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卫军第七“欧根亲王”山地师经历了南斯拉夫游击战的历次重大战役,包括占领比哈奇的白色计划、内雷特瓦战役、苏捷什卡战役、达瓦的突袭。有朋友说党卫军第七山地师的战斗力不强,大概是基于该师的武器装备低劣而言的。但是在南斯拉夫西部崎岖的山地中,纵使有精良的装备又能起到多大的作用呢?事实上“欧根亲王”师一直为南斯拉夫游击队的心头大患,四三年是该师第一个占领游击队根据地首府比哈奇的,内雷特瓦战役中是该师一个不剩地屠杀游击队伤员和平民并且将游击队主力赶的被迫南下的。苏捷什卡战役中是该师第一个突破游击队的防守圈,迫使游击队由原来的分路突围改为一路突围的,这造成了游击队极大伤亡,突袭达瓦铁托指挥部时候,又是该师单骑直入游击区解救被围困的伞兵的。不能不承认其在游击战中的战斗力还是很强的,而且也比较适合这种残酷的山地清剿作战。党卫军第七山地师的战绩从战争结束时游击队员对待该师成员的态度上可见一斑,如果说相同的指控罪行党卫军第十三师中一些穆斯林还能够逃脱一死的话,党卫军第七山地师的成员却要得到一粒子弹!
奥托·库姆(1909-2004)
军衔:党卫军旅队长兼武装党卫军少将
奥托·库姆于1909年10月1日出生在德国的汉堡市,父亲Eduard Kumm是一名商人。他于1925年在家乡完成了基础学业。毕业后,他选择了应聘排字工人,并在经过培训后,顺利地进入该岗位。
1930年10月,库姆在家乡加入了冲锋队(SA),被分派到冲锋队第25突击队服役。到 1931年12月1日,库姆脱离冲锋队转投党卫队,被分配在党卫队第28旗队第1大队第1中队(1./I./28.SS-Standarte)。1932 年3月,他完成了基本训练,随即在第二月被转调到第5突击队(5.Sturm),并在此服役直到第二年10月,在此期间他于1932年11月9日被任命为党卫军一级突击队小队长(SS-Obertruppführer)。1934年2月15日,库姆被任命为第3突击中队(III.Sturmbann)中队长,以接替转调指挥第9旗队的前任海因里希(Heinrich Jürs),同时被晋升为党卫队三级突击中队长。
1934年8月中旬,库姆被转调到在汉堡刚建立的一个政治预备队,负责指挥第3突击队。该部队后来逐渐发展成为“日尔曼尼亚”团。同年8月12日,他被晋升为党卫军二级突击中队长。10月,他被暂时调回普通党卫队(Allgemeine-SS)指挥位于科斯林(K鰏lin)的第39旗队。在这之后,库姆于1935年5月17日被任命为第4突击队队长,负责指挥一只机枪组,直到1936年12月10 日。此时这个组已经被重新整编为一个连。
1936年9月13日,库姆被晋升为党卫军一级突击中队长,转调到“德意志”团担任第2营高级参谋军官。1937年2月初,他又被任命为“德意志”团格奥尔格·克普勒指挥的第1营的第2连连长,之后一直指挥该连到1938年5月。他于1938年1 月29日与Isle Husfeld结婚,婚后生有一个儿子和两个女儿。
1938年5月1日,党卫队第3“元首”旗队成立,库姆担任第3营第10连连长,直到11月中旬被奥托·鲍姆(Otto Baum)接替。这之后,他又担任了“元首”旗队第12大队(12./Der Führer)大队长,该团正在为即将到来的波兰战役做准备。1939年10月,该团成为了最早的武装党卫军师的一部。在1940年入侵法国战役中,第3 营营长Hilmar W鋍kerle于5月13日负伤,库姆代理指挥该营,并因出色的指挥于5月29日获得了二级铁十字勋章。在他正式被任命为该营营长后,他又获得了一级铁十字勋章。不久他在6月8日的战斗中负伤,这又为他的胸前增加了一枚黑色负伤章。
