荒芜了的人们的心灵以美的东西,艺术的东西。如果人们的心灵得到滋润,社会问题也就自然而然得到解决。因此,日常的家庭用具、家具、衣服等等都必须作得价廉而物美,因此,工艺美术也就成为重要的一个方面。批评家爱德华·卡本特、诗人济慈、剧作家王尔德等都参加了这个运动,试图在整个欧洲进行宣传。
莫里斯于1834年3月24 日出身在埃塞克斯郡(Essex)的一个富商家庭。在17岁那年,他随母亲一道去参观1851年在伦敦海德公园举行的“水晶宫”国际工业博览会。这次博览会一方面全面地展示了欧洲和美国工业发展的成就,另一方面也暴露了工业设计中的各种问题,从反面刺激了设计的改革。博览会的建筑——“水晶宫” 是20世纪现代建筑的先声,而“水晶宫”(图2)展出的内容却与其建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反映出一种普遍的为装饰而装饰的热情,漠视任何基本的设计原则,其滥用装饰的程度甚至超过了为市场生产的商品。莫里斯对于当时展出的展品很有反感,这件事对他日后投身于反抗粗制滥造的工业制品有密切关系。
威廉·莫里斯,这位曾决心献身于追随上帝的工作却终以艺术与设计作为毕生事业的英国人,于1896 年10月3日逝世,享年62岁。由于当初他的这一选择,这个世界少了一位也许不为人知的神职人员,却多了一位永远为后人所景仰的现代设计的伟大的先行者。
威廉·莫里斯作为英国工艺美术运动的奠基人。是真正实现约翰拉斯金思想的一个重要设计先驱。是拉菲尔前派的主要成员。(拉菲尔前派主张回溯到中世纪的传统,手工艺传统,设计的目的是诚实的艺术)
严格的来看,莫里斯并不是一个现代设计的奠基人:
因为他的探索的重点恰恰否定现代设计赖以依存的中心——工业化和机械化生产。他的目的是复兴旧时代风格,特别是以中世纪、哥特风格,他一方面否定机械化、工业化风格,另一方面否定装饰过度的维多利亚风格。他认为只有哥特式、中世纪的建筑,家具、用品,书籍、地毯等的设计才是“诚实”的设计。其他的设计风格如果不是丑陋的,也是矫揉造作的。而应该否定,推翻。只有复兴哥特风格和中世纪的行会精神才能挽救设计,保持民族的、民俗的、高品位的设计。对于他来说,无论是古典风格还是现代风格,都不足取,唯一可以依赖的就是中世纪的、哥特的、自然主义这三个来源。他强调实用性和美观性的结合,但是如何达到这个目的,对于他来说,依然是采用手工艺的方式,采用简单的哥特式和自然主义的装饰,因而,他的这个局限使他不可能成为真正现代设计的奠基人。
他反复强调设计的两个基本原则,即
1、产品设计和建筑设计是为千千万万的人服务的,而不是为少数人的活动;
2、设计工作必须是集体的活动,而不是个体劳动。
这两个原则都在后来的现代主义设计中得到发扬光大。
“红屋”的取得了很大成功,不仅仅是采用功能需求为首要考虑,部分吸取英国中世纪、特别是哥特风格细节来设计住宅建筑,从而摆脱了维多利亚时期繁琐的建筑特点,同时还在于莫里斯从统一的方案出发,设计了整个建筑的室内、家具等等。“红屋”的建成引起设计界广泛的兴趣与称颂,使莫里斯感到社会上对于好的设计、为大众的设计的广泛需求,他希望能够为大众提供设计服务,为社会提供真正的好的设计,改变设计中流行的矫揉造作方式,反对维多利亚风格的垄断,也抵御来势汹汹的工业化风格。
1883年莫里斯加入“社会主义者民主同盟”,但1885年即退出该组织,并自组“社会主义者联盟”,后又由于不同意该组织的政策,而组织“汉默史密斯社会主义者协会”。由于幻想再度破灭,1889年后莫里斯将大部分精力投入到写作和柯姆史考特出版社的工作中。他的其他作品还有:《捍卫桂尼维尔及其它》(1858年);《世俗的天堂》(1868-70年);《约翰·波尔之梦》(1888年);《世外森林》(189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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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后感
用户评价
