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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后感
用户评价
这本书,咳咳,我是说这本“Penguins 2009 Calendar”,坦白讲,当我满怀期待地翻开它时,心里想的是那种经典的、充满自然野趣的企鹅照片集。毕竟日历嘛,总得有点视觉上的享受,尤其企鹅这种本身就自带萌点的生物。然而,令我大跌眼镜的是,它给我的感觉更像是一本——怎么说呢——一份极其正式的、充满了各种统计数据的年度报告,只是封面印了只摇摇摆摆的帝企鹅。内容上,我期待的那些南极冰川下慵懒晒太阳的阿德利企鹅,或是小企鹅们排着长队等待父母投喂的温馨场面,几乎找不到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的日期标记,以及一些我至今也没搞懂的小方格和符号。如果说日历是为了记录生活、增添情趣,这本书完全偏离了航道。它仿佛是某个严谨的海洋生物学家为了记录2009年某个特定研究站点的天气变化和冰层厚度而秘密制作的内部文件,只是出于某种商业上的“善意”,才冠以“Penguins”之名。我花了足足一个下午试图解读那些标注在每个月角落里的微小文字,它们似乎在讨论着某种水温波动对浮游生物种群的影响,而不是告诉我这个月是该换季了。购买它的初衷是为了挂在办公室里,带来一丝清凉和可爱,结果现在它挂在那里,散发着一种令人敬畏的、学术性的压迫感。我甚至怀疑,2009年过去之后,它是否还能作为一本正常的日历使用,或者它其实是一份限量发行的、关于南极特定年份环境参数的档案。
当我向朋友推荐这份“Penguins 2009 Calendar”时,我简直词穷了。我不能说“看,这里有可爱的企鹅”,因为事实是,我根本没看到它们。如果说企鹅是这本书的灵魂,那么这个灵魂被藏在了几千米深的冰层之下,没有留下任何清晰的影像或叙述。我记得最清楚的一页,可能是八月份?上面画着一个极度简化的几何图形,边缘模糊不清,旁边跟着一行小到需要放大镜才能辨认的拉丁文注释。我上网搜索了那个拉丁文,结果发现它描述的是一种非常罕见的南极藻类孢子的形态特征。所以,亲爱的读者,如果你期待的是一本能让你在忙碌的工作日中瞥见一丝北极圈外的活力,请务必远离此物。它更适合那些对生物分类学有研究的专业人士,或许他们能从那些看似随机的图表中解读出深藏的奥秘。对我来说,它更像是一个考验耐心的谜题。购买它纯属误会,我当时在网上看到“Penguins”这个词,大脑自动加载了卡通版的憨厚形象,结果收到的却是这份“反日历”。它挑战了我对“日历”这个概念的所有既有认知。我最终决定把它当作一个行为艺术的载体——毕竟,谁会买一本2009年的日历呢?它的价值,或许就在于它的“无用性”。
这份“Penguins 2009 Calendar”给我的体验,简直像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针对大众的认知测试。它精准地避开了所有可能吸引普通消费者的元素。我甚至怀疑,2009这个年份本身就是一个红鲱鱼(Red Herring)。如果它不是日历,那它是什么?一个实验性的时间记录系统?我尝试用它来规划我2023年的日程,结果发现,那些标记的相对时间间隔,与我们现在使用的公历体系完全不匹配。这让我不禁思考,这份文档是不是在记录一个平行宇宙中企鹅文明的时间线?内容的疏离感达到了极致。我能想象作者在制作它时,是怀着多么强烈的“反商业化”的愿望。他们没有使用任何商业字体,没有精心排版,甚至连纸张的选择都显得如此粗砺,仿佛直接从南极科考站的废品堆里捞出来的。我试着去感受企鹅,去感受冰雪,但这份“Calendar”提供的只有干燥的、数据化的信息流,它们像冰冷的溪水一样从我的指尖滑过,带不走任何温度。如果你是那种喜欢在细节中寻找意义,并享受完全迷失方向的阅读体验的人,也许你会“喜欢”它。至于我,我只是想知道,那只封面上的企鹅,它到底有没有名字,或者它只是一个统计学的代号?
说实话,我对这份“Penguins 2009 Calendar”的评价,必须从它的“结构性”角度来切入,因为它的内容组织逻辑,完全不像我们通常理解的日历那么直观。它更像是一部未完成的编年史,或者说,是一份极简主义美学的极端体现——少即是多,多到什么都没有了。每一页,我都在努力寻找那一丝“日历”的痕迹,比如节假日提醒,或者至少一个清晰的月份标题。但作者似乎对这些“世俗”的标记不屑一顾。色彩运用极其克制,基本上是黑白灰的主色调,偶尔出现一抹深蓝色,让我猜测那可能代表了深海的颜色,但这种猜测很快就被打断了,因为紧接着出现的是一长串毫无注释的数字序列。我试着将它当作一个艺术品来欣赏,但艺术品通常至少会提供一个情绪的出口,而这份日历,提供的只有困惑和对时间流逝的抽象感知。我甚至开始怀疑,这2009年是不是一个代号,而不是一个年份。它要求读者具备一种超乎寻常的耐心和对符号学的深刻理解,才能勉强从那些看似随机排列的元素中,拼凑出“这一天”的含义。我最终放弃了把它当作工具使用,现在它被我放在书架上,一本沉默的、关于“缺失”的哲学读物。
我对“Penguins 2009 Calendar”最深刻的感受是它的“无声的抗议”。它似乎在用一种极度内敛和晦涩的方式,对所有期待“轻松娱乐”的购买者发出无声的警告。我打开它的时候,期待的是那种翻页就能带来小小惊喜的愉悦感,但它给我的却是连续的、几乎无法破解的图形和文本。如果我必须给它找一个优点,那就是它的“纯粹性”。它没有被任何主流的、讨好市场的审美所玷污。每一页都像是一个密封的信封,里面的内容是高度专业化且相互关联的,但如果你没有那把钥匙(比如,你没有当年的科研背景资料),那么它就永远是一堆无意义的墨点。我甚至找来了一位学过一些古生物学的朋友来看,他看了五分钟后,摇摇头说:“这看起来像是某种基于特定生态系统参数的预测模型可视化,但年份太早了,数据可能已经失效了。”所以,这份“日历”的本质,更像是一个时间胶囊,里面装的不是怀旧的信件,而是冰冷的、过时的、高度专业的科学猜想。它要求读者付出巨大的智力成本去参与解读,而这种解读的成果,对日常生活而言,几乎为零。我最终把它收进了储藏室,也许在遥远的未来,某个企鹅研究的学者会发现这份“奇特的早期数据记录”,并对我这个“未解密者”报以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