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描述
《辞海(1999年版)(普及本)(音序版)》是以字带词,兼有字典、语文词典和百科词典功能的大型综合性辞典,在内容上和形式上都以新面貌出现在读者面前,本版篇幅较1989年版略增,条目的大量修订,主要是反映国内外形势的变化和文化科学技术的发展,弥补缺漏,纠正差错,精简少量词目和释文。本版篇幅较1989年版略增,条目有大量修订,主要是反映国内外形势的变化和文化科学技术的发展,弥补缺漏,纠正差错,精简少量词目和释文。本版新增彩图本,配置一万六千余幅图片,版式也有革新,分为四卷,另加附录、索引一卷。
作者简介
夏征农,1904年生,2008年逝世。江西丰城人。先后就学于金陵大学、复旦大学。1926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27年参加南昌起义。1928年任复旦大学共青团支部书记。1929年被捕入狱。1931年任共青团江苏省委宣传部秘书,随后调至团中央宣传部主编《海上青年》。1933年参加中国左翼作家联盟。1936年主编《新认识》。历任新四军军政治部统战部副部长兼民运部长,苏中军区军政委员会秘书长,苏中公学教育长、政治部主任、校长,华中建设大学副校长,济南特别市委副书记,中共中央山东分局宣传部部长,中共山东省委常委、宣传部部长、副书记、书记处书记,中共中央华东局宣传部部长。1978年任复旦大学党委第一书记。1979年任中共上海市委书记。上海市社联主席。上海市文联主席。《中国大百科全书》总编辑委员会副主任。第一届全国人大代表。中共八大代表,中共十二大列席代表,中共十三大、十四大、十五大和十六大特邀代表。中共中央顾问委员会委员。著作编为《夏征农文集》等。 陈至立,1942年生,福建仙游人。复旦大学物理系毕业。中国科学院上海硅酸盐研究所研究生。1961年加入中国共产党。曾是美国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材料研究所访问学者。英国诺丁汉大学荣誉法学博士,俄罗斯莫斯科大学荣誉教授,泰国易三仓大学荣誉博士。长期从事铁电、压电材料、器件及相变行为研究,在弛豫型铁电体弥散相变研究方面取得重要成果。曾任中国科学院上海硅酸盐研究所党委副书记,中共上海市科技工委党委书记,中共上海市委常委、宣传部部长,中共上海市委副书记;国家教委党组书记、副主任,教育部部长;国务委员,分管教育、科技、文化、体育工作;国家科教领导小组副组长,《国家中长期科学和技术发展规划纲要》领导小组副组长,中央宣传思想工作领导小组副组长,国务院学位委员会主任委员,孔子学院总部第一届理事会主席。现任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全国妇联主席。中共第十三届、十四届候补中央委员,第十五届、十六届、十七届中央委员。
目录信息
读后感
一度每听到个人物或看见个名词就去查翻,还曾找各种怪异字词意图修改自己的姓名,试图诹个字号别称~~~~~~~由此导致的习惯是太过追根溯源~~~~~~还害了眼! !!!!!!!!!!!!!!!!!!!!!!!!!!!!!!!!!!!!!!!!!!!!!!!!!!!!!!!!...
缩印版第1页: 词条“阿波罗”写道:与阿尔忒弥斯为孪生兄妹。 【兄妹】这个说法从何而来? 通常的说法是: 阿尔忒弥斯Artemis和阿波罗Apollo属于双胞胎,但是Artemis先出生,然后神奇地为母亲Leto接生,迎接弟弟Apollo。 ◆弟弟:阿波罗 ◆姐姐:阿尔忒弥斯 维基百科...
这本新辞海我买来不到一周,只用了几次,就发现如下问题 1.很多常用词都没有解释,比如广场、文脉等。2.一些词条其中是有错的,比如中学词条中辞海有如下解释:“1562年德国梅兰希顿创设的文科中学为近代中学之始。”事实上是梅兰西顿1560年就死了,而文科中学也不是他最早创设...
前几天某网站活动,买100返15,买了本缩印的辞海,书到家之后时时翻阅,某日想查查山海经,发现没有词条,惊觉不可能,再一细看,居然缺了16页,好在15天的返修期没过,于是申请换货,但是书只退不换,大不了退了再买一本。只是惊叹我的RP,一时心血来潮都能发现3000页书里的缺...
这本新辞海我买来不到一周,只用了几次,就发现如下问题 1.很多常用词都没有解释,比如广场、文脉等。2.一些词条其中是有错的,比如中学词条中辞海有如下解释:“1562年德国梅兰希顿创设的文科中学为近代中学之始。”事实上是梅兰西顿1560年就死了,而文科中学也不是他最早创设...