法国战役结束后,库姆于1940年9月1日被晋升为党卫队二级突击大队长。1941年7月11 日,由于原团长格奥尔格·克普勒转调“骷髅”师,库姆成为了“元首”团第二任团长。10月1日,他被晋升为一级突击大队长。同时“帝国”师师长也为他提交了骑士铁十字勋章的申请文件,但是最后被驳回,转而颁发了级别稍低的德意志金质十字章。
1941年9月4日,负责增援的“元首”团从阿夫德叶夫卡(Awdejewka)一直向西南方向突击。这一期间,该团经历了一系列的血战。其中攻取位于鲁德尼亚(Rudnja)附近一座重要桥梁的战斗中,团长库姆指挥部队与敌人的装甲部队展开激战。不久,“元首”团攻占了鲁德尼亚西南方的高地。随后进入了夜晚,在“元首”团的穷追勇打下,敌军终于在Tschernotitschi被击溃,而且还被德军缴获了大量装备。
1941年9月15日,库姆的“元首”团奉命首先进攻Itschnja以最后攻占 Priluki。该团遭遇了敌人的顽强抵抗,通过三次进攻才在晚上攻占了Kolessniki的外围阵地。16日的晚上,库姆通过侦察发现敌人正在进行后撤。他随即命令该团在夜间发起进攻,之后“元首”团攻占了Priluki的北部外围,并取得了辉煌的战果。他们俘虏了1400名敌军,缴获18门火炮,4 门反坦克炮,30门迫击炮以及大量的汽车和马车等装备。尽管之前经历了恶战的部队非常疲惫,但是得益于党卫队一级突击大队长库姆的侦察,他们仍然取得了如此惊人的战绩。此外库姆还带领团部的参谋以及通信兵们一起奋力击退了一部大约200人的苏军对团部的进攻,使敌人付出了惨重的伤亡。
同年9月21日,“元首”团奉命在装甲部队的支援下佯攻位于罗姆内(Romny)以东的苏军。这样他们可以向南部继续进攻以包围一个苏军骑兵师。在向东进攻两小时后,库姆团长下令部队旋转90度向南发起进攻。在Ssakunowo村的血战中,该团歼灭了敌第5骑兵师大部,毙伤敌人1000人以上。
在此期间的连续作战中,“元首”团一直在行军和作战中。由于俄国的道路状况非常糟糕,该团几乎一直是不分昼夜的徒步行军。他们总共俘虏了9466名敌人,缴获了123门火炮,17门反坦克炮,40门迫击炮和24辆坦克。如此辉煌的战果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他们勇敢而且精力充沛的年轻团长奥托·库姆。
到1942年1月,原本编有2000多人的“元首”团仅剩下650人。但库姆仍然带领他的残缺不全的团参加了Rshew的防御战,这是苏德战争初期最惨烈的战役之一。库姆指挥“元首”团负责放手第256步兵师的侧翼。这里的战斗一直是在零下54摄氏度的严寒下进行的。
从1月25日到2月中旬,库姆指挥全团抗击着苏军步兵,装甲部队前所未有的猛烈进攻。由于战线交错,甚至连库姆所在的团部都直接参加了战斗。1942年2月3日,30辆T-34坦克冲击了第10连防守的阵地,在经过殊死战斗后,10连仅有一名负伤者幸存。进攻的苏军拥有四个不同兵种师,三个坦克旅和一些预备队。2月6日,第2连也几乎全部覆灭。库姆的团只剩下226个人。到2月12日,全团只剩下 126个人。当他们从前线撤退下来时,受到了第9集团军司令莫德尔(Walter Model)的视察。这时仅有35人能够站立着向集团军司令敬礼。库姆所指挥的团共歼灭敌人15000人,第256师师长特地写信给党卫队全国领袖希姆莱,称赞库姆出色的指挥以及他的勇敢。莫德尔将军随后也为库姆写了骑士铁十字勋章的申请报告:
“1942年1月22日,通过一次大胆的进攻,库姆攻占了Jachino-Klepenino 北部的山地地区。他封闭了敌人在Rshew西部的突破口,这也证明他的组织和决断能力能够在接下来的防御作战中的杰出表现。2月7日和8日在Rshew西部敌人出动了大量步兵和坦克,在飞机和炮兵的掩护下,企图突破重围。库姆成功地指挥部队阻止了敌人的突破行动。他坚定地指挥作战,特别是以“元首”团部分兵力坚守,其余部队攻下了Ojengina。在以上提到的战斗中,大约有24辆敌坦克被他亲自领导的部队摧毁。他无比坚决地始终没有让敌人突击部队与坚守 Kantschalowo的部队回合。他在敌人强大的炮火轰击和连续的坦克进攻下表现得非常沉着,给部下灌输了新的战斗精神,坚定了他们胜利的信念。”
1942年2月16日,这一申请被批准了。莫德尔将军亲自在“帝国”师指挥部为库姆颁发了勋章。在这一期间,残缺不齐的“元首”团差点被撤消番号,而库姆则极力避免了这一局面。同年夏天,该团补充进了半履带步兵战车和其他一些火力装备,由此被改编为装甲掷弹兵团。
1943年1月,库姆回到俄国前线,参加了哈尔科夫战役。4月6日,他因为在此战役中的表现而成为了“帝国”师里第一名获得橡树叶骑士铁十字勋章。当时的“帝国”师师长赫伯特·瓦尔(Herbert Vahl)在为他申请勋章的报告中写道:
“1943年2月11日,“元首”团奉命进攻占据在Merefa南部有利的山区阵地里的敌军。敌人还拥有大量反坦克炮等重武器。我军的侦察估计敌人拥有7个营。“警卫旗队”装甲团被配属给“元首”团。命令如下:在坦克支援下击退铁路沿线和 Borkiwith村的敌人。拿下第一阶段攻击目标172.3, 161.8和160.3高地后,装甲团将和“元首”团紧密配合从一个大弧形地带进攻敌人的左翼,将敌人赶出他们坚固的防御阵地。“元首”团达到第一阶段目标后,在突前阵地上做好准备以攻击铁路线和Borki。敌人的炮火制造了强大的火力网,因此继续前进似乎不可奢望。这里坦克要实行进攻必须要有坚决的意志。但是敌人无法被赶出Dahgun,因此坦克部队被迫撤退。库姆团长在通过一次最前沿侦察后,认识到行动必须迅速,因而决定在没有坦克支援下发动进攻。这次他成功地使用了他的几个营所有的实力,经过突击冲锋歼灭了敌人,占领了铁路线。这样敌人就失去了他们的撤退之路和补给线,很快就将被歼灭。库姆的指挥不仅歼灭了当面最强大的敌军,也为最终歼灭被切断的敌人奠定了基础。
1943年2月16日,“元首”团奉命到达Jefremowka与“梅耶”战斗群回合。敌人将在钳形攻势下被包围并消灭。该团第3营发起了进攻,但是很快发现只有一部分敌人撤退到了Jefremowka,其他部分都撤往东南方。库姆于是决定取消原先的命令,改为一面进攻Jefremowka,同时再追击其他部分并消灭他们。一天后这个改变就有了效果,第3营报告他们歼灭了敌人一个团,并缴获了20 门火炮,30门反坦克炮,以及大量迫击炮﹑机枪等装备。这证明了库姆临时改变命令的正确性。此外,部队在进攻的同时还一直在与大雪和糟糕的地形抗争。在进攻期间,库姆作为团长总是出现在战斗最前沿,以自己的决心和勇气鼓舞着部下的士气。我师能够取得如此的胜利都要感谢他杰出的指挥才能。”
1943年4月20日,库姆在“帝国“师为哈尔科夫作战胜利所举行的庆祝典礼上得到了师长瓦尔特·克吕格尔(Walter Krüger)的嘉奖证书。4月底,库姆将“元首”团指挥权移交给西尔维斯特·斯塔德勒(Sylvester Stadler)后,被调回柏林。在被晋升为党卫队旗队长后,他被任命为党卫军第5山地军(V.SS-Gebirgs-Korps,该军于1943年5月 1日成立)总参谋长,筹备建立该军。库姆还被军长亚瑟·费利普斯(Artur Phleps)派遣接受了训练。5月20日,希特勒亲自为库姆的骑士铁十字勋章上加上了橡叶。
