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描述
伊香俊哉是有着人类良知和学术理性的日本学者,研究中日战争史经年,秉持严谨、客观的原则,追求历史真相,不回避日本的侵略责任,本书即其代表作品之一。作者利用大量资料,阐释中日两国战争记忆是如何形成的,有何异同,希望由此进一步探索正确书写历史、不忘过去、面向未来之径。
作者简介
(日)伊香俊哉,男,1960年出生。1991年立教大学大学院文学研究科(史学专业)博士后期课程修满退学。现为都留文科大学教授,文学博士。主要著作有『近代日本と戦争違法化体制―第一次世界大戦から日中戦争へ』(吉川弘文館、2002)、『満州事変から日中全面戦争へ』(吉川弘文館、2007)等。
目录信息
第Ⅰ部记忆的诸相
第一章遗骨及阵亡者的战时、战后史——日中两国的战争记忆/3
前言/3
一日本是如何处理遗骨和对待阵亡者的/6
二中国是如何处理遗骨和对待阵亡者的/26
结束语/48
第二章战争记忆的积聚与相逢——云南、占领与“玉碎”的记忆/51
前言/51
一滇西抗战——积聚的战争记忆/52
二保山“五四”空袭与惠通桥爆破/57
三占领下的记忆/61
四鼠疫的受害者/63
五围绕战争“记忆”的争执/71
结束语/77
第三章铭刻在云南的战争记忆/80
前言/80
一进攻云南前史/80
二铭刻在滇西的伤痕/83
三合作还是抵抗/92
结束语/97
第四章战犯记述的三光作战/103
前言/103
一承认三光作战的战犯/109
二俘虏供述的庞大犯罪件数/111
三为什么要虐杀普通平民/113
四对俘虏的非人道待遇/118
五烧毁的村庄/121
六实施了毒气战的村庄——北疃村/122
七在华北实施的细菌战/123
八慰安所和“慰安妇”/125
九战犯的反省/128
结束语/130
第Ⅱ部沦为轰炸目标的平民
第五章从战略轰炸到原子弹——扩大的“军事目标主义”的虚妄/135
前言/135
一轰炸能够限制吗/137
二军事目标主义、无差别轰炸和原子弹/143
三轰炸和平民百姓/157
四作为战争犯罪的无差别轰炸/166
结束语/170
第六章战斗详报记述的重庆轰炸/172
前言/172
一什么是重庆轰炸/176
二通过轰炸逼迫中国投降/179
三日本海军的轰炸规则/182
四重庆轰炸是如何实施的/189
五市区轰炸造成的受害情况/201
结束语/222
第Ⅲ部审判方与被审判方
第七章中国审判了什么?又是如何审判的?——中国国民政府战犯审判政策的展开/227
前言/227
一暗中摸索的战争犯罪调查/232
二什么是战争犯罪?谁是战争罪人?/242
三面对审判/260
结束语/287
后记/292
· · · · · · (收起)
读后感
这本书没有完整的去讲中日战争的故事。而是作为文献的总结和整理。作者伊香俊哉尽可能做到客观,正如介绍说,他是有着人类良知和学术理性的日本学者。不过因此也让本书显得枯燥乏味。作为中国读者,读日本人写的战争的记忆,由于他缺少着像我一样愤怒,痛苦的复杂情感,还是会...
这本书没有完整的去讲中日战争的故事。而是作为文献的总结和整理。作者伊香俊哉尽可能做到客观,正如介绍说,他是有着人类良知和学术理性的日本学者。不过因此也让本书显得枯燥乏味。作为中国读者,读日本人写的战争的记忆,由于他缺少着像我一样愤怒,痛苦的复杂情感,还是会...
这本书没有完整的去讲中日战争的故事。而是作为文献的总结和整理。作者伊香俊哉尽可能做到客观,正如介绍说,他是有着人类良知和学术理性的日本学者。不过因此也让本书显得枯燥乏味。作为中国读者,读日本人写的战争的记忆,由于他缺少着像我一样愤怒,痛苦的复杂情感,还是会...
这本书没有完整的去讲中日战争的故事。而是作为文献的总结和整理。作者伊香俊哉尽可能做到客观,正如介绍说,他是有着人类良知和学术理性的日本学者。不过因此也让本书显得枯燥乏味。作为中国读者,读日本人写的战争的记忆,由于他缺少着像我一样愤怒,痛苦的复杂情感,还是会...
这本书没有完整的去讲中日战争的故事。而是作为文献的总结和整理。作者伊香俊哉尽可能做到客观,正如介绍说,他是有着人类良知和学术理性的日本学者。不过因此也让本书显得枯燥乏味。作为中国读者,读日本人写的战争的记忆,由于他缺少着像我一样愤怒,痛苦的复杂情感,还是会...