用户评价
这套《辞海》(1999年版普及本)的纸质书拿在手里,那种沉甸甸的质感是电子版永远无法替代的。我记得当初为了凑齐这四册,跑了好几家新华书店,最后才在一家旧书市场淘到的全套,那种失而复得的喜悦到现在还印象深刻。它不仅仅是工具书,更像是我书架上的一座丰碑。每当我需要查找一个陌生的概念、一个久违的古词,或者仅仅是想感受一下那个特定年代知识体系的脉络时,我都会毫不犹豫地翻开它。它不像现在动辄依赖网络的查阅,需要一种“仪式感”——翻开扉页,闻一闻那特有的油墨和纸张混合的味道,然后手指沿着音序小心翼翼地滑过那些密密麻麻的字条。虽然现在信息唾手可得,但1999年的这个版本,它所承载的编纂哲学和学科划分,有着一种扎实的、毋庸置疑的权威感。更别提它附带的那个四角号码索引,虽然学习起来比拼音或五笔要费劲些,但一旦掌握,查阅特定词目的速度绝对是惊人的,那种“精准定位”的成就感,简直让人上瘾。对于一个文字工作者来说,它就像是我的“知识锚点”,让我知道在浩瀚的学海中,至少有一个坚实的坐标可以随时回望。
我记得有一次帮一位刚上大学的亲戚整理阅读清单,他对手头的参考资料感到茫然。我特意把这套《辞海》拿出来给他看,告诉他,现代的搜索工具虽然强大,但它们往往只能告诉你“是什么”,却很少告诉你“为什么”和“它在知识谱系中的位置”。这套书的好处就在于,它用一个既定的、人工筛选的框架,为你勾勒出知识的边界。音序和四角号码索引的并置,本身就是一种对检索效率的深度思考。音序让你能快速定位已知词汇,而四角号码则训练你对词汇的结构进行拆解和联想,这是一种主动学习的过程,而不是被动接受。我甚至会偶尔不查词,只是随意翻阅某一页,看看相邻的词汇是什么,这种随机的知识碰撞,常常会带来意想不到的启发,让你发现两个看似不相关的概念之间,也许存在着某种历史的或逻辑的关联。这是一种慢阅读的乐趣,是快餐式信息获取时代难以体会的“知识漫游”。
对于那些对特定年代的学术风貌抱有情怀的收藏者来说,这套1999年版的《辞海》具有不可替代的价值。它捕捉了世纪之交,中国在基础知识体系整合方面的一个重要成果。很多词条的释义和引用的侧重点,都带有那个时代特有的语境和学术关注点。比如某些社会科学术语的界定,与后来的发展相比,会显示出明显的时代印记。我发现,对照着这套书去阅读同期的学术期刊,能更好地理解当时的知识分子是如何思考和构建世界的。它的价值已经超越了单纯的“查阅工具”,而更像是一件“时代切片”。我不会把它当作我日常查资料的首选,因为我知道更便捷的途径存在,但我会珍视它所代表的那种对知识的系统化梳理的努力和态度。每当翻阅,我都会想起那个刚刚迈入新世纪的时代氛围,以及知识工作者们倾注其中的心血,这本身就是一种非常温暖且富有启迪的阅读体验。
说实话,初次接触这套书时,我对它的“普及本”这个定位有点不以为然,总觉得它可能在深度上会打折扣。但实际使用下来,才发现这是一种非常明智的取舍。它成功地在保持了学术严谨性的同时,极大地降低了普通读者望而却步的门槛。尤其是音序排列和详尽的索引,极大地提升了使用效率。我尤其欣赏它在处理那些跨学科名词时的平衡感——既不会过度学术化到让人头晕,也不会简单粗暴地敷衍了事。比如查询一些哲学流派的概念,它提供的释义简洁有力,却又不失关键的历史背景和代表人物的提及,这对于构建一个健全的知识框架至关重要。我常常带着它,在阅读古典文学或者早期现代史的文献时,把它当作一个“背景核对仪”。一旦遇到生僻的官职、度量衡单位或是某个特定的历史事件称谓,只需要迅速翻到对应字母,它总能提供一个清晰、可信的解释,让我能够迅速回到文本的语境中去,而不会因为一个生词的阻碍而打断阅读的连贯性。这种“即时反馈”的能力,是它作为工具书最核心的价值所在。
这四册书的装帧设计,用今天的眼光来看或许略显朴素,但正是这种实用至上的设计哲学,让它经受住了时间的考验。我曾经把它们带到户外工作坊,也放在潮湿的地下室里存放过一段时间,它们只是微微有些泛黄,但内页的结构和装订依然稳固。这与现在很多追求华丽但用料单薄的出版物形成了鲜明对比。对于我这种偏爱“重型参考书”的读者来说,耐用性是考量一个工具书生命力的重要指标。那时的印刷技术虽然比不上现在的彩印效果,但黑色文字的清晰度和行间距的舒适度,长时间阅读下来眼睛的疲劳感也相对较低。而且,由于是普及本,它的开本控制得很好,不像一些百科全书动辄就是巨大的平装本,这套书即使放在拥挤的办公桌上,也显得相对从容。它提供了一种可以信赖的、可靠的物质载体,让你感觉手中的知识是实在的、可以依赖的。