1944年2月初,库姆接替奥格斯特·施密德胡贝尔(August Schmidhuber)成为党卫军第7“欧根亲王”山地师(7.SS-Gebirgs-Division "Prinz Eugen")师长。之前他已经为晋升为党卫队区队长。随后,库姆带领该师在南斯拉夫围剿铁托的游击队,经历了多次激烈战斗。1944年6月6日,库姆和他的部队被刊登在国防军每日公告栏中作为通令嘉奖。之后,他的部队在尼什(Nish)附近的作战使得他的名字再次被刊登在10月10日的公报上。
1944年10月中旬,面对敌军的迫近,库姆接到了撤离尼什并渡过Morava河的命令。缴获了德军大炮的敌人进城后对德军撤退形成了很大威胁。于是库姆与他的参谋人员留在城中指挥抵抗以掩护撤退部队。最后城中的后卫部队仅有库姆和少数参谋人员得以逃生,最后一批渡过河。在这场撤退中,仅师部人员就伤亡高达200余人。1944年11月9日,库姆被晋升为党卫队旅队长兼武装党卫军少将。
1945年1月,第34集团军司令因为库姆在“欧根亲王”师的出色指挥为他申请颁发双剑橡叶骑士铁十字勋章。他的申请报告被批准了,库姆于1945年3月17日被正式授予该勋章。申请报告如下:
“作为从巴尔干撤退行动的一部分,“欧根亲王”师按计划撤退到了尼什的桥头堡。在接下来的战斗中他们与优势敌人作战。敌人是在莱斯科万茨-贝拉-帕兰卡(Leskovac-Bela-Palanka)地区的保加利亚军队6个步兵师和1个坦克旅,与在萨耶查尔(Zajecar)的三个俄军师。撤退部队需要运送700名伤员,指挥部和诸如防空火炮之类的装备补给。到1944年10月12日,库姆旅队长原先被指定的向北通过阿列克西纳奇(Aleksinac)撤退路线已经被俄军重兵封锁。而库姆的一个营的微弱兵力无法打开缺口。在跟军部联系后,库姆师长决定派遣这个机械化营向西通过Mramor-Prokuplje.。
尼什桥头堡必须在敌人强大压力下守到10月14日。Mramor附近的被摧毁的Morava桥在13日才刚修复,再加上恶劣的天气,部队的1000辆车辆在14日9点才能全数通过。马车部队跟在机械化部队后也开始行动。10点45分,一个保加利亚步兵师在一个坦克旅支援下从南方攻击了撤退路线,他们的打击集中在师部所在地Merosina附近的左翼。被派往保护南翼的我空军三个中队也达到了。
党卫队旅队长库姆立即集合了所有可以行动的人员(大约有40人,配三挺轻机枪),用他们防御 Merosina南部外围。第13山地团的第2营奉命从尼什南部外围发动一次师级进攻,但是以一个营兵力对敌人坦克步兵的重兵集团根本无法奏效。行军车队遭到敌人坦克,大炮和反坦克炮的射击,但是所有车队都通过了。
库姆师长指挥的勇敢抵抗将敌人阻止了足够长时间,保证了运送伤员的车队和其他部队顺利撤往西部并随后达到了Pristina。到13点,敌人封锁了Merosina两侧,并以步兵突入了该城。这之后,库姆才开始撤退。他动用了所有弹药打开道路,最后达到了第13山地团2营的指挥部。在那里,他下令该营从尼什桥头堡撤退,并重新集结其他在Dudulajce的师里单位行动。这次撤退组织得很成功,只是所有大炮都被丢弃。
鉴于缺乏弹药和重装备,库姆师长决定避免与敌人恶战,而通过Jastrebac山的游击队控制地区,和Ibar山谷的我军回合。在没有足够食物的情况下,库姆带着4000人和1000匹马进行了艰苦的长途跋涉,最终到达了Ibar山谷并驻扎于 Usce-Bare地区。通过这一大胆的行动,库姆旅队长逃出了被优势敌人合围的局面,并且保持了部队的战斗力。”
