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倒了,擦破皮了,傷口很痛很痛;等傷口快好了,結痂了,卻癢癢的、很想去摳它。「痂」,每個人都結過,但為什麼傷口會結痂呢?「痂」到底是什麼東西呢?又有什麼作用呢?
本書是由圖畫書界的怪才柳生弦一郎所創作。柳生弦一郎最善於描繪身體的各種現象,著作有《肚臍的秘密》、《我的牙齒、你的牙齒》、《急救箱》、《乳房的秘密》、《鼻孔的故事》、《腳ㄚ子的故事》等都是與身體有關的圖畫書。他以獨具個人風格的圖畫,幽默的語句,總能讓讀者在趣味的對話中,獲得實用的知識,引起對身體的興趣。
在《小痂》這本書中,作者更運用各種插圖、剖面圖等方式,一步一步的解說痂的形成與作用,帶領小朋友從自己的經驗去觀察、體驗、進而認識自己的身體,是一本十分有趣並具有意義的圖畫書。本書也請來台大醫院皮膚科主治醫生戴仰霞審定與導讀,進一步提出了皮膚照顧的概念,讓讀者在趣味之餘,獲得更多有用的資訊。
尘封的记忆:一座失落城市的探寻 第一章:海湾的低语 夜幕低垂,海风裹挟着咸湿的气息,吹拂着拉姆齐港口古老的石板路。灯塔的光束如同巨人的眼睛,在黑暗中缓慢地扫过海面,每一次转动都仿佛在诉说着千百年的故事。 伊莱亚斯,一个终日与古籍和地图为伴的学者,正站在码头边,凝视着远处那片被传说笼罩的海域。他手中紧握着一张泛黄的羊皮纸,上面用褪色的墨迹描绘着一个早已从所有官方记录中消失的岛屿——“艾瑟利亚”。 艾瑟利亚,一个在航海志中被反复提及,却从未有人能确切指出其方位的神秘之地。历史学家们倾向于认为它不过是水手们在漫长航行中产生的集体幻觉,是孤独与酒精作用下的产物。但伊莱亚斯不这么认为。他花费了近二十年的时间,搜集了来自不同文明的碎片信息,最终拼凑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艾瑟利亚真实存在,它是一座被时间遗忘,被海洋吞噬的古老城邦。 这次航行,是他毕生的追求。他雇佣了一艘名为“海燕号”的小型帆船,船长是一位名叫卡尔的退役海军,一个沉默寡言、眼神锐利的中年人。卡尔对伊莱亚斯痴迷的“鬼岛”嗤之以鼻,但船费的诱惑让他暂时搁置了怀疑。 “船长,我们准备好了。”伊莱亚斯的声音因激动而略显沙哑。 卡尔只是点了点头,转身走向船舱。“风向不对,伊莱亚斯。我们得等到凌晨三点,潮汐才会给我们开辟一条相对平稳的航道。” 伊莱亚斯没有催促,他知道海上的一切都必须遵从自然的法则。他抬头望向星空,寻找着那几颗在羊皮纸地图上被特殊标记的星辰——那是艾瑟利亚在古代天文学中被定位的坐标。 在等待的漫长黑夜里,他翻开了他的随身笔记,里面记录着他从各个角落收集来的关于艾瑟利亚的零星记载: 《失落的颂歌》片段: “当双子星落入海平面之下,银色的雾气将为寻觅者揭开通往‘琉璃之墙’的道路。” 腓尼基陶罐上的铭文残片: “他们建造的城池,以石英为骨,以潮汐为魂。” 拜占庭商人的口述记录: “那里的居民拥有奇异的知识,他们能驾驭风暴,却最终败给了自身的傲慢。” 这些记载,像散落的宝石,等待着被串联起来。伊莱亚斯相信,艾瑟利亚不仅拥有先进的科技或哲学,更掌握着一种失落的、关于“和谐”与“平衡”的古老智慧。 凌晨三点,海风骤变,不再是那种带着侵略性的寒冷,而是变得柔和而稳定。卡尔果断地下达了起航的命令。 “海燕号”破浪而出,驶向了被现代导航系统标记为“深水危险区”的海域。 第二章:幻影之墙 航行持续了三天三夜,除了无尽的蓝色,什么都没有。船员们开始抱怨,认为伊莱亚斯是个疯子,把他们带到死亡之地。只有卡尔,凭借着他常年与海洋搏斗的直觉,保持着警惕。 第四天清晨,海面开始出现异象。 起初,那只是一种奇异的光线反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不属于海洋的甜美香气,像是腐烂的百合花混合着湿润的泥土味。