用户评价
这本书的背景设定仿佛是从一本被遗忘了很久的档案夹里翻出来的泛黄照片,色彩已经褪尽,但那些隐藏在斑驳阴影中的细节却异常清晰。作者似乎对战后社会的“日常化”灾难有种近乎痴迷的关注。不是炮火连天的前线,而是那些劫后余生者如何笨拙地重新学习“生活”——如何学习去拥抱,如何学习去信任一个不带伤痕的人,如何让一个曾经用来躲避炮弹的地下室重新成为一个可以做饭和唱歌的地方。这种对“创伤后重建”的关注,是我认为这本书最宝贵的地方。它探讨的不是死亡,而是“继续活下去”所需要的、近乎荒谬的勇气和耐心。那些关于重建家庭、重建邻里关系的细微描绘,比任何大规模的战斗描写都更让我感到震撼。它让我们意识到,真正的“战争的尾声”,不是停火的那一刻,而是人们重新拿起勺子和笔的那一刻,而那份艰难,远超想象。
我必须承认,这本书在结构上的处理非常大胆,甚至可以说有些“反文学”。它拒绝提供任何传统意义上的安慰或解答。我期待能看到对某个英雄人物的最终救赎,或者对这场灾难的某个哲学性总结,但作者完全拒绝了这种诱惑。故事的终结,如果可以称之为终结的话,更像是一次突然的断电——灯光熄灭了,你仍然坐在黑暗中,但演出已经结束了。这带来的阅读体验是极其后现代的,它挑战了我们对“故事应该如何收尾”的固有期待。特别是关于“责任”和“遗忘”的探讨,作者没有简单地将责任归咎于某一方,而是将其摊开在所有幸存者和后代面前,变成了一个无法分割的、需要终身背负的负担。读完后,我并没有获得宣泄,而是获得了一种更沉重、更具反思性的静默,仿佛刚刚从一场漫长而令人窒息的梦中醒来,但梦境的重量依然压在胸口。
读完这部作品,我感到一种近乎眩晕的、对“真相”的重塑。它打破了我以往对战争文学的刻板印象——那种通常围绕着英勇事迹或明确的道德审判展开的叙事。这里的“战争”似乎更像是一个巨大的、无法名状的背景噪音,真正的战场在人物的内心深处。作者似乎对任何形式的宏大叙事都抱有一种近乎偏执的警惕,他偏爱使用碎片化的、非线性的记忆片段来构建整个图景。比如,一个场景可能从一个孩子在玩弄一颗生锈的弹壳开始,突然跳跃到三十年后的一个梦境片段,然后再通过一段模糊的军官口述来结束。这种手法初看有些令人费解,但细想之下,这恰恰是创伤记忆的真实面貌——它们不是整齐排列的史料,而是相互缠绕、时不时跳出来的、带着刺的碎片。它迫使读者放弃寻找一个清晰的“主线故事”,而是去体验一种散焦的、多重视角的共振。与其说这是一部小说,不如说它是一份极其私密、近乎病理学的“心理侧写报告”,关于一个时代是如何挤压和扭曲人性的。
这本书的语言风格,坦白地说,初读时让我有些抗拒,因为它太“克制”了。它很少使用华丽的辞藻或激烈的修饰,反而更像是一种冷峻的、近乎科学的观察记录。作者似乎在刻意保持一种距离感,仿佛他不是一个参与者或讲述者,而是一个在冰冷的显微镜下观察样本的生物学家。这种疏离感反而产生了更强大的穿透力。当描述饥饿、恐惧或失散时,并没有直接煽情,而是通过对光线、气味和微小动作的精确捕捉来营造氛围。例如,对饥饿的描绘,不是“他饿得快死了”,而是“他开始计算空气中每一粒灰尘的重量”,这种计算本身就暴露了生存压力已经超越了情感的范畴。这种看似冷静的笔触,实则蕴含着巨大的情感能量,如同高压锅下的蒸汽,表面平静,内部却在积聚着足以崩裂一切的压力。这是一种非常高级的写作技巧,它将情绪的爆发点设置在了读者的内心深处,而不是作者的文字末尾。
这本书的叙事节奏像一场绵延不绝的、带着湿气的初秋薄雾,你仿佛能闻到泥土和枯叶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那种经历过巨大创伤后特有的、沉甸甸的静默感。作者没有急于抛出那些宏大的、教科书式的战争场面,而是将焦点紧紧地锁定在那些被历史洪流冲刷到边缘的微小个体身上。我尤其印象深刻的是对“等待”这一主题的刻画,它不是一种主动的行为,而是一种被动的、近乎生理性的存在状态。士兵们在战壕里等待命令,母亲们在后方等待信件,受伤的人在担架上等待救援,这种无休止的、被拉伸的“等待”,将时间的质感彻底改变了,每一分钟都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文中的细节处理极其精妙,比如描述一支铅笔用尽后,那支笔芯的最后一丝黑,如何被用来在破旧的信纸上写下模糊不清的“我很好”,这种近乎病态的乐观与现实的残酷形成了强烈的张力。这本书的魅力不在于告诉你“发生了什么”,而在于让你切身感受到“如何度过那段时光”。它像一首漫长的、低沉的大提琴独奏,没有高亢的乐章,只有无尽的、渗透骨髓的哀伤与韧性。
无论哪个国家,记忆为了国家、革命英勇牺牲的英雄的体系总是具有支配性地位,而战争的记忆就是优先记忆“英雄”,“人民”则不在其列。
2012年5月,作者在重庆采访了一位生于1935年8月的男性,他在不到四岁时,也就是1939年5月3日,在日军的轰炸中失去了父母。这位男性淡然地讲述了之后他艰险的人生历程。当问他,对于承受着那么残酷的战争记忆的生活有何感受。他那淡然的表情瞬间变为嚎啕大哭,就像是被压抑了许久的痛苦,如决堤的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73年来,战争的痛苦记忆一刻也未曾离开过他。
2012年5月,作者在重庆采访了一位生于1935年8月的男性,他在不到四岁时,也就是1939年5月3日,在日军的轰炸中失去了父母。这位男性淡然地讲述了之后他艰险的人生历程。当问他,对于承受着那么残酷的战争记忆的生活有何感受。他那淡然的表情瞬间变为嚎啕大哭,就像是被压抑了许久的痛苦,如决堤的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73年来,战争的痛苦记忆一刻也未曾离开过他。
无论哪个国家,记忆为了国家、革命英勇牺牲的英雄的体系总是具有支配性地位,而战争的记忆就是优先记忆“英雄”,“人民”则不在其列。
无论哪个国家,记忆为了国家、革命英勇牺牲的英雄的体系总是具有支配性地位,而战争的记忆就是优先记忆“英雄”,“人民”则不在其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