从1944年10月底到11月第三周,尽管付出了7000人的伤亡代价,但是库姆却成功地守住了重要桥梁,保证数个德军师能够安全撤退。在成功地指挥“欧根亲王”师撤退后,库姆于1945年1月20日将该师指挥权交给了原师长奥格斯特·施密德胡贝尔。他于1945年2月6日接替受伤的威廉·蒙克(Wilhelm Mohnke)成为“警卫旗队”师最后一任师长。被正式批准授予双剑橡叶骑士铁十字勋章后,库姆于3月20日在党卫军第1装甲军司令部由军长塞普·迪特里希(Sepp Dietrich)亲自颁发了勋章。由于该颁发给他的勋章此时没有按时被送到,因此约希姆·派佩尔借出他的勋章给库姆来完成了这一颁发典礼。这年的5月8 日,库姆率领部队向美军投降。他于1947年10月14日被释放。
战争结束后,奥托·库姆做了一名画家。1952年11月起他又开始担任一家生产厂的经理,最后在1975年退休。1950年他与昔日的战友们在汉堡参与组建了“党卫军老兵互助会”(HIAG)。他还撰写了关于“欧根亲王”师的作战回忆录,该书于 1978年出版。此外他也为“警卫旗队”师和“帝国”师的官方历史编纂提供了很多资料,并撰写了“元首”团历史资料中他曾经指挥的那段章节。直到九十年代,他还一直活跃在老兵联谊会活动中。2004年的3月23日,奥托·库姆离开了人世。他是所有党卫军高级将官中最后离世的一位。
武装党卫军第七“欧根亲王”山地师于1942年组建,其实当时是它的前身是“武装党卫军家园卫队”这个军事组织被德国人命名为“欧根亲王”,成员全部是当地的泛德意志人,军官则由德国占领军从奥地利和罗马尼亚抽调而来,为了确保德军在俄国前线的作战后方保障,欧根亲王师主要战...
评分武装党卫军第七“欧根亲王”山地师于1942年组建,其实当时是它的前身是“武装党卫军家园卫队”这个军事组织被德国人命名为“欧根亲王”,成员全部是当地的泛德意志人,军官则由德国占领军从奥地利和罗马尼亚抽调而来,为了确保德军在俄国前线的作战后方保障,欧根亲王师主要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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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说,我对军事史的兴趣,更多的是源于对人类行为在极端环境下的好奇,以及对历史事件背后逻辑的探究。选择这本书,是因为“欧根亲王”师这个名字本身就带有一种历史的厚重感和潜在的悲剧色彩,尤其是在其作战的巴尔干地区,那里的复杂民族关系和残酷的游击战,无疑为这支部队的经历增添了更多的维度。我非常期待书中能够详细阐述这支部队的组建背景、人员构成以及训练体系。毕竟,作为一支党卫军山地部队,其军事素养和意识形态的灌输,必然是其战斗力的重要组成部分。而他们在巴尔干地区的作战,必然要面对严峻的山地地形、恶劣的天气以及拥有丰富游击战经验的敌对力量,这些都将是书中的重要看点。我希望作者能够提供详实的战役地图和数据,让我能够清晰地追踪部队的行动轨迹,理解他们在不同战役中的策略和面临的挑战。同时,我也关注这支部队在战争期间所犯下的罪行,以及这些罪行是如何发生的,书中对于这些黑暗面的呈现,我希望是基于扎实的史料,并且能够进行审慎的分析,而不是为了渲染而渲染。
评分我对二战历史的兴趣,总是会自然而然地延伸到那些有着特殊背景和命运的军事单位。The History of the 7 SS Mountain Division "Prinz Eugen" 这个书名,立刻吸引了我,因为“欧根亲王”师这个名字本身就带有一种历史的厚重感,而其活跃的巴尔干地区,更是充满了复杂的地缘政治和民族冲突。我非常期待这本书能够深入探讨这支部队的组建、发展以及他们在战争中的具体行动。我希望书中能够详细介绍他们在山地作战方面的特点,包括他们的装备、战术以及如何应对严峻的地形和恶劣的天气。同时,对于任何一个严肃的历史研究而言,对涉及的战争罪行进行诚实而深入的探讨是必不可少的。我非常希望这本书能够基于扎实的史料,客观地呈现这支部队在巴尔干地区可能犯下的罪行,并对其进行审慎的分析,而不是回避或粉饰。
