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描述
《其实奥运会已经开始》主要内容:作家肖复兴对体育的“情缘”很深。八十年代初期,他在中央戏剧学院读书的时候,就开始迷恋和关注体育,并拿起笔来来开始了体育文学的创作。他写过关于象棋的长篇小说,更写过著名的报告文学《剑之歌》等很多体育作品。后来,他应邀走进了《新体育》杂志社,当起了颇为职业的“体育记者”,贴近了无数冠军和体育工作者,一写就是十年。即便在他调到《人民文学》杂志社之后,依然心系体育。比如《其实奥运会已经开始》中,他在近期散文中所写的刘翔、姚明、罗雪娟等等。他的体育情缘,可以说贯穿他的一生。
肖复兴曾经是体育记者中的一个“另类”,他独特的作家眼光让传统的新闻理论黯然失色,但同时没有人否认他的确曾经是一名优秀的体育记者。1992年他去采访巴塞罗那奥运会,薄薄的《新体育》容纳了他一批文采飞扬的稿子,却实在容纳不了他的激情,这就有了后来的专著《火的战车》。他的视角,他的优美,打动了一代杂志的读者。如今,他的这本《其实奥运会已经开始》与读者见面了。
作者简介
目录信息
读后感
用户评价
我向来欣赏那些在语言上敢于冒险的作家,而这位作者绝对是其中的激进分子。书中充满了大量自创的复合词汇和颠覆性的句法结构,初读时,你会感觉像在啃一块生硬的、未经打磨的矿石,每一个词都带着尖锐的棱角。有那么几处,语言的密度实在太高,我不得不停下来,逐字逐句地去辨认作者究竟想表达什么哲学观点。这种“用文学对抗语言的平庸化”的努力是值得赞扬的,它挑战了我们对“可读性”的传统认知。然而,当这种实验性渗透到每一个段落时,故事的“呼吸感”就消失了。情感的流动被生硬的词语结构所阻碍,读者和角色之间建立的桥梁,总是在语言的怪石嶙峋中崩塌。它更像是一本供人膜拜的“语言艺术品”,而非一本供人沉浸的“故事载体”。读完之后,我更多的是对作者词汇量的敬畏,而非对故事内容本身的共鸣。
这本书的叙事节奏简直像一场精心编排的马拉松,起跑的号角吹得人热血沸腾,但中途的段落却像在阴冷的森林里迷失了方向。作者似乎对角色的内心挣扎抱有一种近乎偏执的迷恋,花费了大量的篇幅去描摹那些在午夜梦回时分闪现的犹豫和自我怀疑。这种细腻是双刃剑,一方面,你仿佛能触摸到人物皮肤下的纹理,感受到他们的每一次呼吸和心跳;但另一方面,这种过度的内省常常让情节的推进慢得像爬行的蜗牛。我尤其记得其中有一段关于主角童年记忆的回溯,那场景描写得极其华丽,充满了象征意义,光是那几页,就能让人联想到一幅幅油画。然而,当故事线索终于要指向高潮部分时,作者又像是突然失去了耐心,匆匆收尾,留下了一堆亟待解决的伏笔,让人在合上书本时,心中留下的更多是“戛然而止”的遗憾,而非“意犹未尽”的满足。这本书的文字功底毋庸置疑,但其结构上的失衡,使得整体阅读体验像在品尝一道用料极其珍贵,却在烹饪火候上拿捏不准的法式大餐。
这本书最让人称道,也最让我感到困惑的地方,在于其叙事视角的频繁切换。它不是简单的双视角或者三视角,更像是一台高速运转的万花筒,前一秒你还在沉浸于一个配角的阴谋诡计中,下一秒镜头就猛地拉远,切换到了一个从未被正式介绍过的“旁观者”的审视角度。这种手法无疑增加了故事的复杂性和深度,让你不得不反复去梳理“谁在看谁”的关系网。然而,这种无休止的跳跃,极大地消耗了读者的认知资源。有些关键情节,本该在集中的叙事下产生最大的张力,却被分散到了三个不同人物的记忆碎片中去拼凑。这让阅读过程变成了一种智力挑战,而非享受。对于那些期待一气呵成、情感线性流淌的读者来说,这本书无疑是充满挫败感的。它更像是给那些喜欢拆解和重构文本结构的研究者准备的,普通读者可能会在试图理解“当前是谁在说话”的过程中,就迷失了最初追逐故事的热情。
我必须承认,这本书在对特定历史背景的考据上,下了血本,那种严谨到近乎学术研究的程度,着实令人印象深刻。作者似乎对某一特定年代的社会风貌、俚语习惯、乃至当时的服饰细节,都有着一种近乎痴迷的掌握。书中有大量关于那个时代政治气候如何潜移默化地影响到普通人日常决策的论述,逻辑链条清晰,论据扎实,读起来很有“在上一堂深度历史课”的感觉。不过,这种对“真实性”的执着,有时反而成了叙事的桎梏。那些冗长的环境铺陈和背景介绍,虽然增加了厚重感,却也使得人物的行动显得有些僵硬和刻板,仿佛他们是历史洪流中被设定好的棋子,而非有血有肉的个体。我更期待看到个体在宏大叙事下的挣扎与反抗,而不是被动接受。当情节需要情感爆发时,那些华丽的背景描述反而成了干扰,就像在欣赏一幅精美的壁画时,有人非要在旁边不停地宣读它的材质和年代,分散了对画中人物情绪的关注。
这本书的配乐感,或者说氛围营造能力,达到了惊人的高度。作者对于场景的感官描述,尤其是嗅觉和听觉的捕捉,细致入微到令人发指。你几乎可以闻到雨后泥土散发出的那种潮湿的腥味,听到远方钟声在薄雾中被拉长的颤音。书中描绘的那些静谧的夜晚和压抑的室内场景,其光影和气氛的渲染力,足以让你感到全身的寒意。但问题在于,这种极致的氛围铺陈似乎脱离了情节的需要,成了一种独立的装饰品。很多时候,我觉得作者是为了营造一种“忧郁的史诗感”而强行加入了一些看似必要的、实则拖沓的感官细节。故事仿佛被困在了那些过于精美的场景描述中,动弹不得。这就像一部电影,摄影和灯光美轮美奂,但导演却忘了给演员足够的空间去真正表演,一切都被过分雕琢的画面所压制住了,最终,只剩下美丽的空壳,缺乏内在的驱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