我最近重温了《尘封的乐谱》,这本书的魅力在于其对艺术创作过程中那种近乎癫狂的执念的刻画。主角是一位才华横溢却饱受精神困扰的作曲家,小说没有过多渲染他音乐上的成就,而是着重描绘了他如何一步步被自己内心的“完美主义”吞噬的过程。作者对音乐术语的运用非常得心应手,即便像我这样对古典乐知之甚少的人,也能通过作者的描述感受到那些复杂的和弦与不和谐音带来的心理震撼。其中有几个段落,描述作曲家在深夜的练习室里,与自己的乐谱进行“搏斗”的场景,那种紧张感和压迫感,让我几乎能听到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然而,这本书的结构略显松散,中间部分花费了大量篇幅去描述一些次要角色的内心独白,虽然这些独白本身写得不错,但分散了对主线“创作困境”的聚焦。总的来说,它是一部献给所有在追求极致艺术道路上饱受煎熬的人的作品,充满了对天赋与疯狂之间那条微妙界限的深刻洞察。
读完《迷雾中的灯塔》后,我花了很长时间才从那种近乎哲学的沉思中抽离出来。这本书的语言风格极其冷峻和克制,与其说是小说,不如说是一场关于“存在”的深度探讨。叙事者似乎对周遭的一切保持着一种疏离的、近乎人类学家的观察角度,聚焦于偏远小岛上那些被时间遗忘的人们的生活仪式和无声的信仰体系。作者对环境的描写达到了令人发指的精确,比如他对海浪拍击礁石时发出的不同声响的分类和命名,简直让人怀疑作者是不是一位隐居的海洋生物学家。其中关于“记忆的不可靠性”这一主题的探讨尤为深刻,几位主要人物对于过去某件重大事件的描述总是相互矛盾,这种叙事上的不确定性,迫使读者必须主动参与到意义的建构中来。这本书不是那种让你在沙发上舒服地窝着读完的类型,它要求你保持清醒的、警惕的阅读状态。它更像一块未经打磨的矿石,棱角分明,需要读者自己去发现其中蕴含的价值。对于喜欢结构复杂、探讨存在主义议题的读者来说,这本书无疑是一次精神上的洗礼,但如果期待传统意义上的情节驱动和角色代入,可能会感到有些吃力。
《古董商的秘密契约》是一部非常地道的英式悬疑小说,它没有飞车追逐,没有爆炸场面,一切的紧张感都建立在缜密的逻辑推演和人物之间微妙的权力博弈之上。故事围绕着一件失踪的文艺复兴时期的手稿展开,背景设定在伦敦泰晤士河畔一间布满灰尘、堆满稀奇古怪物品的古董店里。作者对于古董鉴赏、历史文献伪造等领域的知识储备令人印象深刻,那些关于羊皮纸年代、墨水成分的专业描述,让整个谜团的构建显得格外真实可信。我最喜欢的部分是两位侦探——一位是退休的警探,另一位是精通拉丁文的年轻历史学家——他们截然不同的思维方式碰撞出绝妙的火花。他们的对话充满了机锋和智慧,与其说是破案,不如说是一场智力上的精彩对弈。结局的反转设计得非常巧妙,虽然细节上我个人认为某几个关键证据的发现略显巧合,但整体上,它成功地营造了一种老派的、令人愉悦的智力挑战氛围,非常适合在一个阴雨绵绵的周末下午,配上一杯热红茶,细细品味。
不得不说,《星尘的低语》是一部构思极其宏大、想象力狂野奔放的科幻史诗。它构建了一个庞大且自洽的外星文明体系,从其独特的社会结构、生物形态到跨越光年的通讯技术,细节的丰富程度令人叹为观止。不同于很多科幻小说集中于技术奇观的描写,这部作品的重点似乎放在了“异种交流”的伦理困境上。人类探险队与那个以声音和振动为主要交流方式的“穹顶族”之间的误解与尝试和解的过程,写得既紧张又充满悲悯。特别是当人类试图用视觉符号来解释“爱”这个抽象概念时,引发的那一系列文化冲突,展现了作者对交流本质的深刻思考。唯一的不足或许在于,由于世界观设定过于庞杂,初期阅读门槛略高,需要读者投入极大的注意力去消化那些新名词和复杂的历史背景。但一旦适应了作者的节奏,后面的阅读体验就如同进入了一个无比广阔的、充满未知惊喜的宇宙剧场,让人流连忘返,期待续集能解开更多关于宇宙起源的谜团。
这本新近读完的小说,名为《彼岸花开时》,真是让人意犹未尽。作者以极其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在战火与时代洪流中挣扎的家族的命运。故事的主角,一个名叫阿兰的年轻女子,她的成长轨迹简直就是一幅波澜壮阔的历史画卷。我尤其欣赏作者处理情感冲突的方式,那种隐忍而又深刻的爱与别离,没有冗余的煽情,却能轻易地触动内心最柔软的部分。比如,阿兰与那位沉默寡言的画家之间的情感纠葛,从初见的惊鸿一瞥到后来的相濡以沫,其间的心理描写达到了近乎催眠的效果。每一次翻页,都感觉自己仿佛被吸入了那个特定时空的氛围之中,空气中弥漫着旧家具特有的霉味和窗外湿润的泥土气息。小说的叙事节奏把握得极佳,时而缓慢如老旧的留声机,细细打磨每一个场景的质感;时而又陡然加速,如同疾驰的火车,将人物推向无法预知的未来。唯一让我感到略微遗憾的是,关于那个神秘的家族遗嘱的最终揭晓,处理得有些仓促,仿佛是为了赶在页码结束前收束故事线,留下的悬念略多于圆满。但总的来说,这是一部充满人文关怀和历史厚重感的佳作,值得反复品读,每次都能从中咂摸出新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