评分我对二战时期的历史事件,尤其是那些涉及复杂政治和军事博弈的事件,总是怀有强烈的求知欲。提到“欧根亲王”师,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其在东南欧的作战背景,那是一个民族矛盾尖锐、战火纷飞的地区。因此,我非常好奇这本书将如何描绘这支部队的崛起和命运。我希望书中能够深入探讨这支部队的意识形态根源,以及他们是如何在党卫军的体系下被塑造和运作的。同时,我在阅读时也会特别关注他们在巴尔干地区与当地游击队以及其他盟军力量之间的互动。这些互动,必然充满了残酷与复杂,可能涉及大规模的冲突,也可能包含一些不为人知的暗流涌动。我希望作者能够以一种严谨的态度,呈现出这些历史细节,并对其中涉及的伦理道德问题进行深入的思考。我对书中是否能够提供一些亲历者的回忆录或者口述历史资料非常期待,这能让历史更加生动,也让读者能够更贴近那段真实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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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分我对军事史的兴趣,更多的是源于对人类在极端环境下的行为模式和决策过程的思考。The History of the 7 SS Mountain Division "Prinz Eugen" 这个书名,让我对这支在二战中活跃于巴尔干山区的党卫军山地部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我希望书中能够详细阐述这支部队的军事实力和作战能力,包括他们的武器装备、战术体系以及在复杂地形下的适应性。毕竟,山地作战本身就充满了挑战,而巴尔干地区更是民族矛盾复杂、抵抗运动活跃的区域。我非常期待书中能够提供详实的战役记录,让我能够清晰地了解这支部队在哪些关键战役中扮演了怎样的角色,以及他们在战斗中的表现如何。同时,对于一个对历史负有责任感的读者而言,我也非常关注书中对这支部队所涉及的道德和伦理问题的探讨。我希望作者能够以一种客观、不偏不倚的态度,基于史料,来审视这支部队的战争行为,特别是其中可能存在的暴行,并对其进行深入的分析。
评分作为一名对军事战史有着广泛涉猎的爱好者,我对那些在特定地理环境中拥有独特作战风格的部队尤为关注。“欧根亲王”师,作为一个活跃在巴尔干山区的党卫军山地部队,其名字本身就充满了历史的厚重感和军事研究的价值。我非常期待这本书能够深入剖析这支部队在山地作战方面的战术和技术特点。例如,他们是如何克服崎岖地形的挑战,如何进行有效的侦察和火力支援,以及在极端天气条件下的生存和作战能力。这本书的价值,我认为很大程度上在于能否为我们揭示这支部队在军事史上的具体贡献和影响,特别是在对抗游击战方面,他们是否发展出了独特的经验和方法?同时,我也关注这支部队的组成和发展历程。他们的人员来自何方?是如何进行招募和训练的?他们的军官团是怎样的构成?这些细节,对于理解一支军队的战斗力和行为模式至关重要。我期望作者能够提供详实的资料,包括作战日志、命令文件以及相关的统计数据,来支撑其论述。