接着,远方的海平面上,出现了一堵模糊的、近乎透明的“墙”。 “看!那是什么?”水手们惊恐地喊叫起来。 那不是海雾,因为它拥有清晰的边缘和垂直的结构,像是一道巨大的、由水分子构成的屏障,闪烁着磷光。 伊莱亚斯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他拿出羊皮纸地图,对照着星象。 “就是那里,”他指着那道光墙,“那是‘琉璃之墙’,是艾瑟利亚用来保护自己不受外界侵扰的屏障。我们必须穿过去。” 卡尔紧紧握着舵轮,脸上写满了犹豫。“伊莱亚斯,我们从未见过这样的自然现象。它不符合任何物理定律。” “正是因为不符合,它才属于艾瑟利亚。”伊莱亚斯坚定地说,“相信我,船长。这不是一个障碍,而是一个‘入口’。” 在伊莱亚斯的坚持下,卡尔最终下令全速前进。当“海燕号”缓缓驶向那道闪烁的光墙时,船身开始发出低沉的嗡鸣声,仿佛正在通过一个巨大的磁场。 穿过光墙的瞬间,一切都变了。 外界的喧嚣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近乎绝对的宁静。空气变得粘稠而温暖,海面如同镜子般平滑,连一丝波纹都没有。更令人震惊的是,天空的颜色——那不是蓝色,而是一种由深紫和青铜色交织而成的奇异色调。 在他们前方数百米处,一座城市巍峨地矗立在海面上。 第三章:寂静的石英之城 艾瑟利亚并非漂浮在水面,它似乎是“生长”在海底的巨型石英结构之上,其下部与海底熔岩连接,上部则高耸入云,宛如一座被海水冲刷了数万年的水晶山脉。 这座城市没有我们熟悉的尖塔或圆拱,它的建筑风格是流线型的、有机结合的。巨大的石英块被精准地切割和融合,形成了一个个巨大的、仿佛是自然雕刻成的巢穴。没有窗户,没有门廊,只有光滑、反射着奇异天空光芒的表面。 城市是静默的。 “没有烟雾,没有声音……没有生命迹象。”卡尔低声说,他的声音在这片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他们小心翼翼地靠近,最终找到了一处似乎是码头的凹陷处。当伊莱亚斯踏上那由某种温润的、半透明的石头铺成的地面时,一股强大的、古老的力量感包裹了他。 这座城市显然是被完全遗弃的。街道宽阔,却空无一人。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干燥的、仿佛时间停止了的气味。伊莱亚斯和卡尔带着武器和照明设备,开始探索这座失落的文明遗址。 他们发现,艾瑟利亚的街道上没有泥土,没有垃圾,甚至连灰尘都极少。一切都保持着被遗弃时的状态,仿佛居民只是在午餐时暂时离开了。 在一座巨大的、被雕刻成螺旋上升形状的建筑前,他们找到了一件线索。那不是文字,而是一种复杂的机械装置,由黄铜和不知名的发光金属构成。装置周围布满了凹槽,形状奇特。 伊莱亚斯认出了这些凹槽的布局——它们与他研究过的一种失传的“音律编码”高度相似。 “这是某种记录仪,”伊莱亚斯触摸着冰冷的金属,“或者,是一种能量转换装置。” 当他按照编码尝试用一根随身携带的金属探针触碰其中一个凹槽时,装置突然被激活了。周围的空气开始振动,这不是声音,而是纯粹的、可以被身体感知的频率。 接着,墙壁上的石英晶体开始发出柔和的内部光芒,在光芒的引导下,他们看到了一幕幕“投影”。 那不是幻象,而是某种能量形式的残留影像。他们看到了艾瑟利亚的居民——他们身材修长,皮肤泛着浅灰色的光泽,穿着贴身的、流动着光线的服饰。他们似乎生活在一种极度和谐的状态中,从事着与“引导能量”相关的工作。 影像中,居民们似乎在进行一场盛大的仪式,他们围绕着巨大的水晶核心,用双手引导着海水的潮汐和地下的热能。他们似乎已经征服了能源的利用,达到了与自然界完美的共生。 然而,在接下来的影像中,气氛急转直下。 “看,他们的表情变了。”卡尔低语道。 在影像的最后部分,居民们的脸上流露出的是一种集体的、深深的疲惫与绝望。他们不再合作,而是开始争夺水晶核心的力量。那份和谐,在瞬间崩塌。最后的画面,是巨大的能量失控,城市的一部分结构开始自我崩解,然后,一切归于黑暗。 第四章:核心的秘密 伊莱亚斯明白了。艾瑟利亚并非毁于外敌或天灾,而是毁于自身的“过度完美”。他们掌握了太强大的力量,却未能掌握驾驭这种力量的节制。 他们找到了通往城市中心——那座螺旋形建筑的内部通道。在深入地下数百米后,他们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圆形穹顶之下。 穹顶的中央,悬浮着一个拳头大小的、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完美晶体。这就是整个城市的能量之源,也是毁灭的中心。 晶体周围的地面上,散落着一些被石化的人形残骸,他们保持着伸手抓取的姿势,似乎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仍在试图抓住这股力量。 伊莱亚斯感到一股强烈的吸力,仿佛这个晶体在邀请他,让他来“理解”它。他能感觉到,只要触摸它,他就能掌握艾瑟利亚所有的知识、所有的力量,超越时间与空间的限制。 但他想起了那些绝望的面孔。 “船长,我们不能碰它。”伊莱亚斯后退了一步,汗水浸湿了他的后背。“这东西……它不是知识,它是诱惑。它承诺了无限,却带来了虚无。” 卡尔警惕地握着枪,环顾四周:“我们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为了看一场古老的悲剧吗?” “我们来这里是为了见证一种警告。”伊莱亚斯从背包里取出了他带来的一件工具——一个由古代炼金术士留下的,用于‘吸收过度能量’的粗糙容器。它看起来很不起眼,但理论上,它能中和掉这个晶体核心的某些频率。 伊莱亚斯没有试图摧毁它,那只会引发一场比当年更大的爆炸。他选择了一种更加微妙的方式:隔离。 他小心翼翼地将那个容器放置在晶体下方的一个特定基座上,然后启动了容器上的符文。 起初,蓝色的光芒变得紊乱,晶体发出了刺耳的、高频的颤音。整个城市似乎都在呻吟。伊莱亚斯和卡尔不得不捂住耳朵,忍受着这股精神上的冲击。 几分钟后,颤音停止了。 幽蓝色的光芒收敛,晶体依然悬浮着,但它的光芒变得极其微弱,如同将熄灭的烛火。城市的死寂感似乎加深了,但那股曾经压迫在他们心头、企图吞噬他们精神的“渴望”消失了。 他们成功了,他们没有带走艾瑟利亚的力量,而是将这份“诱惑”暂时封存,让这座城市回归到真正的沉睡。 第五章:回归与沉默 当“海燕号”再次穿过那道琉璃之墙时,外界的阳光显得异常刺眼。海风再次变得凛冽,海浪拍打着船舷,带来了熟悉的、充满生命力的声响。 卡尔看着身后那片逐渐模糊的海域,沉默了许久。 “我们什么都没带回来,伊莱亚斯。”卡尔最后说道。 伊莱亚斯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平静地笑了笑。“我们带回了比黄金更珍贵的东西,船长。我们知道,有些知识,永远不该被完全掌握。” 他们驶回了拉姆齐港口,伊莱亚斯没有将艾瑟利亚的坐标公之于众,也没有试图出版任何关于那座城市的报告。他只是将他的羊皮纸地图锁在了书房的最深处。 艾瑟利亚,连同它关于力量与节制的悲剧,成为了他心中一座永恒的纪念碑,一个关于文明兴衰的沉默脚注,被深深地埋藏在了无垠的海洋之下,等待着,也希望着,永不被人再次打扰。 港口的灯塔依旧闪烁,海风依旧低语,但对于伊莱亚斯而言,世界似乎变得更加真实,也更加充满了未知的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