评分我一直对那些在特定历史时期,因其特殊的组成、作战环境或意识形态而引发广泛讨论的军事单位感到着迷。The History of the 7 SS Mountain Division "Prinz Eugen" 这个书名,立刻勾起了我对二战时期德军在巴尔干地区的军事行动的兴趣,以及对党卫军这个组织本身复杂性的探究。我非常期待这本书能够深入挖掘这支部队的组建过程,了解其人员构成,是否包含大量来自占领区或被征服地区的志愿者,以及他们是如何被意识形态所同化的。我特别关注这支部队在山地作战方面的表现,这无疑是其区别于其他部队的重要特征。书中是否会详细描述他们如何适应复杂的地形,如何运用战术以应对游击战?此外,对于一个致力于理解历史真相的读者而言,我非常期待书中能够对这支部队在战争期间,尤其是在巴尔干地区,所卷入的种种冲突和潜在的战争罪行,进行严谨且深入的考证和呈现。
评分我对纳粹德国的历史,特别是党卫军的组织结构和发展演变,一直抱有浓厚的兴趣。这本书以“欧根亲王”师为主题,无疑触及了党卫军体系中一个颇具争议且充满细节的篇章。我非常好奇,作者将如何描绘这支部队的成立背景,以及其在党卫军内部的定位和发展轨迹。更重要的是,这支部队常年活跃在巴尔干地区,那里是复杂的民族冲突和激烈的抵抗运动的温床。我希望书中能够深入探讨这支部队在当地的作战行动,特别是他们如何与各方力量进行周旋,以及这些行动对当地局势产生了怎样的影响。对于一个对历史真相有追求的读者来说,我格外关注书中对于这支部队所参与的战争罪行的描述。我希望作者能够以客观、翔实的史料为基础,进行审慎的分析,还原历史的真实面貌,即使那面貌是残酷和令人不安的。
评分我一直对二战时期德军的制服和徽章特别着迷,尤其是那些拥有独特部队番号和绰号的单位。我从很早以前就听说过“欧根亲王”师,虽然对它在战争中的具体行动了解不多,但其作为一支在巴尔干地区作战的党卫军山地部队的身份,本身就充满了复杂性和争议性。这本书的出现,无疑填补了我在这方面的知识空白,也让我有机会深入了解一支如此具有特殊历史印记的部队。我对作者能够如何梳理如此庞杂的历史信息感到非常好奇,特别是如何平衡军事行动的细节、部队的构成以及其所处的政治和意识形态背景。我期待书中能够呈现出大量的历史照片和地图,这些视觉元素对于我这种视觉型读者来说至关重要,它们能够帮助我更好地理解部队的部署、作战环境以及士兵们的生活。此外,关于这支部队的士兵来源、训练过程以及战后的命运,也是我非常感兴趣的方面。毕竟,这是一支由来自不同背景的士兵组成的部队,他们的经历和选择,无不映射着那个动荡时代的复杂人性。我希望作者能够以一种客观且深入的方式来呈现这些内容,而不是简单地罗列事实。
评分我一直对冷战时期的军事装备和战术发展有着浓厚的兴趣,而这本书似乎触及了我知识盲区的一个重要领域。虽然“欧根亲王”师主要活跃在二战时期,但其作为一支早期拥有特定作战理念和装备的山地部队,其经验和发展轨迹,或许能在一定程度上折射出后来军事思想的一些端倪。我特别希望书中能够详细介绍这支部队在山地作战方面的特色,包括他们使用的武器装备、战术动作以及对地形的利用。例如,他们的轻武器、火炮、甚至是载具,是否有什么特别之处,能够适应山区作战的需求?而他们的训练,是否也特别强调在复杂地形下的机动性和火力支援?另外,这本书既然是关于这支部队的历史,那么必然会涉及到其在战场上的表现。我非常期待能够看到关于他们参与的关键战役的详细描述,包括战役的背景、双方的兵力部署、战术运用以及最终的战果。如果书中能够提供一些战场照片或者作战示意图,那就更好了,这能够帮助我更直观地理解战役的进程。
评分看作者Otto Kumm。。。。。没什么可争议的,目前全世界记载“欧根亲王”师战